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黑水河之戰
「匈奴右翼三萬騎兵，已抵達黑水河北岸！正在搭建浮橋，意圖南渡！」斥候跪地稟報，聲音中帶著壓抑的驚懼。
蕭牧聞言，手中硃筆一頓，在案上墨跡暈開一團。
他抬頭望向窗外天色，陰雲低垂，北風卷雪，吹得屋檐下的銅鈴叮噹作響。
他沉聲道：「傳令，召集諸將議事。」
話音剛落，門外已有腳步聲響起。
衛青、霍去病、諸葛亮三人幾乎同時踏入大堂，神情凝重。
「情況我已經知曉。」蕭牧站起身來，目光如炬，「敵軍主力壓境，顯然不是尋常犯邊。諸葛先生，你怎麼看？」
諸葛亮輕搖羽扇，眉頭微蹙：「殿下所言極是。匈奴素來游而不攻，此次卻大張旗鼓南下，且目標直指我北疆中樞，必有內應接應。若非朝中有奸黨策動，斷不會如此大膽。」
蕭牧心中一凜。
他知道，朝中忠武伯呂雄一直視他為眼中釘，欲除之而後快。
如今局勢突變，恐怕早已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
「我們必須速戰速決。」衛青上前一步，語氣沉穩，「敵軍雖眾，但尚未完全過河。此時出擊，尚可占據先機。」
霍去病冷笑一聲，握緊劍柄道：「與其等他們渡河布陣，不如趁其半渡之時，打他個措手不及。」
蕭牧點頭，目光轉向諸葛亮：「你有何良策？」
諸葛亮緩緩展開地圖，指向黑水河上游一段狹窄河道：「此處水流湍急，河面較窄，敵人必在此處搭設浮橋。若能在浮橋建成前埋伏弓弩手於兩岸，再在上游堆積火油桶，待敵半渡之時放火順流而下，配合箭雨壓制，定可重創敵軍。」
「好計！」霍去病眼前一亮，「末將願率飛鷹營夜襲敵後，切斷其退路。」
蕭牧目光一掃眾人，最終定格在衛青身上：「由你統籌全局，務必一擊即潰。不得讓一人逃回北岸。」
「諾！」諸將齊聲應命。
夜幕降臨，風雪漸起。
霍去病身披玄甲，率五百飛鷹營精銳悄然出發。
他們乘皮筏橫渡黑水河，在對岸密林中隱匿身形。
寒風呼嘯，雪片拍打著鐵甲，卻無人發出一絲聲響。
與此同時，衛青親自布置兩岸兵力，三千弓弩手分列東西，隱藏於雪丘之後。
上遊方向，數百民夫正連夜搬運火油桶，堆砌於一處險峻山崖之上。
黎明將至，天地灰濛。
對岸傳來喧囂之聲——匈奴大軍開始渡河。
第一隊騎兵踏上浮橋，蹄聲隆隆，打破了黎明的寂靜。
接著是第二隊、第三隊……漸漸地，整座浮橋被壓得吱呀作響，河水被攪出層層漣漪。
「差不多了。」衛青低聲說道。
就在這時，一道流星般的火箭劃破晨霧，直射入上游火油堆中！
轟然一聲巨響，火焰沖天而起，滾滾熱浪席捲河道，數十個火油桶順著激流奔騰而下，瞬間點燃整座浮橋！
「放箭！」衛青一聲令下。
兩岸弓弩齊發，箭雨如暴雨傾瀉而下。
正在浮橋上的敵軍頓時陷入混亂，慘叫聲與馬匹嘶鳴交織成一片地獄之音。
火光映紅河面，血水混著濃煙翻滾流淌。
對岸匈奴主帥怒吼連連，指揮部隊撤退，但一切已然太遲。
浮橋斷裂，人馬墜河者不計其數，僥倖逃生者也在混亂中自相踐踏。
而在他們身後，霍去病已帶領飛鷹營殺出密林，如同一頭猛虎撲入羊群，鋒利的刀刃斬斷無數性命。
「定北王威武！」
「殺盡胡奴，守我邊疆！」
吶喊聲震動山谷，仿佛連天上的星辰也為之一顫。
蕭牧立於高台之上，遙望戰場，目光冷峻如霜。
這一戰，必須打出氣勢，震懾四方！
他緩緩握緊拳頭，心中默念：
「黑水河畔，便是你們葬身之地！」
浮橋焚毀、敵軍大亂之際，霍去病身先士卒，率領飛鷹營如神兵天降般殺出密林。
他一身玄甲映著火光，手中長刀劈砍之間，匈奴騎兵應聲而倒，血霧四濺。
「殺！」他一聲怒吼，戰意沖霄，飛鷹營五百精銳緊隨其後，如虎入羊群，直插敵陣腹地。
對岸殘存的匈奴部隊倉皇后撤，卻發現退路早已被截斷——衛青早有布置，數隊輕騎繞後突襲，將敵軍調度徹底打亂。
混亂中，許多匈奴士兵在雪地中迷失方向，或墜入冰冷的黑水河，或自相踩踏而死。
蕭牧立於高台之上，冷眼俯瞰戰場，心中卻並無半分輕鬆。
「這不過是第一波試探。」他暗自思忖，「匈奴此次南侵如此果斷，必是有所依仗。若非朝中有人策應，他們怎敢傾巢而出？」
正思索間，一名斥候疾馳而來，滾落馬背：「殿下！前方急報！霍將軍已追擊至十里坡，斬殺敵軍主帥，敵軍潰不成軍！」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一震。
「主帥？」蕭牧目光一凝，「可知是誰？」
「據說是右賢王之子——呼延烈。」
「是他……」蕭牧
呼延烈乃匈奴年少統帥，驍勇善戰，曾率三千鐵騎橫掃西域三城。
如今竟親臨北疆，可見匈奴對此戰勢在必得！
就在這時，遠處塵土飛揚，霍去病策馬歸來，手中提著一顆血淋淋的頭顱，眼神熾烈如火。
「殿下！」他翻身下馬，單膝跪地，語氣高昂，「敵軍主帥已被末將斬於馬下，其餘殘部已盡數投降，無一人逃脫！」
蕭牧點頭，上前一步，伸手扶起霍去病：「此役，你功不可沒。」
霍去病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末將不過盡了本分罷了，真正運籌帷幄者，乃是殿下與諸葛先生。」
蕭牧微微一笑，望向諸葛亮，後者羽扇輕搖，神情淡然，仿佛這一切早在預料之中。
三日後，靖遠城。
捷報傳回，全城百姓張燈結彩，擂鼓慶賀，街頭巷尾皆是歡呼之聲：
「星將閣顯靈，護我北疆！」
「霍將軍真乃天人也！」
蕭牧站在王府高牆之上，望著熙攘的人群，心中卻沉靜如水。
系統提示音在此刻響起：
【軍民信仰值累計突破6000點，可召喚文臣武將各一位。
當前可選：岳飛（南宋抗金名將）/徐達（明朝開國元勛）。
請選擇召喚對象。】
蕭牧沒有立刻回應，而是望向星將閣的方向。
那座青銅閣殿，在陽光下泛著古樸的光芒，仿佛蘊藏著無限可能。
「岳飛忠義，治軍嚴謹；徐達穩重，善於征戰。」他低聲自語，「但眼下局勢，我需要的是能迅速擴張勢力、穩固根基之人……」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眼中鋒芒畢露：「徐達。」
系統應聲啟動，星光流轉，一道虛影已然開始凝聚。
就在此時，一名王府親衛悄然走近，遞上一封密信。
「殿下，京城傳來急件，屬加密密函，需您親自開啟。」
蕭牧接過信件，不動聲色地收起，心中卻隱隱察覺到一絲不祥的預感。
「皇帝病危……呂雄蠢蠢欲動……看來，真正的風暴，才剛剛開始。」
夜深，王府書房內。
蕭牧坐在案前，燭火微弱，照亮他眉間的凝重。
黑水河之戰雖勝，卻只是序曲。
真正的考驗，還在後頭。
忽然，門外傳來腳步聲，是軍需官趙德昌。
「殿下，屬下剛從糧倉查帳回來，有些事，恐怕要請您親自過目。」
蕭牧抬眼看他：「說吧。」
趙德昌遲疑片刻，低聲道：「庫存數目……似乎有問題。」
「什麼意思？」
「我們上報的儲糧數量，比實際多了近一半……若繼續供給鎮北軍，最多半月，便會告罄。」
蕭牧眉頭一皺，臉色驟變。
屋外風雪依舊，屋內卻已寒意凜然。
蕭牧聞言，手中硃筆一頓，在案上墨跡暈開一團。
他抬頭望向窗外天色，陰雲低垂，北風卷雪，吹得屋檐下的銅鈴叮噹作響。
他沉聲道：「傳令，召集諸將議事。」
話音剛落，門外已有腳步聲響起。
衛青、霍去病、諸葛亮三人幾乎同時踏入大堂，神情凝重。
「情況我已經知曉。」蕭牧站起身來，目光如炬，「敵軍主力壓境，顯然不是尋常犯邊。諸葛先生，你怎麼看？」
諸葛亮輕搖羽扇，眉頭微蹙：「殿下所言極是。匈奴素來游而不攻，此次卻大張旗鼓南下，且目標直指我北疆中樞，必有內應接應。若非朝中有奸黨策動，斷不會如此大膽。」
蕭牧心中一凜。
他知道，朝中忠武伯呂雄一直視他為眼中釘，欲除之而後快。
如今局勢突變，恐怕早已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
「我們必須速戰速決。」衛青上前一步，語氣沉穩，「敵軍雖眾，但尚未完全過河。此時出擊，尚可占據先機。」
霍去病冷笑一聲，握緊劍柄道：「與其等他們渡河布陣，不如趁其半渡之時，打他個措手不及。」
蕭牧點頭，目光轉向諸葛亮：「你有何良策？」
諸葛亮緩緩展開地圖，指向黑水河上游一段狹窄河道：「此處水流湍急，河面較窄，敵人必在此處搭設浮橋。若能在浮橋建成前埋伏弓弩手於兩岸，再在上游堆積火油桶，待敵半渡之時放火順流而下，配合箭雨壓制，定可重創敵軍。」
「好計！」霍去病眼前一亮，「末將願率飛鷹營夜襲敵後，切斷其退路。」
蕭牧目光一掃眾人，最終定格在衛青身上：「由你統籌全局，務必一擊即潰。不得讓一人逃回北岸。」
「諾！」諸將齊聲應命。
夜幕降臨，風雪漸起。
霍去病身披玄甲，率五百飛鷹營精銳悄然出發。
他們乘皮筏橫渡黑水河，在對岸密林中隱匿身形。
寒風呼嘯，雪片拍打著鐵甲，卻無人發出一絲聲響。
與此同時，衛青親自布置兩岸兵力，三千弓弩手分列東西，隱藏於雪丘之後。
上遊方向，數百民夫正連夜搬運火油桶，堆砌於一處險峻山崖之上。
黎明將至，天地灰濛。
對岸傳來喧囂之聲——匈奴大軍開始渡河。
第一隊騎兵踏上浮橋，蹄聲隆隆，打破了黎明的寂靜。
接著是第二隊、第三隊……漸漸地，整座浮橋被壓得吱呀作響，河水被攪出層層漣漪。
「差不多了。」衛青低聲說道。
就在這時，一道流星般的火箭劃破晨霧，直射入上游火油堆中！
轟然一聲巨響，火焰沖天而起，滾滾熱浪席捲河道，數十個火油桶順著激流奔騰而下，瞬間點燃整座浮橋！
「放箭！」衛青一聲令下。
兩岸弓弩齊發，箭雨如暴雨傾瀉而下。
正在浮橋上的敵軍頓時陷入混亂，慘叫聲與馬匹嘶鳴交織成一片地獄之音。
火光映紅河面，血水混著濃煙翻滾流淌。
對岸匈奴主帥怒吼連連，指揮部隊撤退，但一切已然太遲。
浮橋斷裂，人馬墜河者不計其數，僥倖逃生者也在混亂中自相踐踏。
而在他們身後，霍去病已帶領飛鷹營殺出密林，如同一頭猛虎撲入羊群，鋒利的刀刃斬斷無數性命。
「定北王威武！」
「殺盡胡奴，守我邊疆！」
吶喊聲震動山谷，仿佛連天上的星辰也為之一顫。
蕭牧立於高台之上，遙望戰場，目光冷峻如霜。
這一戰，必須打出氣勢，震懾四方！
他緩緩握緊拳頭，心中默念：
「黑水河畔，便是你們葬身之地！」
浮橋焚毀、敵軍大亂之際，霍去病身先士卒，率領飛鷹營如神兵天降般殺出密林。
他一身玄甲映著火光，手中長刀劈砍之間，匈奴騎兵應聲而倒，血霧四濺。
「殺！」他一聲怒吼，戰意沖霄，飛鷹營五百精銳緊隨其後，如虎入羊群，直插敵陣腹地。
對岸殘存的匈奴部隊倉皇后撤，卻發現退路早已被截斷——衛青早有布置，數隊輕騎繞後突襲，將敵軍調度徹底打亂。
混亂中，許多匈奴士兵在雪地中迷失方向，或墜入冰冷的黑水河，或自相踩踏而死。
蕭牧立於高台之上，冷眼俯瞰戰場，心中卻並無半分輕鬆。
「這不過是第一波試探。」他暗自思忖，「匈奴此次南侵如此果斷，必是有所依仗。若非朝中有人策應，他們怎敢傾巢而出？」
正思索間，一名斥候疾馳而來，滾落馬背：「殿下！前方急報！霍將軍已追擊至十里坡，斬殺敵軍主帥，敵軍潰不成軍！」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一震。
「主帥？」蕭牧目光一凝，「可知是誰？」
「據說是右賢王之子——呼延烈。」
「是他……」蕭牧
呼延烈乃匈奴年少統帥，驍勇善戰，曾率三千鐵騎橫掃西域三城。
如今竟親臨北疆，可見匈奴對此戰勢在必得！
就在這時，遠處塵土飛揚，霍去病策馬歸來，手中提著一顆血淋淋的頭顱，眼神熾烈如火。
「殿下！」他翻身下馬，單膝跪地，語氣高昂，「敵軍主帥已被末將斬於馬下，其餘殘部已盡數投降，無一人逃脫！」
蕭牧點頭，上前一步，伸手扶起霍去病：「此役，你功不可沒。」
霍去病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末將不過盡了本分罷了，真正運籌帷幄者，乃是殿下與諸葛先生。」
蕭牧微微一笑，望向諸葛亮，後者羽扇輕搖，神情淡然，仿佛這一切早在預料之中。
三日後，靖遠城。
捷報傳回，全城百姓張燈結彩，擂鼓慶賀，街頭巷尾皆是歡呼之聲：
「星將閣顯靈，護我北疆！」
「霍將軍真乃天人也！」
蕭牧站在王府高牆之上，望著熙攘的人群，心中卻沉靜如水。
系統提示音在此刻響起：
【軍民信仰值累計突破6000點，可召喚文臣武將各一位。
當前可選：岳飛（南宋抗金名將）/徐達（明朝開國元勛）。
請選擇召喚對象。】
蕭牧沒有立刻回應，而是望向星將閣的方向。
那座青銅閣殿，在陽光下泛著古樸的光芒，仿佛蘊藏著無限可能。
「岳飛忠義，治軍嚴謹；徐達穩重，善於征戰。」他低聲自語，「但眼下局勢，我需要的是能迅速擴張勢力、穩固根基之人……」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眼中鋒芒畢露：「徐達。」
系統應聲啟動，星光流轉，一道虛影已然開始凝聚。
就在此時，一名王府親衛悄然走近，遞上一封密信。
「殿下，京城傳來急件，屬加密密函，需您親自開啟。」
蕭牧接過信件，不動聲色地收起，心中卻隱隱察覺到一絲不祥的預感。
「皇帝病危……呂雄蠢蠢欲動……看來，真正的風暴，才剛剛開始。」
夜深，王府書房內。
蕭牧坐在案前，燭火微弱，照亮他眉間的凝重。
黑水河之戰雖勝，卻只是序曲。
真正的考驗，還在後頭。
忽然，門外傳來腳步聲，是軍需官趙德昌。
「殿下，屬下剛從糧倉查帳回來，有些事，恐怕要請您親自過目。」
蕭牧抬眼看他：「說吧。」
趙德昌遲疑片刻，低聲道：「庫存數目……似乎有問題。」
「什麼意思？」
「我們上報的儲糧數量，比實際多了近一半……若繼續供給鎮北軍，最多半月，便會告罄。」
蕭牧眉頭一皺，臉色驟變。
屋外風雪依舊，屋內卻已寒意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