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練氣期之恥
咚咚。
敲門聲響起，陸靈澤的身影適時消失。
總算結束了這個尷尬的話題，蘇禾也鬆了一口氣。
自己可是個好學生，女劍仙總不會真把自己當做混沌邪神給刀了吧。
一邊想著，蘇禾走向大門。
本以為門外是同學，結果卻是縮成一團的貓保安。
蘇禾有些意外，「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小小的銀白色貓球中，伸出一隻小爪爪，「蘇禾，樓下有人找你喵。」
「謝謝。」
銀白色貓球伸出一隻小尾巴，接過蘇禾順手遞來的小魚乾，又補充了一句，「那個人，看起來有些可疑，需要我幫你拒絕嗎？」
「沒事，我下去看看。」
蘇禾帶上房間大門，向樓下走去。
貓貓球微微蠕動了一下。
總感覺，蘇禾身上的犯罪氣息越來越濃重了。
留學生宿舍。
小洋樓側邊。
「這裡，這裡！」
牆邊，季灼狗狗祟祟地探出一個腦袋，朝著蘇禾招了招手。
蘇禾眨了眨眼，「怎麼不用通信符聯繫？」
季灼用黑色口罩遮住臉，一身可疑的夜行服，看起來就像是馬上就準備去少女閨房辣手摧花的淫賊，難怪貓保安會感到不安。
「通信符可能會被別人竊聽。咱們今天是去取丹藥的，可不能被別人發現。」
季灼壓低聲線，顯得偷感更重了。
兩人朝著後山密林方向，向著百藝谷外走去。
這裡並非是外門弟子進出百藝谷的正門大道。
沒有進出的檢測，以及執法堂維持秩序，少有人至。
仿佛是七情宗特意為了不安分的外門弟子們留出來私密空間。
「你來的時候就沒想過把今年要用的丹藥一次性全帶上？」
蘇禾有些疑惑。
「我倒是想啊，但是普通的丹藥，服用太多會積累丹毒，反而會降低後期修煉速度。但是無副作用的丹藥，不僅價格貴，保質期也都短，通常在一周到一個月之間。」
季灼嘆了口氣。
「所以你害怕半路被搶劫，才拉上我作為保險。」
「放心，放心，沒那麼危險。丹藥的事情，就我和我的管家福伯知道。選定的取貨地點，距離百藝谷也不遠。」
「……」
「好吧，確實是有一點風險，但那也是為了咱們兩的未來吧！」
一邊說著，季灼運轉氣脈，身上泛起淡淡白光，「帶來的第一批丹藥，我已經吃完了，現在我也是練氣境界了。咱們兩個練氣大能一起去取丹藥，保准萬無一失。」
……
……
「呼呼，呼呼呼！先，先別跑了，我，我得休息一會兒！」
季灼倒在地上，激烈的喘息著。
黑色口罩也被隨手丟在地上。
蘇禾瞳孔巨震，「才跑了不到10公里，你就累癱瘓了，你確定你真突破練氣境界了？」
同樣陪跑了10公里，蘇禾只是微微有些氣喘。
「當然了！如果還未，練氣，呼呼，我連1公里都跑不到！」
「我看你還挺自豪的？」
「一周時間，突破練氣，只比你慢一點點，我也算是天賦異稟了！」
「如果不算上你嗑的丹藥的話，確實如此。」
「丹藥怎麼了！丹藥也算是我的仙道底蘊！有丹藥你不嗑是吧，那今天進貨的丹藥……」
「走了。我看你好像休息得差不多了。」
蘇禾將季灼從地上拽起來。
「別，別走太快，我還得再緩緩，反正馬上就到地方了！」
「說好的修仙者能手撕虎豹，搬山倒海呢？」
蘇禾感覺內心對修仙者的濾鏡有些幻滅。
「像咱們這樣剛剛突破練氣境界的，肉體也就比普通人強壯一點，精力恢復的速度快一些。光靠肉身能夠手撕虎豹，那得是築基境界了。修仙者的強大，主要來自於術法。」
季灼擺擺手。
「那你的術法呢？」
「還沒學呢。術法的學習，如果能像內煉境界一樣嗑丹藥就能進步，那就方便多了。」
「你可真夠懶的。」
「不然為啥我之前不想修仙呢？又麻煩又累。現在的修仙者，想要延壽都難，築基120，還丹180。如果中途戰鬥發生意外，說不定四五十歲就夭折了。如果不是姐姐失蹤，我連七情宗的門都不想進。」
「噓，閉嘴，那邊好像有人。」
透過密林遮蔽，蘇禾看向遠處。
一名鬚髮斑白的老者，倚靠著一塊巨石坐著。
「是福伯！」
季灼驚喜地叫了一聲，陡然挺直了脊背，向前方衝去。
蘇禾沒有跟隨，將身影隱藏在樹幹之後。
見季灼和老頭正常交談，交接包裹，蘇禾才向著兩人走去。
「這位是？」
聽到腳步聲，老頭警惕地看向蘇禾，將季灼護在身後。
「福伯，這位是蘇禾，我在七情宗的朋友。」
季灼拎著包裹，繞過福伯的手臂，走到蘇禾身旁。
福伯仍然用審視的目光凝視著蘇禾，同時，季灼的耳邊突然響起微弱的聲音。
「少爺，公爵大人失蹤之後，七情宗內的人，都有可能為了利益出賣您。請多加留意。」
傳音術。
季灼有些無奈，福伯總是喜歡瞎操心，把自己當做小孩子，保護過度。
不過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己曾經的紈絝少爺經歷，好像福伯這麼操心也沒什麼不對。
季灼拍了拍蘇禾的肩膀，「蘇禾是藍星來的留學生。」
聽到這句話，福伯才對著蘇禾欠了欠身。
季灼晃動了下手中的包裹，「福伯，姐姐的情況，有新消息嗎？」
「抱歉，少爺，如果公爵府還是之前那樣……唉，府里一片混亂，還有不少人心思動搖，我已經儘量抽調人手去查了，但是暫時還沒有進展，。」
老者面色平靜，臉上的皺紋卻不斷抽動。
「福伯，不必自責，我知道的，現在的狀況，你已經盡力了。此處不宜久留，我和蘇禾先回去了。下次送丹藥的時間和地點，還是按照咱們之前的計劃不變。」
「是。」
福伯雙手垂在身前，目送季灼蘇禾遠去。
幽冷的月光，透過落葉的縫隙，照在福伯臉上。
瞳孔周圍的血絲，以及眼角周圍的皺紋紋路，仿佛密布纏繞擇人而噬的藤蔓。
少爺。
公爵府這條大船，要翻了。
敲門聲響起，陸靈澤的身影適時消失。
總算結束了這個尷尬的話題，蘇禾也鬆了一口氣。
自己可是個好學生，女劍仙總不會真把自己當做混沌邪神給刀了吧。
一邊想著，蘇禾走向大門。
本以為門外是同學，結果卻是縮成一團的貓保安。
蘇禾有些意外，「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小小的銀白色貓球中，伸出一隻小爪爪，「蘇禾，樓下有人找你喵。」
「謝謝。」
銀白色貓球伸出一隻小尾巴，接過蘇禾順手遞來的小魚乾，又補充了一句，「那個人，看起來有些可疑，需要我幫你拒絕嗎？」
「沒事，我下去看看。」
蘇禾帶上房間大門，向樓下走去。
貓貓球微微蠕動了一下。
總感覺，蘇禾身上的犯罪氣息越來越濃重了。
留學生宿舍。
小洋樓側邊。
「這裡，這裡！」
牆邊，季灼狗狗祟祟地探出一個腦袋，朝著蘇禾招了招手。
蘇禾眨了眨眼，「怎麼不用通信符聯繫？」
季灼用黑色口罩遮住臉，一身可疑的夜行服，看起來就像是馬上就準備去少女閨房辣手摧花的淫賊，難怪貓保安會感到不安。
「通信符可能會被別人竊聽。咱們今天是去取丹藥的，可不能被別人發現。」
季灼壓低聲線，顯得偷感更重了。
兩人朝著後山密林方向，向著百藝谷外走去。
這裡並非是外門弟子進出百藝谷的正門大道。
沒有進出的檢測，以及執法堂維持秩序，少有人至。
仿佛是七情宗特意為了不安分的外門弟子們留出來私密空間。
「你來的時候就沒想過把今年要用的丹藥一次性全帶上？」
蘇禾有些疑惑。
「我倒是想啊，但是普通的丹藥，服用太多會積累丹毒，反而會降低後期修煉速度。但是無副作用的丹藥，不僅價格貴，保質期也都短，通常在一周到一個月之間。」
季灼嘆了口氣。
「所以你害怕半路被搶劫，才拉上我作為保險。」
「放心，放心，沒那麼危險。丹藥的事情，就我和我的管家福伯知道。選定的取貨地點，距離百藝谷也不遠。」
「……」
「好吧，確實是有一點風險，但那也是為了咱們兩的未來吧！」
一邊說著，季灼運轉氣脈，身上泛起淡淡白光，「帶來的第一批丹藥，我已經吃完了，現在我也是練氣境界了。咱們兩個練氣大能一起去取丹藥，保准萬無一失。」
……
……
「呼呼，呼呼呼！先，先別跑了，我，我得休息一會兒！」
季灼倒在地上，激烈的喘息著。
黑色口罩也被隨手丟在地上。
蘇禾瞳孔巨震，「才跑了不到10公里，你就累癱瘓了，你確定你真突破練氣境界了？」
同樣陪跑了10公里，蘇禾只是微微有些氣喘。
「當然了！如果還未，練氣，呼呼，我連1公里都跑不到！」
「我看你還挺自豪的？」
「一周時間，突破練氣，只比你慢一點點，我也算是天賦異稟了！」
「如果不算上你嗑的丹藥的話，確實如此。」
「丹藥怎麼了！丹藥也算是我的仙道底蘊！有丹藥你不嗑是吧，那今天進貨的丹藥……」
「走了。我看你好像休息得差不多了。」
蘇禾將季灼從地上拽起來。
「別，別走太快，我還得再緩緩，反正馬上就到地方了！」
「說好的修仙者能手撕虎豹，搬山倒海呢？」
蘇禾感覺內心對修仙者的濾鏡有些幻滅。
「像咱們這樣剛剛突破練氣境界的，肉體也就比普通人強壯一點，精力恢復的速度快一些。光靠肉身能夠手撕虎豹，那得是築基境界了。修仙者的強大，主要來自於術法。」
季灼擺擺手。
「那你的術法呢？」
「還沒學呢。術法的學習，如果能像內煉境界一樣嗑丹藥就能進步，那就方便多了。」
「你可真夠懶的。」
「不然為啥我之前不想修仙呢？又麻煩又累。現在的修仙者，想要延壽都難，築基120，還丹180。如果中途戰鬥發生意外，說不定四五十歲就夭折了。如果不是姐姐失蹤，我連七情宗的門都不想進。」
「噓，閉嘴，那邊好像有人。」
透過密林遮蔽，蘇禾看向遠處。
一名鬚髮斑白的老者，倚靠著一塊巨石坐著。
「是福伯！」
季灼驚喜地叫了一聲，陡然挺直了脊背，向前方衝去。
蘇禾沒有跟隨，將身影隱藏在樹幹之後。
見季灼和老頭正常交談，交接包裹，蘇禾才向著兩人走去。
「這位是？」
聽到腳步聲，老頭警惕地看向蘇禾，將季灼護在身後。
「福伯，這位是蘇禾，我在七情宗的朋友。」
季灼拎著包裹，繞過福伯的手臂，走到蘇禾身旁。
福伯仍然用審視的目光凝視著蘇禾，同時，季灼的耳邊突然響起微弱的聲音。
「少爺，公爵大人失蹤之後，七情宗內的人，都有可能為了利益出賣您。請多加留意。」
傳音術。
季灼有些無奈，福伯總是喜歡瞎操心，把自己當做小孩子，保護過度。
不過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己曾經的紈絝少爺經歷，好像福伯這麼操心也沒什麼不對。
季灼拍了拍蘇禾的肩膀，「蘇禾是藍星來的留學生。」
聽到這句話，福伯才對著蘇禾欠了欠身。
季灼晃動了下手中的包裹，「福伯，姐姐的情況，有新消息嗎？」
「抱歉，少爺，如果公爵府還是之前那樣……唉，府里一片混亂，還有不少人心思動搖，我已經儘量抽調人手去查了，但是暫時還沒有進展，。」
老者面色平靜，臉上的皺紋卻不斷抽動。
「福伯，不必自責，我知道的，現在的狀況，你已經盡力了。此處不宜久留，我和蘇禾先回去了。下次送丹藥的時間和地點，還是按照咱們之前的計劃不變。」
「是。」
福伯雙手垂在身前，目送季灼蘇禾遠去。
幽冷的月光，透過落葉的縫隙，照在福伯臉上。
瞳孔周圍的血絲，以及眼角周圍的皺紋紋路，仿佛密布纏繞擇人而噬的藤蔓。
少爺。
公爵府這條大船，要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