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定壓武裝（求追讀）
林燼返回筒子樓的時候，正好看見張小元在門口等著。
他打了聲招呼，開了門，兩人魚貫進屋。
「有消息了？」
林燼說的是叛徒一事，之前拜託過滿堂彩收集情報。
張小元點點頭，從兜里拿出一張紙遞了過去。
「我建議你看完交給白鶴門就行了，別想著過去，
這人目前在租界呆著，連我們城防所都沒辦法插手。」
張小元說完，講起另外一件事。
「最近這段時間，各國積壓的貨物太多。
上峰對此很不滿，所以準備重新讓虎頭門碼頭開張了。」
林燼一邊閱讀，一邊敷衍回應。
紙上的內容跟楊國鴻所說差不多。
這名暗中給剛柔道場報信的人，叫做朱明軒。
他是孤兒出身，從小被枝子門館主收養，幾年前成為核心弟子，目前是八境武師。
這次行動，枝子門館主把他帶去，本意是想著歷練一番，積累些名望。
這樣等自己退位之後，也能跟自己兒子，爭一爭館主位置。
如果能當上新任館主，憑藉履歷也可以服眾。
枝子門館主此舉，雖然很隱晦，但也是把朱明軒當成親生兒子在對待。
然而朱明軒卻會錯了意。
他的出發點很簡單。
我為枝子門打生打死，拼血流汗，到頭來還要跟你親兒子爭位置？
他不甘心於此。
再則說，一群莽夫去強權序列的地盤找事。
怎麼想的？誰給你們的勇氣？
朱明軒把貪婪跟怕死發揮到了極致。
就這樣乾脆利落的，把培養他十幾年的武館給賣了。
「你先看，我繼續說。」
張小元見注意力不在自己這裡，倒也沒生氣。
「之前管理碼頭的那群人，包括主管、帳房、工頭這類全都換成了新面孔。
而他們上面還有個總監，你猜這人是誰？」
林燼這段時間一直在練拳，人際圈子始終就那麼點，突然被這麼一問，還真不知道說些什麼。
張小元抬手指著紙上的名字，林燼的眉毛跟著揚起。
「竟然是他？」
「很意外吧。」
張小元眼裡泛著嘲弄，語氣儘是幸災樂禍。
「朱明軒出賣枝子門的籌碼是，需要八國保護他，並且給他一個能夠撈錢的位置。」
說罷，他忍不住哈哈大笑，甚至連眼淚都流了出來。
在張小元看來，這人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林燼一下子就明白了。
八國是什麼來頭？
這個世界最強盛的八個國家，超過九成的強權序列，都出自於他們。
一個武序想拿一次性情報，去換難以估量的好處，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八國之所以先答應下來，只不過是想藉機打擊武序。
等到事成，就到了卸磨殺驢的時候。
給朱明軒一個虎頭門碼頭總監的位置，絕不是履行諾言，而是把這個人放在火上烤。
虎頭門碼頭一帶可以說是武序的大本營。
你一個叛徒，到這裡當總監，考慮過死了之後埋哪裡嗎？
這招狠就狠在，所有事情都是按照約定進行。
八國的確保護了朱明軒，把他安置在了租界當中。
同樣也給了能夠撈錢的位置，那就是虎頭門碼頭總監一職。
只要你有膽子去，一切不成問題。
林燼能這麼快明白，其實跟之前做過力工活計脫不開關係。
虎頭門碼頭的各級職位很複雜。
既有管理力工的工頭，也有核算各國貨物價值的帳房。
因為是對外貿易，管事的職位也分為兩類。
一是代替八國出面的總監，二是代表海棠朝廷的口岸稅務司長。
虎頭門碼頭爆炸發生的時候，直屬於海棠朝廷的司長，正在向總稅務司述職。
因為已經走了半月有餘，所以並未受到影響。
朱明軒接任總監之後，按理說是由兩人共同負責管理碼頭所有事情。
但現在司長沒回來，所有事情都會壓在朱明軒一個人頭上。
他想不去碼頭都難！
「這件事已經被傳開了，這個姓朱的，但凡敢一個人踏入碼頭，都會死的很難看。」
張小元笑的很放肆。
他對這種賣主求榮的狗東西無比鄙夷。
林燼倒是對這件事抱有其他看法。
連他們都知道，只要就職就是死，在這種情況下，朱明軒會選擇做什麼？
最直白的做法就是讓八國巡警，護著自己過去就職。
這樣要是被殺，海棠朝廷也要承擔一部分責任。
所以，林燼不準備原地等著。
他要趁早去租界看看，提前弄些情報傳回來，免得發生變故。
打定主意後，林燼問道：「你能弄來定壓武裝嗎？」
定壓武裝是林燼從武館藏書中，了解到的一個名詞。
它是一種武器的統稱，諸如鏈鋸斬刀、動力拳套、各類氣動槍械等。
其核心在於內置的蒸汽壓力調節閥。
只要使用者心力足夠驅動基礎循環，就能夠發動。
其輸出功率和檔位，由製造商預先設定並鎖死，使用者無法擅自進行調節。
雖然限制頗多，即便是技藝精湛的心力駕馭者，面對固定不變的功率檔位，也很難玩出花樣。
但是相比起冷兵器，它的作用可謂全面。
拋開硬度、鋒銳度這些暫且不談。
能夠在瞬間爆發出幾倍乃至十幾倍的力量，都是冷兵器無法比擬的存在。
這些都是林燼這段時間，通過閱讀得來的信息。
他現在心力穩步上升，各類技法圓滿無任何紕漏。
在暫時沒有其他武學，可以模擬優化的前提下，定壓武裝是能夠繼續提升實力的關鍵。
再者說，學拳的盡頭是國術，國術的精髓在於械鬥。
幾乎所有門派，不管是八卦、太極、形意這類內三家，
還是以爆發、剛猛見長的外三家。
都將兵械鬥技，視為檢驗拳師功夫的唯一途徑。
只要找來相對應的定壓武裝，在探查租界時哪怕被發現，也能多上幾分優勢。
「你要那東西幹什麼……」
張小元話沒說完，忽的明白過來。
他抿著唇，想了又想才道：
「城防所只給我們發放了盒子炮，正當渠道也弄不到這類東西，
不過我倒是知道一個黑市，那裡可能有你想要的武器。」
林燼挑了挑眉毛：「黑市，在哪裡？」
「一個廠房裡面，經營它的人是一個商賈，為人精明，心腸極黑。
你要是有興趣，我現在就帶你過去。」
張小元說罷站起身，一副看你有沒有膽子的表情。
林燼沒受激將法影響，反倒是問了一個最實際的問題：「要錢嗎？」
張小元的臉色一下子青黑。
他又想起了某個晚上的經歷，連帶著語氣都變得咬牙切齒：
「你知道什麼叫黑市嗎？錢在那裡只不過交易的一種手段，還有更多東西可以當成籌碼！」
他打了聲招呼，開了門，兩人魚貫進屋。
「有消息了？」
林燼說的是叛徒一事，之前拜託過滿堂彩收集情報。
張小元點點頭，從兜里拿出一張紙遞了過去。
「我建議你看完交給白鶴門就行了，別想著過去，
這人目前在租界呆著，連我們城防所都沒辦法插手。」
張小元說完，講起另外一件事。
「最近這段時間，各國積壓的貨物太多。
上峰對此很不滿，所以準備重新讓虎頭門碼頭開張了。」
林燼一邊閱讀，一邊敷衍回應。
紙上的內容跟楊國鴻所說差不多。
這名暗中給剛柔道場報信的人，叫做朱明軒。
他是孤兒出身，從小被枝子門館主收養，幾年前成為核心弟子，目前是八境武師。
這次行動，枝子門館主把他帶去，本意是想著歷練一番，積累些名望。
這樣等自己退位之後，也能跟自己兒子，爭一爭館主位置。
如果能當上新任館主，憑藉履歷也可以服眾。
枝子門館主此舉，雖然很隱晦，但也是把朱明軒當成親生兒子在對待。
然而朱明軒卻會錯了意。
他的出發點很簡單。
我為枝子門打生打死，拼血流汗，到頭來還要跟你親兒子爭位置？
他不甘心於此。
再則說，一群莽夫去強權序列的地盤找事。
怎麼想的？誰給你們的勇氣？
朱明軒把貪婪跟怕死發揮到了極致。
就這樣乾脆利落的，把培養他十幾年的武館給賣了。
「你先看，我繼續說。」
張小元見注意力不在自己這裡，倒也沒生氣。
「之前管理碼頭的那群人，包括主管、帳房、工頭這類全都換成了新面孔。
而他們上面還有個總監，你猜這人是誰？」
林燼這段時間一直在練拳，人際圈子始終就那麼點，突然被這麼一問，還真不知道說些什麼。
張小元抬手指著紙上的名字，林燼的眉毛跟著揚起。
「竟然是他？」
「很意外吧。」
張小元眼裡泛著嘲弄，語氣儘是幸災樂禍。
「朱明軒出賣枝子門的籌碼是，需要八國保護他，並且給他一個能夠撈錢的位置。」
說罷，他忍不住哈哈大笑，甚至連眼淚都流了出來。
在張小元看來，這人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林燼一下子就明白了。
八國是什麼來頭？
這個世界最強盛的八個國家，超過九成的強權序列，都出自於他們。
一個武序想拿一次性情報，去換難以估量的好處，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八國之所以先答應下來，只不過是想藉機打擊武序。
等到事成，就到了卸磨殺驢的時候。
給朱明軒一個虎頭門碼頭總監的位置，絕不是履行諾言，而是把這個人放在火上烤。
虎頭門碼頭一帶可以說是武序的大本營。
你一個叛徒，到這裡當總監，考慮過死了之後埋哪裡嗎？
這招狠就狠在，所有事情都是按照約定進行。
八國的確保護了朱明軒，把他安置在了租界當中。
同樣也給了能夠撈錢的位置，那就是虎頭門碼頭總監一職。
只要你有膽子去，一切不成問題。
林燼能這麼快明白，其實跟之前做過力工活計脫不開關係。
虎頭門碼頭的各級職位很複雜。
既有管理力工的工頭，也有核算各國貨物價值的帳房。
因為是對外貿易，管事的職位也分為兩類。
一是代替八國出面的總監，二是代表海棠朝廷的口岸稅務司長。
虎頭門碼頭爆炸發生的時候，直屬於海棠朝廷的司長，正在向總稅務司述職。
因為已經走了半月有餘，所以並未受到影響。
朱明軒接任總監之後，按理說是由兩人共同負責管理碼頭所有事情。
但現在司長沒回來，所有事情都會壓在朱明軒一個人頭上。
他想不去碼頭都難！
「這件事已經被傳開了，這個姓朱的，但凡敢一個人踏入碼頭，都會死的很難看。」
張小元笑的很放肆。
他對這種賣主求榮的狗東西無比鄙夷。
林燼倒是對這件事抱有其他看法。
連他們都知道，只要就職就是死，在這種情況下，朱明軒會選擇做什麼？
最直白的做法就是讓八國巡警，護著自己過去就職。
這樣要是被殺，海棠朝廷也要承擔一部分責任。
所以，林燼不準備原地等著。
他要趁早去租界看看，提前弄些情報傳回來，免得發生變故。
打定主意後，林燼問道：「你能弄來定壓武裝嗎？」
定壓武裝是林燼從武館藏書中，了解到的一個名詞。
它是一種武器的統稱，諸如鏈鋸斬刀、動力拳套、各類氣動槍械等。
其核心在於內置的蒸汽壓力調節閥。
只要使用者心力足夠驅動基礎循環，就能夠發動。
其輸出功率和檔位，由製造商預先設定並鎖死，使用者無法擅自進行調節。
雖然限制頗多，即便是技藝精湛的心力駕馭者，面對固定不變的功率檔位，也很難玩出花樣。
但是相比起冷兵器，它的作用可謂全面。
拋開硬度、鋒銳度這些暫且不談。
能夠在瞬間爆發出幾倍乃至十幾倍的力量，都是冷兵器無法比擬的存在。
這些都是林燼這段時間，通過閱讀得來的信息。
他現在心力穩步上升，各類技法圓滿無任何紕漏。
在暫時沒有其他武學，可以模擬優化的前提下，定壓武裝是能夠繼續提升實力的關鍵。
再者說，學拳的盡頭是國術，國術的精髓在於械鬥。
幾乎所有門派，不管是八卦、太極、形意這類內三家，
還是以爆發、剛猛見長的外三家。
都將兵械鬥技，視為檢驗拳師功夫的唯一途徑。
只要找來相對應的定壓武裝，在探查租界時哪怕被發現，也能多上幾分優勢。
「你要那東西幹什麼……」
張小元話沒說完，忽的明白過來。
他抿著唇，想了又想才道：
「城防所只給我們發放了盒子炮，正當渠道也弄不到這類東西，
不過我倒是知道一個黑市，那裡可能有你想要的武器。」
林燼挑了挑眉毛：「黑市，在哪裡？」
「一個廠房裡面，經營它的人是一個商賈，為人精明，心腸極黑。
你要是有興趣，我現在就帶你過去。」
張小元說罷站起身，一副看你有沒有膽子的表情。
林燼沒受激將法影響，反倒是問了一個最實際的問題：「要錢嗎？」
張小元的臉色一下子青黑。
他又想起了某個晚上的經歷，連帶著語氣都變得咬牙切齒：
「你知道什麼叫黑市嗎？錢在那裡只不過交易的一種手段，還有更多東西可以當成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