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萬惡之源曲念真
術法課教室。
此時並不是上課時間，開放式的教室內，只有蘇禾和曲念真兩人。
「聽季灼說，你的情絲已經分裂出四根了？」
「是的。」
蘇禾點點頭。
這段時間，自從被蘇禾用法器羞辱之後，季灼一直在曲念真這邊開小灶鍛鍊情絲。
肯定是這小子透露的情報，回去再給他加練吧。
曲念真露出有趣的笑容，似乎看出了蘇禾的想法，「不要埋怨季灼，實在是你的情絲增長太過異常，所以他才問我練氣中期的修仙者，是否能養成4根情絲。我都不用猜，就知道他說的是你。」
「擔心你的情絲修行出了差錯，我才叫你過來。」
「把你的情絲喚出來，讓我看看。」
蘇禾微微閉目觀想，四根金燦燦的情絲環繞周身。
情絲本身是灰色，但是都吸附了儘可能多的靈感菇孢子，這是眾生道必須的修行，情絲能優化孢子，或是讓孢子變異。
情絲吸納的孢子，可以用於種植培育新的靈感菇，也可以作為工具和武器。
再堅持一段時間，情絲便能夠自行生成孢子，成為生產基站。
曲念真出手如電，拿捏住一根情絲，接著便是一抖。
崩！
情絲劇烈震顫。
精神，意識，也同時被刺激晃動。
蘇禾險些忍不住讓情絲內的孢子外泄，好一會兒才緩過勁。
「不僅是數量多，你的情絲強度，對於練氣中期的修仙者來說，也高的異常。」
對於蘇禾情絲的堅韌度，比起數量，更令曲念真感到震驚。
相比於縱慾道和無情道，眾生道提升情絲強度十分困難。
畢竟放縱慾望，或者抹除慾念，這樣直接的方式更加淺顯易懂，方便弟子們理解操作，契合自己所擁有的情絲。
但是眾生道，就只能種種靈植，感受一下萬物旺盛的生機，在萬籟俱寂之中產生覺悟。
當然，感受萬物說起來很高大上，但是幾乎所有的弟子們最終只會在田裡發呆。
所以眾生道後來乾脆就直接取消了枯坐田地感受萬物生機的訓練。
等著就像是中彩票一樣的頓悟，還不如老老實實種種靈植，然後獲得靈植帶給情絲的輕微反饋強化。
蘇禾猜測道，「可能是我在培育靈植方面比較順利吧？」
曲念真搖搖頭，「不。如果只是靈植的緣故，也不至於讓強度提升得這麼誇張。你現在的情絲，大概接近其他人練氣境界後期，甚至接近築基前期的情絲強度了。」
「那會是什麼原因？」
「這就忘了？我當初教導過你，有兩個邪道的方式，可以令情絲迅速強化。主動去引導破壞別人的情緒，可以令自己的情絲變得強壯。或者是破而後立，故意放縱自己內心的極端的情緒，將自己逼迫至精神崩潰邊緣，令情絲崩解，再重新讓情絲生長。
蘇禾思忖片刻，「我也沒做過自虐的事情啊？」
曲念真加大音量，「我是說第一種！你自己數數，這段時間你折磨過多少人了！同心盟的一年級成員，差不多被你連鍋端了！整個外門的一年級生，都生活在對你的恐懼之下。」
蘇禾小聲抱怨，「我只是在維護正常的校園環境……」
曲念真注視著蘇禾清澈的碧綠瞳孔，「從結果上來看，你對他們造成的痛苦，以及他們對你的恐懼，憤怒，不甘，都化作了你的養料。」
「尤其是被你擒獲，甚至遊街示眾的外門長老。折磨遠超自己境界的強者，你的情絲就能夠獲得更強的力量反饋。」
蘇禾若有所思，「確實，我的情絲從兩根變成四根，就是在抓住李清安之後發生的事情。」
曲念真語氣沉重，「但是這並不完全是個好事。」
「你是說，副作用？」
曲念真點點頭，「嗯。我說過，這其實是比較邪道的方式。情絲提升的速度太快，甚至超過自身內煉修為境界太多，或許會導致心境反噬，甚至產生心魔，墮落。」
「有些人，沉迷於力量飛速的提升，就會為了獲得力量而放棄人性。」
「這也是我叫你來的第二個目的，確認你的心境。不過看到你這麼……額，正常，我就放心了。」
蘇禾鞠了一躬，「感謝老師的關心。」
曲念真擺擺手，「不必謝我。你的心境穩定遠超常人，而且，你也根本不是為了強化自己的情絲，而去故意折磨他人。」
「你只是在無意間，做了自己認為正確的事情。」
說到這裡，曲念真停頓了一下，感覺有些怪怪的。
自己剛剛都說了些什麼？
總結起來，別人是為了獲得力量而放棄人性。
而蘇禾就厲害了，他本來就是一個非常純真的初生。
曲念真假裝咳嗽了一聲，「咳咳，反正，保持住，保持住這樣的心境，你就能在控制住自己的情況下，不斷強化情絲。」
蘇禾的眼神逐漸變得愈發堅定，明銳，「我明白了！只要外門的治安環境變得越好，我就能變得越強。我變得更強，就能讓內門，甚至整個七情宗的學習氛圍變得更加美好，同時，我的情絲也能變得更強！」
曲念真心中一跳。
不是，你都明白了些什麼啊！
我該不會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吧？
壞了，這小子該不會真的像我之前的玩笑一樣，把外門打造成監獄，然後平等地折磨所有人吧？
蘇禾對曲念真的讚美還在繼續，「你不僅是我的術法老師，更是人生導師，指路明燈，引路魚……」
人生導師和指路明燈也就算了，引路魚是什麼鬼？聽起來就不是什麼好詞。
恍惚間，曲念真想起來，三年前，也曾經有過這麼一段類似的對話。
對方與蘇禾類似，一個心境強大，能夠駕馭超過自己境界情絲的外門弟子。
好像是叫藍弈來著？
這麼多年，他不也沒幹出什麼壞事嗎？
嗯，對了，他好像也是眾生道，現在應該也在老老實實的種地吧。
是了，我沒錯！我不可能有錯！
我只是老師，只負責教導學生方法。
用之正則正。
用之邪，則不關我的事。
反正沒人知道是我教他的。
此時並不是上課時間，開放式的教室內，只有蘇禾和曲念真兩人。
「聽季灼說，你的情絲已經分裂出四根了？」
「是的。」
蘇禾點點頭。
這段時間，自從被蘇禾用法器羞辱之後，季灼一直在曲念真這邊開小灶鍛鍊情絲。
肯定是這小子透露的情報，回去再給他加練吧。
曲念真露出有趣的笑容，似乎看出了蘇禾的想法，「不要埋怨季灼，實在是你的情絲增長太過異常，所以他才問我練氣中期的修仙者，是否能養成4根情絲。我都不用猜，就知道他說的是你。」
「擔心你的情絲修行出了差錯，我才叫你過來。」
「把你的情絲喚出來，讓我看看。」
蘇禾微微閉目觀想，四根金燦燦的情絲環繞周身。
情絲本身是灰色，但是都吸附了儘可能多的靈感菇孢子，這是眾生道必須的修行，情絲能優化孢子，或是讓孢子變異。
情絲吸納的孢子，可以用於種植培育新的靈感菇，也可以作為工具和武器。
再堅持一段時間，情絲便能夠自行生成孢子，成為生產基站。
曲念真出手如電，拿捏住一根情絲，接著便是一抖。
崩！
情絲劇烈震顫。
精神，意識，也同時被刺激晃動。
蘇禾險些忍不住讓情絲內的孢子外泄，好一會兒才緩過勁。
「不僅是數量多，你的情絲強度，對於練氣中期的修仙者來說，也高的異常。」
對於蘇禾情絲的堅韌度，比起數量，更令曲念真感到震驚。
相比於縱慾道和無情道，眾生道提升情絲強度十分困難。
畢竟放縱慾望，或者抹除慾念，這樣直接的方式更加淺顯易懂，方便弟子們理解操作，契合自己所擁有的情絲。
但是眾生道，就只能種種靈植，感受一下萬物旺盛的生機，在萬籟俱寂之中產生覺悟。
當然，感受萬物說起來很高大上，但是幾乎所有的弟子們最終只會在田裡發呆。
所以眾生道後來乾脆就直接取消了枯坐田地感受萬物生機的訓練。
等著就像是中彩票一樣的頓悟，還不如老老實實種種靈植，然後獲得靈植帶給情絲的輕微反饋強化。
蘇禾猜測道，「可能是我在培育靈植方面比較順利吧？」
曲念真搖搖頭，「不。如果只是靈植的緣故，也不至於讓強度提升得這麼誇張。你現在的情絲，大概接近其他人練氣境界後期，甚至接近築基前期的情絲強度了。」
「那會是什麼原因？」
「這就忘了？我當初教導過你，有兩個邪道的方式，可以令情絲迅速強化。主動去引導破壞別人的情緒，可以令自己的情絲變得強壯。或者是破而後立，故意放縱自己內心的極端的情緒，將自己逼迫至精神崩潰邊緣，令情絲崩解，再重新讓情絲生長。
蘇禾思忖片刻，「我也沒做過自虐的事情啊？」
曲念真加大音量，「我是說第一種！你自己數數，這段時間你折磨過多少人了！同心盟的一年級成員，差不多被你連鍋端了！整個外門的一年級生，都生活在對你的恐懼之下。」
蘇禾小聲抱怨，「我只是在維護正常的校園環境……」
曲念真注視著蘇禾清澈的碧綠瞳孔，「從結果上來看，你對他們造成的痛苦，以及他們對你的恐懼，憤怒，不甘，都化作了你的養料。」
「尤其是被你擒獲，甚至遊街示眾的外門長老。折磨遠超自己境界的強者，你的情絲就能夠獲得更強的力量反饋。」
蘇禾若有所思，「確實，我的情絲從兩根變成四根，就是在抓住李清安之後發生的事情。」
曲念真語氣沉重，「但是這並不完全是個好事。」
「你是說，副作用？」
曲念真點點頭，「嗯。我說過，這其實是比較邪道的方式。情絲提升的速度太快，甚至超過自身內煉修為境界太多，或許會導致心境反噬，甚至產生心魔，墮落。」
「有些人，沉迷於力量飛速的提升，就會為了獲得力量而放棄人性。」
「這也是我叫你來的第二個目的，確認你的心境。不過看到你這麼……額，正常，我就放心了。」
蘇禾鞠了一躬，「感謝老師的關心。」
曲念真擺擺手，「不必謝我。你的心境穩定遠超常人，而且，你也根本不是為了強化自己的情絲，而去故意折磨他人。」
「你只是在無意間，做了自己認為正確的事情。」
說到這裡，曲念真停頓了一下，感覺有些怪怪的。
自己剛剛都說了些什麼？
總結起來，別人是為了獲得力量而放棄人性。
而蘇禾就厲害了，他本來就是一個非常純真的初生。
曲念真假裝咳嗽了一聲，「咳咳，反正，保持住，保持住這樣的心境，你就能在控制住自己的情況下，不斷強化情絲。」
蘇禾的眼神逐漸變得愈發堅定，明銳，「我明白了！只要外門的治安環境變得越好，我就能變得越強。我變得更強，就能讓內門，甚至整個七情宗的學習氛圍變得更加美好，同時，我的情絲也能變得更強！」
曲念真心中一跳。
不是，你都明白了些什麼啊！
我該不會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吧？
壞了，這小子該不會真的像我之前的玩笑一樣，把外門打造成監獄，然後平等地折磨所有人吧？
蘇禾對曲念真的讚美還在繼續，「你不僅是我的術法老師，更是人生導師，指路明燈，引路魚……」
人生導師和指路明燈也就算了，引路魚是什麼鬼？聽起來就不是什麼好詞。
恍惚間，曲念真想起來，三年前，也曾經有過這麼一段類似的對話。
對方與蘇禾類似，一個心境強大，能夠駕馭超過自己境界情絲的外門弟子。
好像是叫藍弈來著？
這麼多年，他不也沒幹出什麼壞事嗎？
嗯，對了，他好像也是眾生道，現在應該也在老老實實的種地吧。
是了，我沒錯！我不可能有錯！
我只是老師，只負責教導學生方法。
用之正則正。
用之邪，則不關我的事。
反正沒人知道是我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