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進宮面聖（求追讀）
翌日，凌晨一點。
林少牧帶著林燼，前往懸浮皇宮的進入點。
之所以這麼早，主要原因在於林燼。
聖上每天都會上朝議事，作為欽差大臣林少牧在回京之後，必須在第一時間，向其稟報銷煙行動的所有過程、結果。
林燼作為武序，本來不需要跟著。
流程應該是由林少牧根據聖上指示，上書銷煙行動當中，出手幫助過的人。
再由內閣進行整理調查，確認無誤後方能面聖。
但問題在於，聖上曾言之要林少牧回京後第一時間前往宮內。
後者便根據這個破綻，準備當即讓林燼跟聖上見一面。
這樣做從理論上來說並無影響。
因為林少牧面聖時，除了應受的嘉獎外，還會被問及有什麼需求。
林少牧便想著藉機提出林燼的事情，促成這次見面。
這麼做為的是減少有人在後續查出林燼的真實身份，導致少年無法獲得來自皇室的獎勵。
但在邏輯上來說，這樣做便是欺君。
聖上只是說了要見林少牧，可後者又帶了一個人過來。
即便聖上脾氣再怎麼好，當面可能不會說些什麼，可總歸心裏面會有想法。
林少牧當然考慮過這方面的後果，堅持這樣做，說白了都是為了林燼。
他好不容易從海棠本土當中，找到一位能夠培養的武序。
又怎能不心急讓其快些成長起來，以便應對八國愈發強烈的入侵？
換句話說，林少牧已經將林燼視為能夠救國救民的唯一人選。
「這條路我走了三十年，你能在十六歲的時候踏上，可要多多珍惜啊。」
站在引力台前，準備進入懸浮皇宮的林少牧，滿是感慨的說道。
他所說的「路」，是京城通往皇宮的唯一通道，同樣也是所有海棠人進入權力中心的唯一途徑。
林少牧以自己為比喻，想讓林燼重視這場會面，更加深層次的含義是，希望他把握住這次機會。
林燼彈了彈身上的衣裳，微笑道：「我都穿成這樣了，難道還不算珍惜嗎？」
此刻的林燼換掉了以往熟悉的汗衫短褲。
站在引力台邊緣的他，身穿不開衩藍布長袍，外罩黑馬褂，配布鞋，儼然一副海棠傳統派打扮。
這是林少牧親自為林燼挑選的衣裳，兜里還放著從南溟港城帶過來的大部分寶石。
面聖是大事，形象絕對不能差，否則就是藐視皇權。
並且上下都需要打點，可容不得半點馬虎。
等待上升扶梯降落的間隙，林少牧又跟林燼叮囑了許多面聖時需要注意的事情。
例如必須行三跪九叩大禮，全程低頭俯身，禁止直視皇帝，言語需用敬語，陳述時間要極短等等。
林燼對於這種舊制度嗤之以鼻，卻也知林少牧為何如此苦口婆心。
故而就算再怎麼不以為意，依舊耐著性子聽著。
很快，上升扶梯抵達引力台。
上升扶梯跟後世常見的觀光電梯相似，整體呈鏤空形狀，一次性能容納二十人。抵達最高處，可直觀看見京城的全貌。
整體高度為九百九十九米，象徵著極數，體現著皇權至上的概念。
兩人搭乘扶梯進入皇宮後，受到了一系列的檢查。
無論是守衛、御林軍還是太監，都已經知道林少牧會來面聖。
但對於其身旁的少年，卻顯得異常意外。
林少牧每每遇見盤查，都會詳細訴說林燼為何會跟在身邊，並拿出金元、八國鈔等塞進盤查人員手中。
後者面對此番情況，均是默默點頭，予以放行，旋即匆匆而去，把情況層層上報。
這個消息最終會傳進聖上耳中，讓其有個「心理準備」。
別看守衛、御林軍、太監只是服侍皇帝的僕人。
但在這所皇宮當中，他們的權力也極其大。
就連最卑微的太監，只要抓住機會亦能翻身。
如今好不容易抓住機會，怎能不在聖上面前表現一番。
經過幾百道的盤查後，清晨五點左右，林燼跟林少牧即將分別。
前者要前往景運門外「九卿房」，後者則會隨駐京大臣一同上朝。
臨行前，林少牧又是拉著林燼一陣叮囑，但比起之前，這次卻顯得有些莫名其妙。
「做好不會得到任何賞賜的準備，
就算真的這樣，也別太氣餒，同樣別在皇宮中尋我。
一切等回去之後，有機會我會告訴你全部事情。」
林少牧從進宮之後所遇見的事情，已經看出了某些東西。匆匆丟下一句話，便前往乾清門。
這句話把林燼弄得一頭霧水，他本想詢問，可話還沒說出口，就被一個太監找上。
「林公子，請隨咱家前往九卿房休息，聖上退朝後，會喚人來叫您。」
李艷英聲音尖細，他已經得知了林燼為何會出現在皇宮當中。
「公公客氣了，叫我小林就好。」
林燼恭敬說道，表面平靜非常，跟著這名沒有透露姓名的太監一同離開。
直到進入九卿房，望見裡面的布置後，他的眼中才閃過一絲晦暗光芒。
這間房看似高貴，實則什麼都沒有，進入之後需要全程跪伏在地。直到聖上召見，方能在太監的帶領下起身出去。
李艷英顯然從林燼眼中讀懂了意思，淡淡說道：
「林公子就此休息吧，有什麼事叫咱家即可。」
李艷英的態度堪稱冷淡，說難聽點就是倨傲。
不僅如此，在心裏面，他還琢磨著，林燼會怎麼回復。
要是不合心意，那就有理由弄死這半大少年了。
「公公太客氣了。」
林燼立刻接下話頭，旋即從袖中掏出幾顆寶石塞進對方手裡。
李艷英見狀眼中閃過詫異，沒料到少年如此機靈。
他的態度有所緩和，語氣多了些親切：
「咱家叫小英子，你以後便這樣稱呼咱家吧。」
這其實還是一個坑。
只要林燼敢叫，李艷英就又有機會找麻煩了。
究其原因在於，林少牧帶著林燼進宮之後，不僅皇上知道了，老佛爺同樣知道了。
作為始終壓制新派成長的人，老佛爺自然不想看見新派再添一員。
故而直接派出李艷英，想要找機會弄死林燼。
「英公公，您長我幾歲，我又怎能如此無禮。
這些錢您拿著，倘若不嫌棄，咱們私下以兄弟相稱如何？」
林燼壓根不上套，又拿出幾顆寶石送上。
並且，他一個健全之人跟太監稱兄道弟，看似有些跪舔，但實際上卻占了大便宜。
在宮裡面，尤其是太監這個群體，根本就沒有稱兄道弟一說。
太監作為無根之人，只會認乾兒干孫。
要是成了他的兄弟，一朝得勢之後便會水漲船高。
如果太監落得一個身死，林燼也沒任何損失。
這些都是林燼穿越前，從一本網絡小說當中學到的東西。
只不過那本小說更新斷斷續續，總歸有些遺憾。
「兄弟，你這話可說到咱家心坎裡面去了。
剛才一見到你，咱家就覺得親切，
如果能有你這個弟弟，真是咱家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啊。」
李艷英眼角擠出幾滴眼淚，裝模作樣哭泣道，手掌卻悄然間把寶石收走。
他啜泣片刻，接著道：
「咱家本名李艷英，以後你就叫咱家英哥吧。」
「哥哥！」
「弟弟！」
兩人仿若失散已久的親兄弟，抱頭痛哭起來。
林燼一邊假哭，一邊想著另一件事。
李艷英這個名字他不熟悉，但在記憶裡面，可是有一個大太監跟其名字相仿。
難不成這位就是老佛爺眼前的紅人？
林燼暫時還摸不清情況，假心假意寒暄一番後，便準備跪著等待聖上面見。
怎料還沒跪下，就被李艷英一把拉起。
「弟弟，咱家作為哥哥，怎能讓你這般？
你且等著，咱家這就去老佛爺那裡，給你搬個躺椅過來。」
坐實了，這就是記憶當中的大太監。
林燼暗道一聲不妙。
他跟林少牧才來宮裡準備面聖，以老佛爺為首的勢力這麼快就來了。
這要是等會得了賞賜，豈不是要被嫉妒死？
到時候能不能出宮都是一個問題！
可事已至此，也無太多應對手段。
林燼只能看著李艷英飛也似的離開，身形之快連軌跡都沒有。
這太監竟會一門比九轉驚鴻步都高深的步法！
不到幾個呼吸的時間，李艷英去而復返，單手把一張躺椅放下。
「弟弟，咱家就在外面站著，你歇息一會，等聖上傳令過來，咱家便叫你。」
李艷英說罷，轉身便準備再次離開。
「怎能讓哥哥辛苦，哥哥且坐著，我站旁邊就好。」
林燼快速擋住門口。
剛才不知道還好，現在明白情況了，怎能不警惕。
這要是一個坑，跳進去可就出不來了！
讓林燼詫異的是，李艷英也沒出去的打算，直接躺了下去。
見狀，他頓時鬆了口氣。
按照這個太監剛才施展的速度，要是想攔根本攔不住。
此時，兩個人都揣著八百個心眼子，全留在房中，一邊閒談一邊等待聖上傳喚。
早時十點。
前來傳令的太監，終於抵達九卿房。
但出人意料的是，並沒有想像之中的面聖。
聖上根本沒有要見林燼的想法，只是遣人送來了獎賞。
一副御筆字畫，上書「福」字。
林燼心中的石頭落了下去。
還好還好，不是什麼大的獎賞。
不然被李艷英看見了，老佛爺能在下一刻得知所有事情。
到時候隨便找個由頭，把他給留下來，那可就全完了。
林燼立刻跪下接受，大聲感謝聖上。
李艷英臉色變換不定，本想著借賞賜，弄死這少年，誰料是這種情況。
他悄悄把傳令太監拉到一旁，兩人耳語幾句，便知曉全部內容。
旋即，李艷英打發走太監，故作沉吟片刻道：
「弟弟，不太妙啊。」
林燼立馬上前，握著李艷英的手道。
「哥哥但說無妨，我這次來京還帶了不少寶石錢財，
只是此次進宮匆忙，全在府里放著，等會便全部拿給哥哥。」
他是度過難關了，可林少牧卻沒出現。
能用錢財換來一些消息，不虧。
「哎呀，咱家不是那個意思。」
李艷英虛情假意道，尾音拖得極長。
「咱倆可是親兄弟，說這些就見外了！」
林燼不由分說，轉身便要去取錢。
「別，稍後拿給咱家就行。」
李艷英抬起手，並沒拉住林燼，後者就停下了腳步。
李艷英看在心裡，暗叫一聲小狐狸，想了想把從太監那裡打探的消息說了出來。
雖說聖上在醒來後，已經知道了林少牧擅自帶人進宮的事情，但他依舊覺得自己的權力受到了挑釁。
作為我的狗，哪怕我曾許諾過要給你獎賞，並且要把你扶持成為帝師。
但不經過我允許，就帶人來這兒，是不是太僭越了？
基於這樣的想法，聖上在朝堂上只是簡單聽了一下林少牧所訴經過，然後象徵性頒發了一些獎勵，便下朝走了。
給林燼題字，也只不過是想在面子上過得去，讓其他人稱自己一句賢君而已。
林燼知曉全部過程後，徹底放下心。
這樣一來，老佛爺那邊有了安慰，便不會當即下手，一切還有迴旋餘地。
只不過在心裏面，或多或少還是有些意難平。
銷煙行動本意是想讓海棠更好的發展。
他沒拿到獎勵也就算了，作為功臣的林少牧卻還要被其他勢力針對，剛進宮就被盯上。
這都是什麼事？
怪不得林少牧總是說，朝廷裡面全是腐儒、敗類。
「弟弟也別太過沮喪，聽聞聖上已經命林大人，在京內暗查紅燈照一事，
若弟弟能跟著一起，把這件事辦好，還是有不少機會的。」
李艷英寬慰道，言語間儘是關切，心裏面卻計劃著另外一件事。
「多謝哥哥指點。」
林燼瞬間想到了很多，又跟李艷英扯了半天。
直到看見御林軍來到門口，心知這是要把他「送」出皇宮，當即跟李艷英提出告辭，旋即離開了這座懸浮皇宮。
林燼本意是想快些回去，詢問林少牧到底怎麼回事。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
自從回到四合院，之後的一個半月，就沒再踏出過院子一步。
林少牧帶著林燼，前往懸浮皇宮的進入點。
之所以這麼早，主要原因在於林燼。
聖上每天都會上朝議事，作為欽差大臣林少牧在回京之後，必須在第一時間，向其稟報銷煙行動的所有過程、結果。
林燼作為武序，本來不需要跟著。
流程應該是由林少牧根據聖上指示，上書銷煙行動當中，出手幫助過的人。
再由內閣進行整理調查，確認無誤後方能面聖。
但問題在於，聖上曾言之要林少牧回京後第一時間前往宮內。
後者便根據這個破綻，準備當即讓林燼跟聖上見一面。
這樣做從理論上來說並無影響。
因為林少牧面聖時，除了應受的嘉獎外，還會被問及有什麼需求。
林少牧便想著藉機提出林燼的事情，促成這次見面。
這麼做為的是減少有人在後續查出林燼的真實身份，導致少年無法獲得來自皇室的獎勵。
但在邏輯上來說，這樣做便是欺君。
聖上只是說了要見林少牧，可後者又帶了一個人過來。
即便聖上脾氣再怎麼好，當面可能不會說些什麼，可總歸心裏面會有想法。
林少牧當然考慮過這方面的後果，堅持這樣做，說白了都是為了林燼。
他好不容易從海棠本土當中，找到一位能夠培養的武序。
又怎能不心急讓其快些成長起來，以便應對八國愈發強烈的入侵？
換句話說，林少牧已經將林燼視為能夠救國救民的唯一人選。
「這條路我走了三十年，你能在十六歲的時候踏上，可要多多珍惜啊。」
站在引力台前，準備進入懸浮皇宮的林少牧，滿是感慨的說道。
他所說的「路」，是京城通往皇宮的唯一通道，同樣也是所有海棠人進入權力中心的唯一途徑。
林少牧以自己為比喻，想讓林燼重視這場會面，更加深層次的含義是，希望他把握住這次機會。
林燼彈了彈身上的衣裳，微笑道：「我都穿成這樣了，難道還不算珍惜嗎？」
此刻的林燼換掉了以往熟悉的汗衫短褲。
站在引力台邊緣的他，身穿不開衩藍布長袍，外罩黑馬褂，配布鞋，儼然一副海棠傳統派打扮。
這是林少牧親自為林燼挑選的衣裳，兜里還放著從南溟港城帶過來的大部分寶石。
面聖是大事，形象絕對不能差，否則就是藐視皇權。
並且上下都需要打點，可容不得半點馬虎。
等待上升扶梯降落的間隙，林少牧又跟林燼叮囑了許多面聖時需要注意的事情。
例如必須行三跪九叩大禮，全程低頭俯身，禁止直視皇帝，言語需用敬語，陳述時間要極短等等。
林燼對於這種舊制度嗤之以鼻，卻也知林少牧為何如此苦口婆心。
故而就算再怎麼不以為意，依舊耐著性子聽著。
很快，上升扶梯抵達引力台。
上升扶梯跟後世常見的觀光電梯相似，整體呈鏤空形狀，一次性能容納二十人。抵達最高處，可直觀看見京城的全貌。
整體高度為九百九十九米，象徵著極數，體現著皇權至上的概念。
兩人搭乘扶梯進入皇宮後，受到了一系列的檢查。
無論是守衛、御林軍還是太監，都已經知道林少牧會來面聖。
但對於其身旁的少年，卻顯得異常意外。
林少牧每每遇見盤查，都會詳細訴說林燼為何會跟在身邊，並拿出金元、八國鈔等塞進盤查人員手中。
後者面對此番情況，均是默默點頭，予以放行，旋即匆匆而去，把情況層層上報。
這個消息最終會傳進聖上耳中，讓其有個「心理準備」。
別看守衛、御林軍、太監只是服侍皇帝的僕人。
但在這所皇宮當中，他們的權力也極其大。
就連最卑微的太監，只要抓住機會亦能翻身。
如今好不容易抓住機會，怎能不在聖上面前表現一番。
經過幾百道的盤查後，清晨五點左右，林燼跟林少牧即將分別。
前者要前往景運門外「九卿房」，後者則會隨駐京大臣一同上朝。
臨行前，林少牧又是拉著林燼一陣叮囑，但比起之前，這次卻顯得有些莫名其妙。
「做好不會得到任何賞賜的準備，
就算真的這樣，也別太氣餒，同樣別在皇宮中尋我。
一切等回去之後，有機會我會告訴你全部事情。」
林少牧從進宮之後所遇見的事情，已經看出了某些東西。匆匆丟下一句話，便前往乾清門。
這句話把林燼弄得一頭霧水，他本想詢問，可話還沒說出口，就被一個太監找上。
「林公子，請隨咱家前往九卿房休息，聖上退朝後，會喚人來叫您。」
李艷英聲音尖細，他已經得知了林燼為何會出現在皇宮當中。
「公公客氣了，叫我小林就好。」
林燼恭敬說道，表面平靜非常，跟著這名沒有透露姓名的太監一同離開。
直到進入九卿房，望見裡面的布置後，他的眼中才閃過一絲晦暗光芒。
這間房看似高貴，實則什麼都沒有，進入之後需要全程跪伏在地。直到聖上召見，方能在太監的帶領下起身出去。
李艷英顯然從林燼眼中讀懂了意思，淡淡說道：
「林公子就此休息吧，有什麼事叫咱家即可。」
李艷英的態度堪稱冷淡，說難聽點就是倨傲。
不僅如此，在心裏面，他還琢磨著，林燼會怎麼回復。
要是不合心意，那就有理由弄死這半大少年了。
「公公太客氣了。」
林燼立刻接下話頭，旋即從袖中掏出幾顆寶石塞進對方手裡。
李艷英見狀眼中閃過詫異，沒料到少年如此機靈。
他的態度有所緩和，語氣多了些親切：
「咱家叫小英子，你以後便這樣稱呼咱家吧。」
這其實還是一個坑。
只要林燼敢叫，李艷英就又有機會找麻煩了。
究其原因在於，林少牧帶著林燼進宮之後，不僅皇上知道了，老佛爺同樣知道了。
作為始終壓制新派成長的人，老佛爺自然不想看見新派再添一員。
故而直接派出李艷英，想要找機會弄死林燼。
「英公公，您長我幾歲，我又怎能如此無禮。
這些錢您拿著，倘若不嫌棄，咱們私下以兄弟相稱如何？」
林燼壓根不上套，又拿出幾顆寶石送上。
並且，他一個健全之人跟太監稱兄道弟，看似有些跪舔，但實際上卻占了大便宜。
在宮裡面，尤其是太監這個群體，根本就沒有稱兄道弟一說。
太監作為無根之人，只會認乾兒干孫。
要是成了他的兄弟，一朝得勢之後便會水漲船高。
如果太監落得一個身死，林燼也沒任何損失。
這些都是林燼穿越前，從一本網絡小說當中學到的東西。
只不過那本小說更新斷斷續續，總歸有些遺憾。
「兄弟，你這話可說到咱家心坎裡面去了。
剛才一見到你，咱家就覺得親切，
如果能有你這個弟弟，真是咱家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啊。」
李艷英眼角擠出幾滴眼淚，裝模作樣哭泣道，手掌卻悄然間把寶石收走。
他啜泣片刻，接著道：
「咱家本名李艷英，以後你就叫咱家英哥吧。」
「哥哥！」
「弟弟！」
兩人仿若失散已久的親兄弟，抱頭痛哭起來。
林燼一邊假哭，一邊想著另一件事。
李艷英這個名字他不熟悉，但在記憶裡面，可是有一個大太監跟其名字相仿。
難不成這位就是老佛爺眼前的紅人？
林燼暫時還摸不清情況，假心假意寒暄一番後，便準備跪著等待聖上面見。
怎料還沒跪下，就被李艷英一把拉起。
「弟弟，咱家作為哥哥，怎能讓你這般？
你且等著，咱家這就去老佛爺那裡，給你搬個躺椅過來。」
坐實了，這就是記憶當中的大太監。
林燼暗道一聲不妙。
他跟林少牧才來宮裡準備面聖，以老佛爺為首的勢力這麼快就來了。
這要是等會得了賞賜，豈不是要被嫉妒死？
到時候能不能出宮都是一個問題！
可事已至此，也無太多應對手段。
林燼只能看著李艷英飛也似的離開，身形之快連軌跡都沒有。
這太監竟會一門比九轉驚鴻步都高深的步法！
不到幾個呼吸的時間，李艷英去而復返，單手把一張躺椅放下。
「弟弟，咱家就在外面站著，你歇息一會，等聖上傳令過來，咱家便叫你。」
李艷英說罷，轉身便準備再次離開。
「怎能讓哥哥辛苦，哥哥且坐著，我站旁邊就好。」
林燼快速擋住門口。
剛才不知道還好，現在明白情況了，怎能不警惕。
這要是一個坑，跳進去可就出不來了！
讓林燼詫異的是，李艷英也沒出去的打算，直接躺了下去。
見狀，他頓時鬆了口氣。
按照這個太監剛才施展的速度，要是想攔根本攔不住。
此時，兩個人都揣著八百個心眼子，全留在房中，一邊閒談一邊等待聖上傳喚。
早時十點。
前來傳令的太監，終於抵達九卿房。
但出人意料的是，並沒有想像之中的面聖。
聖上根本沒有要見林燼的想法，只是遣人送來了獎賞。
一副御筆字畫，上書「福」字。
林燼心中的石頭落了下去。
還好還好，不是什麼大的獎賞。
不然被李艷英看見了，老佛爺能在下一刻得知所有事情。
到時候隨便找個由頭，把他給留下來，那可就全完了。
林燼立刻跪下接受，大聲感謝聖上。
李艷英臉色變換不定，本想著借賞賜，弄死這少年，誰料是這種情況。
他悄悄把傳令太監拉到一旁，兩人耳語幾句，便知曉全部內容。
旋即，李艷英打發走太監，故作沉吟片刻道：
「弟弟，不太妙啊。」
林燼立馬上前，握著李艷英的手道。
「哥哥但說無妨，我這次來京還帶了不少寶石錢財，
只是此次進宮匆忙，全在府里放著，等會便全部拿給哥哥。」
他是度過難關了，可林少牧卻沒出現。
能用錢財換來一些消息，不虧。
「哎呀，咱家不是那個意思。」
李艷英虛情假意道，尾音拖得極長。
「咱倆可是親兄弟，說這些就見外了！」
林燼不由分說，轉身便要去取錢。
「別，稍後拿給咱家就行。」
李艷英抬起手，並沒拉住林燼，後者就停下了腳步。
李艷英看在心裡，暗叫一聲小狐狸，想了想把從太監那裡打探的消息說了出來。
雖說聖上在醒來後，已經知道了林少牧擅自帶人進宮的事情，但他依舊覺得自己的權力受到了挑釁。
作為我的狗，哪怕我曾許諾過要給你獎賞，並且要把你扶持成為帝師。
但不經過我允許，就帶人來這兒，是不是太僭越了？
基於這樣的想法，聖上在朝堂上只是簡單聽了一下林少牧所訴經過，然後象徵性頒發了一些獎勵，便下朝走了。
給林燼題字，也只不過是想在面子上過得去，讓其他人稱自己一句賢君而已。
林燼知曉全部過程後，徹底放下心。
這樣一來，老佛爺那邊有了安慰，便不會當即下手，一切還有迴旋餘地。
只不過在心裏面，或多或少還是有些意難平。
銷煙行動本意是想讓海棠更好的發展。
他沒拿到獎勵也就算了，作為功臣的林少牧卻還要被其他勢力針對，剛進宮就被盯上。
這都是什麼事？
怪不得林少牧總是說，朝廷裡面全是腐儒、敗類。
「弟弟也別太過沮喪，聽聞聖上已經命林大人，在京內暗查紅燈照一事，
若弟弟能跟著一起，把這件事辦好，還是有不少機會的。」
李艷英寬慰道，言語間儘是關切，心裏面卻計劃著另外一件事。
「多謝哥哥指點。」
林燼瞬間想到了很多，又跟李艷英扯了半天。
直到看見御林軍來到門口，心知這是要把他「送」出皇宮，當即跟李艷英提出告辭，旋即離開了這座懸浮皇宮。
林燼本意是想快些回去，詢問林少牧到底怎麼回事。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
自從回到四合院，之後的一個半月，就沒再踏出過院子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