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妥協的藝術
第158章 妥協的藝術
「聽說了嗎？柳副部長在外面養的那些『私兵」，被『海東青」給一鍋端了！」
「何止是一鍋端！聽說現場抓了個現行，人贓並獲，連狡辯的機會都沒有！」
「噴噴，這下有好戲看了，柳副部長這次怕不是要栽個大跟頭。」
「栽跟頭？我看是直接栽進西伯利亞的勞改營里都算輕的！這可是公然搶劫戰略物資，跟叛國有什麼區別！」
「說起來，那個『王牌快遞員」也太詭了吧？我看過他的履歷，怎麼每次涉及空運活動，都會出事情？」
「誰知道呢，反正以後有他的航班，我肯定繞著走，太邪門了———」
各種各樣的議論，在私下裡瘋狂地流傳。
而作為風暴的中心，那位本該被送上軍事法庭的柳宏副部長，卻出人意料地，只是被「高高舉起，輕輕放下」。
聯合政府官方通報，對此事的定性充滿了微妙的「藝術性」。
【關於GPSLN-7號中轉樞紐港遭遇恐怖襲擊事件的初步調查報告】
通報中，將此次事件定性為「一股潛藏在港口內部的，與深淵殘餘勢力勾結的恐怖分子，對重要戰略物資發起的，有預謀、有組織的恐怖襲擊」。
而柳宏安插的那些「私兵」，則被描述為「被深淵模因病毒深度感染，心智受到操控的可憐人」。
至於柳宏本人，則因為「用人不察，監管不力，且未能及時識破其東南亞舊部下已被深淵勢力滲透的陰謀」，被處以「記大過一次，留職查看」的處分。
看似嚴厲，實則不痛不癢。
這個結果，讓許多知曉內情的人都感到了錯愣與不解。
但身處權力漩渦中心的大人物們，卻對此心知肚明。
這並非是包庇，而是一種——·
將矛盾轉移給深淵的治理思路華洲北都，聯合政府戰略指揮中心。
一場只有寥寥數人參與的閉門會議，正在進行。
巨大的環形會議桌旁，只坐著三個人。
主位之上，是那位面容沉靜如水，眼神深邃如海的首長。
他的左手邊，是華東艦隊的高官，那位白髮蒼蒼但精神翼的老首長。
而他的右手邊，則坐著一位戴著金絲眼鏡，氣質儒雅，但眼神中卻透著一絲疲憊的經濟學家。
「柳宏的事情，就這麼定了。」
首長的聲音，平淡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份量。
「我知道，這個處理結果，很多人不滿意，甚至會覺得不公。」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身旁兩位神情複雜的同僚。
「但是，同志們，我們必須看清眼前的局勢，『落日行動」雖然取得了階段性的勝利，但深淵的威脅並未根除，人類文明依舊走在鋼絲之上。
「柳宏背後，是整個東南亞聯邦的利益集團，是在危機初期，我們為了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而做出的必要妥協。
這個時候動他，牽一髮而動全身。
「穩定，壓倒一切。」
老首長聞言，猛地一拍桌子。
那雙渾濁的老眼中，充滿了怒火。
「穩定？穩定就可以縱容這種蛀蟲繼續留在我們的隊伍里嗎？！他今天敢搶物資，明天就敢賣了整個聯合政府！這種人，不殺不足以平民憤！不殺不足以做效尤！」
「老首長，您的心情我理解。」經濟學家嘆了口氣，推了推眼鏡，「但您有沒有想過，現在和東南亞聯邦翻臉，無異於在我們這艘正在驚濤駭浪中航行的巨輪上，自己鑿一個大洞！我們的敵人是深淵，不是彼此。」
「那也不能就這麼放過他！」老首長依舊不依不饒。
「當然不能就這麼放過他。」
首長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冷冽的寒意。
「我已經讓紀律監察部門，對他進行24小時不間斷的「貼身保護」，他的一舉一動，都將在我們的掌控之中，只要他再敢有任何異動，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他。」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意味深長「而且——有時候，一個看得見的敵人，遠比一個隱藏在暗處的敵人，要好對付得多。」
老首長聞言，沉默了。
他知道，這是目前情況下，最穩妥，也是最無奈的選擇。
「好了，柳宏的事情，到此為止。」首長將話題拉回了正軌，「現在，我們來談談另一位『功臣」。」
他的目光，落在了全息屏幕上，那份關於李哲的，充滿了傳奇色彩的個人檔案之上。
「『王牌快遞員」呵呵，這個稱號，還真是貼切。」他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罕見的，充滿了欣賞與好奇的笑容，「這位小同志，每一次都能給我們帶來不小的「驚喜』啊。」
「何止是驚喜，簡直就是驚嚇！」老首長吹鬍子瞪眼，「這小子的履歷我看過了，簡直就是個飛機殺手！飛到哪，哪就出事！我嚴重懷疑，他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招災」體質！」
「哈哈哈」經濟學家被他這番話給逗樂了，「老總長，您這話可就不對了，他自己也是受害人啊，再說了，要不是他，華東航運集團不曉得要擼掉多少頂烏紗帽。」
「哼，那我看這小子以後也別給他坐飛機了。」
老首長雖然嘴上不饒人，但眼神中的那份欣賞，卻怎麼也掩蓋不住。
「說起來—」首長的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這位小同志，似乎對加入我們的核心團隊，
一直都表現得—不是那麼積極啊。」
「心高氣傲的年輕人，可以理解。」老首長說道，「不過，是金子總會發光的，我相信，他遲早會明白，個人的力量終究有限，只有融入集體，才能發揮出最大的價值。」
「或許吧。」首長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深邃的光芒，「不過，我們也不能總等著他自己『想明白」。該給的「甜頭」，還是要給的。」
他看向身旁的秘書，下達了指令。
「傳我命令，以聯合政府委員會的名義，對『王牌快遞員」李哲同志，進行通報嘉獎，
「因其在「GPSLN-7號中轉樞紐港恐怖襲擊事件」中，沉看冷靜，英勇無畏，成功保護了國家重要戰略財產，避免了重大損失，特此，將其在GPSLN系統內部的個人聲望與信用評級，提升至最高級別一一SSS級！」
這番話一出，連老首長和經濟學家都感到了錯。
「首長，這—」
「不用說了。」首長擺了擺手，打斷了他們的疑慮，「千軍易得，一將難求，對於這樣的人才，我們必須給予足夠的信任與支持，我相信，他不會讓我們失望的。」
他的自光，仿佛穿透了時空。
落在了那座遙遠的海星島上。
「我倒是很期待，這位王牌快遞員，往後會給我們送來什麼樣的驚喜—
「聽說了嗎？柳副部長在外面養的那些『私兵」，被『海東青」給一鍋端了！」
「何止是一鍋端！聽說現場抓了個現行，人贓並獲，連狡辯的機會都沒有！」
「噴噴，這下有好戲看了，柳副部長這次怕不是要栽個大跟頭。」
「栽跟頭？我看是直接栽進西伯利亞的勞改營里都算輕的！這可是公然搶劫戰略物資，跟叛國有什麼區別！」
「說起來，那個『王牌快遞員」也太詭了吧？我看過他的履歷，怎麼每次涉及空運活動，都會出事情？」
「誰知道呢，反正以後有他的航班，我肯定繞著走，太邪門了———」
各種各樣的議論，在私下裡瘋狂地流傳。
而作為風暴的中心，那位本該被送上軍事法庭的柳宏副部長，卻出人意料地，只是被「高高舉起，輕輕放下」。
聯合政府官方通報，對此事的定性充滿了微妙的「藝術性」。
【關於GPSLN-7號中轉樞紐港遭遇恐怖襲擊事件的初步調查報告】
通報中，將此次事件定性為「一股潛藏在港口內部的，與深淵殘餘勢力勾結的恐怖分子，對重要戰略物資發起的，有預謀、有組織的恐怖襲擊」。
而柳宏安插的那些「私兵」，則被描述為「被深淵模因病毒深度感染，心智受到操控的可憐人」。
至於柳宏本人，則因為「用人不察，監管不力，且未能及時識破其東南亞舊部下已被深淵勢力滲透的陰謀」，被處以「記大過一次，留職查看」的處分。
看似嚴厲，實則不痛不癢。
這個結果，讓許多知曉內情的人都感到了錯愣與不解。
但身處權力漩渦中心的大人物們，卻對此心知肚明。
這並非是包庇，而是一種——·
將矛盾轉移給深淵的治理思路華洲北都，聯合政府戰略指揮中心。
一場只有寥寥數人參與的閉門會議，正在進行。
巨大的環形會議桌旁，只坐著三個人。
主位之上，是那位面容沉靜如水，眼神深邃如海的首長。
他的左手邊，是華東艦隊的高官，那位白髮蒼蒼但精神翼的老首長。
而他的右手邊，則坐著一位戴著金絲眼鏡，氣質儒雅，但眼神中卻透著一絲疲憊的經濟學家。
「柳宏的事情，就這麼定了。」
首長的聲音，平淡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份量。
「我知道，這個處理結果，很多人不滿意，甚至會覺得不公。」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身旁兩位神情複雜的同僚。
「但是，同志們，我們必須看清眼前的局勢，『落日行動」雖然取得了階段性的勝利，但深淵的威脅並未根除，人類文明依舊走在鋼絲之上。
「柳宏背後，是整個東南亞聯邦的利益集團，是在危機初期，我們為了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而做出的必要妥協。
這個時候動他，牽一髮而動全身。
「穩定，壓倒一切。」
老首長聞言，猛地一拍桌子。
那雙渾濁的老眼中，充滿了怒火。
「穩定？穩定就可以縱容這種蛀蟲繼續留在我們的隊伍里嗎？！他今天敢搶物資，明天就敢賣了整個聯合政府！這種人，不殺不足以平民憤！不殺不足以做效尤！」
「老首長，您的心情我理解。」經濟學家嘆了口氣，推了推眼鏡，「但您有沒有想過，現在和東南亞聯邦翻臉，無異於在我們這艘正在驚濤駭浪中航行的巨輪上，自己鑿一個大洞！我們的敵人是深淵，不是彼此。」
「那也不能就這麼放過他！」老首長依舊不依不饒。
「當然不能就這麼放過他。」
首長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冷冽的寒意。
「我已經讓紀律監察部門，對他進行24小時不間斷的「貼身保護」，他的一舉一動，都將在我們的掌控之中，只要他再敢有任何異動，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他。」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意味深長「而且——有時候，一個看得見的敵人，遠比一個隱藏在暗處的敵人，要好對付得多。」
老首長聞言，沉默了。
他知道，這是目前情況下，最穩妥，也是最無奈的選擇。
「好了，柳宏的事情，到此為止。」首長將話題拉回了正軌，「現在，我們來談談另一位『功臣」。」
他的目光，落在了全息屏幕上，那份關於李哲的，充滿了傳奇色彩的個人檔案之上。
「『王牌快遞員」呵呵，這個稱號，還真是貼切。」他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罕見的，充滿了欣賞與好奇的笑容，「這位小同志，每一次都能給我們帶來不小的「驚喜』啊。」
「何止是驚喜，簡直就是驚嚇！」老首長吹鬍子瞪眼，「這小子的履歷我看過了，簡直就是個飛機殺手！飛到哪，哪就出事！我嚴重懷疑，他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招災」體質！」
「哈哈哈」經濟學家被他這番話給逗樂了，「老總長，您這話可就不對了，他自己也是受害人啊，再說了，要不是他，華東航運集團不曉得要擼掉多少頂烏紗帽。」
「哼，那我看這小子以後也別給他坐飛機了。」
老首長雖然嘴上不饒人，但眼神中的那份欣賞，卻怎麼也掩蓋不住。
「說起來—」首長的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這位小同志，似乎對加入我們的核心團隊，
一直都表現得—不是那麼積極啊。」
「心高氣傲的年輕人，可以理解。」老首長說道，「不過，是金子總會發光的，我相信，他遲早會明白，個人的力量終究有限，只有融入集體，才能發揮出最大的價值。」
「或許吧。」首長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深邃的光芒，「不過，我們也不能總等著他自己『想明白」。該給的「甜頭」，還是要給的。」
他看向身旁的秘書，下達了指令。
「傳我命令，以聯合政府委員會的名義，對『王牌快遞員」李哲同志，進行通報嘉獎，
「因其在「GPSLN-7號中轉樞紐港恐怖襲擊事件」中，沉看冷靜，英勇無畏，成功保護了國家重要戰略財產，避免了重大損失，特此，將其在GPSLN系統內部的個人聲望與信用評級，提升至最高級別一一SSS級！」
這番話一出，連老首長和經濟學家都感到了錯。
「首長，這—」
「不用說了。」首長擺了擺手，打斷了他們的疑慮，「千軍易得，一將難求，對於這樣的人才，我們必須給予足夠的信任與支持，我相信，他不會讓我們失望的。」
他的自光，仿佛穿透了時空。
落在了那座遙遠的海星島上。
「我倒是很期待，這位王牌快遞員，往後會給我們送來什麼樣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