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調息心鳴（求追讀）
林少牧頗感厭煩的揉了揉眉頭，他壓根就不想跟拳亂妖人說話。
要是被朝廷當中那些人發現了，還會以為他生出了反叛之心。
但現在的問題是，林焱堵在這，要是被站內巡邏的探員看見了，同樣會呈報上去。
無奈之下，林少牧只能說道：「有何事情？」
「林大人去過南溟港城，不知在那還有沒有親信之人？
可否告知我兒埋於哪裡，等有空後，我想回去祭拜一番。」
兩天的時間，讓林焱想通了許多事情。
他本就十年沒有歸家，對於兒子的感情只不過是一種愧疚，認為沒有盡到責任。
可要說有多難受，那還真不存在。
十年的時間可以以改變很多東西，林焱對於「家」的概念已經非常模糊。
他始終認為，男兒志在四方。
既然選擇出來闖蕩，那就要捨棄某些東西。
想要歸鄉祭拜，只不過是想落個心安而已。
「他骨灰被揚了。」
林燼冷不丁說道。
要不是他來到這裡，原身依舊是一個力工，恐怕在虎頭門碼頭爆炸的時候就已經死了。
「我在和你爺爺說話，你別插嘴！」
林焱扭頭說道，語氣冷淡疏遠。
他搞不懂大戶人家的孩子，為何如此沒有禮貌。
大人間在談事，你跟之前一樣好好聽著就行，擅自發表言論算什麼事情。
林燼怒了。
這隨意給人認親是什麼毛病？
他正想發作，就被林少牧攔住。
「你兒子的骨灰，確實被揚了。」
林少牧沉聲道，語氣帶著某種極致的壓抑。
他想了想，繼續道。
「當我們趕到奇技大會的時候，除了廢墟之外沒有任何東西。
後面吉利公主安然無恙，你兒子……」
林少牧沒繼續說下去，因為快憋不住，要笑出聲了。
林焱卻誤以為，這是對方不願意讓他太過悲傷。沉悶的點了點頭後，說出一個情報。
「林大人近日最好不要去八大胡同。」
說罷，他也不談原因，雙手抱拳行了一禮，扭頭融入人群。
「這人在紅燈照，把腦子弄壞了吧。」
林燼吐槽道。
「要不說怎麼是拳亂妖人呢。」
林少牧沒發表過多言論，帶著林燼離開盧溝橋站，在路邊稍作等候，就有一輛馬車駛來。
作為欽差大臣，他在京城有很多門生學子。
利用三境大學士的能力稍稍運作，就有人過來接。
來者還是林燼熟悉的一人，黑白。
此刻，相貌極度女性化的男人，正穿著長袍馬褂，腰戴玉佩，一副上層人士打扮。
黑白跳下馬車後，先是低頭恭謹的喊了一聲「老師」，接著面對林燼伸出手。
「墨白。」
他道出名字，仿若第一次跟林燼碰面。
林燼與之握手，兩人相視一笑，一切都在不言中。
馬車緩緩駛離街道，朝著一處宅邸而去。
車廂當中，墨白詳細述說了當局對南溟港城銷煙行動的肯定與後續事宜。
首先，墨衍作為執行人與行動者，明天需進宮面聖，接受嘉獎。
由於他目前已經是一品大員，故而官職方面不會再有所提升。
但無論是金錢還是權力，都將進一步增強。
其次，林少牧需要提供一份名單，裡面要寫清楚，在銷煙行動當中幫助過他的人。
經由內閣進行核查，確認無誤後，全都會得到相應賞賜。
最後，墨白透露，聖上龍顏大悅，已有意將林少牧破格提升為帝師。
其他兩則消息還好，林少牧跟林燼在火車上時已經有過討論。
但最後一個，讓兩人同時嚇了一跳。
帝師稱號可不是簡單的官職。
它的另一層含義是指士序一境，全稱為紫薇帝師。
這代表著聖上對於林少牧的喜愛程度，欲將其提升為整個士序的領頭人。
林少牧現在是三境大學士，想要再次晉升已經難上加難。
如果有海棠朝廷的全力支持，他有望在五年之內成為紫薇帝師。
到時候可不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而是與聖上同等地位，相當於海棠一朝兩皇位！
之所以會造成這種結果，是因為在士序當中，想要成為紫薇帝師的前提條件之一，是需要「竊國」。
當朝老佛爺之所以能把控朝政，正是想通過這種方式得到晉升。
換句話說，她本身就是士序二境中樞筆宰。
而在其之前，海棠歷史上出現過許多紫薇帝師，或者說，每當有朝代更換，全是由紫薇帝師所掀起的。
林燼很快明白了，聖上為什麼這樣做。
對方雖說是一朝之主，但權力旁落，並無可用之人。
如今想要傾盡全國之力，提升林少牧為紫薇帝師，從某種層面上來說，是為了對抗以老佛爺為首的敵對勢力集團。
只是……聖上真的有那麼好心嗎？
他難道不怕林少牧會成為第二個老佛爺嗎？
林燼想不通個中原由，見林少牧表情平淡，遂放下心來。
一個五十多歲還在東奔西走，為國解憂的老頭子，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此事沒想像中那麼簡單，一切等明天面聖結束後再談。」
林少牧擺擺手，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
他看向墨白，開口問道。
「我讓你準備的東西，都放好了嗎？」
「一共十件，已經放於院子裡面了。」
墨白恭聲道，言語無任何波動。
林燼聽得一頭霧水，到底是什麼東西？
很快，他得到了答案。
林少牧在施行銷煙行動之前，就為林燼準備了一份獎勵。
只是由於收集困難，不便運輸，一直存放在京城當中。
現在林燼已經到了這裡，自然要拿出來給他。
林燼心中泛起感動。
看看，什麼叫好人。
明明當時銷煙行動還沒開始，就已經想好了需要給予的獎勵，這才叫運籌帷幄嘛。
林燼懷揣著略微激動的心情，輕聲問道。
「不知林爺準備給我什麼？是府邸還是錢財？
我其實不挑的，哪樣都可以。」
林燼這次前往京城，除了隨身攜帶的三節棍外，只有書信跟一些錢財寶石。
如果能有一個遮風擋雨，可以住的地方便更好了。
要是沒有，給些錢也不錯，無論是出去租房子還是住酒店都可以。
「俗。」
林少牧吐出一個字，面無表情看著林燼。
「很俗。」
墨白學著老師的模樣。
「那到底是什麼？」
林燼搞不懂了，不是房子也不是錢，難道你們準備給我石頭。
懷揣著這樣的想法，林燼抵達了林少牧在京城的府邸——位於帽兒胡同深處的一所四合院。
當墨白把東西從廂房當中拿出來的時候，林燼難免嘆了口氣。
「還真是石頭啊？」
他有些錯愕，但並未拒絕。
蓋因這些外表形如石頭的東西，學名稱作調息心鳴。
要是被朝廷當中那些人發現了，還會以為他生出了反叛之心。
但現在的問題是，林焱堵在這，要是被站內巡邏的探員看見了，同樣會呈報上去。
無奈之下，林少牧只能說道：「有何事情？」
「林大人去過南溟港城，不知在那還有沒有親信之人？
可否告知我兒埋於哪裡，等有空後，我想回去祭拜一番。」
兩天的時間，讓林焱想通了許多事情。
他本就十年沒有歸家，對於兒子的感情只不過是一種愧疚，認為沒有盡到責任。
可要說有多難受，那還真不存在。
十年的時間可以以改變很多東西，林焱對於「家」的概念已經非常模糊。
他始終認為，男兒志在四方。
既然選擇出來闖蕩，那就要捨棄某些東西。
想要歸鄉祭拜，只不過是想落個心安而已。
「他骨灰被揚了。」
林燼冷不丁說道。
要不是他來到這裡，原身依舊是一個力工，恐怕在虎頭門碼頭爆炸的時候就已經死了。
「我在和你爺爺說話，你別插嘴！」
林焱扭頭說道，語氣冷淡疏遠。
他搞不懂大戶人家的孩子，為何如此沒有禮貌。
大人間在談事，你跟之前一樣好好聽著就行，擅自發表言論算什麼事情。
林燼怒了。
這隨意給人認親是什麼毛病？
他正想發作，就被林少牧攔住。
「你兒子的骨灰，確實被揚了。」
林少牧沉聲道，語氣帶著某種極致的壓抑。
他想了想，繼續道。
「當我們趕到奇技大會的時候，除了廢墟之外沒有任何東西。
後面吉利公主安然無恙，你兒子……」
林少牧沒繼續說下去，因為快憋不住，要笑出聲了。
林焱卻誤以為，這是對方不願意讓他太過悲傷。沉悶的點了點頭後，說出一個情報。
「林大人近日最好不要去八大胡同。」
說罷，他也不談原因，雙手抱拳行了一禮，扭頭融入人群。
「這人在紅燈照，把腦子弄壞了吧。」
林燼吐槽道。
「要不說怎麼是拳亂妖人呢。」
林少牧沒發表過多言論，帶著林燼離開盧溝橋站，在路邊稍作等候，就有一輛馬車駛來。
作為欽差大臣，他在京城有很多門生學子。
利用三境大學士的能力稍稍運作，就有人過來接。
來者還是林燼熟悉的一人，黑白。
此刻，相貌極度女性化的男人，正穿著長袍馬褂，腰戴玉佩，一副上層人士打扮。
黑白跳下馬車後，先是低頭恭謹的喊了一聲「老師」，接著面對林燼伸出手。
「墨白。」
他道出名字，仿若第一次跟林燼碰面。
林燼與之握手，兩人相視一笑，一切都在不言中。
馬車緩緩駛離街道，朝著一處宅邸而去。
車廂當中，墨白詳細述說了當局對南溟港城銷煙行動的肯定與後續事宜。
首先，墨衍作為執行人與行動者，明天需進宮面聖，接受嘉獎。
由於他目前已經是一品大員，故而官職方面不會再有所提升。
但無論是金錢還是權力，都將進一步增強。
其次，林少牧需要提供一份名單，裡面要寫清楚，在銷煙行動當中幫助過他的人。
經由內閣進行核查，確認無誤後，全都會得到相應賞賜。
最後，墨白透露，聖上龍顏大悅，已有意將林少牧破格提升為帝師。
其他兩則消息還好，林少牧跟林燼在火車上時已經有過討論。
但最後一個，讓兩人同時嚇了一跳。
帝師稱號可不是簡單的官職。
它的另一層含義是指士序一境，全稱為紫薇帝師。
這代表著聖上對於林少牧的喜愛程度，欲將其提升為整個士序的領頭人。
林少牧現在是三境大學士，想要再次晉升已經難上加難。
如果有海棠朝廷的全力支持，他有望在五年之內成為紫薇帝師。
到時候可不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而是與聖上同等地位，相當於海棠一朝兩皇位！
之所以會造成這種結果，是因為在士序當中，想要成為紫薇帝師的前提條件之一，是需要「竊國」。
當朝老佛爺之所以能把控朝政，正是想通過這種方式得到晉升。
換句話說，她本身就是士序二境中樞筆宰。
而在其之前，海棠歷史上出現過許多紫薇帝師，或者說，每當有朝代更換，全是由紫薇帝師所掀起的。
林燼很快明白了，聖上為什麼這樣做。
對方雖說是一朝之主，但權力旁落，並無可用之人。
如今想要傾盡全國之力，提升林少牧為紫薇帝師，從某種層面上來說，是為了對抗以老佛爺為首的敵對勢力集團。
只是……聖上真的有那麼好心嗎？
他難道不怕林少牧會成為第二個老佛爺嗎？
林燼想不通個中原由，見林少牧表情平淡，遂放下心來。
一個五十多歲還在東奔西走，為國解憂的老頭子，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此事沒想像中那麼簡單，一切等明天面聖結束後再談。」
林少牧擺擺手，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
他看向墨白，開口問道。
「我讓你準備的東西，都放好了嗎？」
「一共十件，已經放於院子裡面了。」
墨白恭聲道，言語無任何波動。
林燼聽得一頭霧水，到底是什麼東西？
很快，他得到了答案。
林少牧在施行銷煙行動之前，就為林燼準備了一份獎勵。
只是由於收集困難，不便運輸，一直存放在京城當中。
現在林燼已經到了這裡，自然要拿出來給他。
林燼心中泛起感動。
看看，什麼叫好人。
明明當時銷煙行動還沒開始，就已經想好了需要給予的獎勵，這才叫運籌帷幄嘛。
林燼懷揣著略微激動的心情，輕聲問道。
「不知林爺準備給我什麼？是府邸還是錢財？
我其實不挑的，哪樣都可以。」
林燼這次前往京城，除了隨身攜帶的三節棍外，只有書信跟一些錢財寶石。
如果能有一個遮風擋雨，可以住的地方便更好了。
要是沒有，給些錢也不錯，無論是出去租房子還是住酒店都可以。
「俗。」
林少牧吐出一個字，面無表情看著林燼。
「很俗。」
墨白學著老師的模樣。
「那到底是什麼？」
林燼搞不懂了，不是房子也不是錢，難道你們準備給我石頭。
懷揣著這樣的想法，林燼抵達了林少牧在京城的府邸——位於帽兒胡同深處的一所四合院。
當墨白把東西從廂房當中拿出來的時候，林燼難免嘆了口氣。
「還真是石頭啊？」
他有些錯愕，但並未拒絕。
蓋因這些外表形如石頭的東西，學名稱作調息心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