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白月魁:喝一杯嗎,年輕的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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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2章 白月魁:喝一杯嗎,年輕的我自己

  年輕的白月魁怒不可遏。

  白嫩的手掌重重拍到桌面上,桌子上的十幾盤菜都震了一下,整個飯館靜得連根頭髮落地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好啊,白靖宇!」

  「他竟然背著媽媽和別的女人搞到一起,而且還有私生女!」

  年輕的白月魁怒目圓睜。

  她瞪著白月天,生氣地說:「你早就知道是不是,你們居然私下裡一起吃飯,要不是我今天正好也過來,我還不知道這件事!」

  白月天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身邊的白月魁。

  他遲疑道:「這件事」

  「我是.」

  「什麼時候知道的呢.」

  他不斷對白月魁擠眼色,白月魁卻笑而不語。

  「你看她做什麼,回答我的問題!」年輕的白月魁不肯放過白月天。

  這一刻,她的內心波濤洶湧,仿佛颳起颶風,因為她感覺自己受到了最親近的人的背叛。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白月天神情猶豫。

  準確來說,是上一秒剛知道。

  電光火石間,一個念頭划過他的腦海:有血緣關係,年紀更大,是姐姐沒錯啊!

  「是的,她是你姐姐。」白月天篤定地說。

  白月魁頷首:「聽到了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給年輕的自己倒酒。

  紅色的酒液划過圓潤的弧線,落進酒杯里,殷紅的液面徐徐上漲。

  「白月天,媽媽的事情,你知道卻不跟我說。」

  年輕白月魁的胸脯上下起伏:「這個女人的事情,你知道也不跟我說,你到底還是不是我哥?」

  「叛徒!」

  「臥底!」

  面對這份指責,白月天啞口無言。

  「就算你是他的私生女,可你跟我長得怎麼這麼像?」年輕的白月魁又扭頭質問面前的人。

  白月魁笑了笑:「因為我們是同父同母同胎生的親姐妹。」

  年輕的白月魁愣住了。

  同父同母同胎?

  「你說我們是雙胞胎?」白月魁滿臉匪夷所思。

  白月魁點了點頭,臉上露出孺子可教的表情,她煞有介事地說:「我們一起出生,但為了應對即將到來的世界末日,父親把我帶走單獨培養。」

  她頓了一下,意味深長地說:「這麼多年來,我一直想見你一面,今天終於得償所願了。」

  月魁叫父親了?

  白月天的神色微微一動。

  「什麼世界末日?」年輕的白月魁皺眉。

  白月魁不假思索地回答:「一場來自高維生命的圍剿,人類99.999%的人口都將在這場災難中損失殆盡,知識和工業陷入斷層,最後只剩幾萬人勉強維繫人類文明的存在。」

  年輕的白月魁審視未來自己的臉,完全沒察覺一絲演戲的痕跡。

  世界末日?

  她眉關緊鎖。

  以她對人類文明的了解,實在很難想像多麼巨大的災難能達到面前這人描述的程度。

  要知道,人類文明已經步入星際殖民時代了!

  敵人是高維生命?

  科學界還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宇宙中存在高維生命。

  「末日先放到一邊。」年輕的白月魁說道。

  「先證明你是我的雙胞胎,而且天然就長這個樣子,不是故意整容成我的樣子。」

  末日之說簡直一派胡言,她有種上當受騙的感覺。

  白月魁平靜地回答:「你可以問父親。」

  「父親?」年輕的白月魁面露嫌棄。

  「嘔,真肉麻!」

  「你不覺得噁心嗎?」

  白月天苦笑。

  他低聲道:「咱爸的事情我不都告訴你了嗎,你還沒看開嗎?」


  「有你說話的份嗎,叛徒!」年輕的白月魁瞪白月天一眼。

  白月天無奈閉嘴。

  白月魁搖了搖頭,回答道:「等你失去父親以後,就不會覺得這兩個字噁心了。」

  「你會無數次地夢到他,哭著喊著叫他,但得不到一絲回應,夢醒以後,心裡只有悔恨和悲涼。」

  「之後再過一段時間,你會變得麻木,連做夢也夢不到他。」

  白月魁面露感慨。

  「直到某天機緣巧合,你忽然想到他。」

  「到了這時候,你才明白」白月魁深深地看了年輕的自己一眼。

  「你真的失去他了。」

  旁邊的白月天怔住了。

  他看著白月魁,眼神逐漸變得心疼。

  他明白,白月魁描述的並不是什麼虛無縹緲的未來,而是白月魁親身經歷過的絕望與悲傷,每一個字都沉甸甸的。

  年輕的白月魁皺眉:「什麼亂七八糟的,他死了才好呢!」

  白月魁笑著搖了搖頭。

  「喝一杯嗎?」

  她把酒杯推過去,真誠地邀請道,「我很早以前就想請你喝一杯,我有很多話想跟你說。」

  「突然多出個雙胞胎姐姐,還多了個叛徒哥哥,我現在沒心情喝酒!」年輕的白月魁站起身。

  她冷哼一聲,轉身走向店外,一去不回頭。

  覺行者們炸開鍋。

  「她們怎麼吵起來了啊?」

  「依我看啊,這個年輕的老闆多少有點不知好歹,老闆要是願意做我姐姐,我做夢都能笑醒!」

  「你想長輩分啊,白老闆做你姐姐,你爹以後怎麼叫你?」

  「嘿嘿,各論各的唄!」

  他們克制著音量,小聲議論。

  「月魁,你不排斥咱爸了?」白月天小聲問道。

  白月魁看著對面盛滿的酒杯,喃喃道:「我從來都沒有排斥過他,只是見到過去的我以後,變得更清醒了。」

  痛苦讓她懂得擁有的可貴,同樣的感覺,她不想也不應再經歷了。

  「嘿,咱爸知道一定會很高興的!」白月天興奮道。

  幾天前,白月魁剛見到白靖宇的時候,一副若即若離的樣子,這讓他很擔心白月魁又走以前的老路,跟白靖宇處不好關係。

  但現在他不用擔心了。

  忽然,白月魁挑了下眉毛。

  店門口傳來腳步聲。

  年輕的白月魁去而復返,她舉著一個投影,氣沖沖地走到白月魁面前。

  投影里赫然是白靖宇。

  他左手拿著文件,右手握著筆,眼神略帶疑惑。

  這時,年輕白月魁開口了。

  她指著白月魁問道:「她是誰!」

  白靖宇微微一怔。

  他朝身側瞥了一眼,ASH站在那裡,一副「我很抱歉」的樣子。

  白靖宇輕嘆一聲,目光落到白月魁身上。

  兩人隔著投影對視著。

  半晌,白月魁的嘴唇顫動了一下。

  「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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