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暗中博弈（求追讀）
林少牧把汗透的衣裳脫下，清洗一遍身子，換上常服，坐於四合院院中的石凳上。
大片樹蔭將他的身影遮蓋，讓其面龐有些晦暗不明。
老人望著面前的半大少年，隨口問了句：
「還在為我不讓你出去生氣啊？」
「沒有。」
林燼搖搖頭。
一個半月前面聖之後，他本意是直接找林少牧問出情況。
可這老頭不僅什麼都不說，還死死將他壓在四合院。
林燼想過其他辦法，但總能被林少牧察覺。
到最後，林少牧甚至用士序能力把四合院周遭封鎖住，不讓林燼踏出一步。
這讓林燼只能收起心思，開始吸收調息心鳴，並把心力數值提升至五十五點。
「我這樣做都是為了你。」
林少牧說道，身旁「人」型字篆端來茶水，放於石桌之上。
他頓了頓，繼續說。
「當初直接帶你進宮面聖，一來是想著早些獲得獎勵，二來也是出於對形勢的考慮。」
林燼知曉這些事，並未說話，靜靜等待下文。
「別以為聖上龍顏大悅，賞賜的東西就是好的。
任何事情都要透過表面看本質，
你覺得我如果真被扶持成為帝師，是好事還是壞事？」
林少牧問道，欲聽林燼會如何回答。
林燼想了想道：「好壞摻半吧。」
成為帝師從廣泛角度來講，會讓海棠的整體實力提升一大截。
針對現今八國的入侵，能起到很大的作用。
但這個過程卻充滿了危險跟陷阱。
以老佛爺為首的勢力，絕不會眼睜睜看著林少牧成功。
從對方第一時間派出李艷英，就能瞧出一些事情。
再則，聖上作為發起人，難道就真想把權力交出去嗎？
不見得。
他可能只是想讓林少牧成為對抗老佛爺的一股勢力。
到最後能否成為帝師，完全是未知數。
「我這是以退為進，與其被人惦記，還不如找個由頭退下來。」
林少牧嘆了口氣。
在官場沉浮幾十載的人，又怎會看不清形勢。
他要是被聖上嘉獎，哪怕有功，也會引來多方覬覦、攻訐。
不上報就帶林燼進宮，除了想幫助少年外，也抱有一些其他目的。
即露出「破綻」給敵人，讓他們有機會製造麻煩。
唯有這樣，才能得到一定的「信任」。
這叫以退為進，該是他們的東西，一件都不會少，只不過拿到手的時間會延長。
讀書人想問題就是這麼複雜，每件事都會彎彎繞繞大半圈。
「林爺，那你接下來準備做什麼？」
林燼問出核心問題。
既然事已至此，說再多也無用。
好好想一下，應該怎麼調查紅燈照才是正事。
要是聖上再次發怒，恐怕會直接砍了林少牧的腦袋。
林燼這一個半月都在提升心力數值，對於外界的情況知道的不多。
但林少牧每天都是早出晚歸，理應收集了不少情況。
「我查到紅燈照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去感化胡同。
那裡應該是他們在京城的一個據點，你現在的實力，已經能夠應付一些事情。
有空的時候，過去幫我看看，這群人到底想做什麼。」
林少牧說道，端起桌上的茶水慢慢抿著。
不親自過去，是因為很多紅燈照的人都認識他。
如果現身，恐怕還沒進入胡同，就會遭遇驅逐。
但林燼不一樣。
他從未在京城露過面，恰好可以過去調查。
「沒問題。」
林燼點頭應下。
他憋了一個半月，早就想出去逛逛了。
不然怎麼能知道，七境教頭的真正實力究竟如何。
林燼開始回憶關於感化胡同的情況。
這一個半月以來，除了刻苦提升實力外，他也把四合院當中的藏書翻了遍。
感化胡同前身為鬥雞坑，改名前的區域「多為義冢，地極空曠」。
曾短暫作為刑場使用，替代原菜市口刑場。
因設立感化學校聞名，寓意通過教育改造感化青少年。
值得一提的是，它並不是京城八大胡同之一。
當初林燼跟林少牧抵達京城的時候，林焱曾說過讓他們儘量不要去八大胡同。
言下之意是紅燈照要在那裡，做一些事情。
現在卻經常前往感化胡同，其中寓意不言而喻。
很有可能當初說的話，只不過是在掩飾。
紅燈照的真正據點，其實是感化胡同。
只不過這都是林燼單方面的猜測，想要搞清楚具體事情，還要以實地探查為準。
林少牧自然清楚這點，放下茶杯後叮囑道。
「別看林焱一副五大三粗的模樣，他能成為紅燈照的高層，心思方面不可能太簡單。
你這次去感化胡同，一來是打探紅燈照在那裡做什麼，二來就是確認跟八大胡同的關係。」
「明白。」
林燼點點頭，準備立刻前往。
他換了一身短打，把三節棍塞進腰間，旋即便出門去了。
林少牧望著少年的背影，低頭陷入沉思。
跟聖上、老妖婆的暗中博弈，結果不好也不壞。
唯一讓林少牧感覺失落的是，林燼還是沒拿到應有的獎勵。
不如想個辦法，先弄點東西給他？
林少牧靜靜思考起可行性，很快便有了對策。
……
林燼來到京城之後，所攜帶的寶石錢財，全都給了李艷英。
這段時間吃住都由林少牧負責，如今身無分文，想要到達感化胡同，只能通過步行前往。
幸好他已經熟知京城線路，九轉驚鴻步也得到了提升，速度方面根本不需擔心。
林燼算了算時間，大抵可以在晚上之前到達目的地。
他正欲出發，忽然看見一個人從胡同口走來。
仔細看去，林燼的眉頭跟著上挑。
「林公子，英公公有請。」
太監聲音尖細，笑容滿面。
他三步並作兩步來到林燼面前，彎腰擺臂作請狀，一輛蒸汽馬車順勢出現在胡同口。
林燼表面不動聲色，內心泛起漣漪。
他一個半月沒出來，剛跨出門就接到李艷英的邀請。
要說這太監沒監視這裡，鬼都不相信。
但遇見了，也不可能不應付，只能點頭道。
「不知大哥在哪？」
「林公子去了就知曉了。」
太監桀桀尖笑，不管稱謂妥不妥當，這樣喊總沒錯。
林燼點頭，跟著太監登上蒸汽馬車。
半小時後，東興樓，天字號包廂。
李艷英望著滿桌佳肴，手指輕點桌沿。
銅鍋中泛起的白霧，將他的臉遮擋大半，裡面新鮮的羊肉肆意翻滾，色澤誘人。
房門被敲響，三長兩短頗有禮貌。
「進。」
李艷英輕聲說道，視線被一位少年吸引。
「弟弟，咱家想死了你。」
李艷英起身相迎拉起少年的手，幾近啜泣道。
林燼一陣惡寒，裝作感動：「讓哥哥擔心了，實屬弟的過錯。」
「哎，不必說這些！」
李艷英一陣虛情假意，場面話說的天花亂墜。
等鋪墊的差不多了，裝作不經意的問道。
「弟弟，聖上賜給你的那福字在哪放著呢？」
「正在住所。」
林燼連忙答道。
即便不怎麼在意，但聖上賜予的東西，他也不敢亂丟。
若是不出事還好，一旦被人發現，少不了麻煩。
與此同時，林燼也好奇李艷英為何這樣。
難不成那副字，有什麼特殊之處？
「咱家想看看，不知可否？」
李艷英快速說道，表情急切，仿若餓鬼。
大片樹蔭將他的身影遮蓋，讓其面龐有些晦暗不明。
老人望著面前的半大少年，隨口問了句：
「還在為我不讓你出去生氣啊？」
「沒有。」
林燼搖搖頭。
一個半月前面聖之後，他本意是直接找林少牧問出情況。
可這老頭不僅什麼都不說，還死死將他壓在四合院。
林燼想過其他辦法，但總能被林少牧察覺。
到最後，林少牧甚至用士序能力把四合院周遭封鎖住，不讓林燼踏出一步。
這讓林燼只能收起心思，開始吸收調息心鳴，並把心力數值提升至五十五點。
「我這樣做都是為了你。」
林少牧說道，身旁「人」型字篆端來茶水，放於石桌之上。
他頓了頓，繼續說。
「當初直接帶你進宮面聖，一來是想著早些獲得獎勵，二來也是出於對形勢的考慮。」
林燼知曉這些事，並未說話，靜靜等待下文。
「別以為聖上龍顏大悅，賞賜的東西就是好的。
任何事情都要透過表面看本質，
你覺得我如果真被扶持成為帝師，是好事還是壞事？」
林少牧問道，欲聽林燼會如何回答。
林燼想了想道：「好壞摻半吧。」
成為帝師從廣泛角度來講，會讓海棠的整體實力提升一大截。
針對現今八國的入侵，能起到很大的作用。
但這個過程卻充滿了危險跟陷阱。
以老佛爺為首的勢力，絕不會眼睜睜看著林少牧成功。
從對方第一時間派出李艷英，就能瞧出一些事情。
再則，聖上作為發起人，難道就真想把權力交出去嗎？
不見得。
他可能只是想讓林少牧成為對抗老佛爺的一股勢力。
到最後能否成為帝師，完全是未知數。
「我這是以退為進，與其被人惦記，還不如找個由頭退下來。」
林少牧嘆了口氣。
在官場沉浮幾十載的人，又怎會看不清形勢。
他要是被聖上嘉獎，哪怕有功，也會引來多方覬覦、攻訐。
不上報就帶林燼進宮，除了想幫助少年外，也抱有一些其他目的。
即露出「破綻」給敵人，讓他們有機會製造麻煩。
唯有這樣，才能得到一定的「信任」。
這叫以退為進，該是他們的東西，一件都不會少，只不過拿到手的時間會延長。
讀書人想問題就是這麼複雜，每件事都會彎彎繞繞大半圈。
「林爺，那你接下來準備做什麼？」
林燼問出核心問題。
既然事已至此，說再多也無用。
好好想一下，應該怎麼調查紅燈照才是正事。
要是聖上再次發怒，恐怕會直接砍了林少牧的腦袋。
林燼這一個半月都在提升心力數值，對於外界的情況知道的不多。
但林少牧每天都是早出晚歸，理應收集了不少情況。
「我查到紅燈照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去感化胡同。
那裡應該是他們在京城的一個據點，你現在的實力，已經能夠應付一些事情。
有空的時候，過去幫我看看，這群人到底想做什麼。」
林少牧說道，端起桌上的茶水慢慢抿著。
不親自過去，是因為很多紅燈照的人都認識他。
如果現身，恐怕還沒進入胡同，就會遭遇驅逐。
但林燼不一樣。
他從未在京城露過面，恰好可以過去調查。
「沒問題。」
林燼點頭應下。
他憋了一個半月，早就想出去逛逛了。
不然怎麼能知道，七境教頭的真正實力究竟如何。
林燼開始回憶關於感化胡同的情況。
這一個半月以來，除了刻苦提升實力外，他也把四合院當中的藏書翻了遍。
感化胡同前身為鬥雞坑，改名前的區域「多為義冢，地極空曠」。
曾短暫作為刑場使用，替代原菜市口刑場。
因設立感化學校聞名，寓意通過教育改造感化青少年。
值得一提的是，它並不是京城八大胡同之一。
當初林燼跟林少牧抵達京城的時候，林焱曾說過讓他們儘量不要去八大胡同。
言下之意是紅燈照要在那裡，做一些事情。
現在卻經常前往感化胡同，其中寓意不言而喻。
很有可能當初說的話，只不過是在掩飾。
紅燈照的真正據點，其實是感化胡同。
只不過這都是林燼單方面的猜測，想要搞清楚具體事情，還要以實地探查為準。
林少牧自然清楚這點，放下茶杯後叮囑道。
「別看林焱一副五大三粗的模樣，他能成為紅燈照的高層，心思方面不可能太簡單。
你這次去感化胡同，一來是打探紅燈照在那裡做什麼，二來就是確認跟八大胡同的關係。」
「明白。」
林燼點點頭，準備立刻前往。
他換了一身短打，把三節棍塞進腰間，旋即便出門去了。
林少牧望著少年的背影，低頭陷入沉思。
跟聖上、老妖婆的暗中博弈，結果不好也不壞。
唯一讓林少牧感覺失落的是，林燼還是沒拿到應有的獎勵。
不如想個辦法，先弄點東西給他？
林少牧靜靜思考起可行性，很快便有了對策。
……
林燼來到京城之後，所攜帶的寶石錢財，全都給了李艷英。
這段時間吃住都由林少牧負責，如今身無分文，想要到達感化胡同，只能通過步行前往。
幸好他已經熟知京城線路，九轉驚鴻步也得到了提升，速度方面根本不需擔心。
林燼算了算時間，大抵可以在晚上之前到達目的地。
他正欲出發，忽然看見一個人從胡同口走來。
仔細看去，林燼的眉頭跟著上挑。
「林公子，英公公有請。」
太監聲音尖細，笑容滿面。
他三步並作兩步來到林燼面前，彎腰擺臂作請狀，一輛蒸汽馬車順勢出現在胡同口。
林燼表面不動聲色，內心泛起漣漪。
他一個半月沒出來，剛跨出門就接到李艷英的邀請。
要說這太監沒監視這裡，鬼都不相信。
但遇見了，也不可能不應付，只能點頭道。
「不知大哥在哪？」
「林公子去了就知曉了。」
太監桀桀尖笑，不管稱謂妥不妥當，這樣喊總沒錯。
林燼點頭，跟著太監登上蒸汽馬車。
半小時後，東興樓，天字號包廂。
李艷英望著滿桌佳肴，手指輕點桌沿。
銅鍋中泛起的白霧，將他的臉遮擋大半，裡面新鮮的羊肉肆意翻滾，色澤誘人。
房門被敲響，三長兩短頗有禮貌。
「進。」
李艷英輕聲說道，視線被一位少年吸引。
「弟弟，咱家想死了你。」
李艷英起身相迎拉起少年的手，幾近啜泣道。
林燼一陣惡寒，裝作感動：「讓哥哥擔心了，實屬弟的過錯。」
「哎，不必說這些！」
李艷英一陣虛情假意，場面話說的天花亂墜。
等鋪墊的差不多了，裝作不經意的問道。
「弟弟，聖上賜給你的那福字在哪放著呢？」
「正在住所。」
林燼連忙答道。
即便不怎麼在意，但聖上賜予的東西，他也不敢亂丟。
若是不出事還好，一旦被人發現，少不了麻煩。
與此同時，林燼也好奇李艷英為何這樣。
難不成那副字，有什麼特殊之處？
「咱家想看看，不知可否？」
李艷英快速說道，表情急切，仿若餓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