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教練，我把自己玩壞了
「方長？」男人看著接近的方長，說道，「走吧，高雨讓你跟著我。」
「嗯好，」方長點頭，在周圍同學差異的目光中跟著男人離開。
沒帶自己去操場，男人刷了一下卡，帶自己進入了操場後方的「器械訓練區」。
方長好奇的打量周圍，力量訓練區、障礙與敏捷區、智能監測區、恢復區……
空間很大，要有大半個操場了。
「你好，我是雷羯，」男人自我介紹道，「這兩周原本的實戰課都由我來帶你，以後上午這個時間點和下午2點，自己準時到訓練區門口等著我。」
「知道了，」方長回答道。
也不知道高雨是怎麼找到這個教官的，雖然氣質很像官方的，但沒穿制服，最重要的是——雷羯右手腕處有個黑色的手環，禁能手環。
北冥局的人應該不用帶吧，之前在煙城北冥局，以及剛在12區北冥署都沒見人帶。
不過這也不關自己的事，方長也不會多嘴。
「高雨給了我你今天上午的檢測報告，現在對【鈞霆之軀】的掌握程度是0.8級，全力釋放的話應該是能持續10分鐘左右，我們以後每節課開始，你都先釋放鯤技，把星力完全耗盡，不用在於強度什麼的，先儘可能的維持更長時間。」
「好的，我現在開始？」
「等會，站跑步機上面，邊跑變維持圖騰，」雷羯指了指一旁的機械，示意道。
方長站了上去，看著雷羯把配速改為20km/h。
方長深吸一口氣，做了下心理準備，在雷羯按下開關後，亮起紫色圖騰。
紫色雷霆在方長腿部跳動，方長速度很快，相對來說，跑步機有點太慢了。
「學會控制鈞雷的使用和體內星力的流動，不用跑那麼快，」雷羯指示道，「我給你計時15分鐘，我不管你怎麼樣，必須保持使用圖騰的狀態。」
「控制星力和鈞雷？」方長起初星力夠用，鯤技加持下身體素質提高，非常輕鬆。但剛雷羯說了，自己現在【鈞霆之軀】只能維持10分鐘，還是要想辦法延長5分鐘。
方長閉上眼，努力感受著身上覆蓋的鈞雷和體內星力的運轉。
腳下沒停，同時慢慢調整著呼吸。
很快，方長能清晰的感受到鈞雷的痕跡，以及體內星力的運轉。
但只是感受到它們的存在，其他的自己什麼都做不了。
時間在流逝。
方長心態很穩，並不著急，還在一點點的嘗試。
5分鐘過去了，方長能感受到體內星力已經沒了一半。
「不成啊，這樣下去，一會就涼了呀。」
方長深呼吸，摒棄雜念，更加專注的把心思放在體內星力運轉和體表的鈞雷上。
慢慢，方長察覺到了二者間若有若無的關係。
星力運轉，然後鈞雷閃爍。
星力流動，鈞雷隨之浮動。
媒介是——鯤技圖騰？
「早該想到的。」
靜靜感受著三者間的平衡，方長順著星力運轉，然後嘗試控制著減少星力——
「好吧，完全沒效果。」
一旁的雷羯安靜的看著方長，雖然不曉得方長體內具體情況，但看著閉著眼神情安詳的方長，還是點了點頭。
「挺專注的。」
看了眼秒表：「7分25秒。」
雷羯其實沒想著方長一次就能大幅提高對鯤技的掌握程度，大概率一會星力就用盡了，用盡後就要強迫著自己把圖騰亮起，吸收並榨乾體內星力，那種感覺很不好受，但讓方長感受與訓練這些才是雷羯真實的目的。
而且雷羯騙了方長，正常來說，對【鈞霆之軀】掌握程度0.8，維持時間不是10分鐘，大概是8分半。
「不過看這小子狀態，正常運用鯤技好像能維持的時間不止8分半。」
跑步機上的方長不知道雷羯的想法，仍在繼續調整。
重新嘗試，這次集中在一點，集中在腿部上，慢慢，慢慢舒展自己的星力，然後……
「蕪蕪～」（方長加油）
破曉的聲音在方長腦海中響起，方長嚇了一跳，專注被打破，思緒斷了剎那——
「滋滋——」
方長身軀的鈞雷猛然變亮，像蛇一樣的紫電開始向四周瘋狂亂舞，腿部肌肉隆起，方長感受到體內的力量在增強。
星力不受控制的大幅度宣洩，方長嘗試控制，但越控制輸出的越多。
本就不多的星力很快要見底。
「什麼情況？」雷羯看著身上雷霆猛然開始亂竄的方長，有些驚愕。
不過很快冷靜下來，「讓他嘗試減緩星力輸出，這是變成加大了？」
「但我還沒想過讓他真觸及星力控制呀。」
已經開始不受控制了，方長越努力嘗試，星力流動就越快，頭上開始出汗，最後乾脆擺爛不嘗試控制星力，然後星力的運轉開始回歸正常，但是——
星力沒多久還是見底了，方長身上的鈞雷消失，圖騰重新黯淡。
力量突然下跌，腿部少了鈞雷加持，速度和力量的落差，讓方長一個踉蹌，差點摔了下去。
「蕪蕪～」（我不是故意的）
「別再出聲了，一會兒再找你算帳。」
雙眼睜開，方長無助地看向雷羯。
雷羯嘴角抽了抽，能自由控制鯤技圖騰的使用強度，那掌握程度只要要到5.0了呀，這是什麼情況？
但還是冷靜下來，雷羯看了眼秒表說道，克制的說道，「9分02，連及格的10分鐘都沒到。」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方長腳下沒打停，繼續跑著，解釋道，「確實是我的問題，我想著減慢，但星力不受控制的加快，我越想慢它就越快，等我不想了它就又正常了。」
雷羯一副我懶得聽你解釋的表情，繼續說道：「任務繼續，沒星力了就壓榨自己恢復和釋放，繼續嘗試讓圖騰亮。」
方長點了點頭，開始照做。
方長感受著體內還殘餘的一些星力，集中注意，然後——
【鈞霆之軀】圖騰亮起，紫電開始跳動，但沒多久，圖騰重新變得黯淡，身上的鈞雷變得微弱，再徹底消散。
沒有放棄，方長再次壓榨著體內的星力，圖騰再次亮起，但這次持續時間更短，轉瞬就黯淡。
好在訓練又回到了正軌，雷羯看著嘗試的方長，開口道，「對，就是這樣，繼續嘗試，直到15分鐘結束。」
方長咬牙堅持。
腳下沒停，還要不斷壓榨星力，維持那幾秒的圖騰閃爍，純粹是折磨。
「這方案感覺不靠譜呀，不會把我練壞吧？」
方長在心中暗暗吐槽道。
「嗯好，」方長點頭，在周圍同學差異的目光中跟著男人離開。
沒帶自己去操場，男人刷了一下卡，帶自己進入了操場後方的「器械訓練區」。
方長好奇的打量周圍，力量訓練區、障礙與敏捷區、智能監測區、恢復區……
空間很大，要有大半個操場了。
「你好，我是雷羯，」男人自我介紹道，「這兩周原本的實戰課都由我來帶你，以後上午這個時間點和下午2點，自己準時到訓練區門口等著我。」
「知道了，」方長回答道。
也不知道高雨是怎麼找到這個教官的，雖然氣質很像官方的，但沒穿制服，最重要的是——雷羯右手腕處有個黑色的手環，禁能手環。
北冥局的人應該不用帶吧，之前在煙城北冥局，以及剛在12區北冥署都沒見人帶。
不過這也不關自己的事，方長也不會多嘴。
「高雨給了我你今天上午的檢測報告，現在對【鈞霆之軀】的掌握程度是0.8級，全力釋放的話應該是能持續10分鐘左右，我們以後每節課開始，你都先釋放鯤技，把星力完全耗盡，不用在於強度什麼的，先儘可能的維持更長時間。」
「好的，我現在開始？」
「等會，站跑步機上面，邊跑變維持圖騰，」雷羯指了指一旁的機械，示意道。
方長站了上去，看著雷羯把配速改為20km/h。
方長深吸一口氣，做了下心理準備，在雷羯按下開關後，亮起紫色圖騰。
紫色雷霆在方長腿部跳動，方長速度很快，相對來說，跑步機有點太慢了。
「學會控制鈞雷的使用和體內星力的流動，不用跑那麼快，」雷羯指示道，「我給你計時15分鐘，我不管你怎麼樣，必須保持使用圖騰的狀態。」
「控制星力和鈞雷？」方長起初星力夠用，鯤技加持下身體素質提高，非常輕鬆。但剛雷羯說了，自己現在【鈞霆之軀】只能維持10分鐘，還是要想辦法延長5分鐘。
方長閉上眼，努力感受著身上覆蓋的鈞雷和體內星力的運轉。
腳下沒停，同時慢慢調整著呼吸。
很快，方長能清晰的感受到鈞雷的痕跡，以及體內星力的運轉。
但只是感受到它們的存在，其他的自己什麼都做不了。
時間在流逝。
方長心態很穩，並不著急，還在一點點的嘗試。
5分鐘過去了，方長能感受到體內星力已經沒了一半。
「不成啊，這樣下去，一會就涼了呀。」
方長深呼吸，摒棄雜念，更加專注的把心思放在體內星力運轉和體表的鈞雷上。
慢慢，方長察覺到了二者間若有若無的關係。
星力運轉，然後鈞雷閃爍。
星力流動，鈞雷隨之浮動。
媒介是——鯤技圖騰？
「早該想到的。」
靜靜感受著三者間的平衡，方長順著星力運轉，然後嘗試控制著減少星力——
「好吧，完全沒效果。」
一旁的雷羯安靜的看著方長，雖然不曉得方長體內具體情況，但看著閉著眼神情安詳的方長，還是點了點頭。
「挺專注的。」
看了眼秒表：「7分25秒。」
雷羯其實沒想著方長一次就能大幅提高對鯤技的掌握程度，大概率一會星力就用盡了，用盡後就要強迫著自己把圖騰亮起，吸收並榨乾體內星力，那種感覺很不好受，但讓方長感受與訓練這些才是雷羯真實的目的。
而且雷羯騙了方長，正常來說，對【鈞霆之軀】掌握程度0.8，維持時間不是10分鐘，大概是8分半。
「不過看這小子狀態，正常運用鯤技好像能維持的時間不止8分半。」
跑步機上的方長不知道雷羯的想法，仍在繼續調整。
重新嘗試，這次集中在一點，集中在腿部上，慢慢，慢慢舒展自己的星力，然後……
「蕪蕪～」（方長加油）
破曉的聲音在方長腦海中響起，方長嚇了一跳，專注被打破，思緒斷了剎那——
「滋滋——」
方長身軀的鈞雷猛然變亮，像蛇一樣的紫電開始向四周瘋狂亂舞，腿部肌肉隆起，方長感受到體內的力量在增強。
星力不受控制的大幅度宣洩，方長嘗試控制，但越控制輸出的越多。
本就不多的星力很快要見底。
「什麼情況？」雷羯看著身上雷霆猛然開始亂竄的方長，有些驚愕。
不過很快冷靜下來，「讓他嘗試減緩星力輸出，這是變成加大了？」
「但我還沒想過讓他真觸及星力控制呀。」
已經開始不受控制了，方長越努力嘗試，星力流動就越快，頭上開始出汗，最後乾脆擺爛不嘗試控制星力，然後星力的運轉開始回歸正常，但是——
星力沒多久還是見底了，方長身上的鈞雷消失，圖騰重新黯淡。
力量突然下跌，腿部少了鈞雷加持，速度和力量的落差，讓方長一個踉蹌，差點摔了下去。
「蕪蕪～」（我不是故意的）
「別再出聲了，一會兒再找你算帳。」
雙眼睜開，方長無助地看向雷羯。
雷羯嘴角抽了抽，能自由控制鯤技圖騰的使用強度，那掌握程度只要要到5.0了呀，這是什麼情況？
但還是冷靜下來，雷羯看了眼秒表說道，克制的說道，「9分02，連及格的10分鐘都沒到。」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方長腳下沒打停，繼續跑著，解釋道，「確實是我的問題，我想著減慢，但星力不受控制的加快，我越想慢它就越快，等我不想了它就又正常了。」
雷羯一副我懶得聽你解釋的表情，繼續說道：「任務繼續，沒星力了就壓榨自己恢復和釋放，繼續嘗試讓圖騰亮。」
方長點了點頭，開始照做。
方長感受著體內還殘餘的一些星力，集中注意，然後——
【鈞霆之軀】圖騰亮起，紫電開始跳動，但沒多久，圖騰重新變得黯淡，身上的鈞雷變得微弱，再徹底消散。
沒有放棄，方長再次壓榨著體內的星力，圖騰再次亮起，但這次持續時間更短，轉瞬就黯淡。
好在訓練又回到了正軌，雷羯看著嘗試的方長，開口道，「對，就是這樣，繼續嘗試，直到15分鐘結束。」
方長咬牙堅持。
腳下沒停，還要不斷壓榨星力，維持那幾秒的圖騰閃爍，純粹是折磨。
「這方案感覺不靠譜呀，不會把我練壞吧？」
方長在心中暗暗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