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正當防衛(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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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林燼現在的實力,即便注意力不在前方,想要躲開衝撞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但他並沒有這樣做,反而站在那裡不閃不避。

  頓時,香氣撲鼻,軟玉入懷。

  林燼低頭望了一眼作鷓鴣狀的女孩兒,把視線放在前方。

  追過來的人,不僅有身穿黑馬甲的侍者,還有人高馬大的吉利人。

  一個女孩兒,為什麼會吸引這群人進行逮捕?

  「小子,把她交出來。」

  有著鷹鉤鼻子的吉利人厲聲說道,總覺得眼前這個半大少年十分熟悉。

  林燼認出此人正是當初跟滿堂彩,一同去白鶴門的白人巡警。

  他攤著手往旁邊挪了挪,奈何女孩死死抓著衣裳,也跟著移動著腳步。

  「……」

  林燼聳了聳肩膀,示意跟他沒關係。

  「去,把她抓回來。」

  鷹鉤鼻子朝左右使了個眼色,侍者立刻邁步上前,作抓捕狀。

  「我叫黃姜,是南溟報社的記者!

  怡樂園的人跟吉利人相互勾結,

  不僅拿人跟狗斗,還銷售鴉片酊,反過來殘害自己人!

  請你幫幫我,我一定要把消息報導出去!」

  女孩快速說著,眼裡的焦急幾乎要溢出來。

  她見林燼無動於衷,閃身躲到少年背後,順手奪過龍頭棍,一副誓死不屈的模樣。

  武器被拿是林燼有意為之

  他正愁沒在怡樂園找到吉利人,還要奔赴下一個地點。

  這女孩一出現,就把正主給引出來了,恰好省了不少事情。

  後續只需要詢問對方,就能知道這裡面全部事情。

  無論是對陳思河還是滿堂彩,都能有所交代。

  他開始打量女孩。

  這人眉目如工筆刻畫,搭在鼻樑上的圓形金絲眼鏡,平添幾分知性,此刻緊抿嘴唇的樣子,正好讓臉頰兩側的酒窩凸顯。

  再依照女孩剛才所說的身份,林燼把整件事聯繫了起來。

  記者這個行當,是八國進入海棠之後,所衍生出來的職業。

  他們以字為劍,口誅筆伐各類事情。

  小到市井人文,大到各國動態,都在其討伐的範圍之內。

  因為職業的特殊性,記者往往會隻身犯險收集各種情報。

  說不定這女孩,就是故意被抓進怡樂園,以此調查內幕,想要報導出來。

  只可惜最後被人發現,慌不擇路找了過來,想要尋求庇護。

  黃姜望著步步緊逼的侍者,柔弱的身體迸發出前所未有的力道。

  她大叫著揮動龍頭棍,奮力打向前方。

  棍身本是摺疊狀,呈三節分布。

  黃姜壓根就不會用,看似勢頭頗足,實際上一點威力都沒,被侍者輕鬆握在手中。

  「小娘皮,乖乖跟老子回去!」

  侍者沒有了對待客人時的禮貌熱情,獰笑著,手臂往裡一拽,就把黃姜給拉了過去。

  林燼沒有任何動作,仿若嚇傻了,把無端捲入麻煩的普通人,演繹的淋漓盡致。

  鷹鉤鼻子很滿意這種表現。

  雖然還沒想起來,這半大少年為何如此眼熟,

  但這種表現,十分符合海棠賭客慣有的作風。

  在鷹鉤鼻子看來,海棠人都是一群眼看同胞受難,也不會出手相助的窩囊廢。

  唯有始終沒說話的胡梨,看見林燼的腳,悄悄朝前伸了半寸。

  「就知道你不會見死不救。」

  胡梨暗道一聲,從背後摸出了朴刀。

  她跟林燼一樣,在聽見求助時,已經想明白了所有事情。

  不直接動手,是為了找一個正當理由。

  出現這種情況實屬無奈。

  八國之強勢,無人能左右分毫。

  縱使海棠朝廷與之交鋒,也要有充分由頭才行。


  更別提他們這種小老百姓,只要跟八國產生矛盾,絕大多數都是打碎了牙往嘴裡咽。

  唯獨理由正當充分,才有可能免受後續麻煩。

  林燼正是看出了這一點,所以才一直沒有動手。

  他見女孩被拉的踉蹌往前,悄悄側了一下身子。

  看著好似受了牽連,被迫朝侍者倒去,嘴裡還大聲喊道:

  「我跟這件事沒關係!」

  侍者可不管這些,他只是按命令辦事。

  見半大少年撞過來,抬手就扇。

  「沒看見你家爺爺在辦事嗎?滾一邊去!」

  有著吉利人做後盾,侍者可謂是底氣十足。

  可他終究還是找錯了對象。

  「啪。」

  清脆的響聲下,侍者五指通紅,麻痛不已。

  還沒想明白,為何這少年臉皮如此之硬,就看見一個拳頭砸了過來。

  「我是無辜的啊,你為什麼打我?!」

  林燼一拳下去,兩道鼻血沖天而起。

  他像是受盡了委屈,對著周圍看戲的人不停喊道。

  「大家都看見了啊,是他先動的手。」

  鷹鉤鼻子眉頭直跳,直覺告訴他,這場鬧劇頗有蹊蹺。

  然而屬于吉利人的驕傲,卻不允許他細想什麼。

  當即揮著手,讓所有人都上去。

  「把那個記者給我抓回來,其他人要是敢礙事,就往死里打!」

  鷹鉤鼻子一聲令下,其餘人紛紛湧上前去。

  他們本來就想搶功,又怎會放過如此機會?

  林燼表面慌張,實際上已經知道計策成功。

  他在黃姜錯愕的眼神當中,拿回龍頭棍,如一陣風沖了過去。

  一邊衝鋒,一邊大喊道:

  「沒有王法啦,吉利人殺人啦!」

  話音未落,棍身瞬間筆直,如秋風掃落葉,頃刻間撂倒面前兩人。

  勢大力沉的勁道,讓兩人直到臉皮貼地,口水斷牙崩了一地。

  衝突發生的第一時間,胡梨便抓住黃姜的胳膊,在女孩還沒回過神的間隙,帶著其往前跑。

  林燼把龍頭棍舞成圓形,棍影密不透風,像是一台割草機,橫推著往前走。

  這是在為兩名女孩,留足離開的空間。

  鷹鉤鼻子此刻怎能不明白,眼下是什麼情況。

  他大罵一句「卑鄙的海棠人」,拔出腰間的手槍,便要扣動扳機。

  可手槍還沒對準林燼,就被沉重的力道打飛出去。

  林燼一個墊步靠近,抬腳就往鷹鉤鼻子下腹踹去。

  為了表明自己才是那個受迫害的人,他甚至不忘喊道:

  「是他先拿槍指我的,我這是正當防衛!」

  鷹鉤鼻子被打的趔趄後退,身體宛若熟蝦般弓起,雙手緊捂腹部,疼的滿頭大汗。

  沒等他回過神,就看見猙獰的龍首朝自己臉龐撞了過來。

  林燼收回龍頭棍,望著鷹鉤鼻子塌陷的臉部,不由點了點頭。

  這人鼻子沒自己挺拔的樣子,看起來順眼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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