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惡寒
回學校的路上，謝樂銘總是在偷看她，謝樂言察覺到了，「怎麼了？」
「你是不是生氣了？」勉強算是把話說開，謝樂銘不想因為謝樂冉的事情，又跟謝樂言冷戰。
謝樂言搖了搖頭，「沒有，我只是覺得，你貌似對謝樂冉太過信任了。」
「你是我姐，她也是我姐，我們都是親人，你和她都不會害我。」謝樂銘如是說。
「或許吧。」
謝樂言偏頭望向車窗中倒退的夜景。
她這個弟弟，還是太過單純。
不過也不能怪他，謝樂冉到底也是謝家的親生女兒。
人對自己的親人，沒什麼防備。
*
風平浪靜過了一個星期，很快就是謝奶奶的生辰宴。
謝樂言早就準備好了奶奶的生辰禮物，就是那一對從慈善晚宴拍下的字畫。
她一幅，霍晏川一幅，正好湊成一對，送給奶奶。
謝樂銘則是買了一隻成色好的玉鐲，準備在奶奶生辰那天送上。
而謝樂冉，根本不知道謝奶奶的生辰快到了。
謝樂言懶得搭理謝樂冉，自然不會主動告知。
而謝樂銘，為著奶奶的生辰禮，好幾天都焦頭爛額的，籃球社還經常有活動，他忙得腳不沾地，謝母囑咐過他，讓他帶著謝樂冉去挑禮物，他轉頭就忘了。
到了謝奶奶生辰那天，謝家在一樓設了宴會廳，遍請親戚朋友以及生意上的合作夥伴。
衣香鬢影，來往皆是達官顯貴。
謝樂冉跟在謝母身後，緊張的手在發抖，還險些打翻杯子。
對此，謝母並沒有生氣，而是耐心道：「阿冉，媽媽怎麼做，你就怎麼做，不用太緊張，今天謝家很多朋友都來了，你是我女兒，我會把你介紹給他們。」
「好的，媽媽。」謝樂冉話不敢說，大氣也不敢喘。
謝母說什麼就是什麼。
在謝母的幫助下，謝樂冉逐漸不緊張，很多人都認識了她。
等時間差不多之後，跟往年一樣，由謝樂言彈鋼琴為老人家送上祝福。
一陣悠揚的樂聲響起，在場的賓客無不陶醉。
結束後，謝樂言將自己準備好的禮物送給奶奶，「祝奶奶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旁邊霍晏川和謝樂銘也送上他們準備的賀禮。
瞧著謝樂言和霍晏川送的禮物還是一對，謝樂銘心裡有些堵得慌，但今天是奶奶的生辰，他沒表現出來。
謝樂冉整個人卻僵住了。
賀禮？
沒人跟她說要準備賀禮啊？
等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她後，謝樂冉頓時頭皮發麻。
沒有準備賀禮該怎麼辦啊？
謝母瞧出謝樂冉的不對勁，問道：「阿冉，你是不是沒準備生日禮物？」
「我...我不知道要準備生辰禮，可能是我忘了...」謝樂冉有些語無倫次。
謝母忙給謝樂冉解圍，「之前鋼琴老師教你彈的曲子，你去給奶奶彈一段，算是給奶奶的賀禮了。」
謝樂冉頭皮更是發麻。
她這段日子只顧著學校網球社的活動，以及去商場挑選適合自己那條鑽石項鍊的衣服了，老師教的曲子，她忘了一大半。
「阿冉，我在跟你講話，你聽到了沒有？」謝母無奈。
謝樂冉回神，在眾人的注視下，趕鴨子上架似的坐在了鋼琴面前。
因為不熟練，再加上緊張，一首歡快的曲子愣是讓她彈出了幾分哀傷。
謝奶奶，以及謝父和謝母，神色都不太好看。
最後還是謝樂言主動上前解了圍。
大廳中傳來竊竊私語聲。
「都是謝家女兒，養的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聽說謝家大小姐不是親生的，二小姐才是親生的。」
「那這就更搞笑了，收養的女兒這麼優秀，親生的卻這麼拖後腿，嘖嘖...」
「......」
謝樂冉臉色漲紅無比，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她低著頭，一言不發。
謝母按了按眉心，「阿冉，我給你請最好的鋼琴老師，可你彈得一塌糊塗，你這孩子未免也太不上進了。」
緊了緊拳頭，謝樂冉無話可說。
謝母道：「我去跟你幾個叔伯嬸嬸說話，你自己在這裡靜一靜心吧。」
說完，謝母端著香檳穿梭在人群中，一副遊刃有餘女強人的模樣。
宋從廣端著一塊蛋糕走到謝樂冉面前，「你還好吧？」
謝樂冉眼眶頓時紅了，「我還好。」
「在我面前，就別裝堅強了，吃塊蛋糕，甜甜的，心情會好。」宋從廣一副貼心紳士的模樣。
之前謝樂冉對宋從廣的態度，只是想吊著他，現在倒是多了幾分真心。
她窘迫至此，只有宋從廣願意跟她說話，其他人都瞧不起她。
喉嚨哽咽，謝樂冉道：「謝謝！」
「不用謝。」宋從廣陪在謝樂冉旁邊。
謝樂冉小口吃著蛋糕。
謝樂銘跟著應酬完，便走到謝樂冉身邊安慰，「你第一次參加這個宴會，緊張也是情有可原的，別太在意。」
「她一個姑娘家，臉皮薄，怎麼可能不在意？」宋從廣目光放在謝樂銘身上。
謝樂銘對宋從廣點了點頭，「麻煩你替我照顧阿冉姐。」
「應該的。」宋從廣笑了笑，「畢竟我要追求她嘛，總是要拿出點兒誠意。」
謝樂銘沉思，他把宋從廣拽到一邊，「你真喜歡她？」
「怎麼了，有問題？」宋從廣很自然將手臂搭在謝樂銘的肩膀上。
謝樂銘自認跟宋從廣還沒有熟悉到勾肩搭背的地步，他拽開宋從廣的手，「你到底跟多少女孩子談過？」
宋從廣想了想，「這我還真忘了。」
忘了就是談過一堆，謝樂銘臉色不好，「你要是玩玩的話，趁早離她遠點兒。」
「我是認真的。」宋從廣目光誠懇地望著謝樂銘。
謝樂銘莫名覺得惡寒。
認真就認真，看著他說幹什麼，好像宋從廣要跟他談戀愛似的。
手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謝樂銘道：「你最好是認真的，要是你跟之前一樣，對我這個姐姐抱著玩玩的心態，我非得揍死你。」
宋從廣語氣溫和道：「你願意揍就揍唄，我保證不還手！」
「你是不是生氣了？」勉強算是把話說開，謝樂銘不想因為謝樂冉的事情，又跟謝樂言冷戰。
謝樂言搖了搖頭，「沒有，我只是覺得，你貌似對謝樂冉太過信任了。」
「你是我姐，她也是我姐，我們都是親人，你和她都不會害我。」謝樂銘如是說。
「或許吧。」
謝樂言偏頭望向車窗中倒退的夜景。
她這個弟弟，還是太過單純。
不過也不能怪他，謝樂冉到底也是謝家的親生女兒。
人對自己的親人，沒什麼防備。
*
風平浪靜過了一個星期，很快就是謝奶奶的生辰宴。
謝樂言早就準備好了奶奶的生辰禮物，就是那一對從慈善晚宴拍下的字畫。
她一幅，霍晏川一幅，正好湊成一對，送給奶奶。
謝樂銘則是買了一隻成色好的玉鐲，準備在奶奶生辰那天送上。
而謝樂冉，根本不知道謝奶奶的生辰快到了。
謝樂言懶得搭理謝樂冉，自然不會主動告知。
而謝樂銘，為著奶奶的生辰禮，好幾天都焦頭爛額的，籃球社還經常有活動，他忙得腳不沾地，謝母囑咐過他，讓他帶著謝樂冉去挑禮物，他轉頭就忘了。
到了謝奶奶生辰那天，謝家在一樓設了宴會廳，遍請親戚朋友以及生意上的合作夥伴。
衣香鬢影，來往皆是達官顯貴。
謝樂冉跟在謝母身後，緊張的手在發抖，還險些打翻杯子。
對此，謝母並沒有生氣，而是耐心道：「阿冉，媽媽怎麼做，你就怎麼做，不用太緊張，今天謝家很多朋友都來了，你是我女兒，我會把你介紹給他們。」
「好的，媽媽。」謝樂冉話不敢說，大氣也不敢喘。
謝母說什麼就是什麼。
在謝母的幫助下，謝樂冉逐漸不緊張，很多人都認識了她。
等時間差不多之後，跟往年一樣，由謝樂言彈鋼琴為老人家送上祝福。
一陣悠揚的樂聲響起，在場的賓客無不陶醉。
結束後，謝樂言將自己準備好的禮物送給奶奶，「祝奶奶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旁邊霍晏川和謝樂銘也送上他們準備的賀禮。
瞧著謝樂言和霍晏川送的禮物還是一對，謝樂銘心裡有些堵得慌，但今天是奶奶的生辰，他沒表現出來。
謝樂冉整個人卻僵住了。
賀禮？
沒人跟她說要準備賀禮啊？
等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她後，謝樂冉頓時頭皮發麻。
沒有準備賀禮該怎麼辦啊？
謝母瞧出謝樂冉的不對勁，問道：「阿冉，你是不是沒準備生日禮物？」
「我...我不知道要準備生辰禮，可能是我忘了...」謝樂冉有些語無倫次。
謝母忙給謝樂冉解圍，「之前鋼琴老師教你彈的曲子，你去給奶奶彈一段，算是給奶奶的賀禮了。」
謝樂冉頭皮更是發麻。
她這段日子只顧著學校網球社的活動，以及去商場挑選適合自己那條鑽石項鍊的衣服了，老師教的曲子，她忘了一大半。
「阿冉，我在跟你講話，你聽到了沒有？」謝母無奈。
謝樂冉回神，在眾人的注視下，趕鴨子上架似的坐在了鋼琴面前。
因為不熟練，再加上緊張，一首歡快的曲子愣是讓她彈出了幾分哀傷。
謝奶奶，以及謝父和謝母，神色都不太好看。
最後還是謝樂言主動上前解了圍。
大廳中傳來竊竊私語聲。
「都是謝家女兒，養的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聽說謝家大小姐不是親生的，二小姐才是親生的。」
「那這就更搞笑了，收養的女兒這麼優秀，親生的卻這麼拖後腿，嘖嘖...」
「......」
謝樂冉臉色漲紅無比，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她低著頭，一言不發。
謝母按了按眉心，「阿冉，我給你請最好的鋼琴老師，可你彈得一塌糊塗，你這孩子未免也太不上進了。」
緊了緊拳頭，謝樂冉無話可說。
謝母道：「我去跟你幾個叔伯嬸嬸說話，你自己在這裡靜一靜心吧。」
說完，謝母端著香檳穿梭在人群中，一副遊刃有餘女強人的模樣。
宋從廣端著一塊蛋糕走到謝樂冉面前，「你還好吧？」
謝樂冉眼眶頓時紅了，「我還好。」
「在我面前，就別裝堅強了，吃塊蛋糕，甜甜的，心情會好。」宋從廣一副貼心紳士的模樣。
之前謝樂冉對宋從廣的態度，只是想吊著他，現在倒是多了幾分真心。
她窘迫至此，只有宋從廣願意跟她說話，其他人都瞧不起她。
喉嚨哽咽，謝樂冉道：「謝謝！」
「不用謝。」宋從廣陪在謝樂冉旁邊。
謝樂冉小口吃著蛋糕。
謝樂銘跟著應酬完，便走到謝樂冉身邊安慰，「你第一次參加這個宴會，緊張也是情有可原的，別太在意。」
「她一個姑娘家，臉皮薄，怎麼可能不在意？」宋從廣目光放在謝樂銘身上。
謝樂銘對宋從廣點了點頭，「麻煩你替我照顧阿冉姐。」
「應該的。」宋從廣笑了笑，「畢竟我要追求她嘛，總是要拿出點兒誠意。」
謝樂銘沉思，他把宋從廣拽到一邊，「你真喜歡她？」
「怎麼了，有問題？」宋從廣很自然將手臂搭在謝樂銘的肩膀上。
謝樂銘自認跟宋從廣還沒有熟悉到勾肩搭背的地步，他拽開宋從廣的手，「你到底跟多少女孩子談過？」
宋從廣想了想，「這我還真忘了。」
忘了就是談過一堆，謝樂銘臉色不好，「你要是玩玩的話，趁早離她遠點兒。」
「我是認真的。」宋從廣目光誠懇地望著謝樂銘。
謝樂銘莫名覺得惡寒。
認真就認真，看著他說幹什麼，好像宋從廣要跟他談戀愛似的。
手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謝樂銘道：「你最好是認真的，要是你跟之前一樣，對我這個姐姐抱著玩玩的心態，我非得揍死你。」
宋從廣語氣溫和道：「你願意揍就揍唄，我保證不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