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與我為敵，死也是一種奢望
破碎的神宙，屏障碎片如同一場盛大的葬禮，紛紛揚揚灑落在神宙的大地之上。
隨著那層號稱永恆不滅的屏障徹底崩解。
外界早已蓄勢待發的人族大軍，如同決堤的洪流，裹挾著漫天的喊殺聲，轟然沖入了這片曾經不可一世的淨土。
「殺！！」
「一個不留！」
永恆蘇家與各大勢力的戰艦橫衝直撞，巨大的艦體碾過虛空，將沿途那些還試圖結陣抵抗，但內心卻早已絕望，生不起絲毫勇氣的先天神族戰士撞得血肉橫飛。
這哪裡是什麼戰爭。
這就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失去了神宙屏障的庇護，再加上目睹他們心中無敵信仰的元老，被蘇寒霄操控先祖遺骸，隨意一個眼神秒殺。
這些養尊處優、自詡高貴的先天神族，在久經沙場的人族精銳面前，脆弱得就像是精美的瓷器，一碰即碎！
「我不甘心！！」
「蘇寒霄，就算是死，我也要拖著你一起上路！」
一聲悽厲的嘶吼響徹雲霄。
一名渾身浴血的先天神族神王眼看著族人被屠戮，雙目赤紅，體內的神核瘋狂逆轉，整個人化作一顆耀眼的金色流星，不顧一切地朝著懸浮在虛空的蘇寒霄撞去。
他要自爆。
哪怕是死，也要從這個毀了神宙的惡魔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神族之威不可辱！
「蘇寒霄！一起死吧！」
轟隆隆！
驚天動地的轟鳴聲中。
好似有一顆大日墜落宇宙。
狂暴的能量波動，讓整片空間都在扭曲崩塌。
然而面對如此毀天滅地的自爆，蘇寒霄連理都懶得理，眼皮都未曾抬分毫。
他依舊負手而立，黑髮在罡風中狂舞，神情淡漠得仿佛在看一隻撲火的飛蛾。
甚至不需要他動手。
就在那名先天神族神王沖至蘇寒霄百丈範圍內的瞬間，一股無形的力場驟然降臨。
嘭！
沒有任何徵兆。
那名先天神族神王像是撞在了一層透明的光牆之上。
自爆開的威能被直接限制在一個範圍之中，完全影響不到蘇寒霄分毫，就以最屈辱最無意義的方式徹底落幕！
周圍那些原本還存著拼命心思的先天神族強者，看到這一幕，心中的那點血勇瞬間被一盆冰水澆滅，只剩下透徹骨髓，兔死狐悲的寒意。
已經徹底蓋棺定論了。
他們先天神族面對如此處境，已經再也無力回天。
蘇寒霄沒有理會那些螻蟻的恐懼。
他心念微動，意識回歸到自己本體，被包裹在時空琥珀中的雪神妃遺骸逐漸沒入虛空漣漪之中消失不見。
隨著神屍的收回，那種仿佛能掌控整個宇宙，一念間可以崩碎無數大道的虛假強大感也隨之退去。
蘇寒霄微微握了握拳，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果然還是有影響。」
雖然只是短暫的操控，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雪神妃體內殘留的那種古老、純粹的神性法則，正在試圖同化他的道基。
那種感覺很微妙。
就像是在原本純淨的水中滴入了一滴墨汁，雖然微小，但卻真實存在。
「藉助外力，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唯有自強才是王道。」
蘇寒霄心中暗自警醒。
這具神屍可以作為一張底牌，用來震懾強敵，或者在關鍵時刻扭轉乾坤，但絕不能過度依賴。
否則，若是被那股神性潛移默化地改變了自身的道，那才是真正的得不償失。
他要走的，是唯我獨尊的魔道，是凌駕於萬物之上的主宰之路，而不是變成某個死去神祇的傀儡。
收斂心神。
蘇寒霄身形一晃，整個人化作一道黑金色的流光，瞬間撕裂長空，徑直落向了神宙的最深處——起源神山。
這裡是先天神族的權力核心，也是他們最後的尊嚴所在。
此刻。
這座曾經神聖不可侵犯的神山，早已一片狼藉，殘肢斷臂和金色的神血，潑灑的到處都是。
巍峨的神殿倒塌了大半，那些象徵著先祖榮耀的雕像也崩塌成了齏粉。
而在神山的主廣場上，黑壓壓地跪著一片身影。
那是神宙僅存的高層戰力。
數十位大帝級別的神王強者，以及數百名神族核心成員，此刻全都被永恆蘇家的老祖們聯手鎮壓，一個個披頭散髮，渾身是血，瞳孔灰暗，如同喪家之犬般跪伏在地。
他們身上被布下了重重禁制，連動彈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感受著一股熟悉的氣息破空而至。
這些曾經高高在上的神族強者們艱難地抬起頭。
當看到那個從天而降的黑袍身影時，他們的眼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有仇恨，有恐懼，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誰能想到。
傳承了無數紀元，在太古時代就屹立不倒的先天神族，竟然真的栽在了一個人族後輩的手裡。
而且敗得如此徹底，如此難看。
蘇寒霄腳踏虛空，緩緩落在廣場中央的高台之上。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群跪在地上的俘虜，眼神中沒有絲毫憐憫，只有一種理所當然的霸道。
「兩個選擇。」
蘇寒霄的聲音不大，卻如同萬古雷鳴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他伸出兩根修長的手指。
「臣服，或者死。」
簡單的五個字。
沒有多餘的廢話，也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
廣場上一片死寂。
只有四面八方傳來的偶爾慘叫聲和爆炸聲，以及族人不斷隕落的不甘，提醒著他們這裡正在發生的人間慘劇。。
「蘇寒霄！你休想！！」
突然，一聲怒吼打破了沉寂。
一名滿頭白髮的先天神族老祖猛地抬起頭，雙目圓睜，死死地盯著蘇寒霄，眼中滿是怨毒。
「我先天神族乃是天地寵兒，血統高貴！豈能臣服於你這卑賤的人族？！」
「要殺便殺！我族只有戰死的鬼，沒有跪生的奴！！」
這番話擲地有聲，倒是頗有幾分骨氣。
甚至引得周圍不少神族強者眼中閃過一絲意動，原本彎下去的脊樑似乎又想挺直幾分。
蘇寒霄看著那名老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中的冷意，化作了實質。
「只有戰死的鬼？」
「好，我成全你。」
「那便讓你成亡靈鬼魂後，繼續為我所用。」
話音未落。
蘇寒霄右手隨意一揮。
噗嗤！
那名剛剛還在慷慨激昂的神族老祖，甚至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整顆頭顱便如同熟透的西瓜一般轟然炸裂。
紅白之物濺了旁邊幾人一臉。
然而，這還沒完。
就在那具無頭屍體即將倒下的瞬間，蘇寒霄掌心之中浮現出一個空間法則漩渦，一面漆黑如墨的小幡憑空浮現。
萬魂幡！
此幡一出，周圍的溫度瞬間驟降，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陰風呼嘯而起，仿佛有無數厲鬼在耳邊悽厲哀嚎，令人如墜九幽冰淵！
「收。」
蘇寒霄輕叱一聲。
只見那無頭屍體中，一道虛幻的神魂驚恐地尖叫著被被某種詭異的力量強行扯出。
「不！不要！！」
那是老者的靈魂，此刻臉上寫滿了極致的恐懼，哪裡還有半分剛才的硬氣。
他拼命掙扎，想要逃離那面漆黑的魔幡。
萬魂幡究竟代表著什麼，他再清楚不過!
但此刻他只是神魂之軀根本就無力反抗。
只能感受著自己的靈魂徹底被捲入萬魂幡之中。
緊接著。
萬魂幡上浮現出一張扭曲的人臉，正是那名老者。
他張大嘴巴，似乎在承受著某種無法想像的酷刑，發出無聲的慘嚎。
蘇寒霄輕輕撫摸著幡面，語氣輕柔得讓人毛骨悚然：「無需感謝，本少主宅心仁厚，古道熱腸，你既然想當鬼魂亡靈，那我便成全你。」
「與我為敵，死，便是一種奢望。」
隨著那層號稱永恆不滅的屏障徹底崩解。
外界早已蓄勢待發的人族大軍，如同決堤的洪流，裹挾著漫天的喊殺聲，轟然沖入了這片曾經不可一世的淨土。
「殺！！」
「一個不留！」
永恆蘇家與各大勢力的戰艦橫衝直撞，巨大的艦體碾過虛空，將沿途那些還試圖結陣抵抗，但內心卻早已絕望，生不起絲毫勇氣的先天神族戰士撞得血肉橫飛。
這哪裡是什麼戰爭。
這就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失去了神宙屏障的庇護，再加上目睹他們心中無敵信仰的元老，被蘇寒霄操控先祖遺骸，隨意一個眼神秒殺。
這些養尊處優、自詡高貴的先天神族，在久經沙場的人族精銳面前，脆弱得就像是精美的瓷器，一碰即碎！
「我不甘心！！」
「蘇寒霄，就算是死，我也要拖著你一起上路！」
一聲悽厲的嘶吼響徹雲霄。
一名渾身浴血的先天神族神王眼看著族人被屠戮，雙目赤紅，體內的神核瘋狂逆轉，整個人化作一顆耀眼的金色流星，不顧一切地朝著懸浮在虛空的蘇寒霄撞去。
他要自爆。
哪怕是死，也要從這個毀了神宙的惡魔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神族之威不可辱！
「蘇寒霄！一起死吧！」
轟隆隆！
驚天動地的轟鳴聲中。
好似有一顆大日墜落宇宙。
狂暴的能量波動，讓整片空間都在扭曲崩塌。
然而面對如此毀天滅地的自爆，蘇寒霄連理都懶得理，眼皮都未曾抬分毫。
他依舊負手而立，黑髮在罡風中狂舞，神情淡漠得仿佛在看一隻撲火的飛蛾。
甚至不需要他動手。
就在那名先天神族神王沖至蘇寒霄百丈範圍內的瞬間，一股無形的力場驟然降臨。
嘭！
沒有任何徵兆。
那名先天神族神王像是撞在了一層透明的光牆之上。
自爆開的威能被直接限制在一個範圍之中，完全影響不到蘇寒霄分毫，就以最屈辱最無意義的方式徹底落幕！
周圍那些原本還存著拼命心思的先天神族強者，看到這一幕，心中的那點血勇瞬間被一盆冰水澆滅，只剩下透徹骨髓，兔死狐悲的寒意。
已經徹底蓋棺定論了。
他們先天神族面對如此處境，已經再也無力回天。
蘇寒霄沒有理會那些螻蟻的恐懼。
他心念微動，意識回歸到自己本體，被包裹在時空琥珀中的雪神妃遺骸逐漸沒入虛空漣漪之中消失不見。
隨著神屍的收回，那種仿佛能掌控整個宇宙，一念間可以崩碎無數大道的虛假強大感也隨之退去。
蘇寒霄微微握了握拳，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果然還是有影響。」
雖然只是短暫的操控，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雪神妃體內殘留的那種古老、純粹的神性法則，正在試圖同化他的道基。
那種感覺很微妙。
就像是在原本純淨的水中滴入了一滴墨汁，雖然微小，但卻真實存在。
「藉助外力，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唯有自強才是王道。」
蘇寒霄心中暗自警醒。
這具神屍可以作為一張底牌，用來震懾強敵，或者在關鍵時刻扭轉乾坤，但絕不能過度依賴。
否則，若是被那股神性潛移默化地改變了自身的道，那才是真正的得不償失。
他要走的，是唯我獨尊的魔道，是凌駕於萬物之上的主宰之路，而不是變成某個死去神祇的傀儡。
收斂心神。
蘇寒霄身形一晃，整個人化作一道黑金色的流光，瞬間撕裂長空，徑直落向了神宙的最深處——起源神山。
這裡是先天神族的權力核心，也是他們最後的尊嚴所在。
此刻。
這座曾經神聖不可侵犯的神山，早已一片狼藉，殘肢斷臂和金色的神血，潑灑的到處都是。
巍峨的神殿倒塌了大半，那些象徵著先祖榮耀的雕像也崩塌成了齏粉。
而在神山的主廣場上，黑壓壓地跪著一片身影。
那是神宙僅存的高層戰力。
數十位大帝級別的神王強者，以及數百名神族核心成員，此刻全都被永恆蘇家的老祖們聯手鎮壓，一個個披頭散髮，渾身是血，瞳孔灰暗，如同喪家之犬般跪伏在地。
他們身上被布下了重重禁制，連動彈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感受著一股熟悉的氣息破空而至。
這些曾經高高在上的神族強者們艱難地抬起頭。
當看到那個從天而降的黑袍身影時，他們的眼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有仇恨，有恐懼，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誰能想到。
傳承了無數紀元，在太古時代就屹立不倒的先天神族，竟然真的栽在了一個人族後輩的手裡。
而且敗得如此徹底，如此難看。
蘇寒霄腳踏虛空，緩緩落在廣場中央的高台之上。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群跪在地上的俘虜，眼神中沒有絲毫憐憫，只有一種理所當然的霸道。
「兩個選擇。」
蘇寒霄的聲音不大，卻如同萬古雷鳴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他伸出兩根修長的手指。
「臣服，或者死。」
簡單的五個字。
沒有多餘的廢話，也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
廣場上一片死寂。
只有四面八方傳來的偶爾慘叫聲和爆炸聲，以及族人不斷隕落的不甘，提醒著他們這裡正在發生的人間慘劇。。
「蘇寒霄！你休想！！」
突然，一聲怒吼打破了沉寂。
一名滿頭白髮的先天神族老祖猛地抬起頭，雙目圓睜，死死地盯著蘇寒霄，眼中滿是怨毒。
「我先天神族乃是天地寵兒，血統高貴！豈能臣服於你這卑賤的人族？！」
「要殺便殺！我族只有戰死的鬼，沒有跪生的奴！！」
這番話擲地有聲，倒是頗有幾分骨氣。
甚至引得周圍不少神族強者眼中閃過一絲意動，原本彎下去的脊樑似乎又想挺直幾分。
蘇寒霄看著那名老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中的冷意，化作了實質。
「只有戰死的鬼？」
「好，我成全你。」
「那便讓你成亡靈鬼魂後，繼續為我所用。」
話音未落。
蘇寒霄右手隨意一揮。
噗嗤！
那名剛剛還在慷慨激昂的神族老祖，甚至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整顆頭顱便如同熟透的西瓜一般轟然炸裂。
紅白之物濺了旁邊幾人一臉。
然而，這還沒完。
就在那具無頭屍體即將倒下的瞬間，蘇寒霄掌心之中浮現出一個空間法則漩渦，一面漆黑如墨的小幡憑空浮現。
萬魂幡！
此幡一出，周圍的溫度瞬間驟降，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陰風呼嘯而起，仿佛有無數厲鬼在耳邊悽厲哀嚎，令人如墜九幽冰淵！
「收。」
蘇寒霄輕叱一聲。
只見那無頭屍體中，一道虛幻的神魂驚恐地尖叫著被被某種詭異的力量強行扯出。
「不！不要！！」
那是老者的靈魂，此刻臉上寫滿了極致的恐懼，哪裡還有半分剛才的硬氣。
他拼命掙扎，想要逃離那面漆黑的魔幡。
萬魂幡究竟代表著什麼，他再清楚不過!
但此刻他只是神魂之軀根本就無力反抗。
只能感受著自己的靈魂徹底被捲入萬魂幡之中。
緊接著。
萬魂幡上浮現出一張扭曲的人臉，正是那名老者。
他張大嘴巴，似乎在承受著某種無法想像的酷刑，發出無聲的慘嚎。
蘇寒霄輕輕撫摸著幡面，語氣輕柔得讓人毛骨悚然：「無需感謝，本少主宅心仁厚，古道熱腸，你既然想當鬼魂亡靈，那我便成全你。」
「與我為敵，死，便是一種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