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師姐,你現在不藏了?(3千字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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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3章 師姐,你現在不藏了?(3千字求訂閱)

  何露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帶著點被戳破心思的羞惱:「是,那人是在追求我,還大言不慚地說只要我點頭,他就能幫我跟十二城的管理者說上話,謀個好位置。」

  她翻了個漂亮的白眼,語氣充滿鄙夷:「可他不過是個築基期,在十二城裡,也不過普通精英,還給我畫大餅起來了?

  都是千年的狐狸,跟我玩什麼聊齋。

  饞我身子就直說,我嫌他煩,更嫌他————」

  她故意拉長了語調,目光在林慕玄臉上溜了一圈:「長得醜,影響心情,自然是不願意的。」

  林慕玄聞言,低低地笑了起來。

  果然,和他猜的一樣。

  這姑娘,骨子裡是個徹頭徹尾的顏控。

  顏控到一定境界,就算金山銀山堆在面前,若對面是個歪瓜裂棗,也很難讓她真正動心。

  —一尤其在她本身修為尚可、能自食其力的情況下,這份堅持就更難被動搖。

  別問他為什麼這麼懂。

  問就是,他也是被一代代或明艷或清麗、出手還闊綽的白富美們,用真金白銀和溫柔鄉給硬生生「養」成顏狗的。

  試想一下,當初接管敖玉那具完美軀殼的,若不是那位風華絕代的龍姬,而是個滿臉褶子、聲音沙啞的老妖婆————

  林慕玄打了個寒顫,瞬間理解了什麼叫「寧死不屈」。

  誰愛化神誰去接待,反正他不去。

  何露忽然話鋒一轉,單手支著下巴,眼波流轉,帶著點半真半假的玩笑,又仿佛藏著點試探:「當然,如果是林先生你這樣的同道中人————我倒是不介意直接躺平。」

  窗外有飛鳥橫空,一片羽毛落下,拂過水麵,帶起一圈漣漪。

  林慕玄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落在她帶著狡黠笑意的臉上,眼神裡帶著點玩味。

  「便宜你了是吧?」他拖長了調子,有些無語道,「來占純情男大便宜。」

  何露被他這自封的稱號逗樂了,一時花枝亂顫。

  「是咯,純情男大,姐姐我倒是真想試試養你這麼個寶貝是什麼滋味。」她眨了眨眼,笑容狡黠如狐,「但奈何怎麼看,我也不像是付得起天價的樣子啊。」

  林慕玄低笑一聲,身體放鬆地靠回椅背,指尖在酒杯邊緣輕輕摩挲。

  「我倒是葷素不忌,不過,記得給我包個紅包,討個彩頭,吉利。」

  何露誇張地做了個嫌棄的表情,臉頰卻更紅了:「噫!說得好像誰占誰便宜似的!姐姐我也是黃花大閨女還不好!」

  她嘴上抗議著,心跳卻莫名加速。

  「那你也是占便宜。」

  林慕玄厚顏無恥地下了結論,語氣篤定得不容置疑。

  那張俊臉在搖曳的燈光下,確實很有說服力。

  事實上————

  何露確實沒覺得自己吃虧。

  這一夜風流的對象,無論從哪個維度衡量,都遠超預期,讓她那顆資深顏控的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只不過當月上中天,清輝透過雕花窗欞灑落一地銀霜時,戰局的發展卻有些出乎何露的預料。

  「不————不對————」

  她軟綿綿伏在床尾,烏黑的長髮被汗水黏在光潔的背上,像一幅寫意的水墨畫。

  空前巨大的消耗,讓她敏銳地察覺到了異常:「你、你練雙修的?!」

  她抬起頭,眼波迷離中帶著一絲驚愕和控訴。

  這種超越她認知範疇的的消耗,絕非普通修士能擁有。

  林慕玄的目光掃過床單上那抹悄然綻放的、如同初生桃花般的嫣紅印記,咬著她耳垂說:「算是有涉獵過一點點。」

  他俯身,帶著點壞心眼的提醒:「不過,你剛剛不是說要給我好看嗎?所以現在————還不能停。」

  「停、停停停!」

  何露帶著求饒道:「讓我緩緩————真的————靈力跟不上了————」

  「不要。」拒絕得乾脆利落,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等下,別————別把我抱起來!」驚呼聲帶著羞怯。

  ——

  「不給抱就不給抱。」

  林慕玄帶著點孩子氣的抱怨,將懷中那具突然變得僵硬的身體放了下來。

  墨靈—一或者說,此刻占據著敖玉那具絕美軀殼的冰冷意識—一站在床尾,一張融合了敖玉清冷與安妙歌嫵媚的精緻臉龐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寒潭般的死寂。

  她靜靜地站在那裡,仿佛一尊沒有生命的玉雕,月光勾勒出她起伏有致的剪影,帶著一種驚心動魄又詭異的美。

  床頭,是臉上猶帶淚痕、陷入沉沉昏睡的何露,呼吸均勻,眉宇間還殘留著一絲疲憊與歡愉交織的餘韻。

  床尾,是這具身體不知何時掙脫了某種束縛、強行接替了戰場的墨靈。

  場面,一時間陷入一種荒誕至極的寂靜。

  空氣里還瀰漫著未散的旖旋氣息,卻被墨靈身上散發出的寒意迅速凍結。

  林慕玄的目光緩緩掃過墨靈的身體。

  他敏銳地捕捉到,在那熟悉的敖玉輪廓之下,屬於安妙歌師姐的神態正變得越來越清晰,越來越無法忽視。

  尤其是那雙眼睛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翻湧掙扎,最終化為一種冰冷的憤怒。

  他非但不懼,反而低低地笑了起來,帶著一種近乎挑釁的玩味。

  他伸出手指,帶著試探和一絲狎昵,極其緩慢地撫上墨靈冰冷如玉的手臂,感受著指尖下那細膩肌膚下隱藏的、如同火山爆發前壓抑的震顫。

  「現在呢————」林慕玄的聲音壓得很低,在寂靜的房間裡清晰地響起,「不藏下去了?」

  墨靈依舊沉默。

  但那沉默,比任何咆哮都更具壓迫感。

  她只是用那雙融合了龍族威嚴與師姐憤怒的冰冷眼眸,死死地盯著他,仿佛要將他的靈魂都凍結。

  林慕玄卻笑了,笑得像只小狐狸。

  他確實沒想到,自己竟真能把這位藏得很好的師姐給氣得直接「顯形」了。

  這場面,可比預想的要有趣得多。

  林慕玄清洗乾淨何露的身子,然後給她蓋上被單,這才轉過頭看向墨靈。

  「那我現在該叫你什麼,墨靈,還是師姐?」

  墨靈嘆了口氣說:「你是故意為了激我?」

  「倒也不是。」林慕玄老實說道,「其實確實是有點想了,但何露小姐實在是有些虛弱,我也不好繼續,所以乾脆就————」

  他攤開手,一臉好笑。

  安妙歌嘆了一聲。

  結果沒想到竟然還將她給釣了出來。

  林慕玄笑嘻嘻地說:「所以,師姐,你現在又是什麼情況,我還以為你已經死了乾淨了。」

  安妙歌搖了搖頭說:「我確實等於是死了,但你不是吞了我的道基嗎?」

  「嗯?那又怎麼了?」林慕玄愣了一下。

  安妙歌嘆息一聲說:「如果是正常情況,我當然沒可能醒來,但偏偏你吞的是我的道基,你可知極寒劍經出自哪裡?」

  林慕玄微微皺眉。

  片刻後他好像理解了什麼,一臉無語地說:「該不會極寒劍經是從我宗古修法里拆分出的功法吧?」

  「是。」

  林慕玄秒懂了。

  尋常功法,和古修功法是完全不一樣的體系。

  他其實應該有所預料才對。

  畢竟他見過彼陽宗古法修士。

  師父君莫問。

  難怪他當時感覺君莫問的功法隱約帶著一種熟悉的味道。

  現在看來,怕是君莫問師父的功法,便是如同《聞道·山海繪卷》一般的,彼陽宗古修法。

  「《聞道·寂寒經》,這便是彼陽宗古修法之根源,古修法的特殊性,就在於要將一身本質化作古修立命之根。

  這便是聞道的含義,聞道而築基。

  如果你此生再無築基的可能,那我也不可能醒來。

  但你偏偏越過了築基的門檻,補全了我道基的缺陷,於是我便從無盡深淵之中,被重新喚醒。」


  林慕玄聞言,多少有幾分驚訝。

  「可你的道基現在不是已經完全與我融合了?」

  「是,準確的說,已經成了你的一部分,連脫離的可能都辦不到了,但你我的功法好像有些奇怪,有時間你得去了解一下,那個陰陽種玉心經的起源。」

  「哦?」

  「我說白了,功法是道統的延伸,你現在一身道統核心源自於天闕樓道統根基的《聞道·山海繪卷》。

  可那陰陽種玉心經,卻將代表彼陽宗道統根基的《聞道·寂寒經》延伸出的下位功法,毫無保留的同化了。

  這不符合常規功法的認知。

  我懷疑,我能維持靈智有和大部分是源於你那《陰陽種玉心經》,它極有可能是某個聞道級功法的一部分。」

  林慕玄想了想,也覺得事情有些離譜。

  說白了。

  誰家正常雙修,能夠將被吞噬的雙修對象的靈智都保存下來。

  這背後多少帶著點邪性。

  「那你這具身體————」林慕玄遲疑道。

  「你以為那劉玥瑤,只是單純為了將敖玉帶走嗎?」

  安妙歌冷笑了一聲說:「她待你確實是極好的,生怕你因殺了我而難過,還願意放任我侵吞敖玉的身體。

  現在乾脆找了個機會,讓敖玉獲得了未來化龍宗天下行走的軀殼。

  當真是幫你把每一步路都給鋪好了。」

  林慕玄也沒在意她說的話,只是好奇道:「師姐,你這是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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