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哭完了嗎？那就滾！
「可是師尊.......一碼歸一碼，這群白眼狼都死有餘辜！」
顧清雪憤怒道：「師尊明明就是全世界最好的師尊，可這群傢伙卻如此對待師尊，無論是這群白眼狼還是聖地，他們都該死！」
「要不是師尊探索出的諸多秘境規則，別說聖地能有今日的成就，每年前往秘境試煉的弟子不知有多少傷亡！」
「可這群傢伙明明沾了師尊的光，卻根本不懂感恩，煽風點火，落井下石！」
「他們沒一個人是無辜的！」
「師尊放心，未來有一天清雪學有所成，一定為師尊平推了這太初聖地，為師尊出今日之惡氣！」
蘇寒霄眉頭微挑。
再次摸了摸顧清雪的腦袋。
此女類我。
倒是跟他想到一塊去了。
對於太初聖地，他也算是仁至義盡。
當年他來到此界，意外遇到了上一代太初聖地聖主，不僅相談甚歡。
而且，老聖主對自己有間接的指點之恩，所以他才會加入太初聖地。
如今，上一代聖主已經坐化。
對於太初聖地，他也沒有任何虧欠。
他所在意的是一百多年前的太初聖地。
而不是現在的太初聖地。
就在這時。
蘇寒霄忽有所感般，朝著大殿外望去。
他感受到了，有兩股熟悉的氣息正從天邊飛來，落在了大殿之外。
夜色中。
李青衣渾身衣袍破爛，滿身鮮血。
張若夢在逃亡時也受了不少傷，雖然傷的遠沒有李青衣重。
但同樣是渾身鮮血淋漓，狼狽不堪。
不過，她們也根本沒有療傷的心思，幾乎在回到聖地的第一時間，就朝著飛仙峰的方向趕去。
已經知曉大致真相的她們知道自己欠師尊一個道歉。
她們想要第一時間去飛仙峰道歉。
「那不是青衣師姐和若夢師姐嗎？她們兩人怎麼傷的這麼嚴重啊？」
「聽說這兩位師姐在外遭到了暗影閣修士的襲殺，要不是長老救援及時，她們兩人可就死了！」
「不是......兩位師姐傷的這麼嚴重，為何不去療傷？反而要去飛仙峰？」
不少修士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都朝著此地投來神魂探查。
對於身後的各種眼神。
李青衣兩人完全熟視無睹。
可越靠近飛仙峰。
她們心中那份莫名的壓力就變得愈發沉重。
明明是自己最初修行的地方，也承載著許多回憶。
可不知為何，當來到飛仙峰外，她們仿佛喪失了所有的勇氣。
腳步變得沉重，甚至無法再邁出一步。
「哼！」
就在這時，飛仙峰深處傳出一道冷哼聲。
顧清雪踏著飛雪而來，落在李青衣兩人的不遠處。
此刻，她的神情冰冷，完全沒有許久不見的同門師姐妹惺惺相惜，冰藍色的眸子深處閃爍著嫌惡與痛恨。
「你們兩個白眼狼來此地作甚！」
「師尊早就說的很清楚，自今日早晨起，他就與你們這群白眼狼，再無任何瓜葛！」
「我飛仙峰，也不允許你們這群白眼狼入內！」
一股恐怖的氣息以顧清雪為中心蔓延。
周圍空氣溫度急劇下降，甚至都飄舞起了一層飛雪。
當飛雪落在李青衣和張若夢兩人的傷口之上。
更是令兩人渾身冰冷的同時，又痛的刺骨。
面對昔日師姐的訓斥乃至辱罵。
兩人只是低著頭，默不作聲。
「師姐.......」
似乎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氣，李青衣才終於從被凍僵的喉哽中擠出了一絲聲音，「我是來道歉的.......」
「在遭到暗影閣修士襲殺時，我就已經明白了當年的真相......罪魁禍首另有其人，是我誤會了師尊......」
說著。
李青衣那早已腫脹的眼角有淚水滑落而出，滑過臉龐的同時，裹挾著鮮血，又化作一滴滴包含著悔恨與痛苦的血淚。
「當時是我被蒙蔽了雙眼......誤會了師尊，我真的知錯了......」
「師姐，求求你讓我進去好不好？」
「我想向師尊道歉，好好的道個歉.......」
夜空靜謐無聲。
無數被此地動靜吸引的修士，即使相距甚遠。
卻也聽到了李青衣那飽含悔恨與悲傷的聲音。
但許多知曉內幕的人皆面面相覷，滿臉不可置信。
他們大概也知道李青衣和蘇寒霄分道揚鑣的原因。
就是有傳聞說蘇寒霄為了收李青衣為徒，讓其不被凡俗之事糾纏，命人滅了李青衣的家鄉，讓她斬斷無情道中的親情道，思鄉情道。
雖然在他們這些修士眼中。
凡人和螻蟻沒什麼區別。
甚至已經和他們完全不是一個物種。
死了也就死了。
但不少「正義人士」在帶入李青衣的視角後，卻個個勃然大怒。
沒想因為此事批判蘇寒霄，說蘇寒霄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簡直有辱名門正道。
當時還有不少聖地弟子藉此事聯名舉報，想要通過此事，將蘇寒霄驅出聖地。
但只是因為證據不足，最終沒成功。
可現在真相曝光。
滅了李青衣家鄉的另有他人。
不僅如此，一直被他們當做殺人魔頭批判的蘇寒霄。
反而是一個摧毀人販子集團，行俠仗義，積善行德的大好人。
更是一個把李青衣從深淵中帶出，給予她新生的好師尊。
那他們之前對蘇寒霄的批判算什麼！？
所以......
他們又在無形之中成了李青衣的工具，像個二貨一樣被隨意驅使！？
憤怒之火在這些弟子心中熊熊燃燒！
不僅僅有種他們被李青衣欺騙的憤怒。
他們心中更有一種恐懼。
因為此事一旦屬實。
那他們這些曾藉此事搞事，批判誹謗蘇寒霄的人，絕對在劫難逃！
不久前，蘇清芷的事情就已經讓不少聖地弟子付出代價。
現在又梅開二度。
這簡直就是噁心他們！
「看吧！我當時也就說了，蘇峰主宅心仁厚，不可能會閒著無聊，去滅一個凡人村莊！」
「人販子最該死了！蘇峰主滅了一個人販子的老巢，這是做好事，積德行善！」
「當初蘇峰主說一個魔頭的黑子，滾出來！看老子不打死你！」
「........」
人群譁然一片。
對於蘇寒霄的風評再度兩極反轉。
所有人再次大肆讚揚蘇寒霄。
轉而用各種惡毒的語言開始瘋狂抨擊李青衣。
明明是不同的時間，不同的場景。
但這醜陋的一幕，卻又似曾相識。
仿佛已經發生過了許多次。
.......
飛仙峰外。
飛雪依舊在飄舞。
但卻變得更大了，也更冷了。
顧清雪只是冷漠的望著李青衣兩人。
她並沒有打斷兩人的「懺悔」。
只是那雙美眸愈發冰冷的同時，露出一絲嘲諷。
果然啊。
她真替師尊不值。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毫無感情的譏諷弧度。
「哭完了嗎？」
「懺悔完了嗎？」
「那就滾！」
顧清雪憤怒道：「師尊明明就是全世界最好的師尊，可這群傢伙卻如此對待師尊，無論是這群白眼狼還是聖地，他們都該死！」
「要不是師尊探索出的諸多秘境規則，別說聖地能有今日的成就，每年前往秘境試煉的弟子不知有多少傷亡！」
「可這群傢伙明明沾了師尊的光，卻根本不懂感恩，煽風點火，落井下石！」
「他們沒一個人是無辜的！」
「師尊放心，未來有一天清雪學有所成，一定為師尊平推了這太初聖地，為師尊出今日之惡氣！」
蘇寒霄眉頭微挑。
再次摸了摸顧清雪的腦袋。
此女類我。
倒是跟他想到一塊去了。
對於太初聖地，他也算是仁至義盡。
當年他來到此界，意外遇到了上一代太初聖地聖主，不僅相談甚歡。
而且，老聖主對自己有間接的指點之恩，所以他才會加入太初聖地。
如今，上一代聖主已經坐化。
對於太初聖地，他也沒有任何虧欠。
他所在意的是一百多年前的太初聖地。
而不是現在的太初聖地。
就在這時。
蘇寒霄忽有所感般，朝著大殿外望去。
他感受到了，有兩股熟悉的氣息正從天邊飛來，落在了大殿之外。
夜色中。
李青衣渾身衣袍破爛，滿身鮮血。
張若夢在逃亡時也受了不少傷，雖然傷的遠沒有李青衣重。
但同樣是渾身鮮血淋漓，狼狽不堪。
不過，她們也根本沒有療傷的心思，幾乎在回到聖地的第一時間，就朝著飛仙峰的方向趕去。
已經知曉大致真相的她們知道自己欠師尊一個道歉。
她們想要第一時間去飛仙峰道歉。
「那不是青衣師姐和若夢師姐嗎？她們兩人怎麼傷的這麼嚴重啊？」
「聽說這兩位師姐在外遭到了暗影閣修士的襲殺，要不是長老救援及時，她們兩人可就死了！」
「不是......兩位師姐傷的這麼嚴重，為何不去療傷？反而要去飛仙峰？」
不少修士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都朝著此地投來神魂探查。
對於身後的各種眼神。
李青衣兩人完全熟視無睹。
可越靠近飛仙峰。
她們心中那份莫名的壓力就變得愈發沉重。
明明是自己最初修行的地方，也承載著許多回憶。
可不知為何，當來到飛仙峰外，她們仿佛喪失了所有的勇氣。
腳步變得沉重，甚至無法再邁出一步。
「哼！」
就在這時，飛仙峰深處傳出一道冷哼聲。
顧清雪踏著飛雪而來，落在李青衣兩人的不遠處。
此刻，她的神情冰冷，完全沒有許久不見的同門師姐妹惺惺相惜，冰藍色的眸子深處閃爍著嫌惡與痛恨。
「你們兩個白眼狼來此地作甚！」
「師尊早就說的很清楚，自今日早晨起，他就與你們這群白眼狼，再無任何瓜葛！」
「我飛仙峰，也不允許你們這群白眼狼入內！」
一股恐怖的氣息以顧清雪為中心蔓延。
周圍空氣溫度急劇下降，甚至都飄舞起了一層飛雪。
當飛雪落在李青衣和張若夢兩人的傷口之上。
更是令兩人渾身冰冷的同時，又痛的刺骨。
面對昔日師姐的訓斥乃至辱罵。
兩人只是低著頭，默不作聲。
「師姐.......」
似乎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氣，李青衣才終於從被凍僵的喉哽中擠出了一絲聲音，「我是來道歉的.......」
「在遭到暗影閣修士襲殺時，我就已經明白了當年的真相......罪魁禍首另有其人，是我誤會了師尊......」
說著。
李青衣那早已腫脹的眼角有淚水滑落而出，滑過臉龐的同時，裹挾著鮮血，又化作一滴滴包含著悔恨與痛苦的血淚。
「當時是我被蒙蔽了雙眼......誤會了師尊，我真的知錯了......」
「師姐，求求你讓我進去好不好？」
「我想向師尊道歉，好好的道個歉.......」
夜空靜謐無聲。
無數被此地動靜吸引的修士，即使相距甚遠。
卻也聽到了李青衣那飽含悔恨與悲傷的聲音。
但許多知曉內幕的人皆面面相覷，滿臉不可置信。
他們大概也知道李青衣和蘇寒霄分道揚鑣的原因。
就是有傳聞說蘇寒霄為了收李青衣為徒，讓其不被凡俗之事糾纏，命人滅了李青衣的家鄉，讓她斬斷無情道中的親情道，思鄉情道。
雖然在他們這些修士眼中。
凡人和螻蟻沒什麼區別。
甚至已經和他們完全不是一個物種。
死了也就死了。
但不少「正義人士」在帶入李青衣的視角後，卻個個勃然大怒。
沒想因為此事批判蘇寒霄，說蘇寒霄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簡直有辱名門正道。
當時還有不少聖地弟子藉此事聯名舉報，想要通過此事，將蘇寒霄驅出聖地。
但只是因為證據不足，最終沒成功。
可現在真相曝光。
滅了李青衣家鄉的另有他人。
不僅如此，一直被他們當做殺人魔頭批判的蘇寒霄。
反而是一個摧毀人販子集團，行俠仗義，積善行德的大好人。
更是一個把李青衣從深淵中帶出，給予她新生的好師尊。
那他們之前對蘇寒霄的批判算什麼！？
所以......
他們又在無形之中成了李青衣的工具，像個二貨一樣被隨意驅使！？
憤怒之火在這些弟子心中熊熊燃燒！
不僅僅有種他們被李青衣欺騙的憤怒。
他們心中更有一種恐懼。
因為此事一旦屬實。
那他們這些曾藉此事搞事，批判誹謗蘇寒霄的人，絕對在劫難逃！
不久前，蘇清芷的事情就已經讓不少聖地弟子付出代價。
現在又梅開二度。
這簡直就是噁心他們！
「看吧！我當時也就說了，蘇峰主宅心仁厚，不可能會閒著無聊，去滅一個凡人村莊！」
「人販子最該死了！蘇峰主滅了一個人販子的老巢，這是做好事，積德行善！」
「當初蘇峰主說一個魔頭的黑子，滾出來！看老子不打死你！」
「........」
人群譁然一片。
對於蘇寒霄的風評再度兩極反轉。
所有人再次大肆讚揚蘇寒霄。
轉而用各種惡毒的語言開始瘋狂抨擊李青衣。
明明是不同的時間，不同的場景。
但這醜陋的一幕，卻又似曾相識。
仿佛已經發生過了許多次。
.......
飛仙峰外。
飛雪依舊在飄舞。
但卻變得更大了，也更冷了。
顧清雪只是冷漠的望著李青衣兩人。
她並沒有打斷兩人的「懺悔」。
只是那雙美眸愈發冰冷的同時，露出一絲嘲諷。
果然啊。
她真替師尊不值。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毫無感情的譏諷弧度。
「哭完了嗎？」
「懺悔完了嗎？」
「那就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