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你更適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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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璃嘿嘿一笑,扭動了一下身軀,又活動了下筋骨:「這不是怕別人看到,給你們惹些不必要的麻煩嗎?」

  江璃神情淡然,哪有一點受傷的樣子。

  頓了頓,江璃一把勾住張絕的肩膀:「張師兄,謝了,要不是你發動雜役峰的弟子來聲援我,指不定我今天得脫層皮。」

  張絕卻只是聳聳肩:「該說謝的人,應該是我。走,我帶你去個地方。」

  江璃跟著張絕一路前行,很快便來到了主峰山腰一處不起眼的懸崖邊上。

  呼呼的山風,吹亂江璃的青絲,站在邊上,他甚至能將青雲山附近的山脈一覽無遺。

  一處不起眼的小土丘在一旁,上方長滿了雜草。

  張絕席地而坐,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壺酒,倒在土丘前一些,接著便自顧自的喝著。

  也不說分江璃一些。

  江璃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他飲醉。

  良久,他才望著那小土丘開了口:「馮兄弟,你的仇,報了。」

  有些微醺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看到沒,就是我身邊這小兄弟乾的,後生可畏呀。」

  「我謀劃了將近十多年,一開始是實力不夠,接著是沒有法寶,最後是門主不允。其實我都知道,這不過都是些藉口。」

  「其實不過是我沒有勇氣罷了,我就是個弱者。」

  他竟笑著笑著,兩行清淚下來了。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江璃就這麼靜靜的在旁邊聽著張絕訴說著多年來的委屈。

  直到殘月與落日共同映照,他才擦乾眼淚:「江師弟,讓你見笑了。」

  江璃並未多說什麼,他對此表示理解。

  「你一定很奇怪吧?這墳竟連個碑文都沒有,甚至小得有些離譜。」

  的確如此,眼前這座墳,說是墳,倒不如說是小孩子過家家時堆的小土堆,不僅沒有石碑,甚至小得離譜。

  張絕嘆了一口氣:「我又何嘗不想給他立碑,只是主峰有規定,雜役弟子不允葬在主峰,但這裡是我和他年幼時最喜歡一起待著的地方。」

  「我將他葬在這裡,不過是為了讓他能多看看這青雲山的一切。」

  江璃明白他的想法,一聲不吭的找了棵大樹,砍下一根較為粗壯的枝幹,修修剪剪,劈劈砍砍,一塊簡易的木碑便出現在江璃手中。

  江璃將木碑遞給張絕:「這裡平日鮮有人至,立一個小小的碑,總是好的。」

  「至於門規,又何必理會?難道雜役弟子就不是人嗎?」

  看著手裡的木碑,許是醉意上頭,又或許是別的什麼,張絕竟沒有絲毫猶豫的,在上面纂刻了一行字後,插在了那座小小的土丘上。

  「是了,青玄宗雖建宗於此,但青雲山也並非青玄宗之地,我這兄弟憑什麼不能在此立碑!」

  兩人行走在山路上,江璃將千筒針取出,遞還給張絕。

  「張師兄,你的靈器,還你了。」

  張絕接過那閃爍著金光的手弩,嘴角勾勒起一抹苦笑,隨手又丟給了江璃。

  「你比我更適合它。」

  江璃有些錯愕,但並未推辭,反而半開玩笑的說道:「我可不退靈石哈。」

  張絕卻只道:「馬上雜役大比了,祝你好運。」

  兩道身影在岔路口分別,一道往雜役峰走去,另一道則往刑堂走去。

  而此刻,在主峰東區,劍堂外門大殿中。

  周嘯天一臉陰鷙的坐在主位上,台下,周墨來回踱步,一臉的憤怒。

  「媽的!一個廢物!一個月都要過去了!非但解決不掉他!還讓他坐上了雜役總管事的位置!三叔!你怎麼這麼差勁啊!」

  周嘯天聞言,一把將桌邊的茶水砸在地上,上好的陶瓷便碎裂一地:「我特麼怎麼知道韓鐵山那個老東西會突然出來!」

  「你若是有意見!便自己動手!」

  周墨撇撇嘴,嘟囔道:「我倒是想出手,你又不是不知道,宗主閉關快百年了,前段時間突然傳信出來說,要在兩年內收真傳弟子,我爹不讓亂來……」

  周嘯天深深呼出一口氣:「我就不明白了,不就是個雜役弟子,你那麼盯著他幹嘛?」


  周墨頓時有些不樂意了:「三叔,這小子弄濕我的法袍就算了,偏偏他還在大庭廣眾之下駁我的面子。若只是駁我面子就罷了!他這是不給咱們劍堂面子!」

  「我身為劍堂弟子,又怎能坐視不理!」

  「修仙講究念頭通達!若不解決他!我又談何更上一層樓!」

  周嘯天冷眼看著周墨,只是冷哼一聲。

  以他對這個侄子的了解,這一切不過是藉口罷了。

  天資倒是不錯,可惜生性懶散,小肚雞腸。

  可偏偏自己大哥對他溺愛得很。

  「算了,算了,你安心修煉,這兩年內,儘快提升實力。」

  「另外,有時候該學做人就學學,宗主雖閉關多年,但他收徒向來不僅注重天資,更注重人品。」

  「至於江璃那小子,徐永春會在雜役大比上解決他的。」

  周墨聞言,臉上閃過一絲喜色,但轉瞬便露出幾分擔心:「三叔?你確信?我可聽說了,那小子連鍊氣六層的劉雨都能解決。你就派個鍊氣五層的弟子,真的能搞得定他嗎?」

  「雖說藥堂弟子不善正面打鬥,但畢竟是鍊氣六層……」

  周嘯天忍不住罵道:「豬腦子!你不會真以為那小子可以單槍匹馬解決劉雨吧?」

  周墨不禁有些疑惑。

  周嘯天隨即解釋道:「昨夜有人看到有刑堂弟子和那小子一同奔往劉雨院中,但等我們趕到時,已然不見刑堂弟子。」

  周墨聞言,忍不住嘖舌道:「這南宮易還真是狡猾!柳千絕若是知道!必然要氣死!」

  頓了頓,他又道:「不過我還是很好奇,明明那小子之前不過是個鍊氣一層都沒有的廢物,怎麼不出一個月,反而有了鍊氣四層的修為。」

  周嘯天擺擺手:「不必在意,反正這小子活不了多久了。」

  雜役峰,江璃住處。

  江璃才剛剛回到房中,便看到孫安在門口徘徊,顯然是等了自己很久。

  「你小子來找我幹嘛?」

  孫安一見江璃,臉上便有了笑容:「江管事!你可算回來了!你沒事吧。」

  「無礙,這晚上的,你怎麼不去休息?」

  孫安嘿嘿一笑:「江管事如今是總管事,大夥明日晚上,想為你慶祝一下,以示感激。」

  「另外,剛剛林堂主說了,要你回來後,明日去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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