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亮出千元戶，半夜被砸門
晚飯已做好，衛國抓回來的鯉魚就沒殺，放桶里養著。
吃過晚飯。
衛國把大門栓好，窗戶關緊。
這才拉著姐妹倆到桌邊坐下，然後，從懷裡摸出一個布包，打開，裡面，整整齊齊擺放著，一沓大團結（十塊錢）。
姐妹倆眼睛瞬間瞪圓了。
如雪聲音緊張，「衛國、你、你咋來這麼多錢？」
「你該不會是……」
如夢接口道：「姐夫，你該不會是進城搶了銀行吧？」
衛國樂了。
「你們想啥呢？」
「我是那種會搶銀行的人嗎？」
「我今天上午打獵，運氣特別好，竟挖到一株野山參，進城拿去賣了。」
「嘿嘿！」
「連著弄到的另外幾樣值錢物品，合起來，整整賣了一千二百多塊。」
「順道在黑市換了些布票糧票油票，本來，要給家裡添點物質，可太遲了，沒來得及，直接回家了。」
遭搶劫的事，衛國沒說，免得她們多餘擔心。
姐妹倆看著眼前這些錢、票，更吃驚。
「啥？」
「竟然、有、整整一千二百多塊？」
「我們家、豈不是、一下子就成了、千元戶……」
如雪的聲音、難掩激動。
如夢雙眼直放光。
可如雪卻快速冷靜下來。
「衛國，可這錢，依公社裡規定，大部分，得上交到屯子去呀，這、並不能、算咱們自己的錢。」
公社規定：
山里獵物集體所有，村民可以上山打獵、食用，但賣錢的話……
一次性賣出，30塊之內，歸個人所有；
超過30塊，要一半上交屯集體；
若一次性賣出特別多，個人分配一半所得還超過150塊的，則多出150塊的部分，全部上交給屯集體。
依社規：
衛國一次性賣到1200幾十塊，自己只能留150塊，餘下1100多塊，都得上交屯集體。
衛國牙酸。
這規定……
明明他有空間，可孕育出豐富無邊的物質，可現在，卻被一紙規定束縛住，生生阻斷他快速發家致富之路。
如夢眼睛一閃。
「姐夫從山上弄來物質賣錢，憑啥大部分交到屯裡？」
「賣多了，交到屯裡去，下次，若沒有打到獵物，屯裡是不是還得給咱們找補回來啊？」
「依我說，別聲張，留著慢慢花，手裡有錢，心中才不慌。」
「而且，咱們屯子裡，也絕對不只咱們這麼幹。」
「反正，又不偷不搶。」
衛國看如雪。
衛國心裏面，其實，也像如夢這般想著。
如雪猶豫。
「可要是讓人發現的話……」
如夢道：「姐、你不說、我不說、姐夫不說、誰能發現？」
如雪再看看1200多，依社規，僅拿150塊，其餘全部得上交屯集體……
這可都是衛國冒險從山裡弄來的錢，真捨不得啊！
如雪一咬牙。
「說得對！」
「不偷不搶、正正噹噹從山上弄來的錢，就算被人發現了，咱也不怕……憑啥咱辛苦弄來的錢，要白白上交，供養好吃懶做的，在家裡坐享其成。」
「這錢，咱們留下了！」
如雪的話，一錘定音。
衛國鬆口氣。
若家裡人不支持，即便社規再不合理，也只能將其中1100多塊，上交屯集體。
錢是重要，可若因此，與家裡人鬧不愉快，不值得。
商議定下。
衛國拉如雪回大房睡覺。
如夢回小房。
衛國感覺身體真好得不得了，以前，他體質就好，現在，經靈泉改造，更勝以往十倍有餘。
折騰了足足一個小時，絲毫不帶累。
「好啦！好啦！」
如雪求饒，「如夢還在家裡住著哩，你不收著點，一直折騰，讓如夢一個黃花閨女聽了去，多不好啊。」
「嘿嘿！」
衛國道：「媳婦，你這是求饒了嗎？」
「這大房、小房，可是整整隔著半個堂屋哩，如夢又哪裡聽得到。」
如雪求饒道：「是、老公厲害！媳婦我求饒了！饒了我吧！」
如雪是真求饒了。
真不知道，衛國咋一下子變這麼厲害！
以前，雖然就挺厲害的，可總還有個限度吧；可現在，感覺衛國，簡直不眠不休的、有著鐵打的體力一般，實在是……
或許，真得找個機會，讓如夢好好分擔、分擔……
如雪羞羞地想著。
小房裡。
雖然隔著半個堂屋，但畢竟是76年代的那種老房子，隔音真的很差。
姐和姐夫那邊，又鬧騰得實在厲害，如夢想不聽到都不行，可聽著聽著……禁不住臉頰發紅，身體也一陣陣熱了起來……
如夢心道：「姐之前提議，莫非，是姐夫真的實在太厲害了，姐想找個人，分擔……」
「嗯！」
「姐一定是這樣子想！」
大房裡，衛國精力真特別好，還想再來，可感覺媳婦的確求饒了，也就收了心。
可下一刻，衛國不想饒了媳婦，也不行啦。
嘭嘭嘭嘭……
一陣砸大門的聲音響起，嚇了衛國一大跳，哪還有心思想再來一回的事啊。
如雪、如夢也瞬間嚇得睡意全失。
咋啦？
半夜，跑來家裡砸大門。
三人心裏面，都不由地一陣怒火起。
「李衛國，開門！」
這時，外面一道威嚴十足的聲音響起。
嘭嘭嘭嘭……
嘭嘭嘭嘭……
又一連串砸門的聲音響起。
「快開門！」
「快開門！」
「再不開門，我們把門給你砸開啦……」
「……」
聽著砸門聲，以及那威嚴無比的聲音，和現在這種吵吵鬧鬧的聲音，衛國臉色一沉，還真有人來找事。
汪汪汪……
汪汪汪……
隨著砸門聲起，屋裡面的虎子、豹子，也開始叫個不停。
衛國摸黑，點亮煤油燈，起床、穿衣服，並伸手按一把媳婦如雪。
「媳婦，你不用起來，好好睡，有啥事，我來處理。」
衛國不緊不慢穿好衣服，拿著手電筒，到了大門口，拉開門，用手電筒強光往門外一照，外面共站著四個人。
一臉得色的李狗剩；
公社副鄉長魏國平（李狗剩的親舅舅）；
兩個背槍的民兵。
衛國一下子就看明白了。
自己白天剛揍了李狗剩，半夜裡，他就拉了他親舅舅，帶著背槍的民兵找上門來，這是故意找事來了。
哼！
李狗剩這麼高不成、低不就的二流子，為何還能夠在屯子裡，招惹這個、得罪那個，關鍵，正是因為他有一個副鄉長的親舅舅，在背後給他撐腰。
可、李狗剩帶著他舅、副鄉長魏國平，這大半夜地前來，是想找啥事呢？
看他們這模樣，好像還真拿到了自己什麼把柄似的……
可有啥把柄，讓他們拿呢？
衛國仔細思索間，眼睛一眯。
吃過晚飯。
衛國把大門栓好，窗戶關緊。
這才拉著姐妹倆到桌邊坐下，然後，從懷裡摸出一個布包，打開，裡面，整整齊齊擺放著，一沓大團結（十塊錢）。
姐妹倆眼睛瞬間瞪圓了。
如雪聲音緊張，「衛國、你、你咋來這麼多錢？」
「你該不會是……」
如夢接口道：「姐夫，你該不會是進城搶了銀行吧？」
衛國樂了。
「你們想啥呢？」
「我是那種會搶銀行的人嗎？」
「我今天上午打獵，運氣特別好，竟挖到一株野山參，進城拿去賣了。」
「嘿嘿！」
「連著弄到的另外幾樣值錢物品，合起來，整整賣了一千二百多塊。」
「順道在黑市換了些布票糧票油票，本來，要給家裡添點物質，可太遲了，沒來得及，直接回家了。」
遭搶劫的事，衛國沒說，免得她們多餘擔心。
姐妹倆看著眼前這些錢、票，更吃驚。
「啥？」
「竟然、有、整整一千二百多塊？」
「我們家、豈不是、一下子就成了、千元戶……」
如雪的聲音、難掩激動。
如夢雙眼直放光。
可如雪卻快速冷靜下來。
「衛國，可這錢，依公社裡規定，大部分，得上交到屯子去呀，這、並不能、算咱們自己的錢。」
公社規定：
山里獵物集體所有，村民可以上山打獵、食用，但賣錢的話……
一次性賣出，30塊之內，歸個人所有；
超過30塊，要一半上交屯集體；
若一次性賣出特別多，個人分配一半所得還超過150塊的，則多出150塊的部分，全部上交給屯集體。
依社規：
衛國一次性賣到1200幾十塊，自己只能留150塊，餘下1100多塊，都得上交屯集體。
衛國牙酸。
這規定……
明明他有空間，可孕育出豐富無邊的物質，可現在，卻被一紙規定束縛住，生生阻斷他快速發家致富之路。
如夢眼睛一閃。
「姐夫從山上弄來物質賣錢，憑啥大部分交到屯裡？」
「賣多了，交到屯裡去，下次，若沒有打到獵物，屯裡是不是還得給咱們找補回來啊？」
「依我說，別聲張，留著慢慢花，手裡有錢，心中才不慌。」
「而且，咱們屯子裡，也絕對不只咱們這麼幹。」
「反正，又不偷不搶。」
衛國看如雪。
衛國心裏面，其實，也像如夢這般想著。
如雪猶豫。
「可要是讓人發現的話……」
如夢道：「姐、你不說、我不說、姐夫不說、誰能發現？」
如雪再看看1200多，依社規，僅拿150塊，其餘全部得上交屯集體……
這可都是衛國冒險從山裡弄來的錢，真捨不得啊！
如雪一咬牙。
「說得對！」
「不偷不搶、正正噹噹從山上弄來的錢，就算被人發現了，咱也不怕……憑啥咱辛苦弄來的錢，要白白上交，供養好吃懶做的，在家裡坐享其成。」
「這錢，咱們留下了！」
如雪的話，一錘定音。
衛國鬆口氣。
若家裡人不支持，即便社規再不合理，也只能將其中1100多塊，上交屯集體。
錢是重要，可若因此，與家裡人鬧不愉快，不值得。
商議定下。
衛國拉如雪回大房睡覺。
如夢回小房。
衛國感覺身體真好得不得了，以前，他體質就好，現在，經靈泉改造，更勝以往十倍有餘。
折騰了足足一個小時，絲毫不帶累。
「好啦！好啦！」
如雪求饒，「如夢還在家裡住著哩，你不收著點，一直折騰，讓如夢一個黃花閨女聽了去，多不好啊。」
「嘿嘿！」
衛國道：「媳婦，你這是求饒了嗎？」
「這大房、小房，可是整整隔著半個堂屋哩，如夢又哪裡聽得到。」
如雪求饒道：「是、老公厲害！媳婦我求饒了！饒了我吧！」
如雪是真求饒了。
真不知道，衛國咋一下子變這麼厲害！
以前，雖然就挺厲害的，可總還有個限度吧；可現在，感覺衛國，簡直不眠不休的、有著鐵打的體力一般，實在是……
或許，真得找個機會，讓如夢好好分擔、分擔……
如雪羞羞地想著。
小房裡。
雖然隔著半個堂屋，但畢竟是76年代的那種老房子，隔音真的很差。
姐和姐夫那邊，又鬧騰得實在厲害，如夢想不聽到都不行，可聽著聽著……禁不住臉頰發紅，身體也一陣陣熱了起來……
如夢心道：「姐之前提議，莫非，是姐夫真的實在太厲害了，姐想找個人，分擔……」
「嗯！」
「姐一定是這樣子想！」
大房裡，衛國精力真特別好，還想再來，可感覺媳婦的確求饒了，也就收了心。
可下一刻，衛國不想饒了媳婦，也不行啦。
嘭嘭嘭嘭……
一陣砸大門的聲音響起，嚇了衛國一大跳，哪還有心思想再來一回的事啊。
如雪、如夢也瞬間嚇得睡意全失。
咋啦？
半夜，跑來家裡砸大門。
三人心裏面，都不由地一陣怒火起。
「李衛國，開門！」
這時，外面一道威嚴十足的聲音響起。
嘭嘭嘭嘭……
嘭嘭嘭嘭……
又一連串砸門的聲音響起。
「快開門！」
「快開門！」
「再不開門，我們把門給你砸開啦……」
「……」
聽著砸門聲，以及那威嚴無比的聲音，和現在這種吵吵鬧鬧的聲音，衛國臉色一沉，還真有人來找事。
汪汪汪……
汪汪汪……
隨著砸門聲起，屋裡面的虎子、豹子，也開始叫個不停。
衛國摸黑，點亮煤油燈，起床、穿衣服，並伸手按一把媳婦如雪。
「媳婦，你不用起來，好好睡，有啥事，我來處理。」
衛國不緊不慢穿好衣服，拿著手電筒，到了大門口，拉開門，用手電筒強光往門外一照，外面共站著四個人。
一臉得色的李狗剩；
公社副鄉長魏國平（李狗剩的親舅舅）；
兩個背槍的民兵。
衛國一下子就看明白了。
自己白天剛揍了李狗剩，半夜裡，他就拉了他親舅舅，帶著背槍的民兵找上門來，這是故意找事來了。
哼！
李狗剩這麼高不成、低不就的二流子，為何還能夠在屯子裡，招惹這個、得罪那個，關鍵，正是因為他有一個副鄉長的親舅舅，在背後給他撐腰。
可、李狗剩帶著他舅、副鄉長魏國平，這大半夜地前來，是想找啥事呢？
看他們這模樣，好像還真拿到了自己什麼把柄似的……
可有啥把柄，讓他們拿呢？
衛國仔細思索間，眼睛一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