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7章 你最好離沐白遠點(求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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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抬頭挺胸,肩膀自然下沉。」

  「深呼吸…」

  「腳跟併攏,腳尖微張15度,對,像這樣。」

  臨時舞台上。

  埃琳娜剛教會褚衛國基礎站姿。

  舞曲就開始切換了。

  褚衛國聽了個前奏,覺得很熟悉。

  沉吟半晌才想起來。

  這曲子分明就是《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也是當下國內最流行的俄文舞曲!

  「左手握住,右手搭在我腰上。」

  「放輕鬆,來,邁左腿…」

  埃琳娜教的很認真。

  褚衛國就老老實實照著做動作。

  一開始身體不是很協調。

  慢慢的,也能找到腳步移動的節奏了。

  這時,不少外國人投來好奇的目光。

  畢竟埃琳娜在洋人圈子是很有名氣的。

  台下更是有不少華人小聲議論起來。

  「那人誰啊?」

  「看著面生,不像是外交所的同事。」

  「我聽說埃琳娜脾氣很怪,在舞會上很少跟華人共舞的。」

  「會不會是哪位領導的子侄?」

  「看這穿著打扮也不像啊…」

  「會不會是科研方面的專家?」

  下面人猜著猜著,褚衛國的身份也是水漲船高。

  許沐白混在人群里。

  聽著這些議論,樂的不行。

  研究新菜式,算不算科研?

  隨著曲子的進行,埃琳娜的教學進度也在加快。

  褚衛國漸漸有點跟不上節奏。

  連著踩了埃琳娜幾下。

  「算了,算了!」

  「再跳下去該賠你醫藥費了…」

  褚衛國果斷喊停。

  終於意識到自己在跳舞這塊沒啥天賦。

  「你太在意別人的眼光了,導致注意力不夠集中。」

  「Victor,你已經很棒了。」

  埃琳娜笑著朝他豎了大拇指。

  相比那些大腹便便的斯拉夫男人,Victor有種與其年齡不符的沉穩。

  兩人才從舞台下來。

  許沐白已經在他們的必經之路上等著啦。

  「是否有幸,能請褚先生跳支舞呢?」

  許沐白不知何時已經脫了呢子大衣。

  只穿了件小翻領的條紋小褂,外罩著米白色開衫毛衣。

  一改之前的莊重形象。

  反倒給人一種小家碧玉的俏皮感。

  「還跳?」

  「不怕我把你皮鞋踩壞咯?」

  褚衛國頓時有種汗流浹背的感覺。

  不會是故意想看他出糗吧?

  「你都跟埃琳娜女士跳了一曲,怎麼能落下我呢?」

  許沐白長長的睫毛,在燈光的映襯下,反射著烏黑的光澤。

  越發顯得她的皮膚白淨。

  「泥可以的。」

  埃琳娜似乎看懂了什麼。

  給了褚衛國個愛莫能助的表情。

  然後抱了抱他,又抱了抱許沐白。

  …

  舞池另一側。

  有個專門的吸菸區。

  其實就是一個過道拐角,那地方開著兩扇大窗戶。

  此時外交所的幾位同僚,正就幾日後訪華團抵京的事小聲議論著。

  許承宣吐了口煙,把菸頭掐在菸灰缸里。

  沉聲說道:「幾個訪華團時間都湊一塊了,北京飯店那邊接待能力有限。」

  「所里的意思是搞化整為零那套,重要外賓,重點招待。」


  「剩下的副官、翻譯和助理,分散安排到國營食堂。」

  「這也是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

  許承宣在外交所幹了十幾年文職。

  說話非常簡練。

  「可國營食堂根本不具備接待條件。」

  「承宣兄不會也天真的以為,三天時間,就能培訓出一個合格西餐大廚吧?」

  曲景程卻是濃眉緊皺。

  用皮鞋在地上胡亂劃拉著。

  這是他思考問題時的下意識動作。

  都已經成為一種習慣了。

  「出現問題,肯定是要想辦法解決的。」

  「所里開了幾天的研討會,最終才定下來的方案。」

  「時間很緊迫,我們除了全力配合,堅決執行外,不要再做他想啦!」

  以許承宣的沉穩,此時都不免動的肝火。

  這種時候還說那樣的風涼話,是不利於團結的。

  就在曲景程準備點下根煙的時候。

  舞池的曲風陡變。

  這次放的是俄文電影《幸福的生活》的插曲「草原啊,草原」。

  這首曲子高度契合建設邊疆的號召。

  在國內的傳唱度也很高。

  曲景程被歌聲吸引,點菸的動作不由一滯。

  等他眯著眼朝舞台瞅了幾眼後。

  登時像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頭也不轉的伸手去拍許承宣。

  結果一下拍在滾燙的菸頭上,疼的齜牙咧嘴。

  「景程,你這是幹啥?」

  許承宣剛點著的煙,還沒吸兩口呢。

  就被這位好友兼同僚給拍掉了。

  「你快瞅瞅,那個是不是你家沐白?」

  曲景程忙對著掌心吹氣。

  用另一隻指著舞台大喊。

  「沐白不是跟國棟他們在一起嗎?」

  「你是不是看花…」

  許承宣原想著,閨女今兒被安排跟幾個發小聚會去了。

  怎麼會跑到老莫餐廳來。

  這裡可是要特供券才能進的。

  可等他看清舞台上,那個穿著白色開衫毛衣姑娘的長相後。

  到嘴邊的話硬是咽了回去。

  他還能認錯自家閨女不成!

  怎麼不見國棟他們?

  那個摟著自家閨女的年輕人又是誰?

  「是你家沐白吧…」

  「怎麼摟著個小年輕跳舞呢?」

  曲景程沒法淡定了。

  許沐白可是他曲家早就內定的兒媳!

  怎麼能在這樣的場合,跟別的男人摟摟抱抱呢?

  許承宣沒有接茬。

  而是彎腰把菸蒂撿起來,丟進菸灰缸內。

  隨即沉著臉,朝舞台走去。

  曲景程見狀連忙跟上。

  …

  舞台上。

  滿頭大汗的褚衛國,正在心裡暗暗祈禱。

  快點結束吧。

  曲子才跳了一半不到。

  許沐白的鞋都快被踩爛了…

  「不疼嗎?」

  褚衛國很心虛。

  當年做學徒練顛鍋都沒這麼累過。

  「你說疼不疼。」

  許沐白見他跳的心不在焉的。

  咬牙在褚衛國鞋上跺了下。

  這舞是跳不下去啦。

  再跳,腳指頭就得鋸了…

  可許沐白才轉身,手還沒來及松呢。

  就見曲國棟陰沉著臉朝她走來。

  「他是誰?」


  曲國棟的臉拉的很長。

  看向褚衛國的眼神幾欲噴火。

  他到現在,連許沐白的手都沒牽過。

  更別說摟著她的腰跳舞。

  「他是我朋友,很重要的朋友。」

  許沐白刻意強調了一句。

  然後往側面挪了兩步,擋在褚衛國身前。

  「朋友,我怎麼不記得你有這麼一位朋友。」

  「為了他,連我們這些發小都可以撂下?」

  曲國棟極力克制著心頭的怒火。

  攥著拳頭,咬牙質問。

  他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更清楚在這裡鬧事的後果。

  「曲國棟,我們是髮小沒錯,但也只是髮小」

  「我知道這樣說話很傷人,但我更不想有人對我的生活指手畫腳!」

  「讓開,別擋道。」

  許沐白很討厭曲國棟這樣的大院子弟。

  自以為是,好像他們生下來就高人一等似的。

  喝了幾年洋墨水,就瞧不上這個,瞧不起那個的。

  曲國棟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

  牙都快咬碎了。

  最後還是撤步退到一邊去了。

  只是在褚衛國從身前經過時。

  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把臉湊過去。

  一字一句的威脅道:「小子,你最好離沐白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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