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張知文釣的「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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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世安安排事情之後,每天都十分無聊,白天只能在祠堂活動,只有晚上才有機會出去走動,畢竟人多眼雜,稍不注意前面所做的努力都功虧一簣。

  好在爺爺白天都會來祠堂陪著,一方面給外人一種鎮國公對於司馬世安之死難以釋懷的感觀,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差點經歷生離死別,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痛楚,司馬長空越發想要多陪在自己孫子身旁。

  又是一個無聊的下午,司馬長空正在和司馬世安炫耀如今的金陵城四處都在傳自己曾經得到過一枚神藥,版本也越發多起來,連帶著司馬長空曾經有過的一些著名戰績都被扒拉出來。

  聽著爺爺喋喋不休的講述一些奇葩的版本,遠遠脫離了自己最初的故事,司馬世安不禁感嘆隱龍衛的能力。

  正聊的起勁,突然屋外傳來一個聲音。

  「公爺,離火有事稟報!」

  「公爺,世子,首領讓我來告知,張知文得知其父親被國公殿上斬殺,其餘家人被流放,一直想逃出城,但因為四處都有相應的海捕公文,中途我們還幫過幾次忙,讓他依舊在金陵城內逃竄。」

  「直到今日下午,我們的人在盯梢時,看到有人開始接觸他,為防止有意外,首領親自跟著,讓我回來稟報,萬一對方是要殺人滅口,我們是否收網?」離火一口氣匯報完,氣息都有些喘。

  「離火,先喝口水。」司馬世安見狀,趕忙倒了一杯水遞上去說道。

  思索片刻,司馬世安說道:「你先告知隱大哥,如果張知文有危險,就直接收網,對方的人留活口,然後等入夜,你回來帶我走一趟。」

  「好的,世子!」離火應聲答道,隨即從衣襟內拿出一個人皮面具,遞給司馬世安。

  「世子,現在還不宜暴露身份,可戴面具遮掩一二!」

  「你想的很周到,去吧!」司馬世安擺手讓離火去忙。

  「安兒,你說,這次會是誰的人?」司馬長空隨口問道。

  「哈哈,爺爺,就算這人明確指向自己是誰的人,沒有確鑿證據,我們也不能輕易相信,十五年前,這麼多人身死,如此大的局,不是簡單幾個人能完成的!」司馬世安說著便想起喪親之痛,但如今還是要穩住當前局勢緩緩圖之。

  「嗯,你說得對,一步步來,不要多想,只要還活著,總有查出來的那天!」司馬長空不想司馬世安活在仇恨內無法自拔,便提醒道。

  「明白,爺爺!我不著急!」

  「對了,安兒,你姑姑這幾天估計就要到金陵城了,得知你身死,她快馬加鞭從鎮北關返回,你未死之事又不好書信告知!許久未見,正好讓她回家待一段時間!」司馬長空嘴上說的正氣凜然,實際上眼神中充滿戲謔的盯著司馬世安。

  鎮國公的這個小女兒司馬朝月,十五年前才有十二歲,雖然調皮搗蛋,但因為有父兄庇護,一直活的天真自在,直到兩位兄長戰死,她便從此生人勿近,十五歲便偷偷離家出走,進入鎮北軍中,後面屢立戰功,原本女子參軍就很艱難,後面也因此事鬧到殿前,好在鎮國公拳頭夠大,並未掀起什麼波瀾,再加上她自己足夠厲害,最後也讓所有人閉上嘴巴,不敢多言。

  司馬世安自小害怕這個魔王般的姑姑,尤其是父親、母親死後,司馬朝月對司馬長空是恨鐵不成鋼,沒少揍他,就連他爺爺也不敢多說一句話。

  司馬世安想起當年的種種事情,不免偷偷的打了個哆嗦。

  「姑姑回來了,我自然是歡喜的,我也很久沒有見她了!」顫抖著的音調,配合上平靜的語氣,也難以掩蓋司馬世安心中的緊張。

  「哈哈哈,也是,你姑姑對你可謂是好的很的。」司馬長空笑著說道。

  「先吃飯,晚上我就不來了,你和離火出去辦事。」

  「好的,爺爺!」

  司馬世安想到晚上還有要事,只能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不斷PUA自己。

  「畢竟血濃於水,肯定不會見面就賞自己鞭子!一定不會!」司馬世安呢喃道。

  漸漸入夜,離火到來,司馬世安帶上面具,兩人準備出行。

  兩人默默推開後門,一步一步在街上小道中穿行。

  司馬世安小聲問道:「離火,你不會輕功之類的一些技巧嗎?為什麼我們要一直走在小道上!」

  離火翻著白眼說道:「明知故問!」

  「我這不是害怕世子跟不上嘛,不然我早就飛檐走壁了,哼哼!」離火皺了皺鼻子,冷哼道。雖然有些許的生氣意味,但在司馬世安眼中卻有些可愛。

  「沒事,你前面帶路,我能跟上!」司馬世安說道。

  「你......確定?」離火滿是不信的問道。

  「確定,快走吧,不能耽誤時間!」司馬世安催促道。

  此時離火也不多言,便加快速度在各種牆上和屋頂穿行,飛掠出去不遠,邊回頭查看司馬世安情況,只見司馬世安快速跟上,雖然沒有自己這般絲滑,但也速度很快,似乎純粹烤的身體素質。

  離火見此狀況,不禁十分驚訝,沒想到世子竟然也會武,而且身體素質極強。

  「到底還有多少秘密,世子,你不是一直妙欲坊花天酒地的嗎?」離火自言自語,得不到答案。

  很快,兩人便到了一處破敗的房屋外,離火模擬鳥類聲音發出信號,這是他們獨特的聯絡方式,得到回應,兩人閃身上了屋頂,此時隱正在查看屋內情況,看到司馬世安輕鬆上來,驚訝之色一閃而逝,現在不宜過多溝通,三人在房頂靜候張知文的接頭人。

  臨近子夜,張知文在房內凍得瑟瑟發抖,再加上東躲西藏,又飢餓無比,不禁暗罵接頭人不守時,到現在還未出現,自己只有這最後一根稻草,必須要讓他們拿一筆錢,趕快送自己出金陵城,走的越遠越好,自己對之前什麼封侯拜相,早已經沒了指望,只想活著就好!

  「咯吱!」屋子的門被打開,一個人,手持一把長刀,踏步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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