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八肢藝術（求追讀）
狐狸並未說出原因，反倒是伸出白嫩的小手，往懷裡勾了勾。
這是在找自己要錢？
林燼不免感慨，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黑市老闆什麼行事作風，手底下的人也會有樣學樣。
他故作沉吟，片刻後說道：
「我手上沒錢，你要是想說的話，
等會我下手輕點，不往你上半身踹。」
此言一出，其餘三人都把視線投了過來。
就連一直在舉鐵的蠻牛，都不禁想道：「這小子膽子兒挺大啊。」
狐狸顯然沒料到，林燼會這樣說。
她的胸膛像是層巒疊嶂的山嶺，不斷高低起伏。
悄悄瞥了一眼白兔，回想起前幾天那一腳，最終還是敗下陣來。
「齒輪老大的行事作風你也知道，哪會有人幫他。」
狐狸頓了頓，仰起頭繼續道：
「按我說吶，這件事最後還是會落到我們頭上。」
在休息室的五人，或多或少都有把柄在陳思河手上。
所以才會委曲求全，在這裡打假拳，充當黑市盈利的工具。
白兔的視線在兩人之間來迴轉動，對於睚眥的身份，再也不好奇了。
按照林燼以往的行事作風來看，可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在師弟面前，男女同等。只要動手，就只會出現一個結局。
想及此，白兔開口說道：
「大家今天打拳的時候，都留點手吧，
別到時候打完了，還要被拉過去加班。」
狐狸蠻牛紛紛點頭，黑白也撫頜思索。
「嗨嗨，說我什麼呢？我可都聽見了。」
陳思河剛拜託完一個人幫忙，走到休息室門口，就聽見五人在聊天。
他臉上的齒輪面具來回彈動，刻度眼鏡掃試著房間當中每一個人。
其餘四人頓時沒了音，林燼想了想說道：
「在商量怎麼幫老闆解決問題。」
「不愧是睚眥，有魄力！」
陳思河感動不已，臉上的齒輪像是淚珠，稀里嘩啦往下掉。
下一刻，他又擺出嚴肅模樣，一本正經道：
「你們這麼體諒我，非常不錯！
但現在最重要的，還是上台打拳，
錢什麼時候，都不能不賺啊。」
林燼怔了怔，扭頭看向其他四人，發現後者全是一副見怪不怪的作態。
所以你被吉利人威脅，連黑市都快沒了，也比不上再撈一筆？
林燼覺得自己的觀念受到了衝擊。
他不能理解，但可以接受。
黑白適時指了過來：「今天你先上。」
林燼點點頭，上次就是他贏的，這次理應如此。
沒任何矯情，林燼直接登台，也不需要說什麼話，早就準備好的小販便開始熱場。
其餘四人依次排開站在休息室外，或依牆或抱著胳膊。
如果沒人上去，他們就會出動。
有許多老顧客見識過睚眥打拳，沒等小販吆喝，便掏出錢財下注。
新來的不知是什麼情況，有一人不顧同伴勸阻，邁開雙腿便跳進台上。
林燼打眼一瞧，發現此人面戴五彩面具，雙手裹著粗布，肘部膝蓋有著厚重老繭。
跟著跳上台的陳思河，先是張開光幕，旋即通過特殊手段傳音道。
「這人是暹羅人，咱們海棠旁邊的一個小國。
他練得是八肢藝術，注意別被纏上了。」
所謂八肢藝術，是泰拳的另一種叫法，又稱戰場搏命技。
五彩面具真名普米，師承泰拳名流三生佛，練拳二十五載，打遍暹羅無敵手。
這次遠赴海棠，一為揚名，二為找到進入序列的方法。
普米見戴著海棠神獸面具的對手，拿著一根龍頭棍，倒也不懼，雙腳來回擺動，尋找可乘之機。
林燼見狀，喚出玄黃虛影，放棄用龍頭棍對敵的想法，擺出羅漢拳虛步分掌起手式。
可動作剛進行到一半，就看見五彩面具沖了過來。
普米一記刺拳直撲面門，左肘緊貼肋側，看似固守中線，不給任何反擊機會。實則是在為下肢動作進行遮掩，右腳已悄無聲息向前墊進半尺。
這是八肢藝術當中最經典的戰術之一，以假直拳外加低掃為主。
無論對手格擋、閃避，抑或冒進反擊，後續蟄伏的低掃，都能令其骨斷筋碎。
林燼佯裝不查，直愣愣側頭閃躲，右手勾拳擊向對手肋側。
「海棠武者也不過如此！」
普米眼中閃過驚喜，身體迅速下探，右腳狠厲踢出，奔著膝關節而去。
「泰！」
普米氣貫顱頂，舌若綻雷，一聲怒吼，再添幾分兇悍。
下一刻，他像是踢在了鋼筋之上，整個右腿瞬間麻痹，再無知覺。
林燼恍若未知，提膝避低掃，落步雙掌甩打對手胸肋。
羅漢拳，手揮琵琶。
普米被這宛若江濤般的力道，打的連連後退。
一時不察，一張神獸面具突然出現在面前。
未等再有反應，雙耳如遭雷擊，鮮血似飛箭直射而出。
雙峰貫耳。
林燼望著倒地不起的對手，搖了搖頭，閉上雙眼，感悟玄黃虛影傳過來的武學招式。
【已參悟：八肢藝術】
因為並不是什麼高深拳法，參悟起來要快上許多。
林燼睜開眼時，只看見對手被同伴抬下，周遭儘是不斷飛舞的白紙券。
「冚家鏟，我就知他行啦！」
「頂你個肺啊，真是凶~」
看客一邊揮舞紙券，一邊毫不吝嗇奉上讚美。
直到此時，新來的顧客才知道，為什麼有人會率先下注。
林燼沒說話，佇立在台上等待下一個對手。
可他如今凶名正勝，饒是等了半天，也不見任何人上台。
黑白原本有意上去，相互做局，引誘看客下注。
無論誰輸誰贏，大家都有得賺。
然而還沒等動身，就看見狐狸蹦蹦跳跳登上台去。
「我的嘢，我要親手攞返！」
不知是入戲太深，還是有意為之。
狐狸吼出一句話後立刻進攻，手中朴刀揮舞的密不透風。
「又來？」
林燼沒來得及拿起龍頭棍，閃身避開刀鋒。
雙腳一頓一錯上步前沖，左右腿連環低踢膝節，腿出成雙，一踢未落二踢又至。
他是真在遵守諾言，始終沒有進攻上半身。
但不知是狐狸下盤功夫沒練到家，還是故意上來送錢。
林燼的腳剛接觸到膝關節，狐狸便垂頭下倒，第二次踢擊更是將其掃下圓台。
呼喊聲中，狐狸甩飛朴刀，無論是面具還是髮絲，全都粘上灰塵，形象狼狽，神情萎靡。
林燼搖了搖頭，他連玄黃虛影都沒來得及喚出呢。
這是在找自己要錢？
林燼不免感慨，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黑市老闆什麼行事作風，手底下的人也會有樣學樣。
他故作沉吟，片刻後說道：
「我手上沒錢，你要是想說的話，
等會我下手輕點，不往你上半身踹。」
此言一出，其餘三人都把視線投了過來。
就連一直在舉鐵的蠻牛，都不禁想道：「這小子膽子兒挺大啊。」
狐狸顯然沒料到，林燼會這樣說。
她的胸膛像是層巒疊嶂的山嶺，不斷高低起伏。
悄悄瞥了一眼白兔，回想起前幾天那一腳，最終還是敗下陣來。
「齒輪老大的行事作風你也知道，哪會有人幫他。」
狐狸頓了頓，仰起頭繼續道：
「按我說吶，這件事最後還是會落到我們頭上。」
在休息室的五人，或多或少都有把柄在陳思河手上。
所以才會委曲求全，在這裡打假拳，充當黑市盈利的工具。
白兔的視線在兩人之間來迴轉動，對於睚眥的身份，再也不好奇了。
按照林燼以往的行事作風來看，可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在師弟面前，男女同等。只要動手，就只會出現一個結局。
想及此，白兔開口說道：
「大家今天打拳的時候，都留點手吧，
別到時候打完了，還要被拉過去加班。」
狐狸蠻牛紛紛點頭，黑白也撫頜思索。
「嗨嗨，說我什麼呢？我可都聽見了。」
陳思河剛拜託完一個人幫忙，走到休息室門口，就聽見五人在聊天。
他臉上的齒輪面具來回彈動，刻度眼鏡掃試著房間當中每一個人。
其餘四人頓時沒了音，林燼想了想說道：
「在商量怎麼幫老闆解決問題。」
「不愧是睚眥，有魄力！」
陳思河感動不已，臉上的齒輪像是淚珠，稀里嘩啦往下掉。
下一刻，他又擺出嚴肅模樣，一本正經道：
「你們這麼體諒我，非常不錯！
但現在最重要的，還是上台打拳，
錢什麼時候，都不能不賺啊。」
林燼怔了怔，扭頭看向其他四人，發現後者全是一副見怪不怪的作態。
所以你被吉利人威脅，連黑市都快沒了，也比不上再撈一筆？
林燼覺得自己的觀念受到了衝擊。
他不能理解，但可以接受。
黑白適時指了過來：「今天你先上。」
林燼點點頭，上次就是他贏的，這次理應如此。
沒任何矯情，林燼直接登台，也不需要說什麼話，早就準備好的小販便開始熱場。
其餘四人依次排開站在休息室外，或依牆或抱著胳膊。
如果沒人上去，他們就會出動。
有許多老顧客見識過睚眥打拳，沒等小販吆喝，便掏出錢財下注。
新來的不知是什麼情況，有一人不顧同伴勸阻，邁開雙腿便跳進台上。
林燼打眼一瞧，發現此人面戴五彩面具，雙手裹著粗布，肘部膝蓋有著厚重老繭。
跟著跳上台的陳思河，先是張開光幕，旋即通過特殊手段傳音道。
「這人是暹羅人，咱們海棠旁邊的一個小國。
他練得是八肢藝術，注意別被纏上了。」
所謂八肢藝術，是泰拳的另一種叫法，又稱戰場搏命技。
五彩面具真名普米，師承泰拳名流三生佛，練拳二十五載，打遍暹羅無敵手。
這次遠赴海棠，一為揚名，二為找到進入序列的方法。
普米見戴著海棠神獸面具的對手，拿著一根龍頭棍，倒也不懼，雙腳來回擺動，尋找可乘之機。
林燼見狀，喚出玄黃虛影，放棄用龍頭棍對敵的想法，擺出羅漢拳虛步分掌起手式。
可動作剛進行到一半，就看見五彩面具沖了過來。
普米一記刺拳直撲面門，左肘緊貼肋側，看似固守中線，不給任何反擊機會。實則是在為下肢動作進行遮掩，右腳已悄無聲息向前墊進半尺。
這是八肢藝術當中最經典的戰術之一，以假直拳外加低掃為主。
無論對手格擋、閃避，抑或冒進反擊，後續蟄伏的低掃，都能令其骨斷筋碎。
林燼佯裝不查，直愣愣側頭閃躲，右手勾拳擊向對手肋側。
「海棠武者也不過如此！」
普米眼中閃過驚喜，身體迅速下探，右腳狠厲踢出，奔著膝關節而去。
「泰！」
普米氣貫顱頂，舌若綻雷，一聲怒吼，再添幾分兇悍。
下一刻，他像是踢在了鋼筋之上，整個右腿瞬間麻痹，再無知覺。
林燼恍若未知，提膝避低掃，落步雙掌甩打對手胸肋。
羅漢拳，手揮琵琶。
普米被這宛若江濤般的力道，打的連連後退。
一時不察，一張神獸面具突然出現在面前。
未等再有反應，雙耳如遭雷擊，鮮血似飛箭直射而出。
雙峰貫耳。
林燼望著倒地不起的對手，搖了搖頭，閉上雙眼，感悟玄黃虛影傳過來的武學招式。
【已參悟：八肢藝術】
因為並不是什麼高深拳法，參悟起來要快上許多。
林燼睜開眼時，只看見對手被同伴抬下，周遭儘是不斷飛舞的白紙券。
「冚家鏟，我就知他行啦！」
「頂你個肺啊，真是凶~」
看客一邊揮舞紙券，一邊毫不吝嗇奉上讚美。
直到此時，新來的顧客才知道，為什麼有人會率先下注。
林燼沒說話，佇立在台上等待下一個對手。
可他如今凶名正勝，饒是等了半天，也不見任何人上台。
黑白原本有意上去，相互做局，引誘看客下注。
無論誰輸誰贏，大家都有得賺。
然而還沒等動身，就看見狐狸蹦蹦跳跳登上台去。
「我的嘢，我要親手攞返！」
不知是入戲太深，還是有意為之。
狐狸吼出一句話後立刻進攻，手中朴刀揮舞的密不透風。
「又來？」
林燼沒來得及拿起龍頭棍，閃身避開刀鋒。
雙腳一頓一錯上步前沖，左右腿連環低踢膝節，腿出成雙，一踢未落二踢又至。
他是真在遵守諾言，始終沒有進攻上半身。
但不知是狐狸下盤功夫沒練到家，還是故意上來送錢。
林燼的腳剛接觸到膝關節，狐狸便垂頭下倒，第二次踢擊更是將其掃下圓台。
呼喊聲中，狐狸甩飛朴刀，無論是面具還是髮絲，全都粘上灰塵，形象狼狽，神情萎靡。
林燼搖了搖頭，他連玄黃虛影都沒來得及喚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