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逼供
紅玫瑰歌舞廳。
角落裡，刀疤劉摟著一個女人，嘴裡還抽著大中華煙。
旁邊還有小弟圍著他。
一口一個劉老闆。
「劉老闆，您這手筆，真是咱們榕城獨一份兒！」
「就是！以後咱們兄弟們，就全跟著劉老闆您混了！」
刀疤劉很是受用。
他摸了一下女人的大腿，哈哈大笑。
就在他最得意的時候，一個身影穿過喧鬧的人群，徑直走到了他的卡座前。
「喂！你他媽誰啊？懂不懂規矩？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嗎？」
一個小弟猛地站起來，指著來人的鼻子罵道。
來人沒有理他。
目光看向刀疤劉，一言不發，
他正是徐振濤。
刀疤劉也眯起了眼睛，將懷裡的女人推開，上下打量著徐振濤。
他不認識這張臉，但對方身上那股子鎮定自若的勁兒，讓他心裡莫名地咯噔一下。
「滾蛋！」另一個小弟見徐振濤不說話，直接上來推搡，「聽不懂人話是吧？想找死？」
徐振濤紋絲不動。
終於開口：
「我找劉老闆，談一筆生意。」
「生意？」刀疤劉嗤笑一聲，重新靠回沙發上，輕蔑地說道，「老子現在什麼生意都不談。小子，看你年紀輕輕，別是走錯門了吧？這裡可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趕緊滾，別等老子發火。」
他身邊的幾個小弟立馬氣勢洶洶。
徐振濤卻像是沒看到他們的威脅一樣，他微微俯下身，湊到刀疤劉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了一句話。
「關于振濤漁業，和那批死掉的海鱸魚。」
嗡！
刀疤劉的眼神一下就凝固了。
他死死地盯著徐振濤，像是要從他臉上看出一朵花來。
他沒有想到這麼快就可以被查到。
周圍的小弟們還在叫囂：「小子，你跟我們劉老闆嘀咕什麼呢？！」
「滾！再不滾把你腿打斷！」
「都他媽給老子閉嘴！」刀疤劉突然怒吼道。
整個卡座瞬間安靜了下來，小弟們面面相覷，不明白老大為什麼突然發這麼大的火。
刀疤劉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
他揮了揮手，對那幾個小弟和陪酒女說道：「你們，全都出去！到門口給老子守著，沒有我的話，誰他媽也不准進來！」
「啊？老大……」
「滾！」
刀疤劉又是一聲怒吼，眼睛都紅了。
小弟們不敢再多問，連忙帶著女人灰溜溜地離開了位置。
臨走前還不解地看了徐振濤一眼，不明白這個年輕人到底說了什麼，能讓他們的老大有這麼大的反應。
轉眼間，卡座里只剩下了徐振濤和刀疤劉兩個人。
刀疤劉死死地盯著徐振濤，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
徐振濤拉開一張椅子，從容地坐了下來。
「重要的是，我知道你做了什麼。」
刀疤劉的心臟狂跳起來，手心已經滿是冷汗。
他色厲內荏地吼道：「你他媽少在這裡詐唬老子！老子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是嗎？」徐振濤笑了笑，笑容冰冷，「前天晚上，榕城港碼頭，三號碼頭水產區的活鮮運輸車。」
「有人往水箱裡倒了東西，是『三步倒』，也就是毒鼠強。劉老闆，你對這個……應該不陌生吧？」
刀疤劉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你……你……」
他自以為做得神不知鬼不覺，拿了錢就銷聲匿跡，沒想到對方這麼快就找上了門！
而且，還知道得這麼清楚！
「別緊張。」
徐振濤看著他這副模樣，嘴角的弧度更大了，「我今天來，不是來找你打架的。我說了，是來談生意的。」
「談……談什麼生意？」
刀疤劉下意識地問道，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很簡單。」徐振濤將酒杯放到桌上，發出「砰」的一聲輕響，這聲音在刀疤劉聽來卻如同驚雷。
「告訴我，是誰讓你這麼做的。」
徐振濤的眼神陡然變得銳利如刀，直刺刀疤劉的內心，「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全都說出來。」
「價錢，幕後的人，所有的細節。」
「我……我不知道……」刀疤劉還在嘴硬，但眼神已經開始躲閃。
「不知道？」徐振濤冷笑一聲，身體微微前傾，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過去。
「劉老闆，看來你還沒搞清楚現在的狀況。」
「你以為這是普通的商業糾紛？我告訴你，你犯的是投毒罪！」
「投機倒把罪最多判幾年，但故意投毒，破壞生產，造成重大經濟損失，你知道是什麼下場嗎？」
「是死罪！一顆子彈，從你後腦勺打進去，前面開個碗大的洞，腦漿子混著血，糊你一臉。」
「到時候，你這兩個月瀟灑花的錢，都得讓你家裡人給你湊出來，當槍子兒錢交上去。」
聽見了這話。
刀疤劉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額頭上黃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浸濕了衣領。
死罪！
他只是個地痞流氓，打架鬥毆、收保護費是家常便飯，可殺人償命的罪過，他連想都不敢想！
「你……你別嚇唬我！你有什麼證據？！」他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嘶吼道。
「證據？」徐振套笑得無比輕蔑，「你以為我們是傻子嗎？在你投毒的那個水箱蓋子上，我們已經提取到了非常清晰的指紋。」
「指紋？」
刀疤劉愣住了，這個詞對他來說有些陌生，但又似乎在報紙上見過。
「沒錯，指紋。」
徐振濤用一種篤定的語氣說：「公安局有專門的技術科，只要把你的手印按上去一對，你就跑不了。」
「哦，對了，忘了告訴你，幫你聯繫這事兒的人，還有給你錢的人，我們都已經掌握了。」
「他們現在估計已經坐在審訊室里，把你賣了個乾乾淨淨。」
「劉老闆，你是個聰明人。現在擺在你面前的，就兩條路。」
徐振濤伸出兩根手指。
「一，你繼續嘴硬，等明天公安局的人帶著逮捕令來抓你。」
「到時候，人證物證俱在，你就是主犯，就是那個被拉去打靶的倒霉蛋。」
角落裡，刀疤劉摟著一個女人，嘴裡還抽著大中華煙。
旁邊還有小弟圍著他。
一口一個劉老闆。
「劉老闆，您這手筆，真是咱們榕城獨一份兒！」
「就是！以後咱們兄弟們，就全跟著劉老闆您混了！」
刀疤劉很是受用。
他摸了一下女人的大腿，哈哈大笑。
就在他最得意的時候，一個身影穿過喧鬧的人群，徑直走到了他的卡座前。
「喂！你他媽誰啊？懂不懂規矩？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嗎？」
一個小弟猛地站起來，指著來人的鼻子罵道。
來人沒有理他。
目光看向刀疤劉，一言不發，
他正是徐振濤。
刀疤劉也眯起了眼睛，將懷裡的女人推開，上下打量著徐振濤。
他不認識這張臉，但對方身上那股子鎮定自若的勁兒，讓他心裡莫名地咯噔一下。
「滾蛋！」另一個小弟見徐振濤不說話，直接上來推搡，「聽不懂人話是吧？想找死？」
徐振濤紋絲不動。
終於開口：
「我找劉老闆，談一筆生意。」
「生意？」刀疤劉嗤笑一聲，重新靠回沙發上，輕蔑地說道，「老子現在什麼生意都不談。小子，看你年紀輕輕，別是走錯門了吧？這裡可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趕緊滾，別等老子發火。」
他身邊的幾個小弟立馬氣勢洶洶。
徐振濤卻像是沒看到他們的威脅一樣，他微微俯下身，湊到刀疤劉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了一句話。
「關于振濤漁業，和那批死掉的海鱸魚。」
嗡！
刀疤劉的眼神一下就凝固了。
他死死地盯著徐振濤，像是要從他臉上看出一朵花來。
他沒有想到這麼快就可以被查到。
周圍的小弟們還在叫囂：「小子，你跟我們劉老闆嘀咕什麼呢？！」
「滾！再不滾把你腿打斷！」
「都他媽給老子閉嘴！」刀疤劉突然怒吼道。
整個卡座瞬間安靜了下來，小弟們面面相覷，不明白老大為什麼突然發這麼大的火。
刀疤劉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
他揮了揮手，對那幾個小弟和陪酒女說道：「你們，全都出去！到門口給老子守著，沒有我的話，誰他媽也不准進來！」
「啊？老大……」
「滾！」
刀疤劉又是一聲怒吼，眼睛都紅了。
小弟們不敢再多問，連忙帶著女人灰溜溜地離開了位置。
臨走前還不解地看了徐振濤一眼，不明白這個年輕人到底說了什麼，能讓他們的老大有這麼大的反應。
轉眼間，卡座里只剩下了徐振濤和刀疤劉兩個人。
刀疤劉死死地盯著徐振濤，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
徐振濤拉開一張椅子，從容地坐了下來。
「重要的是，我知道你做了什麼。」
刀疤劉的心臟狂跳起來，手心已經滿是冷汗。
他色厲內荏地吼道：「你他媽少在這裡詐唬老子！老子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是嗎？」徐振濤笑了笑，笑容冰冷，「前天晚上，榕城港碼頭，三號碼頭水產區的活鮮運輸車。」
「有人往水箱裡倒了東西，是『三步倒』，也就是毒鼠強。劉老闆，你對這個……應該不陌生吧？」
刀疤劉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你……你……」
他自以為做得神不知鬼不覺，拿了錢就銷聲匿跡，沒想到對方這麼快就找上了門！
而且，還知道得這麼清楚！
「別緊張。」
徐振濤看著他這副模樣，嘴角的弧度更大了，「我今天來，不是來找你打架的。我說了，是來談生意的。」
「談……談什麼生意？」
刀疤劉下意識地問道，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很簡單。」徐振濤將酒杯放到桌上，發出「砰」的一聲輕響，這聲音在刀疤劉聽來卻如同驚雷。
「告訴我，是誰讓你這麼做的。」
徐振濤的眼神陡然變得銳利如刀，直刺刀疤劉的內心，「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全都說出來。」
「價錢，幕後的人，所有的細節。」
「我……我不知道……」刀疤劉還在嘴硬，但眼神已經開始躲閃。
「不知道？」徐振濤冷笑一聲，身體微微前傾，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過去。
「劉老闆，看來你還沒搞清楚現在的狀況。」
「你以為這是普通的商業糾紛？我告訴你，你犯的是投毒罪！」
「投機倒把罪最多判幾年，但故意投毒，破壞生產，造成重大經濟損失，你知道是什麼下場嗎？」
「是死罪！一顆子彈，從你後腦勺打進去，前面開個碗大的洞，腦漿子混著血，糊你一臉。」
「到時候，你這兩個月瀟灑花的錢，都得讓你家裡人給你湊出來，當槍子兒錢交上去。」
聽見了這話。
刀疤劉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額頭上黃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浸濕了衣領。
死罪！
他只是個地痞流氓，打架鬥毆、收保護費是家常便飯，可殺人償命的罪過，他連想都不敢想！
「你……你別嚇唬我！你有什麼證據？！」他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嘶吼道。
「證據？」徐振套笑得無比輕蔑，「你以為我們是傻子嗎？在你投毒的那個水箱蓋子上，我們已經提取到了非常清晰的指紋。」
「指紋？」
刀疤劉愣住了，這個詞對他來說有些陌生，但又似乎在報紙上見過。
「沒錯，指紋。」
徐振濤用一種篤定的語氣說：「公安局有專門的技術科，只要把你的手印按上去一對，你就跑不了。」
「哦，對了，忘了告訴你，幫你聯繫這事兒的人，還有給你錢的人，我們都已經掌握了。」
「他們現在估計已經坐在審訊室里，把你賣了個乾乾淨淨。」
「劉老闆，你是個聰明人。現在擺在你面前的，就兩條路。」
徐振濤伸出兩根手指。
「一，你繼續嘴硬，等明天公安局的人帶著逮捕令來抓你。」
「到時候，人證物證俱在，你就是主犯，就是那個被拉去打靶的倒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