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黑絲
遠處。
蘇禾用左手遮住眼睛，無法直視這個悲慘的場景。
「呃啊，哈！哈哈哈！「
季灼癱倒在地，抽搐的小腿在空中劃出弧線，腳趾蜷縮又張開。
瞳孔完全上翻，極度的快樂令季灼近乎無法呼吸。
腦海中，只剩下唯一的一個念頭。
完了，丟人丟大了。
「看著像是被撅了！」
前排的外門弟子在說話。
「幸好我沒被選上。」
「那個人好像是貴族吧，活該！」
「有一說一，這個老師看起來還是挺公平的嘛。選擇倒霉蛋，居然還挑中了貴族。」
紫色絲線散去。
曲念真微微喘氣。
剛剛那一鞭，消耗了太多心力，至少得半個月才能完全恢復。
這樣也算是還了季若初的人情。
季若初失蹤後，她的弟弟季灼也陷入了被第九王女逼婚的困境。
作為一個普通的外門弟子的術法老師，曲念真就算想幫忙，能做的也很少。
但是現在是課堂上合理的教學，誰也挑不出錯來。
季若初的弟弟遲到錯過了網絡基站的福利，那便由自己補上。
剛剛那一鞭的神魂刺激，足以幫助季灼更快領悟，凝練出情絲。
想來季灼應該也會很滿意。
沒再理會沉浸在快樂之中的季灼，曲念真收斂心情，面對身前的外門弟子繼續講課。
「雖然情絲是單獨的術法，但是如果修成六欲周天功，也就是七情宗外門統一修煉的練氣功法，達到練氣境界，能夠更快修煉出情絲。」
「我知道，這裡有一部分人，之前是雜役弟子，沒有資格修煉六欲周天功，是靠著修煉別的練氣功法達到練氣境界，才被選中成為外門弟子。」
「你們可以選擇以現在的境界，直接修行配套的進階功法，衝刺築基境界。」
「也可以選擇轉修六欲周天功，雖然會有一段虛弱期，但是六欲周天功是宗門正統，而且與情絲配套，能夠最大化強化情絲效果。」
「但是轉修功法也會拖慢你們的進度，影響第一年期末的考核。該如何抉擇，還是由你們自己認真考慮。」
一席話說完，台下一番騷動。
從雜役弟子晉升外門的人數有近200人，對於關係到未來的選擇，或多或少會有些糾結，難以抉擇。
也有嗤笑聲，認為不該為這些曾經的雜役弟子浪費時間。
對於外門弟子間的矛盾，曲念真並無興趣。
只是繼續講解修煉情絲的持咒經文，觀想圖形，以及對應手印。
「繩非繩，縛無量劫。
絲非絲，纏三千界。
離火淬目，情紋自解……」
作為初階術法，情絲的教學並不算複雜，粗略講解一遍，不過半小時。
曲念真微微抬手，數百個小盒子憑空浮起，逐一落在每個學生面前。
「這是由七情宗和傀儡宗合作製作的輔助修煉設備，七情問心匣3型，能夠反映修仙者慾念，製作沉浸式幻境，將慾念凝實。」
「戴在頭上即可使用，如果覺得有感覺了，就嘗試修煉情絲。」
「真羨慕你們，我們那時候可沒怎麼方便的道具。」
說到這裡，曲念真微微嘆了一口氣，原地坐下。
酒已經喝完，剩下是自習時間，曲念真只能無所事事地等待下課。
青嵐界本地的外門弟子還在琢磨七情問心匣該怎麼使用，藍星留學生這邊就興奮得鬧騰起來。
「這玩意，好像我們那邊的頭戴式VR設備啊？」
「厲害了，連外形也抄。」
「這還是修仙嗎？感覺畫風好像不太對啊。」
「我先試試……我……」
第一個戴上問心匣的男生，正想調侃，話語卻在嘴邊斷掉。
眼淚從問心匣的縫隙滑落。
「效果這麼猛的嗎？」
另一個不信邪的女生戴上問心匣後，也突然閉嘴。
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驚恐，難以置信。
看到七情問心匣3型的強力表現，旁觀的留學生也沒心思說笑了，紛紛戴上問心匣，做好修煉準備。
蘇禾掂了掂問心匣。
也不知道，自己會看見什麼？
蘇禾深吸一口氣，將盒子戴在頭上。
一個舞台。
小白鼠拿著指揮棒在揮舞。
黃色的貓貓敲著鑼，白色的貓貓打著鼓。
中間一隻狸花貓在瘋狂旋轉。
從地面漂浮升騰起的無數氣泡，相繼炸開，變成粉末。
一隻鯨魚從空中飄過。
畫面外，一隻大手將裝著牛排的盤子放在舞台之前。
瞬間，伴隨著漫天黃沙，一個巨大的狗頭將整個世界淹沒。
蘇禾將問心匣取下，揉了揉眼睛。
往左邊看看，往右邊看看，是張嘴傻樂的小胖，還有一臉憤怒的林淺。
啊？
這不對吧？
我剛剛都看了些什麼？
這個設備不會壞了吧？
蘇禾沉默片刻，仍舊把匣子戴在頭上。
雖然昨天已經修煉出一縷灰色情絲，但是按照女劍仙陸靈澤的說法，光靠修行六欲周天功，就自行演化出情絲，實在是太過驚世駭俗。
如此驚世智慧，或許會引來宗門的過度關注。
安全起見，還是走一下正常的教學流程，再展現情絲為好。
……
……
「快下課了。他怎麼還戴著？」
「他的臉色好像不太好。」
啪。
肩膀被拍了一下。
「蘇禾，醒醒。」
呼。
匣子被取下，蘇禾感到一瞬間的眩暈。
感覺大腦被粗暴的影像攪拌，san值狂掉。
「沒事吧？」
季灼在蘇禾面前揮了揮手。
「還好，就是有點頭暈。」
「看來你的術法天賦還是差了些。剛剛只是修煉了一會兒，我已經感覺什麼東西要出來了！說不定，我會是第一個修煉出情絲的術法天才！」
季灼自戀地晃動了下腦袋。
咚！嗡嗡！
刺耳的鐘鳴聲響起，將仍然還戴著問心匣的外門弟子驚醒。
曲念真從盤坐的姿勢站起，環顧一圈。
「今天的課程結束。如果有修煉出情絲的弟子，現在可以上台。」
曲念真並不覺得外門弟子中有人能一天就修煉出情絲，那樣的術法天才，已經十年沒有出現過了。
現在只是按照既定的結語結束今天的工作。
正準備離開，一抹藍白色的身影出現在身前。
銀白色的頭髮隨風飄蕩。
「我修煉出情絲了。」
沙啞的煙嗓，很特別的聲音。
「怎麼可能！」
「這麼快？」
「憑什麼啊！」
台下傳來外門弟子的驚呼，震驚，不滿，不解。
辛蘿，天劍宗交換生。
你一個練劍的，居然對七情宗的基礎術法適配度這麼高？
辛蘿翻轉手掌。
手心處，一縷黑色的情絲，擊碎了所有懷疑。
曲念真喃喃自語。
「黑絲……居然是極品黑絲，我還是第一次見。」
蘇禾用左手遮住眼睛，無法直視這個悲慘的場景。
「呃啊，哈！哈哈哈！「
季灼癱倒在地，抽搐的小腿在空中劃出弧線，腳趾蜷縮又張開。
瞳孔完全上翻，極度的快樂令季灼近乎無法呼吸。
腦海中，只剩下唯一的一個念頭。
完了，丟人丟大了。
「看著像是被撅了！」
前排的外門弟子在說話。
「幸好我沒被選上。」
「那個人好像是貴族吧，活該！」
「有一說一，這個老師看起來還是挺公平的嘛。選擇倒霉蛋，居然還挑中了貴族。」
紫色絲線散去。
曲念真微微喘氣。
剛剛那一鞭，消耗了太多心力，至少得半個月才能完全恢復。
這樣也算是還了季若初的人情。
季若初失蹤後，她的弟弟季灼也陷入了被第九王女逼婚的困境。
作為一個普通的外門弟子的術法老師，曲念真就算想幫忙，能做的也很少。
但是現在是課堂上合理的教學，誰也挑不出錯來。
季若初的弟弟遲到錯過了網絡基站的福利，那便由自己補上。
剛剛那一鞭的神魂刺激，足以幫助季灼更快領悟，凝練出情絲。
想來季灼應該也會很滿意。
沒再理會沉浸在快樂之中的季灼，曲念真收斂心情，面對身前的外門弟子繼續講課。
「雖然情絲是單獨的術法，但是如果修成六欲周天功，也就是七情宗外門統一修煉的練氣功法，達到練氣境界，能夠更快修煉出情絲。」
「我知道，這裡有一部分人，之前是雜役弟子，沒有資格修煉六欲周天功，是靠著修煉別的練氣功法達到練氣境界，才被選中成為外門弟子。」
「你們可以選擇以現在的境界，直接修行配套的進階功法，衝刺築基境界。」
「也可以選擇轉修六欲周天功，雖然會有一段虛弱期，但是六欲周天功是宗門正統，而且與情絲配套，能夠最大化強化情絲效果。」
「但是轉修功法也會拖慢你們的進度，影響第一年期末的考核。該如何抉擇，還是由你們自己認真考慮。」
一席話說完，台下一番騷動。
從雜役弟子晉升外門的人數有近200人，對於關係到未來的選擇，或多或少會有些糾結，難以抉擇。
也有嗤笑聲，認為不該為這些曾經的雜役弟子浪費時間。
對於外門弟子間的矛盾，曲念真並無興趣。
只是繼續講解修煉情絲的持咒經文，觀想圖形，以及對應手印。
「繩非繩，縛無量劫。
絲非絲，纏三千界。
離火淬目，情紋自解……」
作為初階術法，情絲的教學並不算複雜，粗略講解一遍，不過半小時。
曲念真微微抬手，數百個小盒子憑空浮起，逐一落在每個學生面前。
「這是由七情宗和傀儡宗合作製作的輔助修煉設備，七情問心匣3型，能夠反映修仙者慾念，製作沉浸式幻境，將慾念凝實。」
「戴在頭上即可使用，如果覺得有感覺了，就嘗試修煉情絲。」
「真羨慕你們，我們那時候可沒怎麼方便的道具。」
說到這裡，曲念真微微嘆了一口氣，原地坐下。
酒已經喝完，剩下是自習時間，曲念真只能無所事事地等待下課。
青嵐界本地的外門弟子還在琢磨七情問心匣該怎麼使用，藍星留學生這邊就興奮得鬧騰起來。
「這玩意，好像我們那邊的頭戴式VR設備啊？」
「厲害了，連外形也抄。」
「這還是修仙嗎？感覺畫風好像不太對啊。」
「我先試試……我……」
第一個戴上問心匣的男生，正想調侃，話語卻在嘴邊斷掉。
眼淚從問心匣的縫隙滑落。
「效果這麼猛的嗎？」
另一個不信邪的女生戴上問心匣後，也突然閉嘴。
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驚恐，難以置信。
看到七情問心匣3型的強力表現，旁觀的留學生也沒心思說笑了，紛紛戴上問心匣，做好修煉準備。
蘇禾掂了掂問心匣。
也不知道，自己會看見什麼？
蘇禾深吸一口氣，將盒子戴在頭上。
一個舞台。
小白鼠拿著指揮棒在揮舞。
黃色的貓貓敲著鑼，白色的貓貓打著鼓。
中間一隻狸花貓在瘋狂旋轉。
從地面漂浮升騰起的無數氣泡，相繼炸開，變成粉末。
一隻鯨魚從空中飄過。
畫面外，一隻大手將裝著牛排的盤子放在舞台之前。
瞬間，伴隨著漫天黃沙，一個巨大的狗頭將整個世界淹沒。
蘇禾將問心匣取下，揉了揉眼睛。
往左邊看看，往右邊看看，是張嘴傻樂的小胖，還有一臉憤怒的林淺。
啊？
這不對吧？
我剛剛都看了些什麼？
這個設備不會壞了吧？
蘇禾沉默片刻，仍舊把匣子戴在頭上。
雖然昨天已經修煉出一縷灰色情絲，但是按照女劍仙陸靈澤的說法，光靠修行六欲周天功，就自行演化出情絲，實在是太過驚世駭俗。
如此驚世智慧，或許會引來宗門的過度關注。
安全起見，還是走一下正常的教學流程，再展現情絲為好。
……
……
「快下課了。他怎麼還戴著？」
「他的臉色好像不太好。」
啪。
肩膀被拍了一下。
「蘇禾，醒醒。」
呼。
匣子被取下，蘇禾感到一瞬間的眩暈。
感覺大腦被粗暴的影像攪拌，san值狂掉。
「沒事吧？」
季灼在蘇禾面前揮了揮手。
「還好，就是有點頭暈。」
「看來你的術法天賦還是差了些。剛剛只是修煉了一會兒，我已經感覺什麼東西要出來了！說不定，我會是第一個修煉出情絲的術法天才！」
季灼自戀地晃動了下腦袋。
咚！嗡嗡！
刺耳的鐘鳴聲響起，將仍然還戴著問心匣的外門弟子驚醒。
曲念真從盤坐的姿勢站起，環顧一圈。
「今天的課程結束。如果有修煉出情絲的弟子，現在可以上台。」
曲念真並不覺得外門弟子中有人能一天就修煉出情絲，那樣的術法天才，已經十年沒有出現過了。
現在只是按照既定的結語結束今天的工作。
正準備離開，一抹藍白色的身影出現在身前。
銀白色的頭髮隨風飄蕩。
「我修煉出情絲了。」
沙啞的煙嗓，很特別的聲音。
「怎麼可能！」
「這麼快？」
「憑什麼啊！」
台下傳來外門弟子的驚呼，震驚，不滿，不解。
辛蘿，天劍宗交換生。
你一個練劍的，居然對七情宗的基礎術法適配度這麼高？
辛蘿翻轉手掌。
手心處，一縷黑色的情絲，擊碎了所有懷疑。
曲念真喃喃自語。
「黑絲……居然是極品黑絲，我還是第一次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