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莉莉絲的出現
林德爾不用回頭就知道是斯皮德來了。
真煩，什麼時候來不好，現在來。
「都藏起來！別說話！讓我看看他是不是偷聽到了我們的計劃！」
斯皮德一愣：「你在和誰說話？」
「沒什麼，自言自語呢！有事？」
斯皮德坐到林德爾身邊，他身上的傷口簡單處理了一下。
他沒有追問，只是低聲說道：
「我聽托莉雅說了，是你拿回到中城的機會換我。謝謝。」
「那個機會對我已經沒用了，不用在意。比起這個……你剛才有沒有看見什麼，或者聽見什麼？」
斯皮德看著林德爾的狼瞳，忽然有一種毛骨悚然的危機感，就好像被什麼危險的野獸盯上。
這種感覺，就連在鬥獸場和林德爾決鬥的時候，都不曾有過。
「沒有……我只看見你在那看月亮……」斯皮德咽下一口唾沫，艱難說道。
「你們覺得他有沒有撒謊？」林德爾低聲的嘟囔著。
斯皮德想不明白，一會不見，林德爾怎麼了，但他不敢問也不敢動，只是把目光轉向別處。
「哦，我也這麼認為的。」林德爾瞬間變得和顏悅色，隨後想起了什麼，說道：「我很好奇，你怎麼會保護托莉雅，畢竟我對你的印象，還停留在之前。」
斯皮德一頓，說：「說來也不怕你笑話，那天夜裡，我原本是打算狩獵托莉雅的。只是還沒等我找著機會，就冒出來兩隻鬣狗。我那會也不知道沒戴鎖銬的鬣狗意味著什麼，只想著再不做點什麼，就要餓死了。」
「我趕跑了那兩隻鬣狗，只是挺可笑的，我本來就是一隻食肉動物，只是吃慣了糊糊，再加上戴著嘴套，一時間面對一個滿臉驚恐的奶牛，竟然有些無所適從。比我在家中發現那半截狐狸尾巴時還要不知所措。」
「噓，小聲點！別讓他聽見！」
「怎麼了？」斯皮德頓時緊張起來。
「沒什麼，你繼續。」林德爾擺了擺手。
「後面托莉雅也沒跑，而是擠出牛奶，一點一點順著嘴套的縫隙餵給我，真好喝啊。」
「所以從那以後，你倆就綁定了？」
「差不多。來到花街後也沒分開，每天五場挑戰打完，托莉雅都會給我喝很多牛奶，直到我不想喝為止。不知不覺，我已經有些依賴她了。」
林德爾點了點頭；「那你有沒有想過，托莉雅的罪比你輕得多，她可能過幾年就離開外城了，那時候你怎麼辦？」『
「我沒有罪！」斯皮德攥緊了爪子，「貝絲不是我殺的！我早晚會回到中城，找出陷害我的動物，將他撕碎！古斯特之前答應我了，只要我能夠堅持一個月每天打贏五場，就送我回到中城！」
「斯皮德，先不說你今天已經輸給我了，而且……」
林德爾把剛才古斯特說的去往中城的操作說了一遍。
「你殺害動物的罪責，我估計再怎麼減刑，也要幾十年吧？」
聞言斯皮德陷入了沉默。
林德爾不再說什麼，準備離開，然而他餘光一瞥，忽然看見一隻鬣狗跑了過來。
「怎麼了？」
沒有理會斯皮德，鬣狗來到林德爾身邊，說道：「古斯特大人讓我跟你說，托莉雅剛剛自己悄悄離開了花街。」
……
托莉雅覺得今天是她的幸運日，好心的林德爾先生解決了斯皮德先生的麻煩，古斯特也沒有把斯皮德趕出去。最重要的是——莉莉絲大人來接自己了！
她看著前方那道嬌小的黑貓背影，心裡滿是說不出的歡喜。
「莉莉絲大人，我能問問，是教父讓您接我的，還是您主動來的嗎？」
「有什麼區別嗎？」莉莉絲頭也不回道。
「當然有區別了，如果是莉莉絲大人主動要來的，就說明我在莉莉絲大人心裡還是有份量的，如果是教父……」托莉雅後面的話沒說出口。
「……是我要來的。」
「太好了！我就知道！」托莉雅激動的身前濕了一片，「說起來莉莉絲大人真的好厲害，竟然能把我帶回中城，雖然我犯的也不是什麼大事……莉莉絲大人，真的很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想離開的，只是一時衝動……」
「沒關係。」莉莉絲突然停住腳步。
天黑了有一會了。
已經不是游隼的巡邏時間了，可他並沒有飛遠，而是落在不遠處，好奇的看著兩隻動物。
莉莉絲拿出鑰匙，摘下鎖銬。
鎖銬砸在地上發出咣當的一聲，嚇了托莉雅一跳。
看著轉過身的莉莉絲，臉上冰冷的表情，托莉雅小聲說道：「莉莉絲大人，你的那副表情是怎麼回事，看起來好可怕……」
莉莉絲一步一步走過來，陰沉著的臉讓托莉雅下意識的後退。
「托莉雅，對不起。」
「莉莉絲大人，你為什麼要說對不起？你沒做錯什麼啊！你……」托莉雅跌坐在地上，臉上浮現出一抹痛苦，「你到底為什麼要說對不起啊！你為什麼要說啊！你哪怕把我扔在這也行啊！為什麼你一定要親手殺了我啊！」
「就不能讓我再多幻想一會嗎？！」
托莉雅的淚水順著臉頰流下，一直流到胸前，把原有的濕痕面積擴大。
「為什麼？我也想問為什麼！為什么爸爸要讓我殺了你！你是不是做了什麼傷害爸爸的事？還是有損害敵托邦利益的事？！」
莉莉絲的爪子抓在托莉雅白皙的脖頸上，鮮紅的血珠擠出，滴落。
「莉莉絲大人，我只不過是知道的太多了！你以為我為什麼偷東西？」托莉雅哭喊著，聲音在荒漠迴蕩，「我在中城，他會因為顧忌手下的看法不好對我做什麼，但死在外城就再合理不過了！我就是想讓你明白啊！」
「他是救了你，可那對他來說不過是順手而為！他只是想用所謂的『救命之恩』，用把你從絕望中拉出來的恩賜，讓你成為永遠效忠他的奴隸啊！」
莉莉絲爪子上的力道重了幾分：「你胡說！爸爸從來都是把我當做他的女兒！他雖然不喜歡我叫他爸爸，可是我每次叫他還是會回應！他是幫助和拯救了無數動物的教父，是立志推翻瑟洛斯殘暴統治的偉大領袖！何況如果是因為你知道的太多要殺你，當初他為什麼要把你帶出內城！」
「因為那時候我還小！」托莉雅厲聲嘶吼，「我的肉里還沒有奶香味啊！」
「他可是吃了我姐姐的惡魔啊！」
真煩，什麼時候來不好，現在來。
「都藏起來！別說話！讓我看看他是不是偷聽到了我們的計劃！」
斯皮德一愣：「你在和誰說話？」
「沒什麼，自言自語呢！有事？」
斯皮德坐到林德爾身邊，他身上的傷口簡單處理了一下。
他沒有追問，只是低聲說道：
「我聽托莉雅說了，是你拿回到中城的機會換我。謝謝。」
「那個機會對我已經沒用了，不用在意。比起這個……你剛才有沒有看見什麼，或者聽見什麼？」
斯皮德看著林德爾的狼瞳，忽然有一種毛骨悚然的危機感，就好像被什麼危險的野獸盯上。
這種感覺，就連在鬥獸場和林德爾決鬥的時候，都不曾有過。
「沒有……我只看見你在那看月亮……」斯皮德咽下一口唾沫，艱難說道。
「你們覺得他有沒有撒謊？」林德爾低聲的嘟囔著。
斯皮德想不明白，一會不見，林德爾怎麼了，但他不敢問也不敢動，只是把目光轉向別處。
「哦，我也這麼認為的。」林德爾瞬間變得和顏悅色，隨後想起了什麼，說道：「我很好奇，你怎麼會保護托莉雅，畢竟我對你的印象，還停留在之前。」
斯皮德一頓，說：「說來也不怕你笑話，那天夜裡，我原本是打算狩獵托莉雅的。只是還沒等我找著機會，就冒出來兩隻鬣狗。我那會也不知道沒戴鎖銬的鬣狗意味著什麼，只想著再不做點什麼，就要餓死了。」
「我趕跑了那兩隻鬣狗，只是挺可笑的，我本來就是一隻食肉動物，只是吃慣了糊糊，再加上戴著嘴套，一時間面對一個滿臉驚恐的奶牛，竟然有些無所適從。比我在家中發現那半截狐狸尾巴時還要不知所措。」
「噓，小聲點！別讓他聽見！」
「怎麼了？」斯皮德頓時緊張起來。
「沒什麼，你繼續。」林德爾擺了擺手。
「後面托莉雅也沒跑，而是擠出牛奶，一點一點順著嘴套的縫隙餵給我，真好喝啊。」
「所以從那以後，你倆就綁定了？」
「差不多。來到花街後也沒分開，每天五場挑戰打完，托莉雅都會給我喝很多牛奶，直到我不想喝為止。不知不覺，我已經有些依賴她了。」
林德爾點了點頭；「那你有沒有想過，托莉雅的罪比你輕得多，她可能過幾年就離開外城了，那時候你怎麼辦？」『
「我沒有罪！」斯皮德攥緊了爪子，「貝絲不是我殺的！我早晚會回到中城，找出陷害我的動物，將他撕碎！古斯特之前答應我了，只要我能夠堅持一個月每天打贏五場，就送我回到中城！」
「斯皮德，先不說你今天已經輸給我了，而且……」
林德爾把剛才古斯特說的去往中城的操作說了一遍。
「你殺害動物的罪責，我估計再怎麼減刑，也要幾十年吧？」
聞言斯皮德陷入了沉默。
林德爾不再說什麼，準備離開，然而他餘光一瞥，忽然看見一隻鬣狗跑了過來。
「怎麼了？」
沒有理會斯皮德，鬣狗來到林德爾身邊，說道：「古斯特大人讓我跟你說，托莉雅剛剛自己悄悄離開了花街。」
……
托莉雅覺得今天是她的幸運日，好心的林德爾先生解決了斯皮德先生的麻煩，古斯特也沒有把斯皮德趕出去。最重要的是——莉莉絲大人來接自己了！
她看著前方那道嬌小的黑貓背影，心裡滿是說不出的歡喜。
「莉莉絲大人，我能問問，是教父讓您接我的，還是您主動來的嗎？」
「有什麼區別嗎？」莉莉絲頭也不回道。
「當然有區別了，如果是莉莉絲大人主動要來的，就說明我在莉莉絲大人心裡還是有份量的，如果是教父……」托莉雅後面的話沒說出口。
「……是我要來的。」
「太好了！我就知道！」托莉雅激動的身前濕了一片，「說起來莉莉絲大人真的好厲害，竟然能把我帶回中城，雖然我犯的也不是什麼大事……莉莉絲大人，真的很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想離開的，只是一時衝動……」
「沒關係。」莉莉絲突然停住腳步。
天黑了有一會了。
已經不是游隼的巡邏時間了，可他並沒有飛遠，而是落在不遠處，好奇的看著兩隻動物。
莉莉絲拿出鑰匙，摘下鎖銬。
鎖銬砸在地上發出咣當的一聲，嚇了托莉雅一跳。
看著轉過身的莉莉絲，臉上冰冷的表情，托莉雅小聲說道：「莉莉絲大人，你的那副表情是怎麼回事，看起來好可怕……」
莉莉絲一步一步走過來，陰沉著的臉讓托莉雅下意識的後退。
「托莉雅，對不起。」
「莉莉絲大人，你為什麼要說對不起？你沒做錯什麼啊！你……」托莉雅跌坐在地上，臉上浮現出一抹痛苦，「你到底為什麼要說對不起啊！你為什麼要說啊！你哪怕把我扔在這也行啊！為什麼你一定要親手殺了我啊！」
「就不能讓我再多幻想一會嗎？！」
托莉雅的淚水順著臉頰流下，一直流到胸前，把原有的濕痕面積擴大。
「為什麼？我也想問為什麼！為什么爸爸要讓我殺了你！你是不是做了什麼傷害爸爸的事？還是有損害敵托邦利益的事？！」
莉莉絲的爪子抓在托莉雅白皙的脖頸上，鮮紅的血珠擠出，滴落。
「莉莉絲大人，我只不過是知道的太多了！你以為我為什麼偷東西？」托莉雅哭喊著，聲音在荒漠迴蕩，「我在中城，他會因為顧忌手下的看法不好對我做什麼，但死在外城就再合理不過了！我就是想讓你明白啊！」
「他是救了你，可那對他來說不過是順手而為！他只是想用所謂的『救命之恩』，用把你從絕望中拉出來的恩賜，讓你成為永遠效忠他的奴隸啊！」
莉莉絲爪子上的力道重了幾分：「你胡說！爸爸從來都是把我當做他的女兒！他雖然不喜歡我叫他爸爸，可是我每次叫他還是會回應！他是幫助和拯救了無數動物的教父，是立志推翻瑟洛斯殘暴統治的偉大領袖！何況如果是因為你知道的太多要殺你，當初他為什麼要把你帶出內城！」
「因為那時候我還小！」托莉雅厲聲嘶吼，「我的肉里還沒有奶香味啊！」
「他可是吃了我姐姐的惡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