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18：觀眾的評價才是真實的
「別讓烏雲遮住了天空的藍，別讓命運折返沒漿的船……」
在片尾曲《篇章》美妙的歌聲中，金塵失魂落魄的坐在座位上。
雖然這部電影他能挑出太多太多的毛病，比如劇情理想化色彩過於強、關鍵衝突簡化處理、老師和母親太過完美化缺少深入的人性探討和衝突的張力、風格單一鏡頭語言套路化……
但這都不妨礙其是一部合格的勵志片，劇情流暢，脈絡清晰、表達完整，光是這些就足夠秒殺他了。
而且所謂的毛病同為導演的他也知道那不過是面對現實的無奈取捨而已，誰不想像王佳衛那樣幾年磨一部片子出來。
但投資人、演員、劇組人員會願意嗎？
檔期、片酬、時間、演技……這些都在深層次的影響著一部電影的質量。
就像他，投資方要求突出景恬，孫紅磊看到劇本後直接擺爛，吳振宇也不逞多讓、金希善吧中文一般很多地方也不理解，然後在一個小時內還要加入這幾個人物的感情線。
4個小時都勉強，更別說最後剪映出來的兩小時的版本了。
當然，雖然有諸多現實因素，但他知道自己輸了，徹徹底底的輸了。
無論再怎麼辯解，都無法改變他1.2億投資多位大咖優勢拍出的《戰國》不如對方這部《墊底辣妹》的事實，並且對方用時兩個月不到，而他用時半年還多出點。
該生氣嗎，當然該，但好像也沒那麼憤怒。
畢竟勝過他的年輕導演不止一個。
只是，有一點他不明白，憑什麼景恬在其電影裡表現這麼好，尤其是那場笑戲，那種發自肺腑想壓卻又壓不下、難以抑制的笑容真是絕了。
憑什麼在我這桀驁不馴，到了他的戲裡就乖巧認真。
走出電影院，他越想越不爽，於是乾脆撥通了那個備註小丑的電話。
「喂，是余未嗎，我是金塵。」
聽著電話里粗糙的男聲，身子還在床上的余未頓時有些迷糊道。
「金塵聲音很細的好嗎，你嗓音這麼粗，怎麼可能是？」
金塵頓時覺得對方在羞辱自己，影視圈目前還有哪個金塵會比自己更出名？
「我，《戰國》金塵，導演金塵？」
「哦哦，不好意思，我還以為你是跳舞的金辰呢。」余未揉了揉眼睛道，他在穿越前其實只知道這個金辰，而且張韶菡最近擔任評委的節目舞動第三季，對方還是學員，自然是第一時間就想到後世更活躍的這位。
「話說，你找我什麼事？」
還有個跳舞的金辰？金塵暗暗記下之後直接回道：
「景恬你怎麼調教的，為什麼在你劇里演技那麼好？笑的那麼自然，你知不知道我當初拍攝時被她折磨的有多難受，說不敢說，罵不敢罵的。」
余未一怔，他一開始還以為對方打電話過來是不爽特意罵自己的，結果是來請教經驗的，他咋舌道：「這種事我不好說啊。」
「哥，親哥，你就傳授弟弟一下唄，這部電影之後，我肯定要被你永遠踩在頭上了。」
金塵無奈嘆了口氣，他也不想如此卑微，但一來是真好奇，二來對方接下來資源肯定差不了，指不定幾年後就是一方大佬，索性不如示好混個眼熟，將來萬一能被提攜一下那可就賺大發了。
對方都把姿態擺的這麼低了，余未也只能是指點了一番，不過剛說幾句，景恬的電話就來了。
「那個，不好意思，景恬給我打電話，估計有什麼事？」
「沒事沒事，哥你接就是。」掛掉電話後，金塵臉上的艷羨勁別提了，當初他主動討好景恬都被冷臉相對，結果到了對方這竟然換成景恬主動了。
唉，人比人，氣死人啊！
而這邊，余未剛接電話，就聽景恬在那邊說道。
「喂，在哪呢，一起出來看電影。」
「不去，我要睡覺。」余未直接拒絕，片場拍攝外加剪輯，這部電影的每一幀他幾乎都快記下來了，還來他怕自己真的會吐出來。
好生廝磨了一番無果的景恬生氣的掛掉電話，對著一旁的柴碧雲和趙珊珊道：「真是的，我除了家裡人，對別人可從沒這麼低聲下氣過，他居然還不來。」
柴碧雲和趙珊珊對視一眼，紛紛為余未說起了公道話：「他在劇組每天就睡那麼一點時間，拍攝完剪輯寫歌一個都沒落下，肯定早都累壞了。」
「是啊，就讓他好好休息下吧。」
「我不是不讓他休息，就是我都……唉，算了，不說這個了，看電影看電影。」景恬說著就朝著電影院走去。
雖然不差錢，但三人這次選了後排的座位，看電影只是捎帶的，她們更想看的實際上是觀眾對《墊底辣妹》的評價。
「上座率不錯。」看著幾乎快坐滿的場次，趙珊珊點了點頭，這都快接近午夜場了，還有這麼多人，對得起她費勁談下的排片。
而隨著電影的開場，放映廳內的議論聲也越來越小，只時不時的冒出一兩句。
這是個好消息，代表電影內容吸引住了觀眾。
2個小時後，隨著電影結束，觀眾也開始了議論。
「別說，這部電影還可以，確實適合給高考的學生看。」
「咱們還沒孩子呢，比起這個我倒是更關注女主的短髮，真好看。誒，你說我試著剪一下怎麼樣？」
「恬恬終於找對人了，這部片子裡恬恬的演技好好，尤其是那場笑戲，都有點老戲骨那味了。」
「確實，總算是開竅了，不盲目找大投資大咖了。不吐不快那個博主如今看來說的真對啊，人家那些大咖哪會甘心給你當綠葉。」
「媛媛這部戲的角色確實不錯，但就是要扮老，可惜，要是女主給媛媛就好了。」
哼，想都別想，聽著這些評論，景恬心裡緊繃的那根弦鬆了不少，雖然有為高媛媛鳴不平的人，但誇讚電影和她的也不少。
看來這次，本小姐終於是要翻身了。
景恬興奮的發出大笑，瞬間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回過神的她趕忙一邊低頭，正拉緊口罩時，一道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你是景恬？」
景恬抬起頭，發現是一個短髮女生，她當即就有些小興奮，都戴上口罩了還能認出她。看了看周圍，見沒有人，景恬便小聲道：
「請為我保密，我不想太多人知道，話說，你是我的粉絲？」
「不是！」李玉搖了搖頭，雖然她承認對方確實很漂亮，這部戲裡發揮也很棒，但她永遠不會背叛高媛媛：「話說你們不是都看過了嗎？怎麼還來？」
聽到不是自己粉絲，景恬帶著些許失落回答道：
「因為有個人對我說過，觀眾的評價才是真實的。」
在片尾曲《篇章》美妙的歌聲中，金塵失魂落魄的坐在座位上。
雖然這部電影他能挑出太多太多的毛病，比如劇情理想化色彩過於強、關鍵衝突簡化處理、老師和母親太過完美化缺少深入的人性探討和衝突的張力、風格單一鏡頭語言套路化……
但這都不妨礙其是一部合格的勵志片，劇情流暢，脈絡清晰、表達完整，光是這些就足夠秒殺他了。
而且所謂的毛病同為導演的他也知道那不過是面對現實的無奈取捨而已，誰不想像王佳衛那樣幾年磨一部片子出來。
但投資人、演員、劇組人員會願意嗎？
檔期、片酬、時間、演技……這些都在深層次的影響著一部電影的質量。
就像他，投資方要求突出景恬，孫紅磊看到劇本後直接擺爛，吳振宇也不逞多讓、金希善吧中文一般很多地方也不理解，然後在一個小時內還要加入這幾個人物的感情線。
4個小時都勉強，更別說最後剪映出來的兩小時的版本了。
當然，雖然有諸多現實因素，但他知道自己輸了，徹徹底底的輸了。
無論再怎麼辯解，都無法改變他1.2億投資多位大咖優勢拍出的《戰國》不如對方這部《墊底辣妹》的事實，並且對方用時兩個月不到，而他用時半年還多出點。
該生氣嗎，當然該，但好像也沒那麼憤怒。
畢竟勝過他的年輕導演不止一個。
只是，有一點他不明白，憑什麼景恬在其電影裡表現這麼好，尤其是那場笑戲，那種發自肺腑想壓卻又壓不下、難以抑制的笑容真是絕了。
憑什麼在我這桀驁不馴，到了他的戲裡就乖巧認真。
走出電影院，他越想越不爽，於是乾脆撥通了那個備註小丑的電話。
「喂，是余未嗎，我是金塵。」
聽著電話里粗糙的男聲，身子還在床上的余未頓時有些迷糊道。
「金塵聲音很細的好嗎，你嗓音這麼粗，怎麼可能是？」
金塵頓時覺得對方在羞辱自己，影視圈目前還有哪個金塵會比自己更出名？
「我，《戰國》金塵，導演金塵？」
「哦哦，不好意思，我還以為你是跳舞的金辰呢。」余未揉了揉眼睛道，他在穿越前其實只知道這個金辰，而且張韶菡最近擔任評委的節目舞動第三季，對方還是學員，自然是第一時間就想到後世更活躍的這位。
「話說，你找我什麼事？」
還有個跳舞的金辰？金塵暗暗記下之後直接回道：
「景恬你怎麼調教的，為什麼在你劇里演技那麼好？笑的那麼自然，你知不知道我當初拍攝時被她折磨的有多難受，說不敢說，罵不敢罵的。」
余未一怔，他一開始還以為對方打電話過來是不爽特意罵自己的，結果是來請教經驗的，他咋舌道：「這種事我不好說啊。」
「哥，親哥，你就傳授弟弟一下唄，這部電影之後，我肯定要被你永遠踩在頭上了。」
金塵無奈嘆了口氣，他也不想如此卑微，但一來是真好奇，二來對方接下來資源肯定差不了，指不定幾年後就是一方大佬，索性不如示好混個眼熟，將來萬一能被提攜一下那可就賺大發了。
對方都把姿態擺的這麼低了，余未也只能是指點了一番，不過剛說幾句，景恬的電話就來了。
「那個，不好意思，景恬給我打電話，估計有什麼事？」
「沒事沒事，哥你接就是。」掛掉電話後，金塵臉上的艷羨勁別提了，當初他主動討好景恬都被冷臉相對，結果到了對方這竟然換成景恬主動了。
唉，人比人，氣死人啊！
而這邊，余未剛接電話，就聽景恬在那邊說道。
「喂，在哪呢，一起出來看電影。」
「不去，我要睡覺。」余未直接拒絕，片場拍攝外加剪輯，這部電影的每一幀他幾乎都快記下來了，還來他怕自己真的會吐出來。
好生廝磨了一番無果的景恬生氣的掛掉電話，對著一旁的柴碧雲和趙珊珊道：「真是的，我除了家裡人，對別人可從沒這麼低聲下氣過，他居然還不來。」
柴碧雲和趙珊珊對視一眼，紛紛為余未說起了公道話：「他在劇組每天就睡那麼一點時間，拍攝完剪輯寫歌一個都沒落下，肯定早都累壞了。」
「是啊，就讓他好好休息下吧。」
「我不是不讓他休息，就是我都……唉，算了，不說這個了，看電影看電影。」景恬說著就朝著電影院走去。
雖然不差錢，但三人這次選了後排的座位，看電影只是捎帶的，她們更想看的實際上是觀眾對《墊底辣妹》的評價。
「上座率不錯。」看著幾乎快坐滿的場次，趙珊珊點了點頭，這都快接近午夜場了，還有這麼多人，對得起她費勁談下的排片。
而隨著電影的開場，放映廳內的議論聲也越來越小，只時不時的冒出一兩句。
這是個好消息，代表電影內容吸引住了觀眾。
2個小時後，隨著電影結束，觀眾也開始了議論。
「別說，這部電影還可以，確實適合給高考的學生看。」
「咱們還沒孩子呢，比起這個我倒是更關注女主的短髮，真好看。誒，你說我試著剪一下怎麼樣？」
「恬恬終於找對人了，這部片子裡恬恬的演技好好，尤其是那場笑戲，都有點老戲骨那味了。」
「確實，總算是開竅了，不盲目找大投資大咖了。不吐不快那個博主如今看來說的真對啊，人家那些大咖哪會甘心給你當綠葉。」
「媛媛這部戲的角色確實不錯，但就是要扮老，可惜，要是女主給媛媛就好了。」
哼，想都別想，聽著這些評論，景恬心裡緊繃的那根弦鬆了不少，雖然有為高媛媛鳴不平的人，但誇讚電影和她的也不少。
看來這次，本小姐終於是要翻身了。
景恬興奮的發出大笑，瞬間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回過神的她趕忙一邊低頭，正拉緊口罩時，一道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你是景恬？」
景恬抬起頭，發現是一個短髮女生，她當即就有些小興奮，都戴上口罩了還能認出她。看了看周圍，見沒有人，景恬便小聲道：
「請為我保密，我不想太多人知道，話說，你是我的粉絲？」
「不是！」李玉搖了搖頭，雖然她承認對方確實很漂亮，這部戲裡發揮也很棒，但她永遠不會背叛高媛媛：「話說你們不是都看過了嗎？怎麼還來？」
聽到不是自己粉絲，景恬帶著些許失落回答道：
「因為有個人對我說過，觀眾的評價才是真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