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演武大會
會議室坐著12人，除了中間的女人穿著藍色制服，其餘的人都清一色穿著藍黑色的制服。
「吱——」
會議室門被打開。
見高雨進來，李小草點了點頭。
「人都到齊了，現在開始吧，」李小草開口道，隨後又補了一句，「辛苦離得遠的組長跑這麼遠。」
「先簡要匯報一下各區的情況吧，從1區開始。」
高雨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一遍整理著檔案，一遍聽著其他人的發言。
超能者出現後，Z國暗中在每個城市都建了所北冥局，位於城市1區，同時在另外11個區設立北冥局的下級部門北冥署，由北冥署管理各區具體事務，而1區直接歸北冥局管理。
會議室中央坐著的李小草是汴城北冥局的局長，兼汴城北冥局行動部部長，也是汴城行動部鵬組的唯一成員。
李小草大致聽完，接著說道：「前兩周主要還是打基礎，也別逼太緊，找出問題、總結經驗，有問題第一時間上報，絕不能別藏著掖著。」
「還有，現階段我們北冥局很多方面還是不夠規範化，包括我們種子計劃小組，之後管理局會派專人監督各區計劃的展開，記住，選你們一方面是因為能力，另一方面也是考察了你們的學歷，看你們的素質，要有教官的樣，也要有老師的樣。」
「不再多強調了，接下來說一下另一件事，2周軍訓結束之後，要舉辦演武大會和知識競賽，以區為主體參加，12區一起競爭，具體形式會在之後通知大家。」
「第一次大的考核，務必要重視，」李小草接著強調，「表現突出的學生獎勵絕對豐富，鯤技圖騰拿不出來，但強化劑的配額、靈植、鯤武，或者A、B城市訪問的機會局裡面肯定不會吝嗇。」
高雨贊同地點了點頭，【北冥】規劃開始實施後，雖然有扶持各地北冥局建設的【穹頂】計劃，汴城北冥局獲得的資源有很大增加，但相應的，北冥局內人員增加、規模擴大，加上其它【燧石】計劃、【脈城】計劃、【明日】計劃等都需要資源的進一步投入，現在汴城資源還是緊缺的。
【種子】計劃的培育與見效的周期還是比較長的，D級城市更不是【種子】計劃的重心，大部分D級，甚至C級城市在資源分配上會更重視建設北冥局自身，或者放在城市建設、新產業發展上，對【種子】計劃的資源分配在現階段是很少的。
軍訓期間每人6個強化劑的配額，僅兩周就打算舉辦競賽和再投入資源，這些資源投入肯定比不上建設城市的【脈城】計劃，或發展產業的【明日】計劃，但相對於其它地區來說，重視程度是相當高了。
「會不會太急了？等訓練3、4個月之後再舉行競賽會好點吧，兩周學生也學不會太多東西，這兩周軍訓結束後可以各區自己測試和獎勵一下，大規模的競賽再等等是不是要好點？」一名教官插嘴道。
「這是已經決定好的事，」李小草說道，「之後有之後的事，先趁熱打鐵，投入一波資源，也便於之後更好的推進。」
「那獎勵上是不是要少點，對於現階段學生，強化劑配額應該就夠了，鯤武、靈植什麼的，他們也用不了，而且我們北冥局行動部成員自身都還不太夠……」
「我說了，這不是在和你們商量，」李小草打斷8區組長的話，「A、B級城市的高中也都會在軍訓結束後舉辦類似的競賽，獎勵中甚至還有鯤技圖騰。」
聽後，8區的男組長嘀咕了一句，「那是他們本身資源就多。」
高雨聽到8區的男組長的發言後，側過頭揉了揉太陽穴，高雨對8區的這名男組長了解不多，只知道他和自己、以及2區組長一樣，是在座僅有的3個不是軍人出身的。
「我之前反覆說的話你是一點沒聽進去，」聲音不算大，但李小草的語氣很不好，「你現在是汴城【種子】計劃教練組的組長，其它問題和你有什麼關係，操的什麼心。」
「不想干就走，各位現在要想的是怎麼給自己學生儘可能的謀利益，每個城市肯定會有自身的規劃，我們反覆強調過，我們汴城要重視【種子】計劃，聽不明白嗎？」
8區的組長低著頭不再說話，【種子】計劃教練的組長現階段相對於其它崗位來說，不僅安全有面子，而且待遇還好，惦記的人很多，李小草性子也直，要是對他不滿意，是真會換了他的。
李小草訓完就不再理他，繼續問道，「另外就是『青苗人才』的確定，從現在到競賽結束，各位組長安排下去，讓所有教練都認真了解每個學生的狀況，不能有遺漏，演武結束後提交『青苗人才』人選，統一審核篩選後，會隨發放競賽獎品時一同公示。」
「李局，」沒有受剛才8區組長插曲的影響，3區的教練組組長問道，「對於種子人才，除了之前確定的標準，家世是否也能納入考量當中？之前的標準中有學生的身體素質，但其實學生間身體素質差別不會很大，有時多吸收1個強化劑基本就彌補了，家庭背景這種因素往往在學生間的差距更明顯，對學生的影響也更大。」
李小草沒有否認，說道，「家世肯定會有很大影響，但這並不用我們來去強調和主動考量，如果家裡條件真的好或者家裡真的重視，自然就會反映到學生自身上，我們仍只需考察學生自身條件就成，別做多餘的事。」
「軍訓後競賽結束，到時的成績排名和表現可以作為新增的核心標準，但也不絕對，平時學生表現、品行等也要綜合考量。」
眾人點了點頭，沒再多說。
李小草倒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問道，「我前段時間忙著別的事，對【種子】計劃的具體學生沒太關注，現在的話我們學生中有超能者嗎？多少？」
高雨眼睛亮了，但沒先開口。
「1區有兩個男同學吸收了鯤技圖騰，」李小草一側的國字臉男人開口道，「還有一名女同學，不過她是名高二的學生，但我已經和學生以及學生家長溝通過了，會把她調到高三來。」
「很好，」李小草聽後說道，「都是什麼鯤技？」
「比較常見，一名是【蠻撞】，一名是【幻影閃】，原先高二的那名好點，【狐尾焰鯤】的【火球術】。」
「羨慕呀，我們2區就一個，也是【蠻撞】，」李小草另一側有點痞氣的男人說道。
李小草點了點頭，而後把目光落到3、4區的組長身上。
「3區沒有。」
「4區本來能有一位，但沒勸動，學生跑到商城去了，」4區的組長是女性，聲音有點沙啞。
「可以理解，不過也再嘗試一下，看還能不能爭取，其它區呢？沒了嗎？」
沒人回應，李小草倒是沒多失望，4名已經挺好了，甚至可以說是超出預期了。
「12區有一名，」高雨突兀的開口道。
「嗯？」
眾人側過頭看向高雨。
「他前段時間捲入一起超能事件，意外獲得的，我也和學生以及海城那邊確認過了，他的檔案明天會被海城那邊更新和同步，屬於一般超能者，除了禁能手環外，不受其它限制。」
「什麼鯤技？」2區的組長沒忍住發問道。
高雨回答道，「【鈞雷鯤】的【鈞霆之軀】。」
「確定？」2區組長沒有掩飾自己的驚訝。
高雨點頭道，「確定。」
李小草進入會議室後第一次露出明顯的笑容，「很好！」
1區的國字臉看向高雨，問道，「你有具體了解這名同學的想法嗎？其實可以邀請他來到我們1區，生活各方面我們都能解決，待遇上也能協商溝通。」
「你那都3個了，來我們4區吧，之前跑了一名，讓我們備受打擊，來我們這，我們肯定會更加重視，」4區的女組長爭取道。
「誒誒，高雨呀，其實我們2區才更加適合學生，這裡玩的住的都要舒服……」
「我們1區確實有3名超能者，但不代表我們給的資源會下降。相反，如果超能者數量多，前景好，我們會更加重視，也有能力申請更多的資源，同時讓幾名超能者多交流切磋也能幫助他們成長。」
「說起來一套一套的，」2區的組長被打斷後也沒惱，只是說道，「也要給我們其它區留點機會。」
高雨對此早有預料，在中下區組長羨慕的眼神和上區幾名組長期待的眼神中，淡定地回應道，「我之前問過一次，他說他想留在12區，對前往1區或者直接進入北冥局都沒興趣，當然，你們要是想要邀請也可以去嘗試，學生如果能有更好的發展，而且他自己也願意，我們肯定不會攔著。」
「那好，他家的住址和家長的聯繫……」
沒等1區組長說完，李小草開口道：「尊重學生自己意願吧，學生間的交流切磋也不一定非要在一所學校，多所學校競爭也好，而且——」
「跟著高雨也不一定比在1區差，小高你多上點心。」
明白李局的暗示，高雨看向李小草，說道，「我會的。」
李局接著說道：「對於已經吸收鯤技的學生，被評為『青苗人才』肯定沒什麼問題，不過各組長還是要考察這些學生的性格品行，以及他們的訴求等，並形成一份詳細的報告，對於這5名同學，已經可以開始重點關照了，爭取在之後的演武大會取得好名次，學生培養的好，組長的獎勵肯定也少不了。」
……
會議結束。
12區離這最遠，高雨抓緊收拾完東西就打算離開北冥局。
李小草走了過來，拍了拍高雨，示意道，「跟過來。」
「好，」高雨停下動作，跟上李局。
到了另一間房間，李小草帶上門，問道：「怎麼樣，這段時間在12區還算順利嗎？」
「挺好的，學生都還挺聽話的。」高雨答道。
「你剛說的那名學生怎麼樣？」
「我昨晚細看了他現有的資料，學習挺好，也沒什麼違紀，小孩人也挺好，而且今天軍訓時，我看他身體素質也相當優秀。不過經歷有點坎坷，母親剛去世，現在家裡就他一個。」
「他父親呢？沒別的親人？」
「他是被領養的，2歲前在孤兒院。」
李小草表情沒太大波瀾，但語氣緩和了些，「那要辛苦你上點心。」
「我知道，」高雨說道，「我還挺驚喜12區學生中也有超能者的，你剛說的演武大會，我也有信心能拿第一。」
「也不要這麼絕對，」李小草嘆了口氣，說道，「上區那幾個學生，家裡麵條件肯定不差，這孩子沒什麼資源，心態放平點。」
高雨點了點頭，「我知道。」
「什麼你就知道了，」李小草直接說道，「我是說這孩子家裡沒什麼資源，比不上上區的，但要有你的幫忙……」
「這個我也知道，我既然來這了，肯定會上心和負責的。」
李小草得寸進尺，「其實也不止是這個孩子……」
「我昨晚不是答應你了嗎，我會和家裡說一聲，」高雨無奈道，「給這次汴城演武大會資助獎品。」
「你剛還說你們那位學生會得第一，」李小草糾纏道，「那到最後大頭不還是只給了他自己嘛。」
「他表現好了我會另給，」高雨嘆了口氣，推著李小草向外走，「好了好了，我要趕緊走了，12區離這很遠。」
「幫我向高叔問好。」李小草不再逗她，擺了擺手。
高雨離開北冥局後，長呼一口氣，打起精神，重新開車返回12區。
……
煙城，1區，北冥局。
一名穿灰色制服的女人看著電腦上審核通過的字眼，滑鼠滑到底部。
上面蓋著煙城和海城的公章，還有兩城局長的簽字：劉申、單鵬飛。
點擊發送，檔案上傳——
【超能案件：黎明赦免會鈞雷鯤鯤技圖騰繳獲案——（2052）海01號鯤中94號】
【涉及鯤技圖騰：暴雷球、紫雲雷、鈞霆之軀】
【海城北冥局執行，煙城、汴城北冥局協助】
【案件狀態：成功結案】
【案件詳情……】
……
【暴雷球、紫雲雷已收繳】
【鈞霆之軀被公民方長吸收，經審查，其意外捲入……根據《超能者管理法》第……屬於合法取得，不予追繳】
【審核：海城北冥局局長單鵬飛、煙城北冥局局長劉申】
「吱——」
會議室門被打開。
見高雨進來，李小草點了點頭。
「人都到齊了，現在開始吧，」李小草開口道，隨後又補了一句，「辛苦離得遠的組長跑這麼遠。」
「先簡要匯報一下各區的情況吧，從1區開始。」
高雨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一遍整理著檔案，一遍聽著其他人的發言。
超能者出現後，Z國暗中在每個城市都建了所北冥局，位於城市1區，同時在另外11個區設立北冥局的下級部門北冥署，由北冥署管理各區具體事務，而1區直接歸北冥局管理。
會議室中央坐著的李小草是汴城北冥局的局長，兼汴城北冥局行動部部長，也是汴城行動部鵬組的唯一成員。
李小草大致聽完，接著說道：「前兩周主要還是打基礎，也別逼太緊，找出問題、總結經驗，有問題第一時間上報，絕不能別藏著掖著。」
「還有，現階段我們北冥局很多方面還是不夠規範化，包括我們種子計劃小組，之後管理局會派專人監督各區計劃的展開，記住，選你們一方面是因為能力，另一方面也是考察了你們的學歷，看你們的素質，要有教官的樣，也要有老師的樣。」
「不再多強調了，接下來說一下另一件事，2周軍訓結束之後，要舉辦演武大會和知識競賽，以區為主體參加，12區一起競爭，具體形式會在之後通知大家。」
「第一次大的考核，務必要重視，」李小草接著強調，「表現突出的學生獎勵絕對豐富，鯤技圖騰拿不出來，但強化劑的配額、靈植、鯤武，或者A、B城市訪問的機會局裡面肯定不會吝嗇。」
高雨贊同地點了點頭，【北冥】規劃開始實施後，雖然有扶持各地北冥局建設的【穹頂】計劃，汴城北冥局獲得的資源有很大增加，但相應的，北冥局內人員增加、規模擴大，加上其它【燧石】計劃、【脈城】計劃、【明日】計劃等都需要資源的進一步投入，現在汴城資源還是緊缺的。
【種子】計劃的培育與見效的周期還是比較長的，D級城市更不是【種子】計劃的重心，大部分D級，甚至C級城市在資源分配上會更重視建設北冥局自身，或者放在城市建設、新產業發展上，對【種子】計劃的資源分配在現階段是很少的。
軍訓期間每人6個強化劑的配額，僅兩周就打算舉辦競賽和再投入資源，這些資源投入肯定比不上建設城市的【脈城】計劃，或發展產業的【明日】計劃，但相對於其它地區來說，重視程度是相當高了。
「會不會太急了？等訓練3、4個月之後再舉行競賽會好點吧，兩周學生也學不會太多東西，這兩周軍訓結束後可以各區自己測試和獎勵一下，大規模的競賽再等等是不是要好點？」一名教官插嘴道。
「這是已經決定好的事，」李小草說道，「之後有之後的事，先趁熱打鐵，投入一波資源，也便於之後更好的推進。」
「那獎勵上是不是要少點，對於現階段學生，強化劑配額應該就夠了，鯤武、靈植什麼的，他們也用不了，而且我們北冥局行動部成員自身都還不太夠……」
「我說了，這不是在和你們商量，」李小草打斷8區組長的話，「A、B級城市的高中也都會在軍訓結束後舉辦類似的競賽，獎勵中甚至還有鯤技圖騰。」
聽後，8區的男組長嘀咕了一句，「那是他們本身資源就多。」
高雨聽到8區的男組長的發言後，側過頭揉了揉太陽穴，高雨對8區的這名男組長了解不多，只知道他和自己、以及2區組長一樣，是在座僅有的3個不是軍人出身的。
「我之前反覆說的話你是一點沒聽進去，」聲音不算大，但李小草的語氣很不好，「你現在是汴城【種子】計劃教練組的組長，其它問題和你有什麼關係，操的什麼心。」
「不想干就走，各位現在要想的是怎麼給自己學生儘可能的謀利益，每個城市肯定會有自身的規劃，我們反覆強調過，我們汴城要重視【種子】計劃，聽不明白嗎？」
8區的組長低著頭不再說話，【種子】計劃教練的組長現階段相對於其它崗位來說，不僅安全有面子，而且待遇還好，惦記的人很多，李小草性子也直，要是對他不滿意，是真會換了他的。
李小草訓完就不再理他，繼續問道，「另外就是『青苗人才』的確定，從現在到競賽結束，各位組長安排下去，讓所有教練都認真了解每個學生的狀況，不能有遺漏，演武結束後提交『青苗人才』人選，統一審核篩選後，會隨發放競賽獎品時一同公示。」
「李局，」沒有受剛才8區組長插曲的影響，3區的教練組組長問道，「對於種子人才，除了之前確定的標準，家世是否也能納入考量當中？之前的標準中有學生的身體素質，但其實學生間身體素質差別不會很大，有時多吸收1個強化劑基本就彌補了，家庭背景這種因素往往在學生間的差距更明顯，對學生的影響也更大。」
李小草沒有否認，說道，「家世肯定會有很大影響，但這並不用我們來去強調和主動考量，如果家裡條件真的好或者家裡真的重視，自然就會反映到學生自身上，我們仍只需考察學生自身條件就成，別做多餘的事。」
「軍訓後競賽結束，到時的成績排名和表現可以作為新增的核心標準，但也不絕對，平時學生表現、品行等也要綜合考量。」
眾人點了點頭，沒再多說。
李小草倒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問道，「我前段時間忙著別的事，對【種子】計劃的具體學生沒太關注，現在的話我們學生中有超能者嗎？多少？」
高雨眼睛亮了，但沒先開口。
「1區有兩個男同學吸收了鯤技圖騰，」李小草一側的國字臉男人開口道，「還有一名女同學，不過她是名高二的學生，但我已經和學生以及學生家長溝通過了，會把她調到高三來。」
「很好，」李小草聽後說道，「都是什麼鯤技？」
「比較常見，一名是【蠻撞】，一名是【幻影閃】，原先高二的那名好點，【狐尾焰鯤】的【火球術】。」
「羨慕呀，我們2區就一個，也是【蠻撞】，」李小草另一側有點痞氣的男人說道。
李小草點了點頭，而後把目光落到3、4區的組長身上。
「3區沒有。」
「4區本來能有一位，但沒勸動，學生跑到商城去了，」4區的組長是女性，聲音有點沙啞。
「可以理解，不過也再嘗試一下，看還能不能爭取，其它區呢？沒了嗎？」
沒人回應，李小草倒是沒多失望，4名已經挺好了，甚至可以說是超出預期了。
「12區有一名，」高雨突兀的開口道。
「嗯？」
眾人側過頭看向高雨。
「他前段時間捲入一起超能事件，意外獲得的，我也和學生以及海城那邊確認過了，他的檔案明天會被海城那邊更新和同步，屬於一般超能者，除了禁能手環外，不受其它限制。」
「什麼鯤技？」2區的組長沒忍住發問道。
高雨回答道，「【鈞雷鯤】的【鈞霆之軀】。」
「確定？」2區組長沒有掩飾自己的驚訝。
高雨點頭道，「確定。」
李小草進入會議室後第一次露出明顯的笑容，「很好！」
1區的國字臉看向高雨，問道，「你有具體了解這名同學的想法嗎？其實可以邀請他來到我們1區，生活各方面我們都能解決，待遇上也能協商溝通。」
「你那都3個了，來我們4區吧，之前跑了一名，讓我們備受打擊，來我們這，我們肯定會更加重視，」4區的女組長爭取道。
「誒誒，高雨呀，其實我們2區才更加適合學生，這裡玩的住的都要舒服……」
「我們1區確實有3名超能者，但不代表我們給的資源會下降。相反，如果超能者數量多，前景好，我們會更加重視，也有能力申請更多的資源，同時讓幾名超能者多交流切磋也能幫助他們成長。」
「說起來一套一套的，」2區的組長被打斷後也沒惱，只是說道，「也要給我們其它區留點機會。」
高雨對此早有預料，在中下區組長羨慕的眼神和上區幾名組長期待的眼神中，淡定地回應道，「我之前問過一次，他說他想留在12區，對前往1區或者直接進入北冥局都沒興趣，當然，你們要是想要邀請也可以去嘗試，學生如果能有更好的發展，而且他自己也願意，我們肯定不會攔著。」
「那好，他家的住址和家長的聯繫……」
沒等1區組長說完，李小草開口道：「尊重學生自己意願吧，學生間的交流切磋也不一定非要在一所學校，多所學校競爭也好，而且——」
「跟著高雨也不一定比在1區差，小高你多上點心。」
明白李局的暗示，高雨看向李小草，說道，「我會的。」
李局接著說道：「對於已經吸收鯤技的學生，被評為『青苗人才』肯定沒什麼問題，不過各組長還是要考察這些學生的性格品行，以及他們的訴求等，並形成一份詳細的報告，對於這5名同學，已經可以開始重點關照了，爭取在之後的演武大會取得好名次，學生培養的好，組長的獎勵肯定也少不了。」
……
會議結束。
12區離這最遠，高雨抓緊收拾完東西就打算離開北冥局。
李小草走了過來，拍了拍高雨，示意道，「跟過來。」
「好，」高雨停下動作，跟上李局。
到了另一間房間，李小草帶上門，問道：「怎麼樣，這段時間在12區還算順利嗎？」
「挺好的，學生都還挺聽話的。」高雨答道。
「你剛說的那名學生怎麼樣？」
「我昨晚細看了他現有的資料，學習挺好，也沒什麼違紀，小孩人也挺好，而且今天軍訓時，我看他身體素質也相當優秀。不過經歷有點坎坷，母親剛去世，現在家裡就他一個。」
「他父親呢？沒別的親人？」
「他是被領養的，2歲前在孤兒院。」
李小草表情沒太大波瀾，但語氣緩和了些，「那要辛苦你上點心。」
「我知道，」高雨說道，「我還挺驚喜12區學生中也有超能者的，你剛說的演武大會，我也有信心能拿第一。」
「也不要這麼絕對，」李小草嘆了口氣，說道，「上區那幾個學生，家裡麵條件肯定不差，這孩子沒什麼資源，心態放平點。」
高雨點了點頭，「我知道。」
「什麼你就知道了，」李小草直接說道，「我是說這孩子家裡沒什麼資源，比不上上區的，但要有你的幫忙……」
「這個我也知道，我既然來這了，肯定會上心和負責的。」
李小草得寸進尺，「其實也不止是這個孩子……」
「我昨晚不是答應你了嗎，我會和家裡說一聲，」高雨無奈道，「給這次汴城演武大會資助獎品。」
「你剛還說你們那位學生會得第一，」李小草糾纏道，「那到最後大頭不還是只給了他自己嘛。」
「他表現好了我會另給，」高雨嘆了口氣，推著李小草向外走，「好了好了，我要趕緊走了，12區離這很遠。」
「幫我向高叔問好。」李小草不再逗她，擺了擺手。
高雨離開北冥局後，長呼一口氣，打起精神，重新開車返回12區。
……
煙城，1區，北冥局。
一名穿灰色制服的女人看著電腦上審核通過的字眼，滑鼠滑到底部。
上面蓋著煙城和海城的公章，還有兩城局長的簽字：劉申、單鵬飛。
點擊發送，檔案上傳——
【超能案件：黎明赦免會鈞雷鯤鯤技圖騰繳獲案——（2052）海01號鯤中94號】
【涉及鯤技圖騰：暴雷球、紫雲雷、鈞霆之軀】
【海城北冥局執行，煙城、汴城北冥局協助】
【案件狀態：成功結案】
【案件詳情……】
……
【暴雷球、紫雲雷已收繳】
【鈞霆之軀被公民方長吸收，經審查，其意外捲入……根據《超能者管理法》第……屬於合法取得，不予追繳】
【審核：海城北冥局局長單鵬飛、煙城北冥局局長劉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