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奇怪的病症
太平橋大街，小飯館後廚，伍裕盛和雲寶寬有點頭疼。
他們沒想到，從藝幾十年，積攢下來的名聲，今兒個算是折了。
而原因，居然是因為自家徒孫/徒兒。
時間回到中午，小飯館依舊是客滿盈門，後廚伍裕盛和雲寶寬忙的熱火朝天。
前堂幾個跑堂夥計也是腳不沾地的傳菜，收拾客人離席後的剩菜殘羹。
但是有一桌客人，來了之後，卻在剛吃一口飯菜，就吐了，而且這一桌客人還不一般。
因為其中一人是梅大師，這位因為喜歡吃伍裕盛做的峨眉川菜跟隨而來的京劇大家。
而另外還有三人，是一對中年夫妻，外加一個身形消瘦的年輕女孩。
這個姑娘，大約十七八歲，穿著倒是非常華貴得體。
絲綢面料的對襟褂子，一條湖藍色長裙。
只是和看著就值錢的穿著打扮相比，她乾枯的頭髮，銷售的身材卻顯得很是不搭。
整個人恍如逃荒中即將餓死的災民，瘦的就剩下皮包骨頭了。
「曉麗啊，你多少吃點啊！」中年夫婦中的婦人，滿眼全是擔憂。
「娘，我實在是吃不下！」姑娘聲音沙啞，而且有氣無力。
「之前兩天不是能吃得下嗎？今天怎麼就不行了？」婦人頓時眼淚就下來了。
他們夫妻不說積德行善，卻也沒有做什麼大奸大惡的事情。
怎麼會讓自己閨女得這樣的怪病？
「這菜的味道，和前兩天的都不一樣。」枯瘦的女孩，又乾嘔了兩次，然後說道。
「畹華兄，麻煩你將飯店經理叫過來一下。」聽完女兒的話，夫婦中的男人對梅大師說道。
「好說，厚德兄稍待片刻，我這就去將經理叫來。」梅大師說著就站起身來。
「趙經理，還有廖經理，二位可否過來一下。」梅大師來到收銀台。
趙亮和廖正聲兩人平時基本上都在這裡，他們算是公私合營裡面相處的比較好的那一類了。
所以此時二人正一邊收銀，一邊喝茶閒聊。
「梅大家，啥事兒您招呼。」趙亮走出收銀台。
「是這樣的……」梅大師將事情的經過簡單的說了一遍：「現在人家叫你二位過去一趟。」
「這……」趙亮和廖正聲沒想到居然有人吃了他們店裡的菜直接吃吐了。
這可是砸招牌的事故，於是不敢大意，連忙跟隨梅大師前往那一桌。
「原來是婁老闆當面！」兩位經理來到客人面前，趙亮一下子就認出了對方。
「兩位經理，實在是抱歉！這事兒原因並不在各位，而是小女。」客人站起身來，先道歉道。
「小女不知為何，忽然得了怪病，什麼東西都吃不下。」客人先是簡單說了一下情況。
「但是前兩日，來到貴店，卻能吃得下店裡的素菜，可是今日卻又故態復萌。」
「之所以請兩位經理過來，主要是想問一下，這其中是否有什麼變化。」客人說道。
「這……我們這裡的菜餚，應該沒什麼變化啊！」廖正聲說道。
「要說變化，或許是做菜的人不一樣吧！」趙亮倒是想到了一個原因。
「難道貴店有大廚離開了？」客人詢問道：「不知那位大廚去了哪家飯莊高就？」
因為事關女兒，所以客人心急了些。
「這，並非如此，而是今天有一位上灶師傅輪休，而之前這位師傅負責店裡的素菜炒制。」
趙亮回答道，雖然楊濤還沒有正式出師，但是他依舊將楊濤算作店裡的三灶掌勺師傅。
「這……就這麼簡單？」客人顯然沒有想到，只是一個廚師休息而已。
「除了這個，其他的變化，我是想不出來了。」趙亮說道。
「那不知，這位師傅什麼時候能夠回來上班？」客人詢問道。
「他就輪休一天，明天就回來了。」趙亮回答。
「那還好！」客人鬆了一口氣。
只是休息一天，還能等得起，要是休息個三五天的，說不得還要詢問對方的住址。
然後登門拜訪，這可是關乎自己女兒的怪病。
「那麼我們明日再來！」客人說道。
「實在是抱歉，沒有讓婁老闆盡興而歸，今天這桌算我給婁老闆賠罪。」
「明天您再來，我一定敬您一杯。」趙亮說著賠罪的話。
他也算是從舊社會一路走來的，自然是和氣生財。
「這可使不得，吃飯付錢這是天經地義，而且現在公私合營，這可不僅僅是趙經理您一個人的事兒了！」客人說道。
「沒事兒，我自掏腰包，把缺口補上就是。」趙亮說道。
這位客人可不是一般人，雖說現在的大勢之下，已經大不如前。
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位依舊不是趙亮能夠輕易得罪的。
「明日，我帶小女再來，到時候趙經理就讓我認識認識那位特別的廚藝大師就是了。」
客人說道，顯然他不缺錢，而且也不願意占這點小便宜。
「那好，婁老闆慢走！」趙亮見事不可為，也就不再強求。
就在客人即將離開的時候，伍裕盛和雲寶寬卻從後廚出來了。
顯然前面有客人吃了他們做的菜直接吐了，他們肯定要出來看看。
「這不是婁老闆嗎？好久不見！」伍裕盛一眼就認出了客人是誰。
雖然他之前多半混跡南方，可自從受邀來到四九城，也認識了不少四九城的達官貴人。
當初還沒公私合營，這位可是四九城有數的大富豪，手裡產業無數。
「原來是伍大師，沒想到這小飯店也是臥虎藏龍啊！」客人也認出了伍裕盛。
而後又是一陣寒暄，伍裕盛也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是這樣，小濤那孩子，確實是廚藝天才。」伍裕盛一臉恍然的說道。
「這位師傅有何特殊之處？」客人也詢問道。
「你說的那位廚師，是我二弟子云寶寬的徒弟，那孩子很靈性，而且做的菜味道很獨特。」
「原來是名師出高徒啊！」客人捧了一句，他現在有求於人，而且說句好話也不費勁兒。
「那孩子還沒出師呢，就只是在後廚上灶了。而且手藝距離出師還差一點。」
雲寶寬卻是老實人，實話實說道。
這更讓客人好奇起來，畢竟還沒出師的孩子，手藝絕對比不上眼前這兩位大廚。
但是為什麼他做的菜，自己閨女就能吃下去，而這兩位廚藝更高的大廚做的。
自己閨女卻只吃了一口，就直接吐了？
他們沒想到，從藝幾十年，積攢下來的名聲，今兒個算是折了。
而原因，居然是因為自家徒孫/徒兒。
時間回到中午，小飯館依舊是客滿盈門，後廚伍裕盛和雲寶寬忙的熱火朝天。
前堂幾個跑堂夥計也是腳不沾地的傳菜，收拾客人離席後的剩菜殘羹。
但是有一桌客人，來了之後，卻在剛吃一口飯菜，就吐了，而且這一桌客人還不一般。
因為其中一人是梅大師，這位因為喜歡吃伍裕盛做的峨眉川菜跟隨而來的京劇大家。
而另外還有三人，是一對中年夫妻，外加一個身形消瘦的年輕女孩。
這個姑娘，大約十七八歲，穿著倒是非常華貴得體。
絲綢面料的對襟褂子，一條湖藍色長裙。
只是和看著就值錢的穿著打扮相比，她乾枯的頭髮，銷售的身材卻顯得很是不搭。
整個人恍如逃荒中即將餓死的災民，瘦的就剩下皮包骨頭了。
「曉麗啊，你多少吃點啊！」中年夫婦中的婦人，滿眼全是擔憂。
「娘，我實在是吃不下！」姑娘聲音沙啞，而且有氣無力。
「之前兩天不是能吃得下嗎？今天怎麼就不行了？」婦人頓時眼淚就下來了。
他們夫妻不說積德行善，卻也沒有做什麼大奸大惡的事情。
怎麼會讓自己閨女得這樣的怪病？
「這菜的味道，和前兩天的都不一樣。」枯瘦的女孩，又乾嘔了兩次，然後說道。
「畹華兄，麻煩你將飯店經理叫過來一下。」聽完女兒的話，夫婦中的男人對梅大師說道。
「好說，厚德兄稍待片刻，我這就去將經理叫來。」梅大師說著就站起身來。
「趙經理，還有廖經理，二位可否過來一下。」梅大師來到收銀台。
趙亮和廖正聲兩人平時基本上都在這裡，他們算是公私合營裡面相處的比較好的那一類了。
所以此時二人正一邊收銀，一邊喝茶閒聊。
「梅大家，啥事兒您招呼。」趙亮走出收銀台。
「是這樣的……」梅大師將事情的經過簡單的說了一遍：「現在人家叫你二位過去一趟。」
「這……」趙亮和廖正聲沒想到居然有人吃了他們店裡的菜直接吃吐了。
這可是砸招牌的事故，於是不敢大意，連忙跟隨梅大師前往那一桌。
「原來是婁老闆當面！」兩位經理來到客人面前，趙亮一下子就認出了對方。
「兩位經理，實在是抱歉！這事兒原因並不在各位，而是小女。」客人站起身來，先道歉道。
「小女不知為何，忽然得了怪病，什麼東西都吃不下。」客人先是簡單說了一下情況。
「但是前兩日，來到貴店，卻能吃得下店裡的素菜，可是今日卻又故態復萌。」
「之所以請兩位經理過來，主要是想問一下，這其中是否有什麼變化。」客人說道。
「這……我們這裡的菜餚，應該沒什麼變化啊！」廖正聲說道。
「要說變化，或許是做菜的人不一樣吧！」趙亮倒是想到了一個原因。
「難道貴店有大廚離開了？」客人詢問道：「不知那位大廚去了哪家飯莊高就？」
因為事關女兒，所以客人心急了些。
「這，並非如此，而是今天有一位上灶師傅輪休，而之前這位師傅負責店裡的素菜炒制。」
趙亮回答道，雖然楊濤還沒有正式出師，但是他依舊將楊濤算作店裡的三灶掌勺師傅。
「這……就這麼簡單？」客人顯然沒有想到，只是一個廚師休息而已。
「除了這個，其他的變化，我是想不出來了。」趙亮說道。
「那不知，這位師傅什麼時候能夠回來上班？」客人詢問道。
「他就輪休一天，明天就回來了。」趙亮回答。
「那還好！」客人鬆了一口氣。
只是休息一天，還能等得起，要是休息個三五天的，說不得還要詢問對方的住址。
然後登門拜訪，這可是關乎自己女兒的怪病。
「那麼我們明日再來！」客人說道。
「實在是抱歉，沒有讓婁老闆盡興而歸，今天這桌算我給婁老闆賠罪。」
「明天您再來，我一定敬您一杯。」趙亮說著賠罪的話。
他也算是從舊社會一路走來的，自然是和氣生財。
「這可使不得，吃飯付錢這是天經地義，而且現在公私合營，這可不僅僅是趙經理您一個人的事兒了！」客人說道。
「沒事兒，我自掏腰包，把缺口補上就是。」趙亮說道。
這位客人可不是一般人，雖說現在的大勢之下，已經大不如前。
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位依舊不是趙亮能夠輕易得罪的。
「明日，我帶小女再來，到時候趙經理就讓我認識認識那位特別的廚藝大師就是了。」
客人說道，顯然他不缺錢，而且也不願意占這點小便宜。
「那好，婁老闆慢走！」趙亮見事不可為，也就不再強求。
就在客人即將離開的時候，伍裕盛和雲寶寬卻從後廚出來了。
顯然前面有客人吃了他們做的菜直接吐了，他們肯定要出來看看。
「這不是婁老闆嗎？好久不見！」伍裕盛一眼就認出了客人是誰。
雖然他之前多半混跡南方，可自從受邀來到四九城，也認識了不少四九城的達官貴人。
當初還沒公私合營，這位可是四九城有數的大富豪，手裡產業無數。
「原來是伍大師，沒想到這小飯店也是臥虎藏龍啊！」客人也認出了伍裕盛。
而後又是一陣寒暄，伍裕盛也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是這樣，小濤那孩子，確實是廚藝天才。」伍裕盛一臉恍然的說道。
「這位師傅有何特殊之處？」客人也詢問道。
「你說的那位廚師，是我二弟子云寶寬的徒弟，那孩子很靈性，而且做的菜味道很獨特。」
「原來是名師出高徒啊！」客人捧了一句，他現在有求於人，而且說句好話也不費勁兒。
「那孩子還沒出師呢，就只是在後廚上灶了。而且手藝距離出師還差一點。」
雲寶寬卻是老實人，實話實說道。
這更讓客人好奇起來，畢竟還沒出師的孩子，手藝絕對比不上眼前這兩位大廚。
但是為什麼他做的菜，自己閨女就能吃下去，而這兩位廚藝更高的大廚做的。
自己閨女卻只吃了一口，就直接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