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虎骨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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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鐵樹的話像一塊石頭砸進平靜的飯桌,水花沒濺起多高,卻讓水底的暗流開始涌動。

  徐惠芸的臉「唰」地一下白了,手裡的筷子輕輕顫抖,她看向陳大千,眼裡全是藏不住的擔憂。

  炕桌另一頭的徐老根和王秀娥更是坐不住了。

  「這個畜生!」徐老根一巴掌拍在炕上,氣得滿臉通紅,「他這是要翻天了!我現在就回村里去,非得打斷他的狗腿!」

  「他大舅,你別衝動。」陳大千平靜地開口,聲音不大,卻像定海神針,一下子穩住了屋裡慌亂的氣氛。他給徐惠芸碗裡夾了一筷子菜,「吃飯,天塌不下來。」

  他又看向岳父岳母:「爹,娘,你們也別急。咱村跟他們王家屯隔著一座山呢,他徐鐵柱就算長了三頭六臂,想過來鬧事,村口的大喇叭一喊,全村老少爺們都能把他摁地上。他沒那個膽子。」

  話是這麼說,但徐惠芸的眉頭依然緊鎖。她了解自己的大哥,那就是個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認準了死理就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陳大千心裡跟明鏡似的。徐鐵柱這種人,典型的色厲內荏,欺軟怕硬。你越是怕他,他越是蹬鼻子上臉。他現在敢放狠話,無非是看著自己這邊日子過好了,眼紅嫉妒,心裡不平衡。真要他提著刀上門火併,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

  當然,不怕歸不怕,防還是要防的。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他安慰道:「放心吧,我心裡有數。這幾天我讓虎子它們晚上在院子裡守著,耗子都溜不進來一隻。」

  聽他這麼一說,眾人心裡才稍安。那四條狗的威風,全村人都見識過,尤其是那頭跟小牛犢子似的東北獒,往門口一趴,比兩扇門板還管用。

  只有徐鐵樹,低著頭扒拉著碗裡的飯,眼神里閃爍著掙扎。

  他比誰都清楚,他那個大哥,平常看著窩窩囊囊,可一旦被逼急了,那股子瘋勁上來,是什麼事都幹得出來的。

  他想再說點什麼,可看到陳大千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又把話咽了回去。

  或許……或許是自己想多了吧,妹夫這麼大本事,怎麼會怕大哥那種人。

  他暗下決心,以後自己多留個心眼,盯著點大哥的動靜,別真讓他惹出什麼禍事來。

  吃過晚飯,等妻女和老人都睡熟之後,陳大千悄悄起身走到了院子裡,確認沒人注意後,他進入了隨身空間內。

  空間裡一切都井然有序。

  釀酒機已經停止了工作,十幾個橡木桶整齊地排列在一旁,桶口用軟木塞封的嚴實。

  陳大千走上前,拔開其中一個裝著玉米酒的木桶塞子。

  一股清甜的酒香瀰漫開來,光是聞著就讓人神清氣爽。

  他用勺子舀起一勺,緩緩倒下去,酒液十分清澈,沒有一絲雜質。

  「好酒!」陳大千讚嘆一聲。

  這「杆杆酒」正是他想要的,度數不高,正好用來浸泡那些滋補類的藥材,能最大程度地激發藥性,又不會因為酒力過猛而傷身。

  他又打開另一個裝著小麥酒的桶,一股濃烈辛辣的酒氣飄出來,讓陳大千都忍不住喉結涌動了一下。

  這高度數的烈酒,用來製作活血化瘀、跌打損傷的外敷藥酒再好不過。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從系統商城裡花費了10點奶爸值,兌換出一大堆大小不一的玻璃罐、陶瓷壇和各種處理藥材用的工具。

  準備工作就緒,接下來就是重頭戲了。

  他走到空間的一角,那裡靜靜地躺著昨天打死的猛虎屍體。

  即便已經死去,那股山林之王的氣勢依舊存在,屍體周圍十幾米內,養在空間裡的小動物都繞著走,根本不敢靠近。

  陳大千取出準備好的工具,開始分割虎屍。

  剝皮、拆骨、取鞭、分肉,陳大千做的很仔細,力求沒有一絲浪費。

  一張完整的虎皮被完美地剝離下來,上面威風凜凜的王字花紋清晰可見。

  陳大千撫摸著那順滑的皮毛,心裡也是愛不釋手。

  這玩意兒要是拿出去,絕對是天價,但他不捨得賣。

  這不僅是一張皮,更是一份戰利品,要是以後建好了房子,把這虎皮當做地毯鋪在臥室,那得多爽啊!

  他小心翼翼的將虎皮處理好,捲起來存放在空間一角。


  接下來是虎骨。

  他將一副完整的虎骨拆解開,加入了空間裡種植的一些輔助藥材,如當歸、川芎等,然後將它們分別裝入十個半人高的陶瓷大壇里,再將釀好的高度小麥烈酒倒滿,密封起來。

  這十壇虎骨酒,只要在空間裡放上幾天,效果就堪比外界陳放十年。

  虎骨酒用來治療風濕有奇效,就算身上沒什麼病,用來養生也是極品。

  最珍貴的,莫過於那條完整的虎鞭,這東西可是大補之物,不能有任何損傷。

  陳大千找了一個最大的玻璃壇,將虎鞭完整地放入,又配上空間裡長成的極品人參、鹿茸片、大海馬、淫羊藿等十幾味大補的藥材,最後將整整一桶,足足五十斤的玉米杆杆酒全部倒了進去。

  酒液沒過藥材,那根粗壯的人參在酒中舒展著根須。

  陳大千能感覺到,藥性正在酒液里散發融合。

  虎鞭酒的名聲無人不知,沒有哪個男人能拒絕來上一杯大補的虎鞭酒。

  能幫助自己提升男性雄風的好東西,就是花再多的錢,也有人捨得掏。

  等這壇酒泡好,分裝出去,效果肯絕了,到時候能賣多少錢,他自己都不敢想。

  做完這一切,已經到了半夜了。

  陳大千雖然忙活了一夜,卻絲毫感覺不到疲憊。

  他輕手輕腳的打開房門爬上了床,卻還是把徐惠芸驚醒了。

  黑暗中一個人往床上爬,徐惠芸先是嚇了一跳,隨後看到是陳大千之後,才放下心來。

  陳大千看了看縮在徐惠芸懷裡睡的香甜無比的兩個丫頭,苦笑一聲,探頭在徐惠芸的臉頰上親了一口,才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躺在床上,拉過徐惠芸的小手握在手裡,陳大千漸漸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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