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並非烏托邦，而是農場
距離小屋十幾米的街道外，幾隻路過的動物被屋內的動靜吸引，停下了腳步。
「我說，這是林德爾的家對吧？」
「沒想到那頭狼如此生猛，聽聽！」一隻狐狸眼裡流出羨慕的神色，「我記得林德爾的分配對象是芙蕾雅吧？瞧把她折騰的，嗓子都快啞了。不像我的那位，一問他就是沒狀態，先休息一會！」
這話如果讓芙蕾雅聽到，她絕對恨不得給狐狸來一招兔子蹬。
看著愜意的躺在床上，雙手靠在腦後的林德爾，芙蕾雅強忍著喉嚨的不適感，含糊不清道：「我說你，好歹也出點力啊！」
「我也想啊！」林德爾不為所動，「可是我如果出聲算什麼，搞不好別人還以為我被你走了後門呢！」
「那你也……」
「別說話，繼續。多讓些動物聽見。」
芙蕾雅狠狠白了林德爾一眼，繼續扯著嘶啞的喉嚨叫著。
別看她之前逼迫林德爾完成生育計劃時那麼主動，現在臉上卻羞紅的像要滴出血來。
林德爾聽著聲嘶力竭的兔鳴，忍不住抬手在對方的小臉上摸了一把。
「喲，這麼燙？沒想到你還害羞？」
面對林德爾的調侃，芙蕾雅戛然而止，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你難道以為我很熟練嗎？」
「我不會是你的第一個分配對象吧？」
芙蕾雅不語，只是把腦袋轉向一邊，蔓延至精緻脖頸的紅暈與吊帶前露出的白皙形成鮮明對比。
「好了好了，時間差不多了。」林德爾瞥了一眼牆上掛著的時鐘，已經過去半小時了，外面應該有不少動物都知曉了他的威猛。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讓他們知道，他和芙蕾雅為了生育計劃十分努力。以便後面儘可能的拖延時間。
「你也該回家了，說起來我們有沒有什麼辦法保持聯繫？」林德爾大有一副穿上褲子就準備趕人的渣狼模樣。
「回家，回哪個家？」
「你家啊！不然你還住我家？」
豈料芙蕾雅竟然點了點頭：「生育計劃的準備階段需要兩方保持充足的相處時間，確保中靶，所以我得跟你同居。」
「你之前怎麼不說？」
「你沒問啊！」
林德爾看著芙蕾雅的頭頂：「那我問你，既然要同居，為什麼你一開始還那麼著急和我完成？餓壞了？」
「那當然是因為我不喜歡你啊！」芙蕾雅理所當然道，「早點做完早點中靶，就不用和你待在一起了！」
林德爾不跟芙蕾雅計較，現在首先要做的是，探查清楚烏托邦小城的布置。
「你之前說，烏托邦小城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指的具體是什麼？」
「芙蕾雅？」
「聽到了聽到了。」芙蕾雅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小口小口的喝著，一點點濕潤乾澀的喉嚨，片刻後才慢慢開口：
「我記得我有地圖來著……」芙蕾雅放下杯子，在放在一旁的挎包里翻找著。
「找到了。」
芙蕾雅拿出一卷泛黃的地圖，展開鋪在床上。
林德爾暗暗懷疑芙蕾雅早就有出逃的想法，要不然怎麼隨身帶著地圖？
地圖不大，全部展開也就二十多厘米，因為長久未打開的緣故，地圖四角不安分的翹著。
見狀芙蕾雅索性跪坐在床上，用兩腿的膝蓋壓著兩角，短裙也因為姿勢的緣故繃緊。
林德爾微微俯下身子，兩手按著另外兩角。
地圖上只是簡陋的分成幾片區域，不算詳細。
「這是三年前的地圖，你看。」芙蕾雅身子前傾，伸出手指著一處，「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在我看來，它都更像是一座圈養牲畜的農場。整座農場被數十米高的城牆圍起，進出只有一個大門。並且二十四小時不間斷有守衛看著。」
「這些守衛是誰？」林德爾一邊說，一邊悄悄瞥了一眼芙蕾雅身前。
芙蕾雅的注意力全在地圖上：「不知道，他們全身穿著黑袍，從不脫下來也不說話。只能判斷出他們是什麼動物。」
「那如果有人冒充他們，他們怎麼分辨呢？」
「氣味唄！」芙蕾雅露出一副看傻子的表情。
林德爾尬笑了一下，差點忘了動物的鼻子都很靈敏：「不好意思，您繼續！」
「烏托邦分為內城，中城和外城，每片區域都被城牆和城門隔開，不同城區的居民不能隨意去別的城區。
內城是烏托邦『農場主』和表現極其優秀的動物們的生活區，占整個烏托邦的五分之一。還有五分之三是中城，像我和你這種『被圈養』的牲畜就住在這，過著明面上十分自由的生活。」
「那剩下五分之一的外城，是幹什麼的？」
「之前提到的守衛，除了一小部分在內城保護『農場主』，絕大部分都在外城，還有一些違反了規矩，不好吃也沒有價值的動物，則在外城充當苦力。」
「苦力？」
「對，他們要一直為了烏托邦的擴充修建新的城牆和建築勞作，直到死的那一天。」
林德爾抬起頭：「沒有動物反抗？」
「農場主很聰明，只要給牲畜一口飯吃，只要死亡不是明天來臨，牲畜們就會撐過一天又一天。」芙蕾雅暗紅的眼瞳注視著地圖上的外城。
「外城的動物構成應該很複雜吧？」
「嗯，怎麼了？」
「我想去外城看看。」
林德爾的想法很簡單，明面上的烏托邦只有一座大門，但看守森嚴，肯定不能從這逃出去。剛剛芙蕾雅提到了外城一直在向外擴張修建，那肯定就會有缺口，並且守衛的數量應該不足以每一處修建的地方都日夜盯守。
再加上外城的動物構成複雜，肯定很好混進去，到時候再偷偷踩點。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如何從中城自由進出外城？
聽完林德爾的想法，芙蕾雅歪著腦袋思索半晌才說道：
「聽說中城表現良好的動物，也是可以去外城參加擴張勞動的，與外城苦力不同，中城的動物是可以拿到酬勞的。」
「你覺得我算表現良好嗎？」
「如果我們成功誕下子嗣，那倒算得上表現良好。」
「還有其他快速有效的辦法嗎？」
芙蕾雅皺眉：「嗯……倒是有一個，算不上辦法的辦法。」
「烏托邦之前一直在找一隻奇怪動物，任何動物有關於他的線索上報上去，只要經調查屬實，都能獲得不同程度的獎勵，應該算表現良好吧？」
「奇怪的動物？多奇怪？」
「長得像瘦弱的猩猩，體表毛髮稀少，長相怪異，手段多樣殘忍，五年前虐殺了好幾名內城的大人物。」
林德爾瞳孔一顫，這形容……不會是人類吧？！烏托邦有人類？！
芙蕾雅繼續說道：「烏托邦好像管他叫……恐怖直立猿？」
「我說，這是林德爾的家對吧？」
「沒想到那頭狼如此生猛，聽聽！」一隻狐狸眼裡流出羨慕的神色，「我記得林德爾的分配對象是芙蕾雅吧？瞧把她折騰的，嗓子都快啞了。不像我的那位，一問他就是沒狀態，先休息一會！」
這話如果讓芙蕾雅聽到，她絕對恨不得給狐狸來一招兔子蹬。
看著愜意的躺在床上，雙手靠在腦後的林德爾，芙蕾雅強忍著喉嚨的不適感，含糊不清道：「我說你，好歹也出點力啊！」
「我也想啊！」林德爾不為所動，「可是我如果出聲算什麼，搞不好別人還以為我被你走了後門呢！」
「那你也……」
「別說話，繼續。多讓些動物聽見。」
芙蕾雅狠狠白了林德爾一眼，繼續扯著嘶啞的喉嚨叫著。
別看她之前逼迫林德爾完成生育計劃時那麼主動，現在臉上卻羞紅的像要滴出血來。
林德爾聽著聲嘶力竭的兔鳴，忍不住抬手在對方的小臉上摸了一把。
「喲，這麼燙？沒想到你還害羞？」
面對林德爾的調侃，芙蕾雅戛然而止，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你難道以為我很熟練嗎？」
「我不會是你的第一個分配對象吧？」
芙蕾雅不語，只是把腦袋轉向一邊，蔓延至精緻脖頸的紅暈與吊帶前露出的白皙形成鮮明對比。
「好了好了，時間差不多了。」林德爾瞥了一眼牆上掛著的時鐘，已經過去半小時了，外面應該有不少動物都知曉了他的威猛。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讓他們知道，他和芙蕾雅為了生育計劃十分努力。以便後面儘可能的拖延時間。
「你也該回家了，說起來我們有沒有什麼辦法保持聯繫？」林德爾大有一副穿上褲子就準備趕人的渣狼模樣。
「回家，回哪個家？」
「你家啊！不然你還住我家？」
豈料芙蕾雅竟然點了點頭：「生育計劃的準備階段需要兩方保持充足的相處時間，確保中靶，所以我得跟你同居。」
「你之前怎麼不說？」
「你沒問啊！」
林德爾看著芙蕾雅的頭頂：「那我問你，既然要同居，為什麼你一開始還那麼著急和我完成？餓壞了？」
「那當然是因為我不喜歡你啊！」芙蕾雅理所當然道，「早點做完早點中靶，就不用和你待在一起了！」
林德爾不跟芙蕾雅計較，現在首先要做的是，探查清楚烏托邦小城的布置。
「你之前說，烏托邦小城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指的具體是什麼？」
「芙蕾雅？」
「聽到了聽到了。」芙蕾雅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小口小口的喝著，一點點濕潤乾澀的喉嚨，片刻後才慢慢開口：
「我記得我有地圖來著……」芙蕾雅放下杯子，在放在一旁的挎包里翻找著。
「找到了。」
芙蕾雅拿出一卷泛黃的地圖，展開鋪在床上。
林德爾暗暗懷疑芙蕾雅早就有出逃的想法，要不然怎麼隨身帶著地圖？
地圖不大，全部展開也就二十多厘米，因為長久未打開的緣故，地圖四角不安分的翹著。
見狀芙蕾雅索性跪坐在床上，用兩腿的膝蓋壓著兩角，短裙也因為姿勢的緣故繃緊。
林德爾微微俯下身子，兩手按著另外兩角。
地圖上只是簡陋的分成幾片區域，不算詳細。
「這是三年前的地圖，你看。」芙蕾雅身子前傾，伸出手指著一處，「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在我看來，它都更像是一座圈養牲畜的農場。整座農場被數十米高的城牆圍起，進出只有一個大門。並且二十四小時不間斷有守衛看著。」
「這些守衛是誰？」林德爾一邊說，一邊悄悄瞥了一眼芙蕾雅身前。
芙蕾雅的注意力全在地圖上：「不知道，他們全身穿著黑袍，從不脫下來也不說話。只能判斷出他們是什麼動物。」
「那如果有人冒充他們，他們怎麼分辨呢？」
「氣味唄！」芙蕾雅露出一副看傻子的表情。
林德爾尬笑了一下，差點忘了動物的鼻子都很靈敏：「不好意思，您繼續！」
「烏托邦分為內城，中城和外城，每片區域都被城牆和城門隔開，不同城區的居民不能隨意去別的城區。
內城是烏托邦『農場主』和表現極其優秀的動物們的生活區，占整個烏托邦的五分之一。還有五分之三是中城，像我和你這種『被圈養』的牲畜就住在這，過著明面上十分自由的生活。」
「那剩下五分之一的外城，是幹什麼的？」
「之前提到的守衛，除了一小部分在內城保護『農場主』，絕大部分都在外城，還有一些違反了規矩，不好吃也沒有價值的動物，則在外城充當苦力。」
「苦力？」
「對，他們要一直為了烏托邦的擴充修建新的城牆和建築勞作，直到死的那一天。」
林德爾抬起頭：「沒有動物反抗？」
「農場主很聰明，只要給牲畜一口飯吃，只要死亡不是明天來臨，牲畜們就會撐過一天又一天。」芙蕾雅暗紅的眼瞳注視著地圖上的外城。
「外城的動物構成應該很複雜吧？」
「嗯，怎麼了？」
「我想去外城看看。」
林德爾的想法很簡單，明面上的烏托邦只有一座大門，但看守森嚴，肯定不能從這逃出去。剛剛芙蕾雅提到了外城一直在向外擴張修建，那肯定就會有缺口，並且守衛的數量應該不足以每一處修建的地方都日夜盯守。
再加上外城的動物構成複雜，肯定很好混進去，到時候再偷偷踩點。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如何從中城自由進出外城？
聽完林德爾的想法，芙蕾雅歪著腦袋思索半晌才說道：
「聽說中城表現良好的動物，也是可以去外城參加擴張勞動的，與外城苦力不同，中城的動物是可以拿到酬勞的。」
「你覺得我算表現良好嗎？」
「如果我們成功誕下子嗣，那倒算得上表現良好。」
「還有其他快速有效的辦法嗎？」
芙蕾雅皺眉：「嗯……倒是有一個，算不上辦法的辦法。」
「烏托邦之前一直在找一隻奇怪動物，任何動物有關於他的線索上報上去，只要經調查屬實，都能獲得不同程度的獎勵，應該算表現良好吧？」
「奇怪的動物？多奇怪？」
「長得像瘦弱的猩猩，體表毛髮稀少，長相怪異，手段多樣殘忍，五年前虐殺了好幾名內城的大人物。」
林德爾瞳孔一顫，這形容……不會是人類吧？！烏托邦有人類？！
芙蕾雅繼續說道：「烏托邦好像管他叫……恐怖直立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