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心思暗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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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宋的掌心帶著薄繭,裹著她手腕的力道不重,卻讓她連呼吸都慢了半拍。

  他垂眸看著她,平日裡冷冽的眼眸此刻像浸了溫水,映著她泛紅的臉頰,連聲音都比剛才低了幾分:「知道心疼我了?」

  秦靡的指尖蜷了蜷,想往後退,腰卻被他另一隻手輕輕攬住,穩穩圈在懷裡。

  書房裡只開了盞落地燈,暖黃的光落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將窗外的夜色和所有紛擾都隔在了外面。

  她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著剛喝的咖啡餘韻,心跳得像要撞開胸腔:「誰心疼你了,我是怕你累倒了,沒人處理公司的事。」

  這話剛說完,她就見秦宋低笑了一聲。他很少笑,大多時候都是冷著一張臉,此刻唇角微揚的弧度,竟讓他周身的氣場軟了不少。

  他低頭,額頭輕輕抵著她的,溫熱的呼吸掃過她的唇瓣:「嘴硬。」

  秦靡的臉更燙了,眼睫顫了顫,不敢看他的眼睛。

  她知道他們名義上是「兄妹」,可從在福利院被他牽著手走進秦家開始,這份心思就藏不住的瘋長。

  他會在她被別的小孩欺負時,把她護在身後說:「這是我妹妹。」

  會在她熬夜趕設計稿時,默默放在她桌角一杯熱牛奶。

  會在她被沈曼雲刁難時,毫不猶豫地擋在她身前,說「我秦宋的人,輪不到別人評判。」

  這些年,她以為只有自己在偷偷藏著這份喜歡,直到剛才他在走廊里的靠近,此刻懷裡的溫度,她才敢確定,他對她的心思,從來都不只是哥哥對妹妹。

  「阿靡,看著我。」秦宋的拇指輕輕蹭過她的下頜,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

  秦靡慢慢抬眼,撞進他深邃的眼眸里。

  那裡面清晰地映著她的樣子,還有她從未見過的認真。

  他喉結滾了滾,像是在斟的詞句,又像是怕驚擾了什麼:「我知道兄妹這個名頭橫在我們之間,可我從來沒把你當妹妹。」

  這句話像一顆石子,在秦靡的心湖裡激起千層浪。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他更緊地攬了攬腰:「從第一次在福利院見到你,你攥著我的衣角不肯放的時候,我就想護著你,後來你出國,我找了你三年,那時候我就知道,我要的不只是讓你回來做秦家的大小姐,我要的是你......是秦靡,不是秦宋的妹妹。」

  秦靡的眼眶突然就熱了。她以為他不知道她被送走後的輾轉,以為他只是偶爾會想起有過這麼一個妹妹,卻沒想到他找了她三年。

  眼淚沒忍住,順著臉頰滑落,剛碰到下巴,就被秦宋的指腹輕輕擦掉。

  「哭什麼?」他的語氣軟得不像話,帶著一絲無措,「是我說錯話了?」

  「沒有。」秦靡吸了吸鼻子,伸手攥住他的襯衫袖口,聲音帶著哭腔卻很堅定,「我也是,秦宋,我從來沒把你當哥哥。」

  這話一出,秦宋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他低頭看著她泛紅的眼睛,像是要確認她沒說假話,幾秒後,他突然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沒有剛才在走廊里的克制,帶著壓抑了多年的渴望,卻又小心翼翼。他的唇辦溫熱,輕輕碾過她的,像怕碰碎了她。

  秦靡的腦子一片空白,只知道攥著他的袖口,慢慢閉上眼,回應著他的吻。

  直到兩人都喘不過氣,秦宋才慢慢退開,額頭依舊抵著她的,指腹輕輕擦去她唇角的水漬:「以後,不用再藏著了。」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突然被輕輕敲了兩下,李叔的聲音帶著歉意傳來:「秦總,老宅門口有位先生說是您的朋友,說有急事找您。」

  秦靡猛地回過神,像受驚的兔子一樣往後退,卻被秦宋穩穩拉住手。

  他對著門外應了聲「知道了,我馬上來」,轉頭看向她時,眼底還帶著未散的溫柔:「別怕,我去就回。」

  他怕她尷尬,沒再抱她,只是牽著她的手走到書房門口,才鬆開:「在我房間等我,嗯?」

  秦靡站在書房門口,指尖還殘留著秦宋掌心的溫度,耳尖發燙。

  直到聽見樓下傳來秦宋與客人的交談聲,她才輕手輕腳地走向秦宋的房間,那是她第一次主動踏入這裡。

  房間陳設極簡,黑白灰的色調像極了秦宋的性格,冷硬卻透著沉穩。


  書桌上放著一本翻開的財經雜誌,夾著的書籤是她去年隨手畫的小像,邊角已經有些磨損,顯然被反覆摩挲過。

  床頭柜上擺著一個舊相框,裡面是兩人在福利院的合照,十歲的秦宋牽著五歲的她,少年眉眼間已有了疏離的輪廓,卻在看向她時,眼底藏著不易察覺的軟。

  秦靡指尖輕輕拂過相框,心跳還沒平復,就聽見門口傳來腳步聲。

  她回頭,撞進秦宋帶著笑意的眼眸,那笑意比在書房時更明顯,冷硬的輪廓都柔和了幾分。

  「沒亂跑?」秦宋走近,自然地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讓她瞬間安定。

  他指腹輕輕蹭過她的指節,語氣帶著調侃,「怕我房間有老虎?」

  秦靡臉頰更燙,掙了掙手沒掙開,索性任由他牽著:「誰怕了,只是有些不適應。」

  「以後可以常來。」秦宋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

  他拉著她走到窗邊,窗外是老宅的庭院,月光灑在石板路上,映出樹影婆娑。

  「剛才來的是警局的周隊,徐婉嵐背後的人查到了,是秦氏退居幕後的李董,當年他收了徐家的好處,幫著做了假帳,現在想借著徐婉嵐攪亂秦氏,好趁機奪權。」

  秦靡皺眉:「那他現在......」

  「周隊已經帶人去抓了,證據確鑿,跑不了。」秦宋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掌心。

  懸著的心事落了地,秦靡卻突然想起沈曼雲離開時的狠話,還有秦皓眼底的掙扎。

  她抬頭看向秦宋:「那秦皓和沈曼雲......」

  「爺爺已經讓人把證據交給秦皓了。」秦宋語氣平靜,「他若還有良知,會自己去警局自首;若是執迷不悟,爺爺也說了,秦家不會護著犯錯的人。至於沈曼雲,她在國外的資產已經被凍結,沒了沈家的支持,翻不出什麼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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