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痔瘡朗誦
夕陽的餘暉給破敗的周家小院鍍上了一層不祥的暗金色。西屋裡，沈青禾背靠著冰冷的土牆，聽著院門外隱隱傳來的、關於周建軍「光腚舞」和「火燒調函」的、越來越離譜的鬨笑與議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叮！檢測到宿主在極短時間內對單一目標（周建軍）進行高強度氣運掠奪（50點），觸發平衡機制！】
【隨機社死懲罰生成中……】
【懲罰內容：於24小時內，在村口老槐樹下，當眾聲情並茂朗誦《赤腳醫生手冊》第137頁『痔瘡的預防與治療』全文！朗誦需感情飽滿，音量洪亮，持續至系統判定合格！】
【倒計時：23:59:58……】
沈青禾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痔瘡？！預防與治療？！還他媽要在村口老槐樹下聲情並茂？！系統你玩我呢？！
【媽媽媽媽！什麼是痔瘡？是屁屁生病了嗎？】崽崽沈宴周好奇又天真的意念傳來。
沈青禾額角青筋跳了跳，深吸一口氣，硬生生把衝到嘴邊的國罵咽了回去。
行！社死是吧？不就是朗誦嗎？老娘都死過一回了，還怕念個痔瘡？！
「崽，沒事，就是……一種很常見的屁股病。」沈青禾在意識里咬牙切齒地解釋，「明天媽媽帶你去村口表演個節目。」
【好耶！表演！寶寶要看！】崽崽完全不懂其中「深意」，只覺熱鬧。
院門被猛地撞開，伴隨著王翠花破了音的、帶著哭腔的尖嚎：「我的兒啊！天殺的喪門星啊！這是要絕了我們老周家的後路啊！調函！建軍啊，你的調函……」
以及周建軍壓抑著極度羞憤和絕望的、如同困獸般的低吼：「媽！別嚎了！還嫌不夠丟人嗎？！關門！快關門！」
緊接著，是周紅梅剛下工回來、不明所以的驚呼和詢問，隨即也加入了哭嚎咒罵的大合唱。
整個周家小院，如同煮沸了的糞坑，臭氣熏天，混亂不堪。
沈青禾充耳不聞，盤腿坐在冰冷的土炕上，意識沉入系統界面。
除了那5塊錢和3斤全國糧票，角落裡多了一個小小的、發著微光的書本圖標——【《赤腳醫生手冊》電子版（懲罰特供）】。
意念觸碰，第137頁的內容瞬間清晰地印入腦海。
什麼「內痔外痔混合痔」，「便血脫出疼痛瘙癢」，「提肛運動」，「坐浴」，「馬應龍麝香痔瘡膏」……圖文並茂，詳實得令人髮指！
沈青禾嘴角抽了抽。行，不就是念嗎？就當給全村普及醫學常識了！她沈青禾，字典里就沒有「怕羞」這兩個字！顛婆無所畏懼！
沈青禾視若無睹，簡單梳洗了一下，換上了唯一一件還算乾淨的舊褂子。
她摸了摸小腹：「崽，準備好了嗎？媽媽帶你去表演。」
【準備好了！媽媽加油！】崽崽元氣滿滿。
沈青禾昂首挺胸，如同奔赴戰場的將軍，推開了那扇吱呀作響的破院門，迎著初升的朝陽，目標明確地走向村口那棵飽經滄桑的老槐樹。
這個點，正是村民們吃罷早飯，準備上工的時候。村口人來人往，格外熱鬧。
昨天周建軍那場「光腚秀」的餘溫未消，此刻看到「女主角」沈青禾竟然主動出現在「案發現場」，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了過來！好奇、探究、鄙夷、幸災樂禍……各種眼神交織。
沈青禾在無數目光的注視下，旁若無人地走到老槐樹下，站定。她清了清嗓子，無視周圍瞬間安靜下來的詭異氣氛，深吸一口氣，氣沉丹田，然後——
用堪比村里大喇叭的音量，聲情並茂、字正腔圓地開始了她的表演：
「同志們！社員們！為了提高大家的衛生健康意識，預防和減少常見疾病帶來的痛苦，今天，我在這裡，為大家科普一下——痔瘡的預防與治療！」
洪亮的女聲響徹村口，震得老槐樹的葉子都抖了三抖！
所有路過的、看熱鬧的村民，全都石化了！眼珠子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這沈青禾……是真瘋得不輕啊？！
沈青禾完全無視掉下巴落地的眾人，繼續她的「醫學講座」，感情飽滿，抑揚頓挫：
「痔瘡，是一種常見的肛門疾病！分為內痔、外痔、混合痔！主要症狀有：便血！脫出！疼痛！瘙癢！嚴重影響生活質量和工作效率！」
「預防痔瘡，首先要養成良好的排便習慣！避免久蹲！忌食辛辣刺激食物！多喝開水！多吃蔬菜水果！保持肛門清潔！常做提肛運動！吸氣——收緊肛門！呼氣——放鬆！就像這樣！」
她甚至還煞有介事地現場示範了一下提肛動作！
圍觀群眾：「……」
死寂！然後是壓抑不住的、此起彼伏的「噗嗤」聲！幾個臉皮薄的大姑娘小媳婦，早已臊得滿臉通紅，捂著臉跑開了。
男人們則是想笑不敢笑，憋得肩膀直抖，眼神詭異地飄向周家東屋的方向（周建軍：躺著也中槍！）。
這群人中有一位卻很特別，他沒有嘲笑沈青禾，甚至在他俊朗的臉上帶著讚賞，全程跟隨著沈青禾認真的科普著，痔瘡預防與治療知識，這個人正是村里新來的轉業兵——蕭衍。
「治療方面！」沈青禾越念越投入，仿佛真的成了赤腳醫生，「輕症可採用坐浴療法！溫水坐浴，每日兩次，每次一刻鐘！可加入少量高錳酸鉀或食鹽！促進血液循環，緩解疼痛！」
「外用藥推薦馬應龍麝香痔瘡膏！具有清熱解毒、活血消腫、去腐生肌之功效！用法：便後洗淨患處，取適量膏體注入肛門內，或塗擦患處！每日兩次！」
她念得那叫一個理直氣壯，仿佛在介紹什麼靈丹妙藥。
【媽媽好棒！念得好大聲！】崽崽在意識里歡呼雀躍，【那些叔叔伯伯的臉為什麼紅紅的？像猴屁股？】
沈青禾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可能，他們也有痔瘡？」
就在沈青禾準備繼續朗誦「手術療法適應症」時——
【叮！社死懲罰朗誦完成度達標！懲罰結束！宿主『社牛』屬性獲得微弱提升！獎勵『精神抗性+1』（對尷尬羞恥等情緒抵抗力增強）。】
冰冷的系統提示音如同天籟！
沈青禾瞬間收聲，仿佛剛才那個激情科普的人不是她。
她拍了拍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對著鴉雀無聲、表情呆滯的圍觀群眾，露出一個標準的、八顆牙的「和善」微笑：
「今天的健康科普就到這裡。祝大家身體健康，遠離痔瘡！」
說完，在眾人呆滯、凌亂、如同看外星人般的目光洗禮下，沈青禾昂首闊步，如同凱旋的將軍，瀟灑離去。
深藏功與名？不，是留下了足以讓紅旗生產大隊議論一整年的、史詩級的社死傳說！
蕭衍望著遠去的沈青禾不由得抬手鼓掌，還跟旁邊的一位大姐問道：「這是誰啊？」
大姐也是個熱心腸，「你新來的不知道，她呀，咱們村有名的顛婆——沈青禾。」
【叮！檢測到宿主在極短時間內對單一目標（周建軍）進行高強度氣運掠奪（50點），觸發平衡機制！】
【隨機社死懲罰生成中……】
【懲罰內容：於24小時內，在村口老槐樹下，當眾聲情並茂朗誦《赤腳醫生手冊》第137頁『痔瘡的預防與治療』全文！朗誦需感情飽滿，音量洪亮，持續至系統判定合格！】
【倒計時：23:59:58……】
沈青禾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痔瘡？！預防與治療？！還他媽要在村口老槐樹下聲情並茂？！系統你玩我呢？！
【媽媽媽媽！什麼是痔瘡？是屁屁生病了嗎？】崽崽沈宴周好奇又天真的意念傳來。
沈青禾額角青筋跳了跳，深吸一口氣，硬生生把衝到嘴邊的國罵咽了回去。
行！社死是吧？不就是朗誦嗎？老娘都死過一回了，還怕念個痔瘡？！
「崽，沒事，就是……一種很常見的屁股病。」沈青禾在意識里咬牙切齒地解釋，「明天媽媽帶你去村口表演個節目。」
【好耶！表演！寶寶要看！】崽崽完全不懂其中「深意」，只覺熱鬧。
院門被猛地撞開，伴隨著王翠花破了音的、帶著哭腔的尖嚎：「我的兒啊！天殺的喪門星啊！這是要絕了我們老周家的後路啊！調函！建軍啊，你的調函……」
以及周建軍壓抑著極度羞憤和絕望的、如同困獸般的低吼：「媽！別嚎了！還嫌不夠丟人嗎？！關門！快關門！」
緊接著，是周紅梅剛下工回來、不明所以的驚呼和詢問，隨即也加入了哭嚎咒罵的大合唱。
整個周家小院，如同煮沸了的糞坑，臭氣熏天，混亂不堪。
沈青禾充耳不聞，盤腿坐在冰冷的土炕上，意識沉入系統界面。
除了那5塊錢和3斤全國糧票，角落裡多了一個小小的、發著微光的書本圖標——【《赤腳醫生手冊》電子版（懲罰特供）】。
意念觸碰，第137頁的內容瞬間清晰地印入腦海。
什麼「內痔外痔混合痔」，「便血脫出疼痛瘙癢」，「提肛運動」，「坐浴」，「馬應龍麝香痔瘡膏」……圖文並茂，詳實得令人髮指！
沈青禾嘴角抽了抽。行，不就是念嗎？就當給全村普及醫學常識了！她沈青禾，字典里就沒有「怕羞」這兩個字！顛婆無所畏懼！
沈青禾視若無睹，簡單梳洗了一下，換上了唯一一件還算乾淨的舊褂子。
她摸了摸小腹：「崽，準備好了嗎？媽媽帶你去表演。」
【準備好了！媽媽加油！】崽崽元氣滿滿。
沈青禾昂首挺胸，如同奔赴戰場的將軍，推開了那扇吱呀作響的破院門，迎著初升的朝陽，目標明確地走向村口那棵飽經滄桑的老槐樹。
這個點，正是村民們吃罷早飯，準備上工的時候。村口人來人往，格外熱鬧。
昨天周建軍那場「光腚秀」的餘溫未消，此刻看到「女主角」沈青禾竟然主動出現在「案發現場」，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了過來！好奇、探究、鄙夷、幸災樂禍……各種眼神交織。
沈青禾在無數目光的注視下，旁若無人地走到老槐樹下，站定。她清了清嗓子，無視周圍瞬間安靜下來的詭異氣氛，深吸一口氣，氣沉丹田，然後——
用堪比村里大喇叭的音量，聲情並茂、字正腔圓地開始了她的表演：
「同志們！社員們！為了提高大家的衛生健康意識，預防和減少常見疾病帶來的痛苦，今天，我在這裡，為大家科普一下——痔瘡的預防與治療！」
洪亮的女聲響徹村口，震得老槐樹的葉子都抖了三抖！
所有路過的、看熱鬧的村民，全都石化了！眼珠子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這沈青禾……是真瘋得不輕啊？！
沈青禾完全無視掉下巴落地的眾人，繼續她的「醫學講座」，感情飽滿，抑揚頓挫：
「痔瘡，是一種常見的肛門疾病！分為內痔、外痔、混合痔！主要症狀有：便血！脫出！疼痛！瘙癢！嚴重影響生活質量和工作效率！」
「預防痔瘡，首先要養成良好的排便習慣！避免久蹲！忌食辛辣刺激食物！多喝開水！多吃蔬菜水果！保持肛門清潔！常做提肛運動！吸氣——收緊肛門！呼氣——放鬆！就像這樣！」
她甚至還煞有介事地現場示範了一下提肛動作！
圍觀群眾：「……」
死寂！然後是壓抑不住的、此起彼伏的「噗嗤」聲！幾個臉皮薄的大姑娘小媳婦，早已臊得滿臉通紅，捂著臉跑開了。
男人們則是想笑不敢笑，憋得肩膀直抖，眼神詭異地飄向周家東屋的方向（周建軍：躺著也中槍！）。
這群人中有一位卻很特別，他沒有嘲笑沈青禾，甚至在他俊朗的臉上帶著讚賞，全程跟隨著沈青禾認真的科普著，痔瘡預防與治療知識，這個人正是村里新來的轉業兵——蕭衍。
「治療方面！」沈青禾越念越投入，仿佛真的成了赤腳醫生，「輕症可採用坐浴療法！溫水坐浴，每日兩次，每次一刻鐘！可加入少量高錳酸鉀或食鹽！促進血液循環，緩解疼痛！」
「外用藥推薦馬應龍麝香痔瘡膏！具有清熱解毒、活血消腫、去腐生肌之功效！用法：便後洗淨患處，取適量膏體注入肛門內，或塗擦患處！每日兩次！」
她念得那叫一個理直氣壯，仿佛在介紹什麼靈丹妙藥。
【媽媽好棒！念得好大聲！】崽崽在意識里歡呼雀躍，【那些叔叔伯伯的臉為什麼紅紅的？像猴屁股？】
沈青禾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可能，他們也有痔瘡？」
就在沈青禾準備繼續朗誦「手術療法適應症」時——
【叮！社死懲罰朗誦完成度達標！懲罰結束！宿主『社牛』屬性獲得微弱提升！獎勵『精神抗性+1』（對尷尬羞恥等情緒抵抗力增強）。】
冰冷的系統提示音如同天籟！
沈青禾瞬間收聲，仿佛剛才那個激情科普的人不是她。
她拍了拍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對著鴉雀無聲、表情呆滯的圍觀群眾，露出一個標準的、八顆牙的「和善」微笑：
「今天的健康科普就到這裡。祝大家身體健康，遠離痔瘡！」
說完，在眾人呆滯、凌亂、如同看外星人般的目光洗禮下，沈青禾昂首闊步，如同凱旋的將軍，瀟灑離去。
深藏功與名？不，是留下了足以讓紅旗生產大隊議論一整年的、史詩級的社死傳說！
蕭衍望著遠去的沈青禾不由得抬手鼓掌，還跟旁邊的一位大姐問道：「這是誰啊？」
大姐也是個熱心腸，「你新來的不知道，她呀，咱們村有名的顛婆——沈青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