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狼，屠夫與獵人
也許是經年累月不見陽光的緣故，這裡的地面透著陰冷，牆壁有些潮濕。
此時此刻，連林德爾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作為動物界接近頂層的掠食者，狼天生就屬於黑暗，甚至在夜晚，狼會更加的興奮，畢竟狼本就是在夜晚捕獵的動物。
與其他貓科動物不同，狼的瞳孔不會因為光線原因變換形狀，但它在黑暗中會散發出幽綠色的光芒，就像是兩簇鬼火。
得益於這雙狼的眼睛，林德爾可以看清人眼看不到的場景和細節。
比如牆壁上時不時閃過乾涸許久的血跡，和地上散落的骨頭，從大小來看，不光是小型食草動物，甚至還有熊這樣的食肉動物成為了門戈的食物。
怪不得門戈身上有好多種動物的味道。
通道里的空氣微弱的流動，是迎著林德爾的。
各種信息隨著空氣鑽入到他的狼鼻子裡。
除了越來越濃重的血腥味，還有芙蕾雅和貝絲的味道。
林德爾繼續往前走，很快就來到一處較為空曠的地方。
沒等他看清這裡是幹什麼的，一盞油燈便亮了起來。
「真羨慕食肉動物。」門戈搖晃著身子一盞一盞的點亮油燈，「如果我也有一雙可以看清黑暗的眼睛，就不用點燈了。」
「吭哧，老話說得好，吃什麼補啥，可你說為什麼，我吃了那麼多食肉動物，也沒有長出利爪，沒有長出夜視眼睛，就連失去的半根獠牙也沒有長出來。」門戈咂吧著豬拱嘴，「是不是吃的還不夠？」
林德爾身子繃緊：「你把我引到這裡來，就是想說這個？」
門戈舔了下斷牙：「我那個內城的朋友，想讓我幫忙調查一下恐怖直立猿的事。」
「那和我有什麼關係？」林德爾幾乎要屏住了呼吸，「你不會想拉我入伙吧？」
「當然不是，只是我很好奇，為什麼白天我剛給你看過恐怖直立猿的畫像，晚上就有直立猿襲擊的情況了呢？」
「既然是你好奇，那就應該是你拿出我和直立猿有關係的證據。而不是讓我自證！」
門戈點了點頭：「你這句話還挺像內城那些動物的。我一個屠夫，最不擅長扯這些。」
他的豬拱嘴猛地抽動，深吸了一大口氣：「不過我當了這麼多年屠夫，從來沒在一個動物身上，聞到過你這種味道。」
「什麼味道？」
「死狼的味道，還有一些說不出的奇怪味道，可你很明顯是活的。你說，會不會有一種可能……恐怖直立猿冒充成了一頭狼？」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林德爾皺著眉頭。
門戈目光注視著林德爾，似乎想要看穿他的身體：「就像內城有些動物喜歡穿貂皮大衣那樣，直立猿也穿了一張狼皮。」
林德爾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停止跳動了。
「你沒吃那條狐尾吧？」門戈忽然話鋒一轉，「任何食肉動物面對那樣一份鮮血淋漓的食物，都無法控制內心的本能。而據我所知，直立猿似乎就不吃生食。」
「你怎麼知道我沒吃？」林德爾表面鎮定，他不相信門戈連他吃了什麼都能聞出來。
「吃過肉的眼神，不是你這種。」
隨著門戈的話語落下，他的眼神里忽然透出一股嗜血的冷漠，那種眼神，林德爾曾經在前世當飼養員的時候見過。
有一隻吃了人被打死的老虎，生前看人的眼神就是這樣的！
那是把人列為食譜，時刻準備狩獵的眼神！
只是對視，林德爾就覺得毛骨悚然。
「不如，你讓我吃一口，只要一口，我就能知道你到底是什麼。」門戈搓著手，口水忍不住流淌，「只要你不是直立猿，我就放了那隻兔子，讓你們走。」
林德爾沉默片刻，讓門戈咬一口，那真的就暴露了。
「那看來你是打算浪費我一點時間了。」見林德爾搖頭，門戈露出幾分興奮的神色，「不過這樣也好，比起直接生吃，我更喜歡將獵物料理成一道美食！」
話音剛落，門戈便撲了上來，肥碩的身軀爆發出無與倫比的速度，像是一堵牆狠狠撞向林德爾。
林德爾面對這始料未及的一擊，只來得及本能的抬起雙臂，還沒等護在胸前，整個狼就「嘭」的一聲倒飛出去，徑直撞到身後的牆壁。
「噗！」
這結結實實的一下，讓他只覺得五臟位移，伴隨一陣劇痛，吐出一大口鮮血。
林德爾掙扎著想站起身，可身子一動，體內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狠狠攪動，疼的他臉色蒼白，不停吸著冷氣。
「嗬——嗬——」
「你剛才那個防禦動作，可不像狼。」門戈緩緩走過來。
撞擊導致的耳鳴和暈眩讓林德爾分不清是自己的心臟在劇烈跳動，還是門戈極具壓迫感的腳步踩到了面前。
他掙扎著揮出爪子，卻被門戈一腳踩住。
「這下倒是有點狼的樣子。」
門戈抬起腳，緊接著踹向林德爾的肚子，林德爾被踹得再度飛起撞到牆上，又彈回到地上。
「我吃過許多動物，也親手獵殺過很多，你的攻擊性連食草動物都不如，更別說其他食肉動物了。」
門戈彎下腰，抓著林德爾的一條胳膊拎起來。作為一頭野豬，他不比林德爾這隻狼矮，只是他肥碩的身軀，總是讓動物們忽略他的身高。
門戈的豬拱嘴湊上去，在林德爾身上聞著，像是想要透過狼皮，聞到他真正的味道。
「不過直立猿可不會這麼廢物，你不會真的只是一頭死氣沉沉的廢狼吧？」
門戈嘴裡剩下的那根完整的獠牙，在林德爾身上劃出一道道血痕。
就在門戈檢查著林德爾身上的味道時，林德爾忽然暴起，狼爪猛地捅向門戈暴露出來的脖子！
噗呲！
狼爪艱難的破開了野豬粗糙的外皮，捅進了他的脖子。
「怎麼……沒有血？」林德爾這一擊已經是強行振作，可縱使如此，爪子也只是將將插進去了一半。
「小貓咪，你在給我撓癢嗎？這種力度可穿不透我的脂肪！」
門戈歪著腦袋，一點一點的讓狼爪脫落出來。
緊接著他緊緊抓住林德爾的胳膊，猛地發力，掄圓了狠狠把他貫到地上。
巨大的慣性讓林德爾像是被什麼東西壓在地上一樣，肺部的空氣都被這股力道擠了出來，隨著鮮血一起從林德爾的鼻腔、嘴裡噴出。
門戈並沒有就此停手，而是繼續把林德爾拎起來，砸向另一邊。
林德爾就如同拴在繩子上的沙包，被甩著砸來砸去。
血沫在空中還未徹底散開，就被來回甩著的林德爾撞散。
直到門戈覺得林德爾血快流幹了，才把他隨手甩到一邊。
此時此刻，連林德爾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作為動物界接近頂層的掠食者，狼天生就屬於黑暗，甚至在夜晚，狼會更加的興奮，畢竟狼本就是在夜晚捕獵的動物。
與其他貓科動物不同，狼的瞳孔不會因為光線原因變換形狀，但它在黑暗中會散發出幽綠色的光芒，就像是兩簇鬼火。
得益於這雙狼的眼睛，林德爾可以看清人眼看不到的場景和細節。
比如牆壁上時不時閃過乾涸許久的血跡，和地上散落的骨頭，從大小來看，不光是小型食草動物，甚至還有熊這樣的食肉動物成為了門戈的食物。
怪不得門戈身上有好多種動物的味道。
通道里的空氣微弱的流動，是迎著林德爾的。
各種信息隨著空氣鑽入到他的狼鼻子裡。
除了越來越濃重的血腥味，還有芙蕾雅和貝絲的味道。
林德爾繼續往前走，很快就來到一處較為空曠的地方。
沒等他看清這裡是幹什麼的，一盞油燈便亮了起來。
「真羨慕食肉動物。」門戈搖晃著身子一盞一盞的點亮油燈，「如果我也有一雙可以看清黑暗的眼睛，就不用點燈了。」
「吭哧，老話說得好，吃什麼補啥，可你說為什麼，我吃了那麼多食肉動物，也沒有長出利爪，沒有長出夜視眼睛，就連失去的半根獠牙也沒有長出來。」門戈咂吧著豬拱嘴，「是不是吃的還不夠？」
林德爾身子繃緊：「你把我引到這裡來，就是想說這個？」
門戈舔了下斷牙：「我那個內城的朋友，想讓我幫忙調查一下恐怖直立猿的事。」
「那和我有什麼關係？」林德爾幾乎要屏住了呼吸，「你不會想拉我入伙吧？」
「當然不是，只是我很好奇，為什麼白天我剛給你看過恐怖直立猿的畫像，晚上就有直立猿襲擊的情況了呢？」
「既然是你好奇，那就應該是你拿出我和直立猿有關係的證據。而不是讓我自證！」
門戈點了點頭：「你這句話還挺像內城那些動物的。我一個屠夫，最不擅長扯這些。」
他的豬拱嘴猛地抽動，深吸了一大口氣：「不過我當了這麼多年屠夫，從來沒在一個動物身上，聞到過你這種味道。」
「什麼味道？」
「死狼的味道，還有一些說不出的奇怪味道，可你很明顯是活的。你說，會不會有一種可能……恐怖直立猿冒充成了一頭狼？」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林德爾皺著眉頭。
門戈目光注視著林德爾，似乎想要看穿他的身體：「就像內城有些動物喜歡穿貂皮大衣那樣，直立猿也穿了一張狼皮。」
林德爾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停止跳動了。
「你沒吃那條狐尾吧？」門戈忽然話鋒一轉，「任何食肉動物面對那樣一份鮮血淋漓的食物，都無法控制內心的本能。而據我所知，直立猿似乎就不吃生食。」
「你怎麼知道我沒吃？」林德爾表面鎮定，他不相信門戈連他吃了什麼都能聞出來。
「吃過肉的眼神，不是你這種。」
隨著門戈的話語落下，他的眼神里忽然透出一股嗜血的冷漠，那種眼神，林德爾曾經在前世當飼養員的時候見過。
有一隻吃了人被打死的老虎，生前看人的眼神就是這樣的！
那是把人列為食譜，時刻準備狩獵的眼神！
只是對視，林德爾就覺得毛骨悚然。
「不如，你讓我吃一口，只要一口，我就能知道你到底是什麼。」門戈搓著手，口水忍不住流淌，「只要你不是直立猿，我就放了那隻兔子，讓你們走。」
林德爾沉默片刻，讓門戈咬一口，那真的就暴露了。
「那看來你是打算浪費我一點時間了。」見林德爾搖頭，門戈露出幾分興奮的神色，「不過這樣也好，比起直接生吃，我更喜歡將獵物料理成一道美食！」
話音剛落，門戈便撲了上來，肥碩的身軀爆發出無與倫比的速度，像是一堵牆狠狠撞向林德爾。
林德爾面對這始料未及的一擊，只來得及本能的抬起雙臂，還沒等護在胸前，整個狼就「嘭」的一聲倒飛出去，徑直撞到身後的牆壁。
「噗！」
這結結實實的一下，讓他只覺得五臟位移，伴隨一陣劇痛，吐出一大口鮮血。
林德爾掙扎著想站起身，可身子一動，體內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狠狠攪動，疼的他臉色蒼白，不停吸著冷氣。
「嗬——嗬——」
「你剛才那個防禦動作，可不像狼。」門戈緩緩走過來。
撞擊導致的耳鳴和暈眩讓林德爾分不清是自己的心臟在劇烈跳動，還是門戈極具壓迫感的腳步踩到了面前。
他掙扎著揮出爪子，卻被門戈一腳踩住。
「這下倒是有點狼的樣子。」
門戈抬起腳，緊接著踹向林德爾的肚子，林德爾被踹得再度飛起撞到牆上，又彈回到地上。
「我吃過許多動物，也親手獵殺過很多，你的攻擊性連食草動物都不如，更別說其他食肉動物了。」
門戈彎下腰，抓著林德爾的一條胳膊拎起來。作為一頭野豬，他不比林德爾這隻狼矮，只是他肥碩的身軀，總是讓動物們忽略他的身高。
門戈的豬拱嘴湊上去，在林德爾身上聞著，像是想要透過狼皮，聞到他真正的味道。
「不過直立猿可不會這麼廢物，你不會真的只是一頭死氣沉沉的廢狼吧？」
門戈嘴裡剩下的那根完整的獠牙，在林德爾身上劃出一道道血痕。
就在門戈檢查著林德爾身上的味道時，林德爾忽然暴起，狼爪猛地捅向門戈暴露出來的脖子！
噗呲！
狼爪艱難的破開了野豬粗糙的外皮，捅進了他的脖子。
「怎麼……沒有血？」林德爾這一擊已經是強行振作，可縱使如此，爪子也只是將將插進去了一半。
「小貓咪，你在給我撓癢嗎？這種力度可穿不透我的脂肪！」
門戈歪著腦袋，一點一點的讓狼爪脫落出來。
緊接著他緊緊抓住林德爾的胳膊，猛地發力，掄圓了狠狠把他貫到地上。
巨大的慣性讓林德爾像是被什麼東西壓在地上一樣，肺部的空氣都被這股力道擠了出來，隨著鮮血一起從林德爾的鼻腔、嘴裡噴出。
門戈並沒有就此停手，而是繼續把林德爾拎起來，砸向另一邊。
林德爾就如同拴在繩子上的沙包，被甩著砸來砸去。
血沫在空中還未徹底散開，就被來回甩著的林德爾撞散。
直到門戈覺得林德爾血快流幹了，才把他隨手甩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