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求而不得
謝樂言跟謝樂銘去往學校的路上，她全程都很沉默。
謝樂銘握著方向盤，偶爾瞥她一眼。
她側臉精緻白皙，唇瓣不點而朱，濃密的睫毛隨著眨眼的動作輕輕顫動，在臉上落下一層淡淡的影子。
「大哥談戀愛，你好像不開心。」等紅燈的時候，謝樂銘開口問。
若是之前謝樂銘這樣問，謝樂言一定會緊張。
但謝樂銘是個遲鈍到極點的人，她淡淡道：「我不喜歡程默默，她不是什麼好人。」
「好不好的，大哥喜歡。」謝樂銘對程默默也沒什麼好感。
只不過是不在意罷了。
霍晏川跟誰談戀愛，他都無所謂。
他只希望謝樂言慢慢擺脫對霍晏川的依賴。
這樣對誰都好。
謝樂言繃著臉道：「倒是沒覺得霍晏川多有喜歡程默默。」
目瞪口呆，謝樂銘道：「你連大哥都不叫了，到底是有多不待見程默默，總感覺你不像是程默默未來小姑子，更像是未來婆婆。」
他故意開玩笑。
卻不知哪裡惹怒了謝樂言。
謝樂言不高興道：「什麼未來小姑子？八字還沒一撇，你就要把他們送入洞房了，好沒意思！」
「你沖我發火幹嘛？」謝樂銘不生氣，委屈居多，「又不是我讓大哥把程默默帶回家裡的。」
謝樂言別開頭，懶得搭理他。
一天很快過去，忙碌會讓人暫時忘記煩惱。
本來打算回寢室休息，可這時，一通陌生的電話打進來。
對方的聲音有些熟悉，但謝樂言想不起來是誰，「請問您哪位？」
「謝小姐，您還記得我嗎，我是霍律師身邊的覃秘書，我找您有些事情，您方便來一下學校南門嗎？」
「冒昧問一句，您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霍律師托我給您送個東西。」
謝樂言疑惑，「送東西？」
「是，麻煩您來學校門口一趟吧。」說完，覃秘書掛斷了電話。
沒辦法，謝樂言只好又去了趟校門口。
覃秘書將一隻精緻的盒子遞給她，「這是霍律師讓我送給您的。」
謝樂言伸手接過，直接打開，裡面躺著一隻胸針。
她很喜歡胸針這種別致的小飾品。
只是境況不同，現在她一看這枚胸針，就覺得霍晏川在妄圖用這些小物件，想誘惑她接受程默默。
心裡亂如麻，謝樂言將盒子蓋上，又遞給了覃秘書，「勞煩您轉告我大哥，我胸針夠戴，讓他不要破費，這胸針挺漂亮，讓他送給程小姐吧。」
說完，謝樂言匆匆轉身回了學校。
覃秘書只好完璧歸趙。
潘弗律所某間辦公室，霍晏川看著被還回來的胸針，忍不住揉了揉額頭，「她不要嗎？」
「是，謝小姐說她胸針夠戴，讓您把這枚送給程小姐。」覃秘書帶完話，掩門離開。
霍晏川將盒子收進抽屜里。
他打開手機。
手機屏幕上，是謝樂言穿著那身淡藍色的衣裙，對著鏡子拍下來的照片。
照片很粗糙，也沒有精修過，但勝在人雅致好看。
霍晏川指尖放在屏幕上，放大，再放大。
女人彎彎的眉眼闖入視線，他看得出神。
想了想，他給謝樂言發了消息：【想不想吃蓋澆面，我晚上給你做。】
沒過一分鐘，謝樂言回復他：【不麻煩了。】
過分的疏離客套。
霍晏川深吸一口氣，面色帶著幾分無可奈何。
程默默端著咖啡進來，「在忙嗎？」
「沒有。」霍晏川扣上手機。
「總感覺你很累，是不是遇上什麼麻煩事了？」程默默一副溫柔的樣子，「要是有麻煩事，可以跟我說，我想幫你分擔。」
霍晏川不說話。
程默默委屈道：「我知道，你跟我在一起是不得已，所以從我們確定關係到現在，你都對我淡淡的，可我對你是真心的，你就不能試著給我機會嗎？」
「強扭的瓜不甜，你應該明白這個道理。」霍晏川拽過一份文件，指尖紙張的沙沙聲翻動。
程默默不甘心，「日子還長，你早晚會知道我對你的好，我先出去了。」
「嗯。」
不管是明面上，還是私底下，他們向來都是無話可談。
程默默不想這樣，卻無可奈何。
等程默默走後，霍晏川處理完手頭上的事情，就開車去了謝樂言的學校。
他將車停在學校附近，下車靠在車門邊，注視著學校的方向。
霍晏川沒想做什麼，因為他知道，謝樂言現在故意在疏遠他。
他越是走近她，她越是要遠離他。
這丫頭從小性子就倔，他拿她沒辦法。
正沉思著，霍晏川遠遠看到，謝樂言和一個男人並肩從學校里走出來。
是上次跟謝樂言一起喝咖啡的那個男人。
長相不是那種一眼的驚艷型，卻很耐看，穿著運動裝，陽光又清秀，很容易讓人生出好感的類型。
兩人正說著什麼，倒是很開心，雖然霍晏川什麼都聽不清楚。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對漫漫一見鍾情？」謝樂言沒注意到遠處那道熾熱的視線，一副饒有興致的樣子。
方赫成害羞地撓了撓頭，「你那位朋友叫漫漫啊，她姓什麼？」
「姓馮，她是馮氏集團掌舵人的親妹妹。」
愣了愣，方赫成沒想到馮漫漫竟然有這樣的來歷。
謝樂言挑眉，「怎麼了？」
方赫成搖了搖頭，「沒事，就是覺得...可能有些麻煩。」
「能理解。」謝樂言一眼就看穿方赫成的心思。
方家是書香世家，看重家世背景和品行，而方赫成是方家獨生子。
馮氏集團曾經涉及過不乾淨的生意，雖然已經洗白，可曾經有過的黑點，再怎麼遮掩都掩飾不掉。
方赫成如果想要和馮漫漫在一起，怕是有些難，家裡人就是一大阻礙。
兩人正說著話。
這時，謝樂言視線中闖入一道熟悉的影子。
她視線順著筆直熨貼的西褲，和質感極佳的襯衫，定格在男人的臉上。
是霍晏川。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緩緩坐在她身邊，「挺巧，你和朋友也來這裡喝咖啡？」
謝樂銘握著方向盤，偶爾瞥她一眼。
她側臉精緻白皙，唇瓣不點而朱，濃密的睫毛隨著眨眼的動作輕輕顫動，在臉上落下一層淡淡的影子。
「大哥談戀愛，你好像不開心。」等紅燈的時候，謝樂銘開口問。
若是之前謝樂銘這樣問，謝樂言一定會緊張。
但謝樂銘是個遲鈍到極點的人，她淡淡道：「我不喜歡程默默，她不是什麼好人。」
「好不好的，大哥喜歡。」謝樂銘對程默默也沒什麼好感。
只不過是不在意罷了。
霍晏川跟誰談戀愛，他都無所謂。
他只希望謝樂言慢慢擺脫對霍晏川的依賴。
這樣對誰都好。
謝樂言繃著臉道：「倒是沒覺得霍晏川多有喜歡程默默。」
目瞪口呆，謝樂銘道：「你連大哥都不叫了，到底是有多不待見程默默，總感覺你不像是程默默未來小姑子，更像是未來婆婆。」
他故意開玩笑。
卻不知哪裡惹怒了謝樂言。
謝樂言不高興道：「什麼未來小姑子？八字還沒一撇，你就要把他們送入洞房了，好沒意思！」
「你沖我發火幹嘛？」謝樂銘不生氣，委屈居多，「又不是我讓大哥把程默默帶回家裡的。」
謝樂言別開頭，懶得搭理他。
一天很快過去，忙碌會讓人暫時忘記煩惱。
本來打算回寢室休息，可這時，一通陌生的電話打進來。
對方的聲音有些熟悉，但謝樂言想不起來是誰，「請問您哪位？」
「謝小姐，您還記得我嗎，我是霍律師身邊的覃秘書，我找您有些事情，您方便來一下學校南門嗎？」
「冒昧問一句，您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霍律師托我給您送個東西。」
謝樂言疑惑，「送東西？」
「是，麻煩您來學校門口一趟吧。」說完，覃秘書掛斷了電話。
沒辦法，謝樂言只好又去了趟校門口。
覃秘書將一隻精緻的盒子遞給她，「這是霍律師讓我送給您的。」
謝樂言伸手接過，直接打開，裡面躺著一隻胸針。
她很喜歡胸針這種別致的小飾品。
只是境況不同，現在她一看這枚胸針，就覺得霍晏川在妄圖用這些小物件，想誘惑她接受程默默。
心裡亂如麻，謝樂言將盒子蓋上，又遞給了覃秘書，「勞煩您轉告我大哥，我胸針夠戴，讓他不要破費，這胸針挺漂亮，讓他送給程小姐吧。」
說完，謝樂言匆匆轉身回了學校。
覃秘書只好完璧歸趙。
潘弗律所某間辦公室，霍晏川看著被還回來的胸針，忍不住揉了揉額頭，「她不要嗎？」
「是，謝小姐說她胸針夠戴，讓您把這枚送給程小姐。」覃秘書帶完話，掩門離開。
霍晏川將盒子收進抽屜里。
他打開手機。
手機屏幕上，是謝樂言穿著那身淡藍色的衣裙，對著鏡子拍下來的照片。
照片很粗糙，也沒有精修過，但勝在人雅致好看。
霍晏川指尖放在屏幕上，放大，再放大。
女人彎彎的眉眼闖入視線，他看得出神。
想了想，他給謝樂言發了消息：【想不想吃蓋澆面，我晚上給你做。】
沒過一分鐘，謝樂言回復他：【不麻煩了。】
過分的疏離客套。
霍晏川深吸一口氣，面色帶著幾分無可奈何。
程默默端著咖啡進來，「在忙嗎？」
「沒有。」霍晏川扣上手機。
「總感覺你很累，是不是遇上什麼麻煩事了？」程默默一副溫柔的樣子，「要是有麻煩事，可以跟我說，我想幫你分擔。」
霍晏川不說話。
程默默委屈道：「我知道，你跟我在一起是不得已，所以從我們確定關係到現在，你都對我淡淡的，可我對你是真心的，你就不能試著給我機會嗎？」
「強扭的瓜不甜，你應該明白這個道理。」霍晏川拽過一份文件，指尖紙張的沙沙聲翻動。
程默默不甘心，「日子還長，你早晚會知道我對你的好，我先出去了。」
「嗯。」
不管是明面上，還是私底下，他們向來都是無話可談。
程默默不想這樣，卻無可奈何。
等程默默走後，霍晏川處理完手頭上的事情，就開車去了謝樂言的學校。
他將車停在學校附近，下車靠在車門邊，注視著學校的方向。
霍晏川沒想做什麼，因為他知道，謝樂言現在故意在疏遠他。
他越是走近她，她越是要遠離他。
這丫頭從小性子就倔，他拿她沒辦法。
正沉思著，霍晏川遠遠看到，謝樂言和一個男人並肩從學校里走出來。
是上次跟謝樂言一起喝咖啡的那個男人。
長相不是那種一眼的驚艷型，卻很耐看，穿著運動裝，陽光又清秀，很容易讓人生出好感的類型。
兩人正說著什麼，倒是很開心，雖然霍晏川什麼都聽不清楚。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對漫漫一見鍾情？」謝樂言沒注意到遠處那道熾熱的視線，一副饒有興致的樣子。
方赫成害羞地撓了撓頭，「你那位朋友叫漫漫啊，她姓什麼？」
「姓馮，她是馮氏集團掌舵人的親妹妹。」
愣了愣，方赫成沒想到馮漫漫竟然有這樣的來歷。
謝樂言挑眉，「怎麼了？」
方赫成搖了搖頭，「沒事，就是覺得...可能有些麻煩。」
「能理解。」謝樂言一眼就看穿方赫成的心思。
方家是書香世家，看重家世背景和品行，而方赫成是方家獨生子。
馮氏集團曾經涉及過不乾淨的生意，雖然已經洗白，可曾經有過的黑點，再怎麼遮掩都掩飾不掉。
方赫成如果想要和馮漫漫在一起，怕是有些難，家裡人就是一大阻礙。
兩人正說著話。
這時，謝樂言視線中闖入一道熟悉的影子。
她視線順著筆直熨貼的西褲，和質感極佳的襯衫，定格在男人的臉上。
是霍晏川。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緩緩坐在她身邊，「挺巧，你和朋友也來這裡喝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