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我跟你的孩子,也有這麼大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那又怎麼樣?」

  安寧抬眸,輕笑,「陸先生,只是巧合而已。」

  男人擰眉看她,似是不信。

  安寧緊緊掐著掌心,笑道,「很多事情就是這麼巧合,剛好安弦他爸爸跟你一樣對蝦過敏,不愛吃蛋黃,他還很挑食,很多東西都不喜歡吃,安弦幾乎跟他一模一樣。」

  「一切就是這麼巧合而已。」安寧看向他,笑問,「難道他爸爸跟你,也是父子關係嗎?」

  「至於像你,我不知道你從哪兒看出來的。」她的語氣疏離客套,「陸先生,以後這樣讓人誤會的話,還是別說了。您都要訂婚了,這只會引起很多不必要的誤會。」

  她一口氣說了很多,陸西宴氣得發笑,面色又恢復了之前的冷冽,雙手用力收緊。

  人就是這樣,明明知道不可能,還想帶著答案問問題。

  結果知道真相又受不了。

  陸西宴冷笑一聲,一把拉過安寧,將她抵在車身。

  安寧瞬間被一股凜冽又夾雜著雪松香的氣息包圍,男人俊臉近在咫尺。

  「安寧,我竟然還在幻想我跟你真的有個孩子!」

  陸西宴一掌重重地拍在安寧身側的車門上,「你說我們在一起的那兩年就是你的欺騙,我甚至想你為什麼不能一直騙下去,為什麼不能騙我一輩子!」

  「如果你一直騙下去,或許我跟你的孩子,也有這麼大了。」

  陸西宴忽地一把捏住她的下巴,盯著她嫣紅的唇。

  就在距離近到足夠接吻時,他輕嗤一聲,「但是現在,你真讓我噁心。」

  最親密的姿勢,最錐心的話語。

  安寧四肢冰冷,從他深邃的眼裡看到了快要溢出來的嫌棄。

  他一把鬆開她,拉開車門坐進去。

  安寧站在原地,看著那輛黑色的車逐漸駛離。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掉落下來,她狠狠掐著自己的大腿,企圖用疼痛讓自己保持清醒。

  告誡自己,既然已經不可能了,就不要再抱有幻想了。

  ......

  車裡寒意陣陣,安靜到連呼吸聲都聽得到。

  江耀更是大氣都不敢出。

  經此一事,他大概明白了。

  陸總跟安小姐,以前認識。

  不僅如此,似乎還有一段說不清的過去。

  難怪陸總一看見安小姐就心情不好,難不成......

  他眼睛忽地瞪大,難不成陸總以前跟安小姐談過戀愛,還被甩了!

  難不成,安小姐就是傳聞中的陸家二少的女朋友!!!

  「江耀!」

  車廂里一聲低吼,江耀嚇得一哆嗦,「在、在在,陸總。」

  陸西宴將一疊資料扔到前座,語氣不耐,「把這賣了。」

  江耀開著車只是瞥了一眼,語氣拔高,「您要賣房???」

  ......

  夜晚,程公館。

  一抹高挑靚麗的身影在臥室的窗邊焦灼地走來走去。

  直到房門被人輕輕推開,她這才快步上前,「曹媽,事辦得怎麼樣了?」

  曹涵拍拍她的手,「放心吧小姐,很快就能有結果。」

  「這事不會讓西宴知道吧?」程晚晚一臉緊張,「曹媽,不能讓西宴知道這件事跟我們有關係。」

  「這事扯不到我們身上的小姐。」曹涵悄聲在她耳邊說,「我給了譚家小姐一張高奢美容院的VIP金卡,讓她把那小野種帶走了幾個小時,她頭腦簡單又驕橫,二話不說就答應了。而且譚家在警方有關係在,不看僧面看佛面,只要那小野種沒有受傷,警局也不會把事情鬧大的。」

  曹涵說完,又得意地笑,「剛剛譚小姐已經回話了,她已經從警局出來了,除了被西宴少爺凶了一頓,沒什麼大事。」

  「西宴?」程晚晚一聽就變了臉色,「西宴居然去幫安寧找孩子了?」

  她忽地就流下眼淚,「西宴就那麼在乎安寧嗎?」

  「一定是安寧那個女人耍了什麼好手段。」曹涵咬牙切齒,面上泛著怒意,「居然還能攀上西宴少爺。」


  她默默地看向程晚晚,暗自發誓,一定不能再讓小姐受委屈,不能再讓安寧那女人搶走小姐的幸福!

  ......

  深夜,一居室的賓館房間裡,只有客廳里亮著一盞暖黃色的燈。

  安寧身陷在沙發里,橘色的光映在她精緻的臉龐,顯得溫柔而恬靜。

  她雙眼微睜,目光平靜地看著面前的白牆。

  不聲不響,不言不語。

  「媽媽......」

  小安弦從床上爬起來,沒有看見媽媽,輕車熟路地來到客廳。

  看見沙發上的人,他輕輕喊了一聲,「媽媽?」

  女人沒有反應,像是沒有聽見,依舊安靜地坐著,盯著面前的白色的牆面。

  小安弦揉了揉眼睛,看見旁邊的茶几上,放著一個白色的瓶子。

  是媽媽經常吃的藥。

  小安弦光著腳走到安寧身邊,挨著她坐下,拉著她的手靠在她懷裡。

  媽媽吃了藥之後,半夜總是會醒來,他怎麼喊都喊不應,媽媽像是聽不見一樣。

  後來次數多了,他就習慣了。

  第二天再跟媽媽說起的時候,媽媽總說是弦弦在做夢,不是真的。

  小安弦抬起頭看了一眼女人溫柔的側臉,小心翼翼地捧著她的臉親了親,「可是弦弦沒有在做夢啊。」

  他這一親,女人似乎有所察覺。

  長長的睫毛輕輕顫了顫,她唇角微微彎起,「西宴,這電影真好看。」

  小安弦轉頭看向面前的白牆,大大的眼睛裡滿是疑惑。

  「沒有電影。」

  「媽媽說的『西宴』,是誰啊?」

  他摟著女人的脖子,趴在她肩上,小心翼翼地問,「媽媽......『西宴』是爸爸的名字嗎?我好想爸爸呀......」

  「我真的有爸爸嗎?」

  「如果弦弦沒有爸爸,可以讓漂亮叔叔做弦弦的爸爸嗎?」

  「媽媽......你怎麼不說話啊?」

  童言童語的聲音在狹小的房間裡有一句沒一句地響起,最後抵不過困意,又靠著女人沉沉睡了過去。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