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又被表姐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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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才看了下客廳牆壁上的掛鍾,已經半夜一點多,我真是困極了,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我是被表姐弄醒的。

  我感覺到懷裡的人在動,懵懂中我還以為是在做夢,因為懷中的人兒溫軟暖玉,豐盈柔美,是夢中才有的天仙。

  我慢慢睜開了眼睛,驀然看到的是一雙清冷、驚愕的眼睛。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她雙手用力撐在我的胸前,驚訝地喊道:「你、你敢睡在我的床上?還摟著我?」

  我笑了笑,溫和地說:「我不想睡在這裡,是你不讓我走的。」

  聽了我的話,她一下子坐了起來,雙手在頭上胡亂地撫弄著,接著說道:「你是什麼東西,說是我不讓你走的,你是不是現在還在做夢?快點給我滾起來,不然我就報警!」

  沒想到她這麼快就翻臉不認人了。我立即下床,說:「表姐,你先別生氣,真的是你摟著我的脖子,抱著我胳膊不讓我走的。」

  她氣急敗壞地在檢查自己的衣服,看自己有沒有受到傷害,有沒有被我那個什麼了。

  突然,她抓著自己的上衣,說:「你、你竟然把我的上衣扣子全解開了,裡面的衣服還、還……。」

  明明是她自己把衣扣全弄開後,又掀起裡面貼身的,用毛巾在上面抹來抹去涼快的,這會兒卻成了我乾的。

  我苦笑一下,又搖著頭說:「表姐,看來昨天晚上的事情你都不記得了。」

  「姓肖的,你這個渾蛋,什麼記得不記得的,我問你衣服是咋開的?」

  「不是我弄的。」我理直氣壯地說。

  「不是你弄的,是我自己解開讓你抱著我睡覺的?」

  「就是你自己解開的,也是你自己鑽進我懷裡的。」

  「你、你這是狗放屁!」

  我撓著頭,簡直不知道該說啥好了。

  這時,月月來了。她眼睛無神,臉上也很是憔悴的樣子,進門就問:「大早晨的,吵吵啥呢?」

  表姐還在床上坐著,她把月月喊到跟前,讓她看自己的上衣,說:「上衣敞開了,裡面的也卷了起來,醒來後他還抱著我……,嗚嗚,我被他侮辱了!」

  她在哭訴,此刻的我真像是做了見不得人的壞事,在等待發落一樣。

  月月的目光緩緩地看向了我,我立即慌亂地擺著雙手說:「表妹,不是、不是我,是這樣的。」我指著門口的洗臉盆,說:「我把毛巾浸水擰乾後,敷在表姐的額頭上,因為那個時候她剛吐完酒,我是為了讓她儘快的把身體裡的酒精散發掉,不然會很難受。」

  「我去給你送水回來,發現表姐正用我敷在她額頭上的毛巾在擦、擦那裡…...」

  「我對天發誓,我始終是低著頭的,啥也沒看見!」

  月月相信了我的話,因為昨天晚上她也是全身發熱,是從身體裡面熱到外面的,很難受,她雖然沒有用濕毛巾擦,可是也弄得衣衫不整的。

  月月又問我:「表哥,你怎麼睡在了這裡呢?」

  「我,我不是自願的,是被表姐逼的!」

  佳佳回過頭,大聲問:「姓肖的,我逼你上我的床?逼你抱著我睡覺?」她連聲問著。

  「姓肖的,你把自己看得也太像回事了吧,別說我不信,月月也不信。怕是連你自己也不會相信吧?」

  此時此刻,我是真的不相信會在表姐的床上擁著她一起睡覺,就是在夢中,也沒有這種美好的畫面。因此,我說出的話竟然毫無底氣:「表姐,昨天晚上你喝醉了。醉得不省人事,大概是不記得了,真的是你摟著我的脖子抱著我的胳膊不讓我走的……。」

  「我喝醉了,你卻這樣對我,完全就是趁人之危,是落井下石,太卑鄙無恥,太心狠手辣了。你怎麼下得去手……嗚嗚—。」

  「肖成,你這個土包子,我明確地告訴你,這次你無論是賠禮還是道歉,就算是磕頭我也不會饒恕你!立刻,馬上給我滾出我們家!」

  我不知所措,站在那裡啥也說不出來。

  「滾啊!做出這等醜事,還怎麼有臉站在這裡!」

  我只好往外走,但是也只是到了客廳,然後坐在了沙發上。我感到腿都在發抖,感到委屈,感到無助,還有一些氣憤,同時,也感到莫名的惶恐,還是坐著吧,穩當一些。

  佳佳好像是真生氣了。

  別說是她,換做任何一個女孩,睜開眼一看,是在我的懷裡,再一看,上衣的扣子全開了不說,裡面的內衣也是捲起來的,能不生氣?可能因為醉酒的原因,她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不然的話,一定會跳下床對我大打出手的。

  我也是滿腹的委屈啊,伺候了你半宿,自己還差點被你勾引得吐酒,到頭來卻被你誤解被你罵。唉,有口難辯,我這是何苦呢?

  月月說話了:「姐,你有可能是真的誤解了表哥?」

  「月月,你在幫誰說話呢?我誤解他,我問你,我的衣扣難道是自己解開的?」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月月,你這是什麼態度,什麼感情,竟然胳膊肘往外拐?你是我的妹妹還是他的妹妹?我看你是被這個不要臉的渾蛋給迷惑了吧?」

  「姐,你先不要著急,聽我跟你說。昨天晚上,你喝了很多酒,表哥阻攔過你,可是你就像是豪爽的男人一般,杯子舉在表哥面前,非喝不可!結果,醉了吧?」

  「我去衛生間的時候看過你,還沒有走到門口,就聞到了那種白酒和飯菜摻在一起的味道,我都差點吐了。我跟你說,你吐了半盆,而且滿地都是,你看看現在是不是很乾淨?是表哥幫你打掃清理的。」

  聽了月月的話,佳佳沉默了。過了好一會兒,她搖著頭說:「你這一說,我想起來了,昨天晚上是喝酒了。可是,我也不可能醉到吐酒的程度啊?我不信!」

  「再說了,既然我真的吐了,他幫我清理打掃的,那也不能抱著我睡在我的床上?」

  「姐,你起來,先證實一下你是不是吐過?」

  「怎麼證實。」

  「走,去客廳喝點水,然後再回來。」

  佳佳下床後,跟月月一起走了出來,讓她喝了些水,月月又帶她回房間,剛進門,月月問:「你聞到了沒有,啥味?」

  她嗅了嗅鼻子,說:「還真是那種吐酒的味,真難聞。」

  攙扶著她又上床後,月月說:「這證明表哥沒有說謊,她說你的衣扣開了,是因為你用濕毛巾擦身子,你自己弄開的。酒麻醉了神經,不記得很正常。但是,賴在表哥身上,就太冤枉他了。」

  「我比你少喝了不少,也醉了,身上也熱得不行,恨不得把自己脫光,那個時候撕衣服,用濕毛巾擦身體,都是下意識的舉動。我的衣服也崩了紐扣,不知道是啥時候弄的。」

  表姐沉默了。

  月月問:「還讓表哥走不走了?」

  表姐仍然在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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