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貂蟬隨征·借刀殺人
王允似乎早有預料，一名老僕在側門等候，引路直入後園水榭。
「劉公子駕臨寒舍，老朽有失遠迎。」王允起身，語氣平淡。
「司徒公折煞晚輩了。」劉英臉上堆起慣常的諂笑，姿態放得極低，「臨行在即，感念司徒公昔日點撥，特來拜別。」
「點撥？」王允輕笑，帶著自嘲，「老朽朽木，何談點撥？公子貴為相國義子，深得恩寵，前途無量。只是……」
他話鋒一轉，渾濁老眼銳利起來，「老朽有一問，公子身負高祖血脈，如今認賊作父，於九泉之下，可敢面見列祖列宗？！」
這話已是極其誅心，換了旁人，只怕要惱羞成怒。
劉英笑容不變，反而更「真誠」，深深一揖：「司徒公教訓的是！只是……唉！」他長嘆一聲，臉上浮現「無奈」，「
我手無寸鐵，身無片甲，若不依附相國，何以活命？又何以……等待時機？」
他抬起頭，目光「坦蕩」：「司徒公，我今日之言，句句肺腑。大丈夫能屈能伸，留得有用之身，方能有為於將來！」
王允死死盯著劉英的眼睛，想分辨真偽。
「罷了。」王允揮揮手，語氣緩和，「公子既如此說，老朽姑妄聽之。今日為公子餞行，清茶寡酒，難成敬意，唯有小女略通歌舞，可為公子助興。」他拍了拍手，「蟬兒，出來見過公子。」
珠簾輕響，環佩叮咚。
一位身著素雅宮裝的女子，裊裊婷婷步入水榭。
她輕紗覆面，只露出一雙剪水秋瞳。
那雙眼眸清澈如寒潭映月，顧盼流轉間，仿佛蘊藏萬語千言。
饒是劉英來自後世，此刻也呼吸一窒！
那是集天地靈秀於一身的驚心動魄之美！
他終於理解了，為何歷史上呂布會為此女神魂顛倒，不惜與董卓反目！
貂蟬！
貂蟬盈盈下拜，聲音清脆婉轉：「小女子貂蟬，見過公子。」
隨即，她退至水榭中央，隨著王允示意，樂聲輕起。
水袖輕揚，腰肢款擺，舞姿如弱柳扶風，又似驚鴻掠水。
一舞終了，餘韻未絕。貂蟬微微喘息，面頰泛紅，更添艷色，對著劉英再次盈盈一福，退至王允身後侍立。
「好！此舞只應天上有！」劉英撫掌讚嘆，眼中帶著驚艷，語氣也「輕浮」了幾分，「司徒公好福氣，府中竟藏此等天仙！」
他搓著手，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急色」與「渴望」。
王允將劉英的反應看得一清二楚。
他捋著鬍鬚，笑容別有深意：「公子年輕有為，前途無量。小女貂蟬雖非絕色，但知書達理，善解人意。公子若不嫌棄，老夫願把小女許配給公子做妾。一來侍奉左右解悶，二來……也算成全老朽一番心意。」
美人計！來了！
劉英心中一緊，臉上卻堆滿狂喜：「司徒公厚愛！晚輩感激不盡！只是……只是……」
他欲言又止，看看王允，又看看靜立如畫的貂蟬，忽然深吸一口氣，仿佛下了大決心。
他站起身，對王允深深一揖：「司徒公！這裡沒外人了，劉英斗膽，請您屏退左右！」
王允眼中精光一閃，揮手示意。
水榭中只剩王允、劉英和貂蟬三人。
劉英直視王允：「司徒公，您是想效仿西施入吳、鄭旦惑主那一套嗎？」
王允臉色微變，沒料到劉英如此直白！
劉英不等他答話，聲音更加激昂：「司徒公！您真以為我劉英甘心認賊作父？甘心背這數典忘祖的罵名？董卓勢大，爪牙遍布洛陽！我若貿然以卵擊石，不過是徒送性命，於漢室何益？！」
他指著心口：「忍辱！是為求生！苟且！是為待時！我劉英對天發誓，此身此心，永屬大漢！所做一切，皆為有朝一日，誅殺國賊，匡扶社稷！」
王允蒼老的身軀顫抖，渾濁眼中淚光閃爍！
他猛地站起，一把抓住劉英的手，聲音哽咽：「老朽……老朽錯怪公子了！公子忍常人所不能忍，行非常人之事，真乃國士！真英雄！」
「公子既有此雄心，何須再用美人計這種小道！」王允斬釘截鐵。
他轉身看向同樣被震撼的貂蟬：「蟬兒！」
貂蟬上前一步，盈盈跪在劉英面前。
「公子，」王允聲音莊重，「老朽今日，非施美人計，而是真心將小女託付於您！貂蟬雖為女子，卻深明大義！從今往後，她便是公子的人！只盼公子……勿忘今日誓言，誅殺國賊，匡扶漢室！」
劉英看著跪在眼前的絕色佳人，心中亦是波瀾起伏。
他扶起貂蟬，觸手之處溫軟細膩。
他鄭重對王允道：「司徒公厚恩。我必以誠相待，護貂蟬周全！董賊項上人頭，便是我劉英回報漢室之信物！」
他又看向貂蟬，眼神清澈：「貂蟬姑娘，此去虎牢關兇險萬分，絕非閨閣女子宜居。你若不願……」
貂蟬抬起頭，面紗下容顏絕美，眼神無比堅定，「妾身願隨公子出征！雖不通武藝，亦知忠義！願為公子、為漢室盡一份力！生死無怨！」
劉英心中豪情頓生：「好！那便請貂蟬姑娘同行！」
他對王允再揖：「司徒公，洛陽之事，拜託了！」
王允重重點頭：「公子放心！老朽在洛陽，必為公子耳目！」
當劉英離開王府時，身邊多了一位輕紗覆面、身姿綽約的侍女——貂蟬，安靜地抱著小包裹跟在身側。
劉英翻身上馬，看著身旁的岳飛、劉伯溫、花木蘭和新加入的貂蟬，胸中激盪。
虎牢關下，西涼軍營殺氣騰騰。
劉英一行抵達中軍帳，華雄眼皮都懶得抬。
兩側部將目光掃過劉英及身後寥寥數人，滿是輕蔑。
「監軍大人一路辛苦，」」華雄聲音粗糲，帶著嘲弄，「虎牢關不比洛陽舒服，監軍身子金貴，別被風吹倒了。」
帳內響起鬨笑。
劉英堆起諂笑躬身：「華將軍神威蓋世，英能隨將軍學習，已是福分。些許風沙，豈敢言苦？」
「哼，」華雄哼了一聲，斜眼瞟著岳飛，「這便是你招攬的護衛？看著倒有幾分架勢，就是不知中不中用。關東鼠輩，每日在關下鼓譟，甚是煩人。本將軍欲挫其銳氣，監軍大人既然來了，不如讓你這護衛露露臉？」
劉英心中一凜，面上惶恐：「將軍說笑了，岳統領不過微末武藝，哪敢跟將軍的虎狼之師比？還是……」
「怎麼？」華雄虎目一瞪，「監軍大人是想抗命，還是看不起本將軍的安排？莫非你這護衛只是個擺設？既如此，留之何用！」
他猛地一拍案幾，「岳飛聽令！本將命你即刻率本部親兵出關挑戰！斬不下幾個關東鼠輩的頭顱，休要回來見本將！」
「劉公子駕臨寒舍，老朽有失遠迎。」王允起身，語氣平淡。
「司徒公折煞晚輩了。」劉英臉上堆起慣常的諂笑，姿態放得極低，「臨行在即，感念司徒公昔日點撥，特來拜別。」
「點撥？」王允輕笑，帶著自嘲，「老朽朽木，何談點撥？公子貴為相國義子，深得恩寵，前途無量。只是……」
他話鋒一轉，渾濁老眼銳利起來，「老朽有一問，公子身負高祖血脈，如今認賊作父，於九泉之下，可敢面見列祖列宗？！」
這話已是極其誅心，換了旁人，只怕要惱羞成怒。
劉英笑容不變，反而更「真誠」，深深一揖：「司徒公教訓的是！只是……唉！」他長嘆一聲，臉上浮現「無奈」，「
我手無寸鐵，身無片甲，若不依附相國，何以活命？又何以……等待時機？」
他抬起頭，目光「坦蕩」：「司徒公，我今日之言，句句肺腑。大丈夫能屈能伸，留得有用之身，方能有為於將來！」
王允死死盯著劉英的眼睛，想分辨真偽。
「罷了。」王允揮揮手，語氣緩和，「公子既如此說，老朽姑妄聽之。今日為公子餞行，清茶寡酒，難成敬意，唯有小女略通歌舞，可為公子助興。」他拍了拍手，「蟬兒，出來見過公子。」
珠簾輕響，環佩叮咚。
一位身著素雅宮裝的女子，裊裊婷婷步入水榭。
她輕紗覆面，只露出一雙剪水秋瞳。
那雙眼眸清澈如寒潭映月，顧盼流轉間，仿佛蘊藏萬語千言。
饒是劉英來自後世，此刻也呼吸一窒！
那是集天地靈秀於一身的驚心動魄之美！
他終於理解了，為何歷史上呂布會為此女神魂顛倒，不惜與董卓反目！
貂蟬！
貂蟬盈盈下拜，聲音清脆婉轉：「小女子貂蟬，見過公子。」
隨即，她退至水榭中央，隨著王允示意，樂聲輕起。
水袖輕揚，腰肢款擺，舞姿如弱柳扶風，又似驚鴻掠水。
一舞終了，餘韻未絕。貂蟬微微喘息，面頰泛紅，更添艷色，對著劉英再次盈盈一福，退至王允身後侍立。
「好！此舞只應天上有！」劉英撫掌讚嘆，眼中帶著驚艷，語氣也「輕浮」了幾分，「司徒公好福氣，府中竟藏此等天仙！」
他搓著手，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急色」與「渴望」。
王允將劉英的反應看得一清二楚。
他捋著鬍鬚，笑容別有深意：「公子年輕有為，前途無量。小女貂蟬雖非絕色，但知書達理，善解人意。公子若不嫌棄，老夫願把小女許配給公子做妾。一來侍奉左右解悶，二來……也算成全老朽一番心意。」
美人計！來了！
劉英心中一緊，臉上卻堆滿狂喜：「司徒公厚愛！晚輩感激不盡！只是……只是……」
他欲言又止，看看王允，又看看靜立如畫的貂蟬，忽然深吸一口氣，仿佛下了大決心。
他站起身，對王允深深一揖：「司徒公！這裡沒外人了，劉英斗膽，請您屏退左右！」
王允眼中精光一閃，揮手示意。
水榭中只剩王允、劉英和貂蟬三人。
劉英直視王允：「司徒公，您是想效仿西施入吳、鄭旦惑主那一套嗎？」
王允臉色微變，沒料到劉英如此直白！
劉英不等他答話，聲音更加激昂：「司徒公！您真以為我劉英甘心認賊作父？甘心背這數典忘祖的罵名？董卓勢大，爪牙遍布洛陽！我若貿然以卵擊石，不過是徒送性命，於漢室何益？！」
他指著心口：「忍辱！是為求生！苟且！是為待時！我劉英對天發誓，此身此心，永屬大漢！所做一切，皆為有朝一日，誅殺國賊，匡扶社稷！」
王允蒼老的身軀顫抖，渾濁眼中淚光閃爍！
他猛地站起，一把抓住劉英的手，聲音哽咽：「老朽……老朽錯怪公子了！公子忍常人所不能忍，行非常人之事，真乃國士！真英雄！」
「公子既有此雄心，何須再用美人計這種小道！」王允斬釘截鐵。
他轉身看向同樣被震撼的貂蟬：「蟬兒！」
貂蟬上前一步，盈盈跪在劉英面前。
「公子，」王允聲音莊重，「老朽今日，非施美人計，而是真心將小女託付於您！貂蟬雖為女子，卻深明大義！從今往後，她便是公子的人！只盼公子……勿忘今日誓言，誅殺國賊，匡扶漢室！」
劉英看著跪在眼前的絕色佳人，心中亦是波瀾起伏。
他扶起貂蟬，觸手之處溫軟細膩。
他鄭重對王允道：「司徒公厚恩。我必以誠相待，護貂蟬周全！董賊項上人頭，便是我劉英回報漢室之信物！」
他又看向貂蟬，眼神清澈：「貂蟬姑娘，此去虎牢關兇險萬分，絕非閨閣女子宜居。你若不願……」
貂蟬抬起頭，面紗下容顏絕美，眼神無比堅定，「妾身願隨公子出征！雖不通武藝，亦知忠義！願為公子、為漢室盡一份力！生死無怨！」
劉英心中豪情頓生：「好！那便請貂蟬姑娘同行！」
他對王允再揖：「司徒公，洛陽之事，拜託了！」
王允重重點頭：「公子放心！老朽在洛陽，必為公子耳目！」
當劉英離開王府時，身邊多了一位輕紗覆面、身姿綽約的侍女——貂蟬，安靜地抱著小包裹跟在身側。
劉英翻身上馬，看著身旁的岳飛、劉伯溫、花木蘭和新加入的貂蟬，胸中激盪。
虎牢關下，西涼軍營殺氣騰騰。
劉英一行抵達中軍帳，華雄眼皮都懶得抬。
兩側部將目光掃過劉英及身後寥寥數人，滿是輕蔑。
「監軍大人一路辛苦，」」華雄聲音粗糲，帶著嘲弄，「虎牢關不比洛陽舒服，監軍身子金貴，別被風吹倒了。」
帳內響起鬨笑。
劉英堆起諂笑躬身：「華將軍神威蓋世，英能隨將軍學習，已是福分。些許風沙，豈敢言苦？」
「哼，」華雄哼了一聲，斜眼瞟著岳飛，「這便是你招攬的護衛？看著倒有幾分架勢，就是不知中不中用。關東鼠輩，每日在關下鼓譟，甚是煩人。本將軍欲挫其銳氣，監軍大人既然來了，不如讓你這護衛露露臉？」
劉英心中一凜，面上惶恐：「將軍說笑了，岳統領不過微末武藝，哪敢跟將軍的虎狼之師比？還是……」
「怎麼？」華雄虎目一瞪，「監軍大人是想抗命，還是看不起本將軍的安排？莫非你這護衛只是個擺設？既如此，留之何用！」
他猛地一拍案幾，「岳飛聽令！本將命你即刻率本部親兵出關挑戰！斬不下幾個關東鼠輩的頭顱，休要回來見本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