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張明遠：明昭得跟我走！
研究所這邊的情況，張明遠一概不知。
他興沖沖的來到明昭這裡。
「那太陽能？那通訊器？」
劉振山坐在辦公室里，微笑看著張明遠在眼前跟個小兒一般狂歡的模樣。
心中欣慰，這才對嘛！
就應該這樣震驚，吶喊，不可思議！！！
明昭同志淡定的樣子，顯得如果他都不淡定的話，很沒有牌面啊。
張明遠興沖沖的拿著那通訊器開始研究，還按照明昭所說看了通訊器背後的號碼，然後一個給另外一個撥打過去。
那邊很快就「滴滴滴滴……」的響了起來。
張明遠臉頰因為興奮而通紅。
舉起通訊器的兩隻手還微微顫抖著，那小小一個的通訊器啊，是怎麼看怎麼滿意。
「餵……」
另一個通訊器立刻發出同樣的聲音：「餵……」
「我是張明遠……」
「我是張明遠……」
「我……我……」張明遠聽見機器傳遞出來的自己的聲音，顫抖的，甚至有些明顯走調。
臉上帶著笑，可是眼裡確是止不住的淚花泛濫。
「怎麼回事啊~！我這眼睛……」
「怎麼回事啊~！我這眼睛……」
通訊器對面一絲不苟的複述著張明遠的話。
劉振山站起身來摸了摸手邊桌子，指腹在木質紋理中摩擦，眼光從張明遠身上挪開，看向窗外。
風從樹葉上經過，帶走了樹葉，卻還有更多的樹葉停留在樹幹上。
也許這一茬秋黃過去後，這批樹葉也將歸於塵土之下。
但明年，這樹葉上還會有更多的新綠髮芽。
只要樹還在！根在，樹葉還會有，生生不息！
等到張明遠心態回復平靜。
開始專心研究著通訊器。
眼裡像是裝了星星一樣亮晶晶的，嘴裡忍不住發出讚嘆：「我的老天爺……」
張明遠一個箭步撲到桌前，顫抖著手想去摸那塊黑乎乎的板子，又怕碰壞了，最終只敢虛虛懸著。
他猛地抬頭，眼鏡片後的目光灼熱得幾乎要把明昭點燃。
「明昭同志！這……這晶片！這算法！還有這能源轉換效率……你是怎麼做到的？！這才幾天？！這……這技術國外都還在實驗室里啊！」
他湊上來，看著那簡陋得令人髮指卻功能逆天的組合。
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嘴裡不停念叨著「不可能」、「這效率太離譜了」。
「基礎原理明確，現有元器件功能重組，核心算法優化。」
明昭解釋得極其精簡，仿佛在說組裝一個簡單的小玩意。
「晶片邏輯是我根據需求重新編譯的。」
「你？重新……編譯？」
張明遠的聲音徒然拔高，破了音，臉上的激動瞬間凝固，轉化為一種更深沉、更為駭然的震驚。
晶片邏輯重新編譯？！這他媽是什麼概念？！
這意味著她不僅懂硬體，還擁有超越時代的軟體能力！
意味著她能憑空創造出現有技術體系之外的指令集！
意味著她一個人，就是一個行走的、活生生的頂級實驗室！
一股寒意，伴隨著巨大的狂喜，瞬間攫住了張明遠的心臟！
他猛地意識到，明昭的價值，已經遠遠超出了天才的範疇！
她是一顆人形的、活著的、足以改變世界格局的……超級炸彈！
「不行！絕對不行！」
張明遠猛地站直身體，臉色變得極其嚴肅，甚至有些蒼白。
他一把抓住劉振山的胳膊，力氣大得嚇人，「老劉！聽我說！明昭同志必須立刻跟我回研究所！立刻！馬上！一分鐘都不能耽擱！」
劉振山被他抓得生疼，也急了：「張院長！你發什麼瘋？！紅星廠這邊新工具機的圖紙剛開了個頭！七號合金還沒著落！通訊器還要升級！明昭同志怎麼能走？！」
「你懂什麼！」
張明遠幾乎是吼出來的，眼睛赤紅，「圖紙？合金？那都是小事！明昭同志現在掌握的技術和能力……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這已經不是你們紅星廠能兜住的事了！她待在這裡太危險了！必須回研究所！由更高級別的力量保護起來！」
「保護？」明昭微微蹙眉，他覺得自己不要保護。
「我的人身安全係數目前處於可控閾值。紅星廠的技術攻堅尚未完成，效率……」
「效率？！」
張明遠猛地轉向明昭，打斷她，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嚴厲和急迫。
「明昭同志！這不是效率問題！是安全問題！是戰略安全問題！你根本不知道你弄出來的這些東西，放在外面，會引來多大的風暴！聽我的！立刻跟我走！剩下的工作，我會協調其他專家來紅星廠支援！你必須回研究所！這是命令！」
他最後三個字，幾乎是吼出來的，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和深深的焦慮。
「張明遠！」劉振山也徹底火了，梗著脖子。
「你少拿大帽子壓人！明昭同志是我們紅星廠請來的！圖紙是我們廠的命根子！沒有她坐鎮，那些圖紙誰能看懂？！誰能造出來？！你派專家？你派誰來能頂替明昭同志？！你告訴我！」
張明遠簡直要被氣笑了。
兩個老戰友，一個為了國家安全心急如焚，一個為了工廠存續寸步不讓，像兩頭髮怒的公牛，在狹小的辦公室里對峙著，面紅耳赤，唾沫星子幾乎噴到對方臉上。
明昭站在風暴中心，看著爭吵的兩人。
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目光掃過桌上那塊簡陋的太陽能板和通訊器，又落回自己繪製的、只完成了一小半的精密工具機圖紙上。
她的思維矩陣在高速運轉，分析著轉移工作地點帶來的時間損耗和效率影響。
「紅星廠的技術環境，更貼近實際製造需求。轉移至研究所，存在溝通延遲和實地驗證障礙。」
她平靜地陳述自己的分析結論。
明昭現在還是不太想這麼早就接觸研究所。
「不對。」張明遠打斷她。
「明昭同志，你可要想清楚，去了研究所，我們的研究所天才雲集。你一個人，雙拳難敵四手！而你的項目，你需要幫手！」
他興沖沖的來到明昭這裡。
「那太陽能？那通訊器？」
劉振山坐在辦公室里，微笑看著張明遠在眼前跟個小兒一般狂歡的模樣。
心中欣慰，這才對嘛！
就應該這樣震驚，吶喊，不可思議！！！
明昭同志淡定的樣子，顯得如果他都不淡定的話，很沒有牌面啊。
張明遠興沖沖的拿著那通訊器開始研究，還按照明昭所說看了通訊器背後的號碼，然後一個給另外一個撥打過去。
那邊很快就「滴滴滴滴……」的響了起來。
張明遠臉頰因為興奮而通紅。
舉起通訊器的兩隻手還微微顫抖著，那小小一個的通訊器啊，是怎麼看怎麼滿意。
「餵……」
另一個通訊器立刻發出同樣的聲音：「餵……」
「我是張明遠……」
「我是張明遠……」
「我……我……」張明遠聽見機器傳遞出來的自己的聲音，顫抖的，甚至有些明顯走調。
臉上帶著笑，可是眼裡確是止不住的淚花泛濫。
「怎麼回事啊~！我這眼睛……」
「怎麼回事啊~！我這眼睛……」
通訊器對面一絲不苟的複述著張明遠的話。
劉振山站起身來摸了摸手邊桌子，指腹在木質紋理中摩擦，眼光從張明遠身上挪開，看向窗外。
風從樹葉上經過，帶走了樹葉，卻還有更多的樹葉停留在樹幹上。
也許這一茬秋黃過去後，這批樹葉也將歸於塵土之下。
但明年，這樹葉上還會有更多的新綠髮芽。
只要樹還在！根在，樹葉還會有，生生不息！
等到張明遠心態回復平靜。
開始專心研究著通訊器。
眼裡像是裝了星星一樣亮晶晶的，嘴裡忍不住發出讚嘆：「我的老天爺……」
張明遠一個箭步撲到桌前，顫抖著手想去摸那塊黑乎乎的板子，又怕碰壞了，最終只敢虛虛懸著。
他猛地抬頭，眼鏡片後的目光灼熱得幾乎要把明昭點燃。
「明昭同志！這……這晶片！這算法！還有這能源轉換效率……你是怎麼做到的？！這才幾天？！這……這技術國外都還在實驗室里啊！」
他湊上來，看著那簡陋得令人髮指卻功能逆天的組合。
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嘴裡不停念叨著「不可能」、「這效率太離譜了」。
「基礎原理明確，現有元器件功能重組，核心算法優化。」
明昭解釋得極其精簡，仿佛在說組裝一個簡單的小玩意。
「晶片邏輯是我根據需求重新編譯的。」
「你？重新……編譯？」
張明遠的聲音徒然拔高，破了音，臉上的激動瞬間凝固，轉化為一種更深沉、更為駭然的震驚。
晶片邏輯重新編譯？！這他媽是什麼概念？！
這意味著她不僅懂硬體，還擁有超越時代的軟體能力！
意味著她能憑空創造出現有技術體系之外的指令集！
意味著她一個人，就是一個行走的、活生生的頂級實驗室！
一股寒意，伴隨著巨大的狂喜，瞬間攫住了張明遠的心臟！
他猛地意識到，明昭的價值，已經遠遠超出了天才的範疇！
她是一顆人形的、活著的、足以改變世界格局的……超級炸彈！
「不行！絕對不行！」
張明遠猛地站直身體，臉色變得極其嚴肅，甚至有些蒼白。
他一把抓住劉振山的胳膊，力氣大得嚇人，「老劉！聽我說！明昭同志必須立刻跟我回研究所！立刻！馬上！一分鐘都不能耽擱！」
劉振山被他抓得生疼，也急了：「張院長！你發什麼瘋？！紅星廠這邊新工具機的圖紙剛開了個頭！七號合金還沒著落！通訊器還要升級！明昭同志怎麼能走？！」
「你懂什麼！」
張明遠幾乎是吼出來的，眼睛赤紅，「圖紙？合金？那都是小事！明昭同志現在掌握的技術和能力……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這已經不是你們紅星廠能兜住的事了！她待在這裡太危險了！必須回研究所！由更高級別的力量保護起來！」
「保護？」明昭微微蹙眉，他覺得自己不要保護。
「我的人身安全係數目前處於可控閾值。紅星廠的技術攻堅尚未完成，效率……」
「效率？！」
張明遠猛地轉向明昭，打斷她，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嚴厲和急迫。
「明昭同志！這不是效率問題！是安全問題！是戰略安全問題！你根本不知道你弄出來的這些東西，放在外面，會引來多大的風暴！聽我的！立刻跟我走！剩下的工作，我會協調其他專家來紅星廠支援！你必須回研究所！這是命令！」
他最後三個字，幾乎是吼出來的，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和深深的焦慮。
「張明遠！」劉振山也徹底火了，梗著脖子。
「你少拿大帽子壓人！明昭同志是我們紅星廠請來的！圖紙是我們廠的命根子！沒有她坐鎮，那些圖紙誰能看懂？！誰能造出來？！你派專家？你派誰來能頂替明昭同志？！你告訴我！」
張明遠簡直要被氣笑了。
兩個老戰友，一個為了國家安全心急如焚，一個為了工廠存續寸步不讓，像兩頭髮怒的公牛，在狹小的辦公室里對峙著，面紅耳赤，唾沫星子幾乎噴到對方臉上。
明昭站在風暴中心，看著爭吵的兩人。
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目光掃過桌上那塊簡陋的太陽能板和通訊器，又落回自己繪製的、只完成了一小半的精密工具機圖紙上。
她的思維矩陣在高速運轉，分析著轉移工作地點帶來的時間損耗和效率影響。
「紅星廠的技術環境，更貼近實際製造需求。轉移至研究所，存在溝通延遲和實地驗證障礙。」
她平靜地陳述自己的分析結論。
明昭現在還是不太想這麼早就接觸研究所。
「不對。」張明遠打斷她。
「明昭同志，你可要想清楚，去了研究所，我們的研究所天才雲集。你一個人，雙拳難敵四手！而你的項目，你需要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