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28：歌太好了
《金陵十三釵》劇組。
「你以為老娘跟你來真的啊，滾！」
看著鏡頭裡，挑動細眉、擰結嘴角僅憑几個細微動作就讓整張臉生動起來的倪霓，景恬心生敬佩，對方比她還小一個月，但演技卻足以秒殺她。
隨著戲份結束，倪霓從場中走下，她第一時間便拿著水迎了上去。
「霓霓，你剛才演的真是太棒了。唉，真讓人羨慕。」
倪霓既無語又想笑，要不是這幾日相處下來多少了解到對方的性子，她絕對會翻白眼的。
就對方那家世，到底誰羨慕誰啊？
而且，就算不帶家世，也是她羨慕對方。
「你在《墊底辣妹》里的演技也不差，要說羨慕，也該我羨慕你才對，《墊底辣妹》票房那麼高也就算了，而且評價也那麼好，我可是不止一次看你拆粉絲的禮物了哦。」
景恬嘿嘿一笑，最近她熱度確實不低，粉絲也真增加了不少，收到了不少禮物。
「我只是角色適合而已，你這部片子投資比我高，而且可是張導執導。上映後肯定比《墊底辣妹》要火，你的名氣到時也肯定比我大。」
「恬恬，帳可不是這麼算的。」倪霓瞧了下四周，小聲道：
「你想想，你拍攝《墊底辣妹》就用了不到兩個月，而我呢，為了拍這部片子先是磨練了近三年演技，然後還要帶上今年，上映後就算再火，票房和熱度能達到《墊底辣妹》的18倍嗎？」
7000萬的18倍，12億還多，心裡得出數字的景恬下意識搖了搖頭。
就算是張一謀，也不可能做到。
「所以啊，你不能單純只看收益數，還要看回報率啊。而且余導那麼年輕，別說十年，再執導三十年也是綽綽有餘。圈子裡的女演員有一個算一個，如果能交換，我敢肯定，咱們之間，絕對選你這個角色的更多。」
「你說，咱們倆誰該羨慕誰？」
倪霓反問道，事實上她還有一個理由沒說，那就是有張一謀在這，她就算表演的再好，那也是對方的功勞，和她無半點關係。
而她所有為此而做的努力，在外界眼裡，都不如被張一謀看上的運氣。
所以，她是真羨慕對方。
雖說她也很感激張一謀，但如果真有的選，那麼她更願意出演《墊底辣妹》。
景恬陷入沉思，她發現對方說的還真在理。
要是重來，她好像也更願意選擇《墊底辣妹》。
「再說了余導還那麼帥。」倪霓看著景恬，饒有興致的打趣道：「恬恬你這麼努力提升演技，就是想跟其一起拍戲吧。」
「你胡說什麼，怎麼可能，我只是想當個好演員而已，對於他，我才沒那個意思呢。」
景恬第一時間反駁道，而回應她的，是倪霓的輕笑。
「那既然這樣，你就撮合一下我跟余未導演吧，我對他可是相當感興趣呢。」
「他正拍片呢，我不能為了這事就打擾他。」景恬弱弱的說道。
「呦呦，露餡了吧。」
面對倪霓的打趣，紅暈上臉的景恬選擇直接上手，一招龍抓手專攻下三路。
在倪霓綻開的笑聲中，她不禁思索道。
那傢伙現在在幹嘛呢？
……
另一邊，酒館。
「和我在成都的街頭走一走，哦，喔唔喔-」
聽著歌聲，余未皺起眉頭打斷道。
「停，黃柏，這裡你唱的要再糾結一點，這首歌是耿浩努力了很久才搞出來的，承載了他的全部希望，所以必然是忐忑的，你別把自己唱進去了。」
「抱歉，導演，我調整一下。」黃柏歉意一笑，他出道之前曾做過幾年的駐唱歌手，確實下意識往那方面走了。
調整了兩分鐘，他再度張口，歌聲已然不再灑脫。
「過！」余未點了點頭，心中慶幸，雖說這部電影難度大，但這幾個演員太省事了，一點就通一說就會。
隨後，他就發現走下台的黃柏有些吞吞吐吐，他故作不愉道。
「黃柏老師，咱們不用這麼見外吧？」
「導演，那我可就直說了。」
「哪裡覺得有問題就說，我不是接受不了教訓的人。」
見狀，黃柏不再猶豫：「我覺得問題就是導演你這首歌寫的太棒了。」
原本安靜的酒館瞬間被一眾笑聲淹沒，徐爭更是一錘黃柏：
「我原來一直以為，只有我這濃眉大眼的會拍馬屁，沒想到啊沒想到，你黃柏這濃眉小眼的傢伙也學會拍馬屁了。」
在場眾人基本上都看過《主角與配角》，徐爭這改自其經典台詞的話一出，笑聲頓時又提升一個台階。
就連高媛媛的淑女功都被破了，坐在高腳木凳上笑個不停。
「我難道說的不對嗎？導演這首歌寫的不好嗎？」黃柏聲音抬高八度。
「好！」一眾人齊聲道，除開在其手下辦事外，他們也真覺得這首《成都》很棒。
余未聽的雖然舒服，但以他對黃柏的了解，對方應該不至於會這樣拍馬屁，於是道：「我知道你想說的不是這個。」
「還是導演懂我，你們這群傢伙，庸俗。」黃柏傲然的甩給眾人一個眼神，然後略帶欽佩的看著余未，作為一個歌手，他是在場人中最能明白其含金量的人：
「余導，我就是覺得這首歌太好了，好到我都不知道劇中唱它的耿浩怎麼樣才能撲街。」
此言一出，場中頓時安靜下來。
余未一思索，也有點蛋疼，原作里耿浩的歌是《去大理》，現實中郝運唱的，對比《成都》大眾歡迎度上確實差太多，出於票房考慮外加《成都》註冊有一段時間了，他就換了。
至於這個問題，他還真沒細究過。
「如果我駐唱那時候能有這麼一首歌，我就算走上演員這條路，那也絕對是跟周杰侖那樣唱歌間隙來玩一下。」
黃柏話音剛落，就被徐爭雙手捧著臉頰左右觀摩起來。
「徐胖子，你幹什麼？」
「我覺得耿浩不火挺正常的，誰讓他跟你長了一張同樣的臉，要是換成余導那張帥氣臉龐，那不火那確實不正常。」
黃柏眼珠子軲轆一轉，結合對方剛才主角配角中的台詞，瞬間就有了對策。
「你個死胖子，我丑怎麼了，我就算再丑，我也是主角，你這個男二該上哪涼快給我上哪涼快去。」
「男二又如何，我照樣把你的戲搶過來。」徐爭一笑，衝著余未道：「導演，我剛才給的那個理由還湊合吧。」
「你以為老娘跟你來真的啊，滾！」
看著鏡頭裡，挑動細眉、擰結嘴角僅憑几個細微動作就讓整張臉生動起來的倪霓，景恬心生敬佩，對方比她還小一個月，但演技卻足以秒殺她。
隨著戲份結束，倪霓從場中走下，她第一時間便拿著水迎了上去。
「霓霓，你剛才演的真是太棒了。唉，真讓人羨慕。」
倪霓既無語又想笑，要不是這幾日相處下來多少了解到對方的性子，她絕對會翻白眼的。
就對方那家世，到底誰羨慕誰啊？
而且，就算不帶家世，也是她羨慕對方。
「你在《墊底辣妹》里的演技也不差，要說羨慕，也該我羨慕你才對，《墊底辣妹》票房那麼高也就算了，而且評價也那麼好，我可是不止一次看你拆粉絲的禮物了哦。」
景恬嘿嘿一笑，最近她熱度確實不低，粉絲也真增加了不少，收到了不少禮物。
「我只是角色適合而已，你這部片子投資比我高，而且可是張導執導。上映後肯定比《墊底辣妹》要火，你的名氣到時也肯定比我大。」
「恬恬，帳可不是這麼算的。」倪霓瞧了下四周，小聲道：
「你想想，你拍攝《墊底辣妹》就用了不到兩個月，而我呢，為了拍這部片子先是磨練了近三年演技，然後還要帶上今年，上映後就算再火，票房和熱度能達到《墊底辣妹》的18倍嗎？」
7000萬的18倍，12億還多，心裡得出數字的景恬下意識搖了搖頭。
就算是張一謀，也不可能做到。
「所以啊，你不能單純只看收益數，還要看回報率啊。而且余導那麼年輕，別說十年，再執導三十年也是綽綽有餘。圈子裡的女演員有一個算一個，如果能交換，我敢肯定，咱們之間，絕對選你這個角色的更多。」
「你說，咱們倆誰該羨慕誰？」
倪霓反問道，事實上她還有一個理由沒說，那就是有張一謀在這，她就算表演的再好，那也是對方的功勞，和她無半點關係。
而她所有為此而做的努力，在外界眼裡，都不如被張一謀看上的運氣。
所以，她是真羨慕對方。
雖說她也很感激張一謀，但如果真有的選，那麼她更願意出演《墊底辣妹》。
景恬陷入沉思，她發現對方說的還真在理。
要是重來，她好像也更願意選擇《墊底辣妹》。
「再說了余導還那麼帥。」倪霓看著景恬，饒有興致的打趣道：「恬恬你這麼努力提升演技，就是想跟其一起拍戲吧。」
「你胡說什麼，怎麼可能，我只是想當個好演員而已，對於他，我才沒那個意思呢。」
景恬第一時間反駁道，而回應她的，是倪霓的輕笑。
「那既然這樣，你就撮合一下我跟余未導演吧，我對他可是相當感興趣呢。」
「他正拍片呢，我不能為了這事就打擾他。」景恬弱弱的說道。
「呦呦，露餡了吧。」
面對倪霓的打趣，紅暈上臉的景恬選擇直接上手，一招龍抓手專攻下三路。
在倪霓綻開的笑聲中，她不禁思索道。
那傢伙現在在幹嘛呢？
……
另一邊，酒館。
「和我在成都的街頭走一走，哦，喔唔喔-」
聽著歌聲，余未皺起眉頭打斷道。
「停，黃柏，這裡你唱的要再糾結一點，這首歌是耿浩努力了很久才搞出來的，承載了他的全部希望，所以必然是忐忑的，你別把自己唱進去了。」
「抱歉，導演，我調整一下。」黃柏歉意一笑，他出道之前曾做過幾年的駐唱歌手，確實下意識往那方面走了。
調整了兩分鐘，他再度張口，歌聲已然不再灑脫。
「過！」余未點了點頭，心中慶幸，雖說這部電影難度大，但這幾個演員太省事了，一點就通一說就會。
隨後，他就發現走下台的黃柏有些吞吞吐吐，他故作不愉道。
「黃柏老師，咱們不用這麼見外吧？」
「導演，那我可就直說了。」
「哪裡覺得有問題就說，我不是接受不了教訓的人。」
見狀，黃柏不再猶豫：「我覺得問題就是導演你這首歌寫的太棒了。」
原本安靜的酒館瞬間被一眾笑聲淹沒，徐爭更是一錘黃柏：
「我原來一直以為，只有我這濃眉大眼的會拍馬屁，沒想到啊沒想到，你黃柏這濃眉小眼的傢伙也學會拍馬屁了。」
在場眾人基本上都看過《主角與配角》，徐爭這改自其經典台詞的話一出，笑聲頓時又提升一個台階。
就連高媛媛的淑女功都被破了，坐在高腳木凳上笑個不停。
「我難道說的不對嗎？導演這首歌寫的不好嗎？」黃柏聲音抬高八度。
「好！」一眾人齊聲道，除開在其手下辦事外，他們也真覺得這首《成都》很棒。
余未聽的雖然舒服，但以他對黃柏的了解，對方應該不至於會這樣拍馬屁，於是道：「我知道你想說的不是這個。」
「還是導演懂我，你們這群傢伙，庸俗。」黃柏傲然的甩給眾人一個眼神，然後略帶欽佩的看著余未，作為一個歌手，他是在場人中最能明白其含金量的人：
「余導，我就是覺得這首歌太好了，好到我都不知道劇中唱它的耿浩怎麼樣才能撲街。」
此言一出，場中頓時安靜下來。
余未一思索，也有點蛋疼，原作里耿浩的歌是《去大理》，現實中郝運唱的，對比《成都》大眾歡迎度上確實差太多，出於票房考慮外加《成都》註冊有一段時間了，他就換了。
至於這個問題，他還真沒細究過。
「如果我駐唱那時候能有這麼一首歌，我就算走上演員這條路，那也絕對是跟周杰侖那樣唱歌間隙來玩一下。」
黃柏話音剛落，就被徐爭雙手捧著臉頰左右觀摩起來。
「徐胖子，你幹什麼？」
「我覺得耿浩不火挺正常的，誰讓他跟你長了一張同樣的臉，要是換成余導那張帥氣臉龐，那不火那確實不正常。」
黃柏眼珠子軲轆一轉，結合對方剛才主角配角中的台詞，瞬間就有了對策。
「你個死胖子，我丑怎麼了，我就算再丑，我也是主角，你這個男二該上哪涼快給我上哪涼快去。」
「男二又如何，我照樣把你的戲搶過來。」徐爭一笑，衝著余未道：「導演，我剛才給的那個理由還湊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