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親近
網球賽之後的慶功宴，因為謝樂言突然暈倒，眾人都沒有盡興。
於是謝樂言自費，帶他們去了KTV唱歌。
正碰上霍晏川在旁邊一家大型餐廳應酬。
謝樂言喊了聲大哥，便和社員們一起進去了。
好幾次他們都像這樣，沒有預兆地見面，謝樂言總是一副冷淡的樣子。
不僅見面這樣，就是線上發消息的時候，謝樂言也是淡淡的。
霍晏川有些出神，直到秘書提醒他，他才收回視線往餐廳里走。
應酬途中，霍晏川以去衛生間為由，出去給謝樂言發了消息，讓她少喝酒。
而此時謝樂言並沒有看手機，而是邊抿著杯里的酒，邊笑著看他們在台上唱歌。
馮漫漫唱完從台上下來，坐在謝樂言身邊撬開一瓶啤酒，「心情不好？」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心情不好了？」謝樂言勾了勾唇。
「兩隻眼睛都看到了。」馮漫漫仰頭喝了口啤酒，「說吧，什麼煩心事？」
「我失戀了！」
「噗！」馮漫漫一口酒噴出來，她抽出紙巾擦了擦唇角，「你說什麼？」
謝樂言雖然沒敢喝太多酒，但腦子現在也有些暈，她很低落，「我失戀了！」
「額…」馮漫漫抬起手，食指撓了撓臉，「冒昧問一句，你戀誰啊？」
「不能說。」謝樂言眼底升起一團霧氣。
「不說就不說，來，喝酒。」馮漫漫用啤酒瓶碰了碰謝樂言的杯子。
「我酒品不好，不敢喝太多。」謝樂言覺得自己很沒出息，想借酒消愁都不可以，「漫漫，我想回去了，能不能麻煩你先替我陪他們一起玩。」
「你怎麼回去？」馮漫漫有些不太放心。
謝樂言揮了揮手，「找代駕！」
「算了，我送你。」馮漫漫實在不放心謝樂言。
兩人正出KTV門口，恰巧遇到方赫成和他幾個朋友來玩。
看到馮漫漫，方赫成臉紅了紅，他故作鎮定，「你們也來這邊玩，好巧啊！」
馮漫漫聽謝樂言說過方赫成的事情，她禮貌道：「阿言喝了點兒酒，我不放心她一個人回去，就送她回學校。」
「我來送吧！」方赫成自告奮勇。
上次他約謝樂言去咖啡館，本來想跟謝樂言打聽一下馮漫漫的喜好，可霍大哥突然來打岔，他沒打聽到，之後又聯繫謝樂言，謝樂言卻忙著上課和社團的事情，一直不得空跟他見面。
這次倒是個好機會。
馮漫漫道：「你不是還要跟你朋友去玩嗎？」
「不耽誤！」
「讓方赫成送我吧。」謝樂言主動開口，「不然你來回太折騰了。」
馮漫漫也就沒多說什麼，囑咐他們路上注意安全。
方赫成跟馮漫漫打完招呼，和謝樂言並肩往停車場走。
他正跟謝樂言打聽著關於馮漫漫的事情，一道人影逐漸靠近。
抬頭一瞧，是霍晏川，方赫成道：「霍大哥。」
霍晏川注意力全在謝樂言身上，「你們幹什麼去？」
「阿言估計喝得不少，我送她回去。」方赫成站得筆直，因為個子高，就顯得又憨又乖。
聽到方赫成說，謝樂言喝多了，霍晏川就想起之前謝樂言偷喝了他的酒，在他公寓撒酒瘋時的樣子。
臉色一沉，霍晏川道：「我送她，你去忙你的。」
「我不忙啊。」方赫成錯愕。
「阿言，過來，我送你回去。」霍晏川面色略陰沉，金絲眼鏡後的黑眸冷峻黑沉。
謝樂言低聲道：「讓方赫成送我回去…」
「阿言！」霍晏川慍怒，「如果容姨知道你在外面喝酒，她肯定會生氣，跟我回去，聽話！」
謝樂言喜歡霍晏川，但也把他當兄長敬重，故而對他多少有幾分畏懼，她手指摳了摳衣角，偏頭望向方赫成，「有時間再約吧。」
有時間再約？
約什麼？
孤男寡女，又是大晚上的，約這個字，就顯得微妙又曖昧。
霍晏川眉心突突直跳，他大手虛扶著謝樂言的腰，帶著她坐上了自己的車。
回去的路上，霍晏川全程一言不發。
謝樂言能感受到氣氛的不對勁。
只是她頭有些暈，車內又太過暖和以至於悶熱異常，她胃很不舒服，只能閉上眼昏睡。
直到汽車停下，她忽然有了騰空感之後，才幽幽轉醒。
抬眸，視線中是霍晏川稜角分明的下巴。
他唇周圍打理得很乾淨，不細看，是看不清他下巴處微微泛起的青色胡茬。
隨著身體的晃動，謝樂言的額頭時不時刮蹭著他的下顎，刺刺的，痒痒的。
嗅著男人身上清洌好聞的氣息，謝樂言心中不免生出幾分酸澀感。
甚至開始胡思亂想：霍晏川會這樣抱程默默嗎？他們有沒有牽手？有沒有接吻？
啜泣了一聲，驚動了正穩步前行的男人。
他垂眸細細瞧著她，「身體不舒服？」
謝樂言將臉埋在他肩頸處，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的狼狽，「沒有，就是困了，怎麼不送我回學校？」
「一身酒氣，回學校影響不好，在我這裡住一晚，我給你煮麵吃。」這大概是他們冷戰以來，謝樂言跟他說過的最多的一次話，他忍不住用下巴輕蹭著她蓬鬆的發頂。
謝樂言不語，任由他抱將她抱上樓，放到了客廳沙發上。
她側躺在沙發上，蜷縮著單薄的身子，小臉兒被熏了一層酒醉的紅暈，整個人看起來迷離又茫然。
但只有謝樂言自己清楚，她現在很清醒。
她在霍晏川有女朋友的情況下，闖入他的私人領地…
空曠的客廳，隨著廚房傳來蒸煮烹炸的聲音，慢慢變得有煙火氣。
蓋澆面的鮮香味溢出。
謝樂言肚子咕嚕響了一下。
霍晏川端著一碗麵，放到謝樂言面前的茶几上，耐心哄道：「你愛吃的蓋澆面，肉沫酸豆角的澆頭，吃完去洗個澡，祛一祛酒氣，好好睡一覺。你不聽話，讓你不要碰酒，又胡鬧了，現在頭不頭疼…」
謝樂言專注望著他，默默聽著他的嘮叨。
突然，門被人從外面敲響，「晏川，你在嗎，我親手做了一些粉蒸排骨給你，我進來了！」
於是謝樂言自費，帶他們去了KTV唱歌。
正碰上霍晏川在旁邊一家大型餐廳應酬。
謝樂言喊了聲大哥，便和社員們一起進去了。
好幾次他們都像這樣，沒有預兆地見面，謝樂言總是一副冷淡的樣子。
不僅見面這樣，就是線上發消息的時候，謝樂言也是淡淡的。
霍晏川有些出神，直到秘書提醒他，他才收回視線往餐廳里走。
應酬途中，霍晏川以去衛生間為由，出去給謝樂言發了消息，讓她少喝酒。
而此時謝樂言並沒有看手機，而是邊抿著杯里的酒，邊笑著看他們在台上唱歌。
馮漫漫唱完從台上下來，坐在謝樂言身邊撬開一瓶啤酒，「心情不好？」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心情不好了？」謝樂言勾了勾唇。
「兩隻眼睛都看到了。」馮漫漫仰頭喝了口啤酒，「說吧，什麼煩心事？」
「我失戀了！」
「噗！」馮漫漫一口酒噴出來，她抽出紙巾擦了擦唇角，「你說什麼？」
謝樂言雖然沒敢喝太多酒，但腦子現在也有些暈，她很低落，「我失戀了！」
「額…」馮漫漫抬起手，食指撓了撓臉，「冒昧問一句，你戀誰啊？」
「不能說。」謝樂言眼底升起一團霧氣。
「不說就不說，來，喝酒。」馮漫漫用啤酒瓶碰了碰謝樂言的杯子。
「我酒品不好，不敢喝太多。」謝樂言覺得自己很沒出息，想借酒消愁都不可以，「漫漫，我想回去了，能不能麻煩你先替我陪他們一起玩。」
「你怎麼回去？」馮漫漫有些不太放心。
謝樂言揮了揮手，「找代駕！」
「算了，我送你。」馮漫漫實在不放心謝樂言。
兩人正出KTV門口，恰巧遇到方赫成和他幾個朋友來玩。
看到馮漫漫，方赫成臉紅了紅，他故作鎮定，「你們也來這邊玩，好巧啊！」
馮漫漫聽謝樂言說過方赫成的事情，她禮貌道：「阿言喝了點兒酒，我不放心她一個人回去，就送她回學校。」
「我來送吧！」方赫成自告奮勇。
上次他約謝樂言去咖啡館，本來想跟謝樂言打聽一下馮漫漫的喜好，可霍大哥突然來打岔，他沒打聽到，之後又聯繫謝樂言，謝樂言卻忙著上課和社團的事情，一直不得空跟他見面。
這次倒是個好機會。
馮漫漫道：「你不是還要跟你朋友去玩嗎？」
「不耽誤！」
「讓方赫成送我吧。」謝樂言主動開口，「不然你來回太折騰了。」
馮漫漫也就沒多說什麼，囑咐他們路上注意安全。
方赫成跟馮漫漫打完招呼，和謝樂言並肩往停車場走。
他正跟謝樂言打聽著關於馮漫漫的事情，一道人影逐漸靠近。
抬頭一瞧，是霍晏川，方赫成道：「霍大哥。」
霍晏川注意力全在謝樂言身上，「你們幹什麼去？」
「阿言估計喝得不少，我送她回去。」方赫成站得筆直，因為個子高，就顯得又憨又乖。
聽到方赫成說，謝樂言喝多了，霍晏川就想起之前謝樂言偷喝了他的酒，在他公寓撒酒瘋時的樣子。
臉色一沉，霍晏川道：「我送她，你去忙你的。」
「我不忙啊。」方赫成錯愕。
「阿言，過來，我送你回去。」霍晏川面色略陰沉，金絲眼鏡後的黑眸冷峻黑沉。
謝樂言低聲道：「讓方赫成送我回去…」
「阿言！」霍晏川慍怒，「如果容姨知道你在外面喝酒，她肯定會生氣，跟我回去，聽話！」
謝樂言喜歡霍晏川，但也把他當兄長敬重，故而對他多少有幾分畏懼，她手指摳了摳衣角，偏頭望向方赫成，「有時間再約吧。」
有時間再約？
約什麼？
孤男寡女，又是大晚上的，約這個字，就顯得微妙又曖昧。
霍晏川眉心突突直跳，他大手虛扶著謝樂言的腰，帶著她坐上了自己的車。
回去的路上，霍晏川全程一言不發。
謝樂言能感受到氣氛的不對勁。
只是她頭有些暈，車內又太過暖和以至於悶熱異常，她胃很不舒服，只能閉上眼昏睡。
直到汽車停下，她忽然有了騰空感之後，才幽幽轉醒。
抬眸，視線中是霍晏川稜角分明的下巴。
他唇周圍打理得很乾淨，不細看，是看不清他下巴處微微泛起的青色胡茬。
隨著身體的晃動，謝樂言的額頭時不時刮蹭著他的下顎，刺刺的，痒痒的。
嗅著男人身上清洌好聞的氣息，謝樂言心中不免生出幾分酸澀感。
甚至開始胡思亂想：霍晏川會這樣抱程默默嗎？他們有沒有牽手？有沒有接吻？
啜泣了一聲，驚動了正穩步前行的男人。
他垂眸細細瞧著她，「身體不舒服？」
謝樂言將臉埋在他肩頸處，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的狼狽，「沒有，就是困了，怎麼不送我回學校？」
「一身酒氣，回學校影響不好，在我這裡住一晚，我給你煮麵吃。」這大概是他們冷戰以來，謝樂言跟他說過的最多的一次話，他忍不住用下巴輕蹭著她蓬鬆的發頂。
謝樂言不語，任由他抱將她抱上樓，放到了客廳沙發上。
她側躺在沙發上，蜷縮著單薄的身子，小臉兒被熏了一層酒醉的紅暈，整個人看起來迷離又茫然。
但只有謝樂言自己清楚，她現在很清醒。
她在霍晏川有女朋友的情況下，闖入他的私人領地…
空曠的客廳，隨著廚房傳來蒸煮烹炸的聲音，慢慢變得有煙火氣。
蓋澆面的鮮香味溢出。
謝樂言肚子咕嚕響了一下。
霍晏川端著一碗麵，放到謝樂言面前的茶几上，耐心哄道：「你愛吃的蓋澆面，肉沫酸豆角的澆頭，吃完去洗個澡，祛一祛酒氣，好好睡一覺。你不聽話，讓你不要碰酒，又胡鬧了，現在頭不頭疼…」
謝樂言專注望著他，默默聽著他的嘮叨。
突然，門被人從外面敲響，「晏川，你在嗎，我親手做了一些粉蒸排骨給你，我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