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甘願為你效勞
二娃子個子不如我高，穿著一件棉襖，敞著懷。頭上一頂破棉帽上的兩個耳朵，一個耷拉著，一個支棱著。
他把我拉到大門的另一側，說：「肖成，你想發財不？」
「發財？發什麼財？」我問。
「難道你就沒有看到巨大的商機嗎？」二娃子說。
我掏出煙給他一支，我也叼嘴上一支，點燃後說：「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他說：「你家剛買了大彩電，就有好幾十人來看，明天晚上人會更多，估計下不來百十口子。一個人五分錢，十個人五塊，一百個人就是五十。你說說，還有比這來錢快的買賣麼？」
我說：「二娃子，我買彩電，是給家人看的，你可不要打什麼主意。」
「可是，這大過年的，人都閒著，來你家看電視的人會越來越多，你們家也過不好年啊？」
「也就是過年這幾天人閒著，等過完年農忙開始，人就沒有那麼閒了。」我說。
「再忙也有閒人，你是不知道，十幾里外的村里放電影，我們都跑著去看，何況就在家門口呢？你愛信不信，從此後，你家每天晚上都甭想清淨了，過年都不會過利索。」
他使勁抽了一口煙，繼續說：「要是賣票，第一能控制人數，老人還有過日子的人是捨不得花那五分錢的。第二，還會有點收入。你不用出面，我來管著賣票，咱倆五五分，咋樣？」
「這點錢你要是看不到眼裡，我就和你老爸分，行吧？」他一口氣說完，仰臉看著我，等著我的回答。
這小子今天晚上肯定沒有好好看電視，光算計這事了。
於是，我很鄭重地告訴他：「這事不成，我不會這樣做的，你死了這條心吧！」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快回家睡覺吧！」
他不想走，繼續動員我：「肖成，你嫌麻煩，我叔和我嬸要不了幾個晚上，也會受不了的。村東頭那兩家就是例子，前十幾天還行，後來就後悔買電視了。有一家開始賣票，人這才少了。」
「最多也就是年前年後這幾天吧，我叔和我嬸還能忍受，時間一長，天天晚上就跟開大會趕大集一樣，會讓你把電視機弄走的！」
我說：「不會的，我爸我媽不會嫌棄大家來我家看電視的。」
二娃子搖搖頭，說：「不信走著瞧！」說完，很不甘心地走了。
佳佳雖然站在大門的另一邊，可是，剛才二娃子的話還是聽了個清楚，我走過去的時候，她笑著說：「這是一個很有經濟頭腦的人。」
「想得很美好，但是卻不能這樣做。都是街坊鄰居，看你家的電視還要收費，就有點過分了。」我說：「回家吧。」
佳佳抬手推了我的胸膛一下，說：「我是你媳婦的話，不就是這個二娃子說的，你咋不糾正他？」、
「我還真是忘了。不要緊，明天晚上他肯定還會來，再糾正他也不遲！」我說。
她又推我一下：「你是故意忘的吧？」
「我怎麼會故意忘呢？剛才他讓我連說話的空都沒有，叭叭地說起來沒完。放心吧，明天晚上一定糾正他！」
其實，我還真是故意忘的。我巴不得大家都說我帶回來一個天仙一樣的城裡媳婦，那樣，不是顯得我更有本事？
進院後，把大門關上，又把門燈閉了，看到院子裡已經空無一人，電視機也搬進了屋裡。知道是二娃子幫忙收拾的。
我和佳佳進屋，媽媽問我們還要不要吃東西？我看向佳佳，她搖頭。我說：「我們不餓，不吃了。」
「你住的地方和佳佳住的地方都收拾好了，天不早了，你們去睡覺吧。靜靜，帶你大姐過去，你們一人一個床，睡覺老實一點，不要吵著你大姐。」
佳佳跟著肖靜去了西廂房，媽媽對我說：「墩兒，城裡人喜歡乾淨，咱們家有沒有洗澡的條件，你給佳佳端點熱水過去，讓她泡泡腳。」
我答應道：「行，一天了，泡泡腳睡得香。」
於是，我到上了半盆熱水，去了西廂房。門已經關上了，我喊了一聲：「肖靜，開門！」
屋裡沒有爐子，一進來就感覺到了冷。我讓佳佳坐床上，把盆子放在她的腳下面：「姐，泡泡腳，舒服不說，也暖和。」
我看了一下，肖靜的床這邊，原先是用來放棉被棉衣的一張床，現在收拾出來了，鋪上我買的新褥子，褥子底下還有一層棉墊，床單是新的，被子兩床，這樣就應該凍不著佳佳了。
「姐，你泡完腳就鑽被窩吧，裡面暖和。」接著說：「我們這裡的冬天都是這樣，屋裡和屋外的溫度是一樣的。好在已經立春，冷也冷不到哪裡去了。」
「沒事，兩床被，凍不著我。」佳佳說。
我囑咐妹妹：「靜，大姐泡完腳你把水倒了，再把盆子送堂屋裡，我也洗腳。」
肖靜很乾脆地答應著，然後看著自己的羽絨服，說：「哥，人家都說我這羽絨服好看，大小也合適，你真有眼光，真會買！」
看著她捨不得脫下來的樣子，我說：「還給你買了羊毛衫，你沒看到麼？」
「沒有啊。」她的眼睛瞪得老大，說。
「就在那堆衣服里，明天起來找找吧。」我說。
「不行，我現在就去找！」說完，就跑了出去，門都沒有來得及關。
佳佳這時候問我：「你在哪裡睡？」
「在東邊房子裡，跟這間屋子一樣大。十幾歲就自己在那裡睡覺了。」我說。
「你一個人不害怕？」
「在自己家裡，有什麼害怕的。而且，就是小的時候也根本就感覺不到怕，沒有怕的概念。」我說。
她看著我，說：「要是我，我會害怕。我現在都在擔心，半夜裡會不會有野豬闖進來。對了，你說晚上會不會聽到山上的狼叫聲？」
「你啥都別想，睡著後啥動靜也聽不見！」
她的雙腳在水裡動，就跟有魚在水裡面遊動一樣，翻起浪花。
我問：「水是不是不熱了，我再給你加點熱水，然後我給你洗，如何？」
「你妹就要回來了，讓她看見不好。你要給我注意一點，在你父母和你妹妹面前，不要動手動腳的，不然，我會把你的手指頭掐了去！」
「我啥時候也沒有對你動手動腳啊？」
「你還犟，自己啥賤樣，還用我說麼！」說著，她白了我一眼。
她上了床，說：「肖成，坐了一天的車，身體不舒服得很，麻煩你給我按摩一下行麼？」
「甘願為你效勞，你說的話，絕對沒有不行。」
幫她脫掉大衣，又把洗腳的盆子往外端了一下，讓她趴在了床上。
他把我拉到大門的另一側，說：「肖成，你想發財不？」
「發財？發什麼財？」我問。
「難道你就沒有看到巨大的商機嗎？」二娃子說。
我掏出煙給他一支，我也叼嘴上一支，點燃後說：「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他說：「你家剛買了大彩電，就有好幾十人來看，明天晚上人會更多，估計下不來百十口子。一個人五分錢，十個人五塊，一百個人就是五十。你說說，還有比這來錢快的買賣麼？」
我說：「二娃子，我買彩電，是給家人看的，你可不要打什麼主意。」
「可是，這大過年的，人都閒著，來你家看電視的人會越來越多，你們家也過不好年啊？」
「也就是過年這幾天人閒著，等過完年農忙開始，人就沒有那麼閒了。」我說。
「再忙也有閒人，你是不知道，十幾里外的村里放電影，我們都跑著去看，何況就在家門口呢？你愛信不信，從此後，你家每天晚上都甭想清淨了，過年都不會過利索。」
他使勁抽了一口煙，繼續說：「要是賣票，第一能控制人數，老人還有過日子的人是捨不得花那五分錢的。第二，還會有點收入。你不用出面，我來管著賣票，咱倆五五分，咋樣？」
「這點錢你要是看不到眼裡，我就和你老爸分，行吧？」他一口氣說完，仰臉看著我，等著我的回答。
這小子今天晚上肯定沒有好好看電視，光算計這事了。
於是，我很鄭重地告訴他：「這事不成，我不會這樣做的，你死了這條心吧！」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快回家睡覺吧！」
他不想走，繼續動員我：「肖成，你嫌麻煩，我叔和我嬸要不了幾個晚上，也會受不了的。村東頭那兩家就是例子，前十幾天還行，後來就後悔買電視了。有一家開始賣票，人這才少了。」
「最多也就是年前年後這幾天吧，我叔和我嬸還能忍受，時間一長，天天晚上就跟開大會趕大集一樣，會讓你把電視機弄走的！」
我說：「不會的，我爸我媽不會嫌棄大家來我家看電視的。」
二娃子搖搖頭，說：「不信走著瞧！」說完，很不甘心地走了。
佳佳雖然站在大門的另一邊，可是，剛才二娃子的話還是聽了個清楚，我走過去的時候，她笑著說：「這是一個很有經濟頭腦的人。」
「想得很美好，但是卻不能這樣做。都是街坊鄰居，看你家的電視還要收費，就有點過分了。」我說：「回家吧。」
佳佳抬手推了我的胸膛一下，說：「我是你媳婦的話，不就是這個二娃子說的，你咋不糾正他？」、
「我還真是忘了。不要緊，明天晚上他肯定還會來，再糾正他也不遲！」我說。
她又推我一下：「你是故意忘的吧？」
「我怎麼會故意忘呢？剛才他讓我連說話的空都沒有，叭叭地說起來沒完。放心吧，明天晚上一定糾正他！」
其實，我還真是故意忘的。我巴不得大家都說我帶回來一個天仙一樣的城裡媳婦，那樣，不是顯得我更有本事？
進院後，把大門關上，又把門燈閉了，看到院子裡已經空無一人，電視機也搬進了屋裡。知道是二娃子幫忙收拾的。
我和佳佳進屋，媽媽問我們還要不要吃東西？我看向佳佳，她搖頭。我說：「我們不餓，不吃了。」
「你住的地方和佳佳住的地方都收拾好了，天不早了，你們去睡覺吧。靜靜，帶你大姐過去，你們一人一個床，睡覺老實一點，不要吵著你大姐。」
佳佳跟著肖靜去了西廂房，媽媽對我說：「墩兒，城裡人喜歡乾淨，咱們家有沒有洗澡的條件，你給佳佳端點熱水過去，讓她泡泡腳。」
我答應道：「行，一天了，泡泡腳睡得香。」
於是，我到上了半盆熱水，去了西廂房。門已經關上了，我喊了一聲：「肖靜，開門！」
屋裡沒有爐子，一進來就感覺到了冷。我讓佳佳坐床上，把盆子放在她的腳下面：「姐，泡泡腳，舒服不說，也暖和。」
我看了一下，肖靜的床這邊，原先是用來放棉被棉衣的一張床，現在收拾出來了，鋪上我買的新褥子，褥子底下還有一層棉墊，床單是新的，被子兩床，這樣就應該凍不著佳佳了。
「姐，你泡完腳就鑽被窩吧，裡面暖和。」接著說：「我們這裡的冬天都是這樣，屋裡和屋外的溫度是一樣的。好在已經立春，冷也冷不到哪裡去了。」
「沒事，兩床被，凍不著我。」佳佳說。
我囑咐妹妹：「靜，大姐泡完腳你把水倒了，再把盆子送堂屋裡，我也洗腳。」
肖靜很乾脆地答應著，然後看著自己的羽絨服，說：「哥，人家都說我這羽絨服好看，大小也合適，你真有眼光，真會買！」
看著她捨不得脫下來的樣子，我說：「還給你買了羊毛衫，你沒看到麼？」
「沒有啊。」她的眼睛瞪得老大，說。
「就在那堆衣服里，明天起來找找吧。」我說。
「不行，我現在就去找！」說完，就跑了出去，門都沒有來得及關。
佳佳這時候問我：「你在哪裡睡？」
「在東邊房子裡，跟這間屋子一樣大。十幾歲就自己在那裡睡覺了。」我說。
「你一個人不害怕？」
「在自己家裡，有什麼害怕的。而且，就是小的時候也根本就感覺不到怕，沒有怕的概念。」我說。
她看著我，說：「要是我，我會害怕。我現在都在擔心，半夜裡會不會有野豬闖進來。對了，你說晚上會不會聽到山上的狼叫聲？」
「你啥都別想，睡著後啥動靜也聽不見！」
她的雙腳在水裡動，就跟有魚在水裡面遊動一樣，翻起浪花。
我問：「水是不是不熱了，我再給你加點熱水，然後我給你洗，如何？」
「你妹就要回來了，讓她看見不好。你要給我注意一點，在你父母和你妹妹面前，不要動手動腳的，不然，我會把你的手指頭掐了去！」
「我啥時候也沒有對你動手動腳啊？」
「你還犟，自己啥賤樣，還用我說麼！」說著，她白了我一眼。
她上了床，說：「肖成，坐了一天的車，身體不舒服得很，麻煩你給我按摩一下行麼？」
「甘願為你效勞，你說的話，絕對沒有不行。」
幫她脫掉大衣，又把洗腳的盆子往外端了一下，讓她趴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