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悔蠱的力量，曾經一去不復返
每當想起自己在知曉真相時。
第一時間返回太初聖地。
在飛仙峰外跪了一天一夜。
師尊卻將自己視若空氣的一幕。
她就不由得心裡一陣自嘲。
這一切可不就是她自己選的嗎？
而且，她不配也沒有任何資格來怪師尊。
因為第一次被下蠱時，師尊就已經花費大代價為她解除了一次蠱蟲。
但她卻不懂得珍惜。
如今失去了一切。
她又何來的資格後悔？
她不敢面對師尊.......
更不敢求師尊救自己.......
「他不會救我的......」
張若夢淒涼一笑:「因為我根本不值得他救......」
聽到這番話的老者再次微微一愣，心中愈發疑惑。
「姑娘，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先前你身上被種了蠱蟲，你身後那位前輩高人可是費了極大代價的。」
「能夠願意對你付出這麼大代價，他絕對跟你關係匪淺。」
「現在你又一次遭難，他豈會選擇對你不管不顧？」
張若夢自嘲的搖了搖頭，不再多言，再次朝著老者拱手作揖態度恭順到了極點：「前輩，求求您能夠給我一條生路！」
「我願意付出一切，我只想活下去！」
沒錯，她要活下去！
死了什麼都沒了！
而且，她更不想以悔到極致的方式悲慘死去！
她要找蕭凌復仇！
更要向師尊道歉！
她還有好多遺憾都沒完成！
她不能死！
說著，張若夢甚至直接在老者面前跪了下來，聲音之中滿是對生命的渴求。
這一幕顯得有些詭異，且極具視覺衝擊。
一個風華絕代絕美無雙的仙子，竟然對著一個糟老頭子下跪，實在是讓人覺得諷刺。
老者並未第一時間答應。
最終只是嘆了口氣。
「姑娘。」
「不是我不想救你，而是代價太大太大了。」
「我與你無名無份，一不是你的父母，二不是你的師尊，又為何要花費如此大代價救你？」
聽到這番話的張若夢微微一愣。
淚水止不住的從眼眶中滑落而出。
是啊。
對方為何要花費大代價來救自己？
她和對方無緣無份。
憑什麼對方要行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或許連自己的父母，都寧願生第二胎，都不會花費大代價救自己吧？
可師尊卻這麼做了。
師尊對你不僅有培養之恩，更有救命之恩。
可自己做了什麼？
她真是個畜生，可真該死......
「不過。」
老者又突然話鋒一轉：「我聽聞山海界有一個禁地叫做萬蠱林。」
「那裡面生活著無數蠱蟲。」
「傳聞在萬蠱林深處存在著一隻特殊的蠱蟲，叫做悔蠱。」
「如果你能夠成功將其煉化，就能借用悔蠱的力量，在人生命運上重新做一次選擇。」
「就比如你可以借用這份力量，讓自己回到還沒有被種下換運轉命蠱之前。」
「當然，使用悔蠱也不是沒有代價的。」
「就是你會被無盡的後悔情緒糾纏一生，一輩子都活在後悔痛苦之中。」
「不過好死也比賴活著，看姑娘你如何去選吧。」
此話一出，張若夢美眸一亮。
她最先想到的是使用悔蠱的力量，影響命運過去，讓過去的自己不會做出愚蠢的選擇，從而讓自己和師尊依舊是師徒關係，而不是像如今這樣徹底決裂。
可就在下一刻，老者又話鋒一轉：「但悔蠱的力量也不是萬能的，比如它無法左右已經發生過的事情，只能影響正在發生的事情。」
剛剛升起的希望頓時被澆滅。
張若夢眼睜睜看著那根重新和師尊連接起的命運絲線再次被無情斬斷。
也就是說。
她最多只能避免自己被換運轉命蠱奪走一切的命運。
但無法借用這份力量和師尊復原關係嗎？
而且使用悔蠱的代價，更是一輩子都要活在無盡的悔恨痛苦之中。
這是不是代表著，她往後餘生，是不是都要因為曾經的所作所為，而不斷陷入無盡的悔恨自責之中？
張若夢面上的笑容愈發自嘲。
原來.....一切的選擇都是要付出代價的.....
她的路似乎也只剩下了兩條。
接受死亡的命運，被蕭凌奪走一切，抱著無盡的悔恨，淒涼死去。
這樣的結果，她不甘心。
另一條便是借用悔蠱的力量活下來，一輩子都活在痛苦悔恨之中。
至於不該存在的第三條......
師尊不會救她的......
........
「師姐，之後您前往暗影閣復仇的這件事情我可能暫時幫不上忙了......」
過了許久，才從密林深處走出的張若夢淒涼一笑道:「我要去萬蠱林一趟，我也沒把握能不能成功歸來......」
「要不我們陪你一起去吧？」
李青衣有些擔憂道:「畢竟，蕭凌傢伙可能又會對你出手。」
「不用了。」
張若夢搖了搖頭，似乎因為剛剛大哭過一場，眼角的紅腫讓她顯得很是疲憊。
「這本就是我自己做的選擇，自己所要承受所要付出的代價。」
「我會先回家族一趟。」
「把事情和我父母說清楚。」
見張若夢心意已決，李青衣便也不再多說什麼。
幾番囑託後。
望著張若夢漸行漸遠的單薄身影。
李青衣和蘇清芷心中忽然莫名的升起一股淒涼之感。
在漫天飛舞的桃花之中。
她們仿佛看到了過去的畫面。
那時。
她們姐妹八人還如膠似漆。
師尊也總是喜歡帶著她們外出遊歷。
九人同行，平淡，卻也美好。
可如今，因為種種事情，她們再也回不到過去的美好了。
她們也再也無法跟師尊同行，像曾經那樣歡聲笑語的外出遊歷。
沉默死寂之中。
蘇清芷和李青衣眼中，張若夢那淒涼而又孤獨的背影。
就像是現在的她們......
失去了整個世界，卻又孤獨的走在所謂的「贖罪」路上。
「走吧師妹。」
李青衣同樣自嘲一笑，轉身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去:「該輪到我們了。」
兩人同樣漸行漸遠，單薄又淒涼的身影逐漸消失在漫天飛舞的桃花中。
......
第一時間返回太初聖地。
在飛仙峰外跪了一天一夜。
師尊卻將自己視若空氣的一幕。
她就不由得心裡一陣自嘲。
這一切可不就是她自己選的嗎？
而且，她不配也沒有任何資格來怪師尊。
因為第一次被下蠱時，師尊就已經花費大代價為她解除了一次蠱蟲。
但她卻不懂得珍惜。
如今失去了一切。
她又何來的資格後悔？
她不敢面對師尊.......
更不敢求師尊救自己.......
「他不會救我的......」
張若夢淒涼一笑:「因為我根本不值得他救......」
聽到這番話的老者再次微微一愣，心中愈發疑惑。
「姑娘，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先前你身上被種了蠱蟲，你身後那位前輩高人可是費了極大代價的。」
「能夠願意對你付出這麼大代價，他絕對跟你關係匪淺。」
「現在你又一次遭難，他豈會選擇對你不管不顧？」
張若夢自嘲的搖了搖頭，不再多言，再次朝著老者拱手作揖態度恭順到了極點：「前輩，求求您能夠給我一條生路！」
「我願意付出一切，我只想活下去！」
沒錯，她要活下去！
死了什麼都沒了！
而且，她更不想以悔到極致的方式悲慘死去！
她要找蕭凌復仇！
更要向師尊道歉！
她還有好多遺憾都沒完成！
她不能死！
說著，張若夢甚至直接在老者面前跪了下來，聲音之中滿是對生命的渴求。
這一幕顯得有些詭異，且極具視覺衝擊。
一個風華絕代絕美無雙的仙子，竟然對著一個糟老頭子下跪，實在是讓人覺得諷刺。
老者並未第一時間答應。
最終只是嘆了口氣。
「姑娘。」
「不是我不想救你，而是代價太大太大了。」
「我與你無名無份，一不是你的父母，二不是你的師尊，又為何要花費如此大代價救你？」
聽到這番話的張若夢微微一愣。
淚水止不住的從眼眶中滑落而出。
是啊。
對方為何要花費大代價來救自己？
她和對方無緣無份。
憑什麼對方要行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或許連自己的父母，都寧願生第二胎，都不會花費大代價救自己吧？
可師尊卻這麼做了。
師尊對你不僅有培養之恩，更有救命之恩。
可自己做了什麼？
她真是個畜生，可真該死......
「不過。」
老者又突然話鋒一轉：「我聽聞山海界有一個禁地叫做萬蠱林。」
「那裡面生活著無數蠱蟲。」
「傳聞在萬蠱林深處存在著一隻特殊的蠱蟲，叫做悔蠱。」
「如果你能夠成功將其煉化，就能借用悔蠱的力量，在人生命運上重新做一次選擇。」
「就比如你可以借用這份力量，讓自己回到還沒有被種下換運轉命蠱之前。」
「當然，使用悔蠱也不是沒有代價的。」
「就是你會被無盡的後悔情緒糾纏一生，一輩子都活在後悔痛苦之中。」
「不過好死也比賴活著，看姑娘你如何去選吧。」
此話一出，張若夢美眸一亮。
她最先想到的是使用悔蠱的力量，影響命運過去，讓過去的自己不會做出愚蠢的選擇，從而讓自己和師尊依舊是師徒關係，而不是像如今這樣徹底決裂。
可就在下一刻，老者又話鋒一轉：「但悔蠱的力量也不是萬能的，比如它無法左右已經發生過的事情，只能影響正在發生的事情。」
剛剛升起的希望頓時被澆滅。
張若夢眼睜睜看著那根重新和師尊連接起的命運絲線再次被無情斬斷。
也就是說。
她最多只能避免自己被換運轉命蠱奪走一切的命運。
但無法借用這份力量和師尊復原關係嗎？
而且使用悔蠱的代價，更是一輩子都要活在無盡的悔恨痛苦之中。
這是不是代表著，她往後餘生，是不是都要因為曾經的所作所為，而不斷陷入無盡的悔恨自責之中？
張若夢面上的笑容愈發自嘲。
原來.....一切的選擇都是要付出代價的.....
她的路似乎也只剩下了兩條。
接受死亡的命運，被蕭凌奪走一切，抱著無盡的悔恨，淒涼死去。
這樣的結果，她不甘心。
另一條便是借用悔蠱的力量活下來，一輩子都活在痛苦悔恨之中。
至於不該存在的第三條......
師尊不會救她的......
........
「師姐，之後您前往暗影閣復仇的這件事情我可能暫時幫不上忙了......」
過了許久，才從密林深處走出的張若夢淒涼一笑道:「我要去萬蠱林一趟，我也沒把握能不能成功歸來......」
「要不我們陪你一起去吧？」
李青衣有些擔憂道:「畢竟，蕭凌傢伙可能又會對你出手。」
「不用了。」
張若夢搖了搖頭，似乎因為剛剛大哭過一場，眼角的紅腫讓她顯得很是疲憊。
「這本就是我自己做的選擇，自己所要承受所要付出的代價。」
「我會先回家族一趟。」
「把事情和我父母說清楚。」
見張若夢心意已決，李青衣便也不再多說什麼。
幾番囑託後。
望著張若夢漸行漸遠的單薄身影。
李青衣和蘇清芷心中忽然莫名的升起一股淒涼之感。
在漫天飛舞的桃花之中。
她們仿佛看到了過去的畫面。
那時。
她們姐妹八人還如膠似漆。
師尊也總是喜歡帶著她們外出遊歷。
九人同行，平淡，卻也美好。
可如今，因為種種事情，她們再也回不到過去的美好了。
她們也再也無法跟師尊同行，像曾經那樣歡聲笑語的外出遊歷。
沉默死寂之中。
蘇清芷和李青衣眼中，張若夢那淒涼而又孤獨的背影。
就像是現在的她們......
失去了整個世界，卻又孤獨的走在所謂的「贖罪」路上。
「走吧師妹。」
李青衣同樣自嘲一笑，轉身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去:「該輪到我們了。」
兩人同樣漸行漸遠，單薄又淒涼的身影逐漸消失在漫天飛舞的桃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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