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進縣城賣石斛
趙剛子和周小娥看趙國安吃過飯之後就去下地了，臨走之前周小娥給兒子拿了五塊錢，說男人在外面不能沒有錢。
趙國安等大家都下地了之後，背著背簍往城裡走去，這時候大家都在地里，去城裡不會被發現。
來到城裡，趙國安一邊走一邊看，八十年代的城市果然不同，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燦爛的笑容，對未來充滿了希望，整個城市都充滿了活力。
路邊擺攤的人不少，大多都是賣一些吃食，商家臉皮都比較薄，不好意思叫賣，也沒擺個牌子，不過生意倒還不錯。
趙國安走到一個中藥房，他準備賣給這裡，供銷社倒不是不能賣，主要是怕那些人不識貨，賣不上價錢。
大中午天氣熱，中藥房也沒什麼人，一個夥計撐在櫃檯上打著盹。
「同志你好，請問你們這裡收藥材嗎？」
趙國安走進門，禮貌的打著招呼。
夥計伸著懶腰打著哈欠，不滿的斜了一眼這個打攪自己休息的傢伙，看到趙國安一身農民裝扮，頓時更不滿了。
「你要賣什麼？」
夥計沒好氣的問道，心裡覺得趙國安都不一定認識藥材。
「賣一些石斛，同志你看看成色，都是好貨。」
趙國安把背簍裡面的石斛給拿出來說道。
夥計自然是有辨別能力的，一看這麼大的石斛眼睛都直了，連忙從櫃檯裡面出來，從趙國安手裡接了過去。
「這一背簍都是？」
「對，都是。」
「還有嗎？」
「還有的，我明天還可以送來。」
趙國安回答完之後等著夥計出價。
「咳咳，你這石斛成色一般，手感不沉，葉片也不夠飽滿，倒是也勉強可以入藥，這樣吧，一斤給你一塊錢，絕對的公道價格。」
夥計清了清嗓子，給出了自己的報價。
趙國安聽完不說話，從夥計手裡接過石斛，背著背簍轉身就走。
「哎哎，你去哪？價錢不滿意還可以商量啊。」
夥計原以為趙國安是個不懂貨的，想著報個低價還能吃回扣，沒想到趙國安直接就走了。
趙國安想的就更簡單了，自己的石斛的成色自己知道，這報價明顯比供銷社還低，就算再費口舌估計這夥計也不願意加錢，沒必要了。
「同志等一下，能否讓我看一眼？」
趙國安剛準備出門，正好和一個身材高大，體態偏瘦，留著山羊鬍的老者撞了個正著。
「師傅。」
櫃檯的夥計給老者打了個招呼，躲到一邊像是做錯了什麼事情一樣。
「行，老同志您看看，我這是野生石斛，都是好東西。」
趙國安聽到夥計叫師傅，想來是這家中藥房的主人，讓看看也無妨。
「粗細均勻，葉片飽滿，邊緣寬滑，可以說是上品了，同志你想要個什麼價？」
老師傅笑著問道。
「呵呵，我也不太懂。同志您給個價格看看呢？」
趙國安說完之後，夥計的頭低的更低了，老師傅一眼看出來發生了什麼事，不過現在倒是不好多說什麼。
「如果你這背簍都是這個成色，我給你三塊錢一斤怎麼樣？你這個石斛雖然說成色好，但是畢竟沒有曬乾，只是鮮條。」
老師傅怕趙國安誤會，說完價格之後解釋道。
「行，就按同志您說得來，對了，您要野人參不要？」
趙國安點點頭說道，他也沒時間曬乾，再說急著用錢，就這樣也挺好。
「你有野人參？」
老師傅聲音都拔高了很多，人參這玩意是個稀罕物，野人參更是少見，反正他店裡今年是一株沒有收到。
「有，我給您找找，看年份估計在四十年左右，我也不太懂，同志您給掌掌眼。」
趙國安說著，小心翼翼的從背簍中間把野人參掏了出來遞過去。
老師傅先是用衣服擦了擦自己的眼鏡，隨後把人參接了過去。
「蘆頭不錯，根須完整，小伙子一看你就是用了心了，你沒看錯，大約在四十年左右。」
老師傅心情顯然不錯，翻來覆去像是在看一件藝術品。
「二百塊錢怎麼樣？價格絕對要比供銷社公道。」
老師傅開口詢問價格。
「可以。」
工廠的工人一個月也才四十多塊錢工資，趙國安這一趟能掙他們半年的錢，還有啥不滿意的。
趙國安的石斛品質都差不多，最後全都按照三塊錢一斤算，最後賣了七十二塊錢。
老師傅很利落的把二百七十二塊錢給了趙國安。
趙國安單獨掏出來二十二塊錢放到另一個兜里，把剩下的二十五張大團結貼身藏好，跟老師傅打了個招呼出了門，約定好下次再來。
出來之後，趙國安先是來供銷社買了一張小型漁網和一些做飯用的調料，花了六塊錢。
野生石斛雖然掙錢，但是總有挖完的時候，賣魚就是趙國安準備做的下一個生意。
現在大家肚子裡都缺油水，屬於有錢都沒地方買肉，趙國安要是網上來魚根本不愁賣。
接著趙國安來肉鋪準備碰碰運氣，進去之後發現案板上已經沒有豬肉了，桌子上只剩下豬頭，豬腳，豬肝，和豬下水。
趙國安還是不夠了解大家對豬肉的渴望，要吃豬肉只能趁早，剩下的這些都是骨頭多肉少，大家覺得不合算，才剩了下來。
「同志，這豬頭多少錢一斤？」
「豬頭豬肝四毛錢。」
「豬腳呢？」
「兩毛五分錢。」
「給我拿半個豬頭，四個豬腳全要了。」
趙國安大手一揮，拿下半個豬頭和四個豬腳，事實上就算有豬肉趙國安也沒票買不了，這些骨頭多的倒是便宜且不要票。
趙家河離縣城有三十多里路，趙國安來的時候捨不得買票，回去的時候實在是不想再跑一次，選擇了坐客車。
夏天客車裡面的味道特別難聞，濃重的汗味，煙味，最讓趙國安忍受不了的是有些人拿上來裝著雞鴨等家禽的籠子，雞屎鴨屎味混合在一起，熏的趙國安腦袋疼。
好不容易才到了前進公社，趙國安下車大口的喘著粗氣，由儉入奢易，由奢返儉難，重生之前已經習慣了地鐵小汽車，現在坐個客車都感覺快崩潰了。
趙國安等大家都下地了之後，背著背簍往城裡走去，這時候大家都在地里，去城裡不會被發現。
來到城裡，趙國安一邊走一邊看，八十年代的城市果然不同，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燦爛的笑容，對未來充滿了希望，整個城市都充滿了活力。
路邊擺攤的人不少，大多都是賣一些吃食，商家臉皮都比較薄，不好意思叫賣，也沒擺個牌子，不過生意倒還不錯。
趙國安走到一個中藥房，他準備賣給這裡，供銷社倒不是不能賣，主要是怕那些人不識貨，賣不上價錢。
大中午天氣熱，中藥房也沒什麼人，一個夥計撐在櫃檯上打著盹。
「同志你好，請問你們這裡收藥材嗎？」
趙國安走進門，禮貌的打著招呼。
夥計伸著懶腰打著哈欠，不滿的斜了一眼這個打攪自己休息的傢伙，看到趙國安一身農民裝扮，頓時更不滿了。
「你要賣什麼？」
夥計沒好氣的問道，心裡覺得趙國安都不一定認識藥材。
「賣一些石斛，同志你看看成色，都是好貨。」
趙國安把背簍裡面的石斛給拿出來說道。
夥計自然是有辨別能力的，一看這麼大的石斛眼睛都直了，連忙從櫃檯裡面出來，從趙國安手裡接了過去。
「這一背簍都是？」
「對，都是。」
「還有嗎？」
「還有的，我明天還可以送來。」
趙國安回答完之後等著夥計出價。
「咳咳，你這石斛成色一般，手感不沉，葉片也不夠飽滿，倒是也勉強可以入藥，這樣吧，一斤給你一塊錢，絕對的公道價格。」
夥計清了清嗓子，給出了自己的報價。
趙國安聽完不說話，從夥計手裡接過石斛，背著背簍轉身就走。
「哎哎，你去哪？價錢不滿意還可以商量啊。」
夥計原以為趙國安是個不懂貨的，想著報個低價還能吃回扣，沒想到趙國安直接就走了。
趙國安想的就更簡單了，自己的石斛的成色自己知道，這報價明顯比供銷社還低，就算再費口舌估計這夥計也不願意加錢，沒必要了。
「同志等一下，能否讓我看一眼？」
趙國安剛準備出門，正好和一個身材高大，體態偏瘦，留著山羊鬍的老者撞了個正著。
「師傅。」
櫃檯的夥計給老者打了個招呼，躲到一邊像是做錯了什麼事情一樣。
「行，老同志您看看，我這是野生石斛，都是好東西。」
趙國安聽到夥計叫師傅，想來是這家中藥房的主人，讓看看也無妨。
「粗細均勻，葉片飽滿，邊緣寬滑，可以說是上品了，同志你想要個什麼價？」
老師傅笑著問道。
「呵呵，我也不太懂。同志您給個價格看看呢？」
趙國安說完之後，夥計的頭低的更低了，老師傅一眼看出來發生了什麼事，不過現在倒是不好多說什麼。
「如果你這背簍都是這個成色，我給你三塊錢一斤怎麼樣？你這個石斛雖然說成色好，但是畢竟沒有曬乾，只是鮮條。」
老師傅怕趙國安誤會，說完價格之後解釋道。
「行，就按同志您說得來，對了，您要野人參不要？」
趙國安點點頭說道，他也沒時間曬乾，再說急著用錢，就這樣也挺好。
「你有野人參？」
老師傅聲音都拔高了很多，人參這玩意是個稀罕物，野人參更是少見，反正他店裡今年是一株沒有收到。
「有，我給您找找，看年份估計在四十年左右，我也不太懂，同志您給掌掌眼。」
趙國安說著，小心翼翼的從背簍中間把野人參掏了出來遞過去。
老師傅先是用衣服擦了擦自己的眼鏡，隨後把人參接了過去。
「蘆頭不錯，根須完整，小伙子一看你就是用了心了，你沒看錯，大約在四十年左右。」
老師傅心情顯然不錯，翻來覆去像是在看一件藝術品。
「二百塊錢怎麼樣？價格絕對要比供銷社公道。」
老師傅開口詢問價格。
「可以。」
工廠的工人一個月也才四十多塊錢工資，趙國安這一趟能掙他們半年的錢，還有啥不滿意的。
趙國安的石斛品質都差不多，最後全都按照三塊錢一斤算，最後賣了七十二塊錢。
老師傅很利落的把二百七十二塊錢給了趙國安。
趙國安單獨掏出來二十二塊錢放到另一個兜里，把剩下的二十五張大團結貼身藏好，跟老師傅打了個招呼出了門，約定好下次再來。
出來之後，趙國安先是來供銷社買了一張小型漁網和一些做飯用的調料，花了六塊錢。
野生石斛雖然掙錢，但是總有挖完的時候，賣魚就是趙國安準備做的下一個生意。
現在大家肚子裡都缺油水，屬於有錢都沒地方買肉，趙國安要是網上來魚根本不愁賣。
接著趙國安來肉鋪準備碰碰運氣，進去之後發現案板上已經沒有豬肉了，桌子上只剩下豬頭，豬腳，豬肝，和豬下水。
趙國安還是不夠了解大家對豬肉的渴望，要吃豬肉只能趁早，剩下的這些都是骨頭多肉少，大家覺得不合算，才剩了下來。
「同志，這豬頭多少錢一斤？」
「豬頭豬肝四毛錢。」
「豬腳呢？」
「兩毛五分錢。」
「給我拿半個豬頭，四個豬腳全要了。」
趙國安大手一揮，拿下半個豬頭和四個豬腳，事實上就算有豬肉趙國安也沒票買不了，這些骨頭多的倒是便宜且不要票。
趙家河離縣城有三十多里路，趙國安來的時候捨不得買票，回去的時候實在是不想再跑一次，選擇了坐客車。
夏天客車裡面的味道特別難聞，濃重的汗味，煙味，最讓趙國安忍受不了的是有些人拿上來裝著雞鴨等家禽的籠子，雞屎鴨屎味混合在一起，熏的趙國安腦袋疼。
好不容易才到了前進公社，趙國安下車大口的喘著粗氣，由儉入奢易，由奢返儉難，重生之前已經習慣了地鐵小汽車，現在坐個客車都感覺快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