第34章 民心所向
諸葛亮輕輕搖頭，羽扇微動：『呂雄這是鐵了心要斷定北軍的糧草供應。他料定我們不敢輕舉妄動，怕引發更大衝突。』」「桑弘羊接過話，『可沒有糧食，軍隊撐不過三個月，尤其是冬季將盡，春耕未啟，正是最艱難的時候。』」「諸葛亮輕搖羽扇，笑道：『如此布局，既繞開兵部掣肘，又借勢民間力量，巧妙非常。』」
靖遠王府書房內，燭火搖曳，映出蕭牧沉思的臉。
李秀娘垂首而立，語氣凝重：「王爺，情況比預想的更糟。兵部那邊封鎖了官倉調撥令，百姓又因戰事吃緊，紛紛囤糧，市面上一斗米已漲到五貫錢。我走訪了幾家大糧商，他們個個噤若寒蟬，生怕被牽連進朝廷與邊軍之爭。」
她頓了頓，壓低聲音道：「有幾家原本願私下接洽的商人，昨日也被兵部派人查了帳冊，嚇得連夜關了鋪子。」
蕭牧緩緩起身，負手站在窗前。
屋外白雪皚皚，天寒地凍，卻壓不住心頭那團火。
「不能再等了。」他轉身，目光堅定，「既然不能靠官府，那就另尋出路。民不聊生，未必無糧；只是人心惶惶，無人敢做這個『出頭鳥』罷了。」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稟王爺，城南來了一位自稱沈三槐的商人求見，說是帶著誠意而來，且不願走正門，只肯夜間入府。」
「沈三槐？」李秀娘皺眉，「未曾聽聞此人名號。」
「讓他進來。」蕭牧淡淡道。
不多時，一個身穿青布長衫的老者走了進來，雖衣著樸素，但舉止從容，眼神精明。
「小人沈三槐，拜見定北王。」他行禮，語氣恭敬卻不卑。
「你是誰？」蕭牧問得直接。
老者笑了笑，從袖中取出一塊舊銅牌，放在案上：「這是前朝戶部發給各地糧商的信物。當年我家祖輩為朝廷供糧三十年，不曾拖欠一分。可惜，今時不比往日……」
他嘆了口氣，「三年前，兵部讓我低價交糧支援前線，我提出按市價結算，結果被以『違逆軍需』之罪斥責，從此再無糧商願意與我往來。」
蕭牧眼神微動：「你為何現在來找我？」
沈三槐抬頭直視：「因為我看得出來，王爺不是那些只想保住皇位的皇子。您是要在這北疆干一番事業的人。我沈某雖被排擠，但手中仍有百石存糧，更有舊識幾十家中小糧商，願意冒險一試。」
他停頓片刻，加重語氣：「只要王爺能保我糧隊安全，承諾公平交易，我便可聯絡這些商人，在暗中為鎮北軍提供餘糧。」
書房內一片寂靜。
片刻後，蕭牧嘴角微微揚起，」
他轉身對身邊人，道：「明日便開始準備設立臨時糧集，選址就在靖遠城東十里坡，那裡背風向陽，適合搭建貨棧。由鎮北軍派五百士卒駐守護衛，確保商人安心交易。」
「屬下即刻安排。」身邊人拱手應命。
「李秀娘。」蕭牧看向她，「你帶一批親信，以民間商會代表的身份接觸那些中小糧商，放出消息：只要肯來糧集售糧，定北王絕不拖欠分毫，並會優先保障其後續通商權。」
「明白。」李秀娘點頭。
蕭牧卻沒有放鬆，他望著窗外漸亮的天色，低聲道：「這只是第一步。我們要做的，不僅是解決眼前糧荒，而是建立屬於自己的經濟根基。」
他心中清楚，這一招，既是破局，也是試探——試探民心，試探商賈，也試探朝堂反應。
若是成功，靖遠城將不再只是孤懸北疆的一座破城，而是一個自成體系、獨立運轉的軍事-經濟中心。
而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夜色深沉，風雪初歇，一道新的風暴，已在悄然醞釀。
靖遠王府書房內，燭火如豆，諸葛亮執扇輕搖，目光微眯。
「王爺此舉雖破一時之困，然若欲長久自立，還需在『人心』二字上下功夫。」他語氣平和，卻字字千鈞，「百姓不問朝堂之爭，只看誰能在危難之時挺身而出。軍糧之事，正可大作文章。」
蕭牧聞言，眼中精光一閃：「孔明之意，是要將此事廣而告之？」
「正是。」諸葛亮頷首，「一則可鼓舞士氣、凝聚民心；二則亦可藉此敲打兵部，使其不敢再肆意妄為。書院之中，已有數百學子，皆是識文斷字之人，若能借其口傳千里，何愁民聲不振？」
蕭牧沉思片刻，點頭道：「好！此事便交由你統籌，務必讓天下人知道——定北王不等朝廷一粒米，也能養活三軍將士！」
翌日清晨，靖遠城街頭巷尾，忽然傳出一則消息：
>「定北王蕭牧親率鎮北軍，於東十里坡設立民間糧集，凡願供糧者，皆可得銀兩與通商權保障。此非賑濟，而是實打實的買賣公平！」
這則消息猶如春風穿林，迅速傳遍全城。
不少士紳聽聞後，原本觀望的態度悄然轉變。
他們原以為這位被貶北疆的皇子不過是個落魄人物，如今見他竟能調動民間力量、繞開官府掣肘，心中不禁生出幾分敬意與好奇。
更有甚者，開始主動派心腹打聽消息，意圖加入糧盟體系。
第三日傍晚，李秀娘帶回捷報：「王爺，短短三日內，共籌集糧食八千石，足夠維持鎮北軍兩月所需！」
「幹得好！」蕭牧朗笑一聲，隨即下令，「即刻召沈三槐入府。」
不多時，那位曾被排擠的老糧商再次踏進書房。
蕭牧起身迎上，親自為其設座，鄭重宣布：「本王特許你組建『北地糧盟』，授予『鎮北糧使』之名，統管邊地糧商事務。此後凡屬糧盟成員，皆受鎮北軍庇護，享有優先通商權。」
沈三槐激動得眼眶泛紅，連忙叩首謝恩。
「屬下必不負王爺厚望！」他聲音顫抖，卻堅定有力。
書房內眾人神色振奮，唯有諸葛亮仍冷靜如常。
「王爺，這只是開端。」他輕聲道，「下一步，我們該考慮如何打破對朝廷鹽鐵專營的依賴了。」
蕭牧眼神微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錯，既然他們要逼我們孤立無援，那我們就從頭建立自己的經濟根基。」
夜色漸濃，風雪未止，書房中燈火通明。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稟王爺，京城急信已到！」
蕭牧與諸葛亮對視一眼，同時站起。
「呈上來。」
一封密信遞至案前，拆封之際，屋內空氣仿佛凝滯。
信紙展開，僅寥寥數語，卻令蕭牧臉色驟變——
>「陛下病危，太子遭軟禁，呂雄已掌控宮禁……」
未等細讀，蕭牧便將信收起，沉聲道：「召集諸將，明日卯時議事。」
屋外風雪驟烈，靖遠城陷入更深的寒夜。
而在暗流涌動之下，一場風暴，已然逼近。
靖遠王府書房內，燭火搖曳，映出蕭牧沉思的臉。
李秀娘垂首而立，語氣凝重：「王爺，情況比預想的更糟。兵部那邊封鎖了官倉調撥令，百姓又因戰事吃緊，紛紛囤糧，市面上一斗米已漲到五貫錢。我走訪了幾家大糧商，他們個個噤若寒蟬，生怕被牽連進朝廷與邊軍之爭。」
她頓了頓，壓低聲音道：「有幾家原本願私下接洽的商人，昨日也被兵部派人查了帳冊，嚇得連夜關了鋪子。」
蕭牧緩緩起身，負手站在窗前。
屋外白雪皚皚，天寒地凍，卻壓不住心頭那團火。
「不能再等了。」他轉身，目光堅定，「既然不能靠官府，那就另尋出路。民不聊生，未必無糧；只是人心惶惶，無人敢做這個『出頭鳥』罷了。」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稟王爺，城南來了一位自稱沈三槐的商人求見，說是帶著誠意而來，且不願走正門，只肯夜間入府。」
「沈三槐？」李秀娘皺眉，「未曾聽聞此人名號。」
「讓他進來。」蕭牧淡淡道。
不多時，一個身穿青布長衫的老者走了進來，雖衣著樸素，但舉止從容，眼神精明。
「小人沈三槐，拜見定北王。」他行禮，語氣恭敬卻不卑。
「你是誰？」蕭牧問得直接。
老者笑了笑，從袖中取出一塊舊銅牌，放在案上：「這是前朝戶部發給各地糧商的信物。當年我家祖輩為朝廷供糧三十年，不曾拖欠一分。可惜，今時不比往日……」
他嘆了口氣，「三年前，兵部讓我低價交糧支援前線，我提出按市價結算，結果被以『違逆軍需』之罪斥責，從此再無糧商願意與我往來。」
蕭牧眼神微動：「你為何現在來找我？」
沈三槐抬頭直視：「因為我看得出來，王爺不是那些只想保住皇位的皇子。您是要在這北疆干一番事業的人。我沈某雖被排擠，但手中仍有百石存糧，更有舊識幾十家中小糧商，願意冒險一試。」
他停頓片刻，加重語氣：「只要王爺能保我糧隊安全，承諾公平交易，我便可聯絡這些商人，在暗中為鎮北軍提供餘糧。」
書房內一片寂靜。
片刻後，蕭牧嘴角微微揚起，」
他轉身對身邊人，道：「明日便開始準備設立臨時糧集，選址就在靖遠城東十里坡，那裡背風向陽，適合搭建貨棧。由鎮北軍派五百士卒駐守護衛，確保商人安心交易。」
「屬下即刻安排。」身邊人拱手應命。
「李秀娘。」蕭牧看向她，「你帶一批親信，以民間商會代表的身份接觸那些中小糧商，放出消息：只要肯來糧集售糧，定北王絕不拖欠分毫，並會優先保障其後續通商權。」
「明白。」李秀娘點頭。
蕭牧卻沒有放鬆，他望著窗外漸亮的天色，低聲道：「這只是第一步。我們要做的，不僅是解決眼前糧荒，而是建立屬於自己的經濟根基。」
他心中清楚，這一招，既是破局，也是試探——試探民心，試探商賈，也試探朝堂反應。
若是成功，靖遠城將不再只是孤懸北疆的一座破城，而是一個自成體系、獨立運轉的軍事-經濟中心。
而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夜色深沉，風雪初歇，一道新的風暴，已在悄然醞釀。
靖遠王府書房內，燭火如豆，諸葛亮執扇輕搖，目光微眯。
「王爺此舉雖破一時之困，然若欲長久自立，還需在『人心』二字上下功夫。」他語氣平和，卻字字千鈞，「百姓不問朝堂之爭，只看誰能在危難之時挺身而出。軍糧之事，正可大作文章。」
蕭牧聞言，眼中精光一閃：「孔明之意，是要將此事廣而告之？」
「正是。」諸葛亮頷首，「一則可鼓舞士氣、凝聚民心；二則亦可藉此敲打兵部，使其不敢再肆意妄為。書院之中，已有數百學子，皆是識文斷字之人，若能借其口傳千里，何愁民聲不振？」
蕭牧沉思片刻，點頭道：「好！此事便交由你統籌，務必讓天下人知道——定北王不等朝廷一粒米，也能養活三軍將士！」
翌日清晨，靖遠城街頭巷尾，忽然傳出一則消息：
>「定北王蕭牧親率鎮北軍，於東十里坡設立民間糧集，凡願供糧者，皆可得銀兩與通商權保障。此非賑濟，而是實打實的買賣公平！」
這則消息猶如春風穿林，迅速傳遍全城。
不少士紳聽聞後，原本觀望的態度悄然轉變。
他們原以為這位被貶北疆的皇子不過是個落魄人物，如今見他竟能調動民間力量、繞開官府掣肘，心中不禁生出幾分敬意與好奇。
更有甚者，開始主動派心腹打聽消息，意圖加入糧盟體系。
第三日傍晚，李秀娘帶回捷報：「王爺，短短三日內，共籌集糧食八千石，足夠維持鎮北軍兩月所需！」
「幹得好！」蕭牧朗笑一聲，隨即下令，「即刻召沈三槐入府。」
不多時，那位曾被排擠的老糧商再次踏進書房。
蕭牧起身迎上，親自為其設座，鄭重宣布：「本王特許你組建『北地糧盟』，授予『鎮北糧使』之名，統管邊地糧商事務。此後凡屬糧盟成員，皆受鎮北軍庇護，享有優先通商權。」
沈三槐激動得眼眶泛紅，連忙叩首謝恩。
「屬下必不負王爺厚望！」他聲音顫抖，卻堅定有力。
書房內眾人神色振奮，唯有諸葛亮仍冷靜如常。
「王爺，這只是開端。」他輕聲道，「下一步，我們該考慮如何打破對朝廷鹽鐵專營的依賴了。」
蕭牧眼神微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錯，既然他們要逼我們孤立無援，那我們就從頭建立自己的經濟根基。」
夜色漸濃，風雪未止，書房中燈火通明。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稟王爺，京城急信已到！」
蕭牧與諸葛亮對視一眼，同時站起。
「呈上來。」
一封密信遞至案前，拆封之際，屋內空氣仿佛凝滯。
信紙展開，僅寥寥數語，卻令蕭牧臉色驟變——
>「陛下病危，太子遭軟禁，呂雄已掌控宮禁……」
未等細讀，蕭牧便將信收起，沉聲道：「召集諸將，明日卯時議事。」
屋外風雪驟烈，靖遠城陷入更深的寒夜。
而在暗流涌動之下，一場風暴，已然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