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親他臉
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謝樂言從沒聽說過霍晏川有什么女朋友。
但程默默這個名字，她好像有點兒耳熟？
程...
腦子裡靈光一閃，謝樂冉終於想起來，這個程默默，是程氏科技的千金。
上輩子，程默默一直追求霍晏川，後來霍晏川去了外地長期工作，程默默也跟去了，但最終也沒能成功將霍晏川追到手。
危機解除！
謝樂言輕輕握了一下程默默的手，又很快撤回，「我可沒聽說過霍晏川有女朋友。」
程默默眼眸微眯，「你是他什麼人？」
「熟人。」謝樂言笑了笑。
程默默瞬間充滿了敵意，冷笑，「你少故弄玄虛，像你這種不懷好意接近霍晏川的女人，我遇到過不少，給我從這裡滾出去！」
可真兇啊！
謝樂言穩穩坐在沙發上，不理會。
像謝樂言這種明目張胆闖進辦公室，還一臉氣定神閒的女人，程默默還是第一次見，她氣惱之下，不免警惕幾分，「你和霍晏川到底什麼關係？」
「同過床共過枕的關係。」謝樂言微微一笑。
程默默猛然沉下臉，「我可以視作這是你對我的挑釁嗎？」
聳了聳肩，謝樂言道：「隨你怎麼想嘍！」
程默默剛要發火，霍晏川推門而進。
「晏川。」見到霍晏川，程默默眼睛一亮。
霍晏川沒什麼表情，「你怎麼在這兒？」
「從今天開始，我會作為律師助理，在你公司工作。」程默默指尖繞了繞發尾。
「你是誰的律師助理？」霍晏川表情有些冷。
程默默低聲道：「我是司律師的...」
「那我的辦公室就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出去吧。」霍晏川下了逐客令。
程默默一臉不滿，指著謝樂言道：「那她呢？她憑什麼能進來？你跟她什麼關係？」
霍晏川將一杯咖啡遞給謝樂言，對程默默道：「這跟你無關。」
咖啡杯交接的過程中，謝樂言故意勾了勾霍晏川的手指，待霍晏川看過來，她低下頭，偷偷笑了聲。
程默默眼睛紅了，「她說跟你是同床共枕的關係，霍晏川，你真的跟她睡了？」
霍晏川沉默片刻，蹙眉，「阿言，你在胡說什麼？」
謝樂言無辜道：「這位程姐姐慣會胡說八道，她說她是你女朋友，所以我也跟著胡說八道，但是咱倆確實同床共枕過，小時候你經常抱我睡覺，是吧，哥。」
哥？
程默默微微錯愕。
謝樂言別開臉，掩唇一笑。
霍晏川按了按眉心，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別胡鬧了。」
謝樂言一臉乖巧問道：「哥，那這位程小姐到底是不是你女朋友啊？」
「不是。」霍晏川沉聲道。
程默默面紅耳赤，她走到謝樂言，按捺著怒意，儘量心平氣和道：「原來你是晏川的妹妹，不好意思，我以為你是...」
謝樂言懶得理會她。
「晏川，真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她是你妹妹。」程默默挽了挽頭髮，「不然我請你們吃飯，樓下餐廳的牛排很好吃。」
霍晏川神色冷肅，「現在是上班時間，程助理，你可以去司律師那邊忙了。」
程默默訕訕離開，臨走前，她狠狠瞪了謝樂言一眼。
謝樂言沖她做了個鬼臉，跟她搶霍晏川，還凶她，真是個討厭的壞女人。
「阿言，你怎麼過來了？」霍晏川問。
謝樂言正了正神色，直接走到霍晏川身邊坐下，身體緊挨著他，然後打開手機相冊點開一張，「哥，你能不能幫我查查這個人？」
她指著電子相片上的黃毛女。
辦公室很暖和，霍晏川只穿了一件單薄的襯衫，謝樂言擠過來，他覺得燥熱不堪，鼻息間仿佛都是小姑娘身上的果子香甜氣。
滾了滾喉嚨，他嗓音有些啞，「查她幹什麼？」
「我告訴你，你不准跟爸媽說啊。」謝樂言低聲道，「這個黃毛女，是阿銘正在談的女朋友，我覺得她實在不像是什麼好姑娘，所以就想拜託你查查她。你也知道，阿銘他看著乖，實則骨子裡挺叛逆的，我要是直接管，阿銘肯定不聽，所以我就想著，能不能通過黃毛女入手，直接勸分。」
霍晏川心口有些悶脹，他面無表情道：「怎麼突然對阿銘的事情這麼上心了？」
謝樂言眨了眨眼。
喲！
這是吃醋了？
她偷偷一笑，撈起霍晏川的胳膊抱在懷裡，「我更想對你的事情上心，但我的霍哥哥這麼完美，好像沒什麼事需要我操心。」
頓了頓，謝樂言想到程默默，「不過現在多了一件，哥，你別搭理程默默，你跟她不合適。」
霍晏川耳根微紅，臉上卻沒什麼表情，他淡淡嗯了聲。
「那你幫不幫我？」謝樂言繼續湊近，仰頭望著他。
他手臂還被她抱在胸前，溫軟一片，霍晏川喉嚨發乾，像升起了一團火，他看了眼她黑漆漆的杏仁眸，呼吸都熱了，「嗯。」
「哥，你真好。」謝樂言趁機揩油，她摟住霍晏川的腰。
霍晏川看著清瘦，實則肌肉量不低，人又高大，抱著特別有安全感。
謝樂言又在他胸口前蹭了蹭。
「別鬧了。」霍晏川胸口劇烈起伏兩下，他抬手去推謝樂言的肩膀。
謝樂言懂得適可而止，她撤回身體。
懷裡一空，霍晏川心裡莫名空落落的，他按捺著燥意，「你把我外套拿走了？」
謝樂言眼裡閃過一絲心虛。
她不僅把他外套拿走了，中午還抱著睡覺來著。
「是，早晨冷，我就把你外套穿走了。」謝樂言低聲說，「等我送去乾洗店，過幾天再給你還回來。」
到時候她再想辦法順走霍晏川一件衣服。
沒法抱著人睡，所以只能抱著衣服睡。
抱著霍晏川的衣服睡覺，謝樂言不會做噩夢。
霍晏川揉了揉她頭頂，「讓你多穿一些衣服，就是不聽，喜歡我送你的鋼筆嗎？」
謝樂言嘟起唇，「這鋼筆，是獨給我一個人的，還是別的姊妹都有？」
「給你一個人的。」霍晏川很縱容她。
謝樂言當即笑彎了眼睛。
「我要去忙了，過幾天把調查結果發給你，讓司機送你回學校。」霍晏川起身。
謝樂言踮腳，迅速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霍晏川表情僵硬，剛褪下潮熱的耳根又泛起薄紅。
再瞧謝樂言，她表情很自然沖他揮了揮手，「哥，我先走了。」
小姑娘很快消失在視野中。
霍晏川站在原地，良久，他唇間勾出一絲淡淡的笑意。
但程默默這個名字，她好像有點兒耳熟？
程...
腦子裡靈光一閃，謝樂冉終於想起來，這個程默默，是程氏科技的千金。
上輩子，程默默一直追求霍晏川，後來霍晏川去了外地長期工作，程默默也跟去了，但最終也沒能成功將霍晏川追到手。
危機解除！
謝樂言輕輕握了一下程默默的手，又很快撤回，「我可沒聽說過霍晏川有女朋友。」
程默默眼眸微眯，「你是他什麼人？」
「熟人。」謝樂言笑了笑。
程默默瞬間充滿了敵意，冷笑，「你少故弄玄虛，像你這種不懷好意接近霍晏川的女人，我遇到過不少，給我從這裡滾出去！」
可真兇啊！
謝樂言穩穩坐在沙發上，不理會。
像謝樂言這種明目張胆闖進辦公室，還一臉氣定神閒的女人，程默默還是第一次見，她氣惱之下，不免警惕幾分，「你和霍晏川到底什麼關係？」
「同過床共過枕的關係。」謝樂言微微一笑。
程默默猛然沉下臉，「我可以視作這是你對我的挑釁嗎？」
聳了聳肩，謝樂言道：「隨你怎麼想嘍！」
程默默剛要發火，霍晏川推門而進。
「晏川。」見到霍晏川，程默默眼睛一亮。
霍晏川沒什麼表情，「你怎麼在這兒？」
「從今天開始，我會作為律師助理，在你公司工作。」程默默指尖繞了繞發尾。
「你是誰的律師助理？」霍晏川表情有些冷。
程默默低聲道：「我是司律師的...」
「那我的辦公室就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出去吧。」霍晏川下了逐客令。
程默默一臉不滿，指著謝樂言道：「那她呢？她憑什麼能進來？你跟她什麼關係？」
霍晏川將一杯咖啡遞給謝樂言，對程默默道：「這跟你無關。」
咖啡杯交接的過程中，謝樂言故意勾了勾霍晏川的手指，待霍晏川看過來，她低下頭，偷偷笑了聲。
程默默眼睛紅了，「她說跟你是同床共枕的關係，霍晏川，你真的跟她睡了？」
霍晏川沉默片刻，蹙眉，「阿言，你在胡說什麼？」
謝樂言無辜道：「這位程姐姐慣會胡說八道，她說她是你女朋友，所以我也跟著胡說八道，但是咱倆確實同床共枕過，小時候你經常抱我睡覺，是吧，哥。」
哥？
程默默微微錯愕。
謝樂言別開臉，掩唇一笑。
霍晏川按了按眉心，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別胡鬧了。」
謝樂言一臉乖巧問道：「哥，那這位程小姐到底是不是你女朋友啊？」
「不是。」霍晏川沉聲道。
程默默面紅耳赤，她走到謝樂言，按捺著怒意，儘量心平氣和道：「原來你是晏川的妹妹，不好意思，我以為你是...」
謝樂言懶得理會她。
「晏川，真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她是你妹妹。」程默默挽了挽頭髮，「不然我請你們吃飯，樓下餐廳的牛排很好吃。」
霍晏川神色冷肅，「現在是上班時間，程助理，你可以去司律師那邊忙了。」
程默默訕訕離開，臨走前，她狠狠瞪了謝樂言一眼。
謝樂言沖她做了個鬼臉，跟她搶霍晏川，還凶她，真是個討厭的壞女人。
「阿言，你怎麼過來了？」霍晏川問。
謝樂言正了正神色，直接走到霍晏川身邊坐下，身體緊挨著他，然後打開手機相冊點開一張，「哥，你能不能幫我查查這個人？」
她指著電子相片上的黃毛女。
辦公室很暖和，霍晏川只穿了一件單薄的襯衫，謝樂言擠過來，他覺得燥熱不堪，鼻息間仿佛都是小姑娘身上的果子香甜氣。
滾了滾喉嚨，他嗓音有些啞，「查她幹什麼？」
「我告訴你，你不准跟爸媽說啊。」謝樂言低聲道，「這個黃毛女，是阿銘正在談的女朋友，我覺得她實在不像是什麼好姑娘，所以就想拜託你查查她。你也知道，阿銘他看著乖，實則骨子裡挺叛逆的，我要是直接管，阿銘肯定不聽，所以我就想著，能不能通過黃毛女入手，直接勸分。」
霍晏川心口有些悶脹，他面無表情道：「怎麼突然對阿銘的事情這麼上心了？」
謝樂言眨了眨眼。
喲！
這是吃醋了？
她偷偷一笑，撈起霍晏川的胳膊抱在懷裡，「我更想對你的事情上心，但我的霍哥哥這麼完美，好像沒什麼事需要我操心。」
頓了頓，謝樂言想到程默默，「不過現在多了一件，哥，你別搭理程默默，你跟她不合適。」
霍晏川耳根微紅，臉上卻沒什麼表情，他淡淡嗯了聲。
「那你幫不幫我？」謝樂言繼續湊近，仰頭望著他。
他手臂還被她抱在胸前，溫軟一片，霍晏川喉嚨發乾，像升起了一團火，他看了眼她黑漆漆的杏仁眸，呼吸都熱了，「嗯。」
「哥，你真好。」謝樂言趁機揩油，她摟住霍晏川的腰。
霍晏川看著清瘦，實則肌肉量不低，人又高大，抱著特別有安全感。
謝樂言又在他胸口前蹭了蹭。
「別鬧了。」霍晏川胸口劇烈起伏兩下，他抬手去推謝樂言的肩膀。
謝樂言懂得適可而止，她撤回身體。
懷裡一空，霍晏川心裡莫名空落落的，他按捺著燥意，「你把我外套拿走了？」
謝樂言眼裡閃過一絲心虛。
她不僅把他外套拿走了，中午還抱著睡覺來著。
「是，早晨冷，我就把你外套穿走了。」謝樂言低聲說，「等我送去乾洗店，過幾天再給你還回來。」
到時候她再想辦法順走霍晏川一件衣服。
沒法抱著人睡，所以只能抱著衣服睡。
抱著霍晏川的衣服睡覺，謝樂言不會做噩夢。
霍晏川揉了揉她頭頂，「讓你多穿一些衣服，就是不聽，喜歡我送你的鋼筆嗎？」
謝樂言嘟起唇，「這鋼筆，是獨給我一個人的，還是別的姊妹都有？」
「給你一個人的。」霍晏川很縱容她。
謝樂言當即笑彎了眼睛。
「我要去忙了，過幾天把調查結果發給你，讓司機送你回學校。」霍晏川起身。
謝樂言踮腳，迅速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霍晏川表情僵硬，剛褪下潮熱的耳根又泛起薄紅。
再瞧謝樂言，她表情很自然沖他揮了揮手，「哥，我先走了。」
小姑娘很快消失在視野中。
霍晏川站在原地，良久，他唇間勾出一絲淡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