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老賴大師兄與怨種二師兄(3千字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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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0章 老賴大師兄與怨種二師兄(3千字求訂閱)

  顏戰的事兒火燒眉毛,需要他快速回瓊省一趟。

  但也不至於如催命符。

  因為這位大佬據說還貓在某個靈境裡當門神,一時半會兒指望不上。

  風暴眼那邊又疑雲密布,急需林慕玄回去答疑解惑,玄雪風這才火急火燎地趕來找他臨行前,段飛星給巴蛇列車投餵靈石,巴蛇列車頭裂開一張大嘴,吐出的「況且況且」的聲音更響了。

  段飛星斜眼瞅著林慕玄,冷不丁拋出一句:「慕玄,你之前那手書畫功夫,是神通賜福自帶的?」

  林慕玄正琢磨著巴蛇列車是管理局公共設施,投食算不算受賄,聽段飛說,便點點頭「嗯,是賜福類神通自帶的。

  怎麼著,飛星哥也想搞幅大師真跡掛家裡辟邪?我可以給友情價,童叟無欺!」

  上個月那場九月花神的賜福,簡直是給他這個繪畫糕手開了個神筆馬良VIP速成班。

  那感覺,就像突然被灌頂了達文西畢卡索外加齊白石的全部技能點,還附贈了點石成金的力量。

  他在靈境裡測試過。

  他畫出的金山銀山,甚至能具現到現實。

  那數量,足以讓任何一個銀行金庫管理員當場心肌梗塞。

  可惜啊,這玩意兒就像遊戲裡的限時道具,保質期只到九月三十號晚上十二點。

  時間一到,管你是金山還是銀山,統統化作一灘濃墨。

  林慕玄甚至能腦補出第二天清潔阿姨對著滿屋子墨汁抓狂的場面。

  理論上,這能力要是心黑點,足以在華爾街或者陸家嘴掀起一場金融海嘯,讓索羅斯都自愧弗如。

  但林慕玄對此之以鼻:閒的蛋疼嗎?搞亂市場能多長塊肉還是咋地?

  不過,也多虧了這妙筆生花的九月限定外掛,他才能精準捕捉莊廷父子容貌的「神髓」,從而在兩人召喚出,一波帶走三頭屍、怨筆和劍靈。

  甚至連副作用,都被法器承擔了。

  如今九月已過,花神賜福消散,但速成班的學費沒白交。

  林慕玄從一個只會畫火柴人的藝術絕緣體,原地飛升成了精通素描、油畫、水墨、工筆·總之你能想到的畫種,他都能給你整得像模像樣的資深大藝術家。

  此事段飛星門兒清。

  林慕玄以為段大佬是想趁機白一幅墨寶,掛辦公室充門面。

  沒想到段飛星咂咂嘴,表情凝重得像是要屠龍:

  「順德那有個靈境,邪門得很,卡關的關鍵點據說需要頂級的畫功。

  現在派進去的靈境行者,一個個仗著身體素質好,臨時抱佛腳去學畫畫,結果嘛——

  他攤攤手,一臉「你懂的」。

  林慕玄秒懂。

  畫畫這事兒,玄乎得很。

  頂級大師和畫匠之間,隔著一條叫「神韻」的裂谷。

  你能把標本畫得纖毫畢現,但想讓它「活」過來?

  那需要的不是手穩,是那分神韻。

  而九月花神的外掛到期後,留給林慕玄的,恰好就是這份能「點活」死物的神韻天賦。

  看來又是一個規則扭曲、需要特定手段才能破除的奇葩靈境副本了。

  林慕玄說:「情報還沒到手,不好打包票。不過飛星哥,你先發我瞅瞅?能幫上忙的話,我義不容辭。」

  「行,我回去整理整理髮你,若是覺得能搞定,到時候請你吃飯,管飽。」段飛星爽快道。

  「靈境在羊城地界?」

  「順德那頭,陳村附近。」

  「0了。」

  巴蛇列車在異空間隧道里滑行,安靜得像條冬眠的巨蟒。

  玄雪風,靠在舒適的座椅里,冷不丁開口:

  「那靈境,對你來說,大概跟新手村差不多。」

  林慕玄正對著車窗整理自己額前那撮不聽話的頭髮,聞言一愣:

  「嗯?二師兄何出此言?」

  玄雪風眼皮都沒抬:

  「你不是以畫入的劍道嗎?都已經入了,那靈境還能反抗?」

  林慕玄啞然失笑,感覺被自家師兄這突如其來的「冷幽默」戳中了笑點:

  「瞎,這不是還沒看到靈境詳情,不敢立Flag嘛!」

  《山海繪卷》這門功法,在林慕玄看來,簡直是為古法修士量身定做的「萬能適配功法」。

  它像個變形金剛,你缺啥道途的功法,它就能給你變形成啥樣。

  缺靈體法?

  它能讓你臨摹神魔,借點血脈神通耍耍。

  缺劍體法?

  它能讓你把大好河山的神髓打包壓縮,凝聚山河劍體。

  不過,它只能變化一次,就徹底定型了。

  只不過在林慕玄手裡,這功法被用成了「以畫入劍」的路線。

  說來也怪,這功法修煉快慢,居然跟書畫天賦掛鉤。

  起初林慕玄還覺得這功法設定有點脫褲子放屁。

  直到遇見了白曉生他才恍然大悟:

  天闕樓這地方,骨子裡就是個披著修士皮的儒士門派嗎?

  能不看重這些「琴棋書畫」的軟實力?

  想到這兒,他心頭泛起一絲微妙的晞噓:

  「難怪白曉生師父會把天闕樓最後那點家底都塞給我。」

  師傅是師傅,師父是師父。

  雖然相處時間短得,但這二位留下的遺產,豐厚得足夠他從煉精化氣初期一路吃到下一個大境界畢業,說不定還有富餘。

  他甚至隱隱感覺,自己好像摸到了煉精化氣中期的那扇門。

  至於推開這扇門需要多久?

  天知道,也許就是明天?

  反正他覺得錦鯉之力不會讓他逗留太久。

  「彼陽宗那邊,摳門勁兒跟你大師兄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玄雪風忽然又冒出一句。

  林慕玄腦子轉了半圈才品出味兒來。

  哦,二師兄這是在吐槽彼陽宗,覺得自已想從他們手裡摳點資源出來,難度係數堪比他從大師兄瓊解放那裡討債還大。

  瓊解放當然不是老賴。

  事實上,大師兄在別人面前那叫一個豪氣干雲。

  唯獨在玄雪風這兒,借靈石跟藉手紙似的,借了還經常「選擇性遺忘」,還款周期長得能熬死一頭龍。

  玄雪風嘴上嫌棄得不行,身體卻很誠實,回回都借。

  林慕玄後來才咂摸出味兒,大師兄這招「借錢大法」,純粹是變著法兒想讓玄雪風多回椰城看看他。

  不然以二師兄對雨的厭惡,怕是一年下來都回不去幾次。

  而玄雪風心裡門兒清,但該吐槽的一句不少。

  林慕玄只能把這理解為兩位師兄之間一種獨特的、充滿塑料兄弟情的「霸絆」。

  他忍不住樂了:

  「其實宗門挺夠意思的,提前預支了我未來十年的靈石和各項資源,還塞了兩份升職大禮包,說是宗主特意吩咐的。」

  那兩份包裝精美、透著此物不凡氣息的賀禮,他還沒顧上拆封。

  運氣太好是這樣的。

  得到的太多,有時候也失去了拆封那瞬間的喜悅感。

  「到了。」玄雪風的目光投向窗外逐漸凝實的現實景象,「先去靈境管理局報到,還是?」

  林慕玄看著窗外熟悉的椰城輪廓,肚子裡的饞蟲適時地叫了一聲:

  「讓巴蛇在友誼陽光城那把我放下吧,得去買點芝士蛋糕。」

  友誼陽光城裡有家芝士蛋糕店,是他常去的打卡點,香甜綿密的口感能暫時治癒一切不開心。

  玄雪風沒說話,只是微微頜首,動作幅度小得可以忽略不計,算是應了。

  胡思亂想間,友誼陽光城那被大量原木色橫框和封閉玻璃幕牆包裹的大樓,已經在了眼前。

  椰城這些年商場開得跟下餃子似的,望海樓、第一百貨、樂普生多少老牌「貴族」被拍死在了時代的沙灘上?

  龍湖天街、萬達、萬象城—


  名字一個比一個氣派,可論接地氣的人流,還得是眼前這位老大哥。

  林慕玄站定在正門前,沒急著進去。

  頭頂是能把人曬脫皮的熾烈陽光,腳下是光潔得能當鏡子照的花崗岩地面。

  他抬起頭,視線像探照燈,一層層掃過那密密麻麻、幾乎全是「死窗」的玻璃幕牆。

  只有高處某一扇,倔強地開著一道縫,窄得連只麻雀想鑽進去都得先餓瘦三圈。

  其實可以理解。

  以椰城的溫度,在商場有中央空調的情況下,誰會想不開,天天開著窗放跑冷氣?

  他目光下移,精準地落在地面一處顏色略深的圓形凹陷上。

  「呵。」

  一聲輕笑從他喉嚨里滾出來,帶著點玩味,又有點冰冷的自嘲:

  「人頭大的實心塑料球啊—商城裡面是丟不出來。」

  他微微眯起眼,目光沿著那想像中的拋物線軌跡,一路向上,直指被烈日烤得有些扭曲反光的樓頂邊緣:

  「只能是上面,頂樓天台。」

  他記得很清楚。

  那天,他剛在樓下奶茶店買了杯加了三份珍珠的波霸奶茶,吸管還沒戳破塑封膜,頭頂就傳來一陣重物急速摩擦空氣的尖嘯。

  他當時本能的停下腳步,幾乎是憑看某種野獸般的直覺讓他頓住。

  下一秒,沉悶到令人心悸的「砰」一聲巨響,伴隨著腳下地面傳來的清晰震動,就在前方的位置炸開。

  一個足有籃球大小的實心塑料球摔成碎片,地上也多了醜陋的傷疤。

  事後商場保安的解釋是「樓上裝修不小心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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