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斬巫劍
洪荒無垠，星辰寂寥。
趙公明立於一處荒涼的山巔，定海神珠在他頭頂緩緩盤旋，映照著九天之上那場剛剛落幕的、震動洪荒的慘烈殺局。
他並非不想插手，而是那瞬間爆發的、涉及數位準聖級存在和兩大至尊陣法的恐怖碰撞，其威能之盛、法則之烈，早已將那片時空徹底攪亂、隔絕。即便是他這大羅金仙巔峰的道行，也難以在瞬間突破那層層疊疊的時空亂流與毀滅性能量潮汐。
他眼睜睜地看著愛徒后羿，在那凝聚著太陽女神本命精血與滔天恨意的焚魂大日下，魂飛魄散，真靈湮滅！甚至連最後一點執念都未能留下，徹底消散於洪荒天地之間。
那瞬間的無力感，如同冰冷的混沌之水，浸透了他的四肢百骸。
「唉……」一聲悠長而沉重的嘆息，仿佛承載了萬古的滄桑，從趙公明口中逸出，消散在嗚咽的山風中。
后羿已死，人死……便當節哀。這是洪荒亘古不變的殘酷法則，縱使是仙神，也難逃這輪迴之苦。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天庭為了誅殺他這尚未晉升祖巫的徒弟，竟布下如此陰狠毒絕的局！以太陰星君常羲的善屍化身嫦娥為引，引動情劫，亂其心神，再以太陰之寒絕其生念，最後聯合數位頂級大能雷霆一擊，甚至不惜動用混沌鍾定住時空！這「偷天換日」的算計，環環相扣，狠辣精準，其代價與決心，令人心寒！
一股前所未有的疲憊感，如同億萬鈞的混沌頑石，沉甸甸地壓在了趙公明的心頭。
不是法力枯竭，而是心神俱疲。守護人族、教導徒弟的信念，仿佛被那場慘烈的爆炸撕開了一道巨大的裂痕。
這洪荒的殺劫，比他想像的更加冰冷、更加無情。他真的……想歇一歇了。
頭頂定海神珠似乎感應到了主人的心緒，流轉的諸天寰宇虛影都黯淡了幾分。
它們緩緩收斂了照耀星辰的光華，如同倦鳥歸巢，一顆接一顆，帶著沉重而溫潤的藍色光暈，無聲無息地落回趙公明攤開的寬厚手掌之中。神珠入手，帶來一絲冰涼而熟悉的觸感，卻無法驅散心頭的陰霾。
他最後深深看了一眼那依舊清冷高懸、仿佛無事發生的太陰星，又望了望不周山腳人族部落的方向，眼神複雜。
隨即，足下金紋祥雲無聲自生，托起他那略顯蕭索的身影，不再有往日的意氣風發，而是帶著一種看透世事的蒼茫與倦怠，悄然調轉方向，朝著那遠離洪荒紛爭漩渦、位於東海深處的仙家聖地——金鰲島的方向，緩緩飄去。
雲跡渺渺，背影孤寂。
……
與此同時，洪荒天地的權力核心——凌霄寶殿深處。
這裡窮盡奢華，非洪荒言語所能描述。
穹頂是周天星斗大陣的微縮投影，億萬星辰按照玄奧軌跡緩緩運行，灑下永恆不滅的星輝，支撐大殿的巨柱，乃是抽取了太古星辰核心煉製而成，內蘊磅礴星力，表面鐫刻著龍鳳呈祥、萬靈朝拜的天道圖紋；地面鋪就的是九天玄玉，光可鑑人，行走其上，步步生蓮，更有絲絲縷縷的先天靈氣自玉縫中升騰而起。
妖聖白澤，這位以智慧通達、曉萬物之情著稱的妖族智者，此刻卻罕見地失去了往日的從容。
他手持一柄造型奇詭的利劍，身形化作一道惶急的流光，無視了沿途仙官神將的躬身行禮，以最快的速度沖向天帝帝俊所在的太陽神宮！
那柄劍通體呈現一種令人心悸的黑紅交織之色。劍身並非金屬，更像是某種凝固的、粘稠的污穢之血與破碎的怨魂糅合淬鍊而成！無數細小的、扭曲痛苦的人臉在劍身內無聲地哀嚎掙扎，散發出一種針對神魂的、極其陰毒污穢的詛咒氣息！劍鋒處，一絲絲灰敗的、能侵蝕萬物的破法幽光若隱若現。
「陛下！陛下——！」白澤人未至，那帶著一絲激動與急迫的呼喊聲，已穿透了太陽神宮那由太陽真火精粹凝成的厚重宮門，「我等……我等終於找到了！破除巫族不滅肉身的無上法門！」
神宮深處，高踞於太陽精金熔鑄而成的至尊帝座之上。
天帝帝俊緩緩睜開雙眸。那一瞬間，仿佛有兩輪微縮的煌煌大日在他眼中升起！至陽至剛、統御諸天的恐怖帝威如同實質般瀰漫開來，整個太陽神宮的溫度驟然飆升，連空間都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仿佛要被這純粹的「太陽之道」壓塌焚毀！他周身流淌著濃郁如液態黃金的太陽真火，將帝座映照得如同天地間的唯一光源。
聽到白澤的呼喊，東皇太一那如同萬載玄冰般冷峻威嚴的面容上，眉頭終於微微舒展，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與銳利：「哦？是何法門？」聲音宏大，如同天音，在神宮內迴蕩。
「便是此物！」白澤沖入殿中，雙手將那柄散發著不祥氣息的黑紅利劍呈上。
劍身上無數扭曲的人臉仿佛感應到帝俊和東皇太一那浩瀚無邊的帝威與至陽之力，發出了更加悽厲、卻被死死禁錮在劍體內部的無聲尖嘯！白澤強忍著劍身傳來的靈魂不適感，語速極快地說道：「此劍非金非鐵，乃是以萬千人族生魂為柴薪，以其先天道體蘊含的元靈本源為爐火，輔以幽冥血海深處的穢靈煞氣，經由吾等窮盡妖族秘法反覆淬鍊而成！其核心奧妙，在於它能無視巫族那引以為傲的、源自盤古大神的肉身煞氣與氣血屏障！」
為了證明所言非虛，白澤心念一動，身旁空間漣漪蕩漾，一個被強大禁制束縛、兀自咆哮掙扎的大巫被他從小世界中釋放出來！這大巫筋肉虬結如龍，血氣沖霄，體表自然流轉著足以崩碎山嶽的護身煞氣。
帝俊眼中金芒暴漲，他伸出覆蓋著太陽金焰的手指，凌空一引。那柄黑紅交織的「屠巫劍」便輕飄飄地落入他手中。
握住劍柄的剎那，帝俊清晰地感受到劍身內那億萬生魂的怨毒詛咒如同跗骨之蛆般試圖侵蝕他的元神，卻被其浩蕩帝威與至陽神力輕易隔絕在外。
他神色肅穆，手腕輕轉，將那灰敗破法的劍鋒，緩緩刺向那大巫粗壯如石柱的手臂！
「嗤——！」
沒有金鐵交鳴，沒有氣血爆鳴！那足以抵擋尋常先天靈寶劈砍的大巫護身煞氣與堅韌皮膜，在接觸劍鋒的瞬間，竟如同滾燙的利刃切入凝固的油脂，發出了令人牙酸的消融之聲！灰敗的破法幽光如同活物般蔓延，所過之處，巫族那引以為傲的、蘊含盤古力量的肉身防禦，毫無阻礙之意地被輕易分開、瓦解！劍鋒毫無滯澀地沒入了大巫的手臂，深可見骨！那大巫發出驚天動地的痛苦咆哮，傷口處竟無法像往常那樣快速癒合，反而被一股陰穢之力不斷侵蝕、擴大！
帝俊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精光！他毫不猶豫地手腕一翻，黑紅劍光一閃而過！
「噗！」
一顆碩大的、帶著驚愕與痛苦神情的巫族頭顱沖天而起！斷頸處沒有噴涌的血泉，只有被灰敗幽光迅速侵蝕、化為飛灰的筋肉骨骼！那大巫強悍的生命力在這柄劍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好！好一柄屠巫神劍！」帝俊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狂喜與無上帝王的殺伐決斷，如同驚雷般在神宮中炸響！「若能以此法，匯聚兆億人族元靈魂魄精華，鑄就一柄足以斬裂祖巫真身的無上殺器……我妖族，必勝無疑！」他仿佛已經看到，在周天星斗大陣的掩護下，此劍斬破十二都天神煞大陣凝聚的盤古真身，將那些礙事的祖巫一一梟首的場景！屆時，「巫妖氣運，盡歸吾族！匯聚無上氣運，證道成聖……指日可待！」帝俊的聲音斬釘截鐵，充滿了橫掃八荒、清算一切因果的霸氣，「所有阻礙，所有仇敵，都將在此劍之下，灰飛煙滅！」
白澤看著帝俊眼中那焚盡一切的野心之火，猶豫了一下，還是躬身提醒道：「陛下聖明！只是……人族終究是媧皇聖人捏土所創，天生享有聖人氣運庇護。若我族為煉此劍，行那……屠戮億萬人族、煉魂奪魄之事……恐怕會惡了媧皇大人，招致聖人之怒，後果不堪設想啊！」
帝俊聞言，臉上那狂喜之色稍稍收斂，眼神變得深邃而冰冷。他沉默了片刻，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那冰冷刺骨、怨念沸騰的屠巫劍柄。他確實已經很久未能聯繫上那位居於混沌天外媧皇宮的妹妹了……聖人之心，深不可測。
「無妨。」帝俊的聲音重新變得平靜而冷酷，帶著一種俯瞰眾生的漠然，「待到巫妖決戰功成，氣運歸一之後……給那人族，留一元之數的喘息之機，保留一點傳承香火，不至斷絕，也就算全了媧皇造化的因果。至於其他的……」他眼中寒光一閃，如同萬載玄冰，「皆可殺！」
為了妖族的萬世霸業，為了那證道成聖的至高目標，些許人族的犧牲，又算得了什麼？聖人的態度……待他成聖之後，自有分說！
趙公明立於一處荒涼的山巔，定海神珠在他頭頂緩緩盤旋，映照著九天之上那場剛剛落幕的、震動洪荒的慘烈殺局。
他並非不想插手，而是那瞬間爆發的、涉及數位準聖級存在和兩大至尊陣法的恐怖碰撞，其威能之盛、法則之烈，早已將那片時空徹底攪亂、隔絕。即便是他這大羅金仙巔峰的道行，也難以在瞬間突破那層層疊疊的時空亂流與毀滅性能量潮汐。
他眼睜睜地看著愛徒后羿，在那凝聚著太陽女神本命精血與滔天恨意的焚魂大日下，魂飛魄散，真靈湮滅！甚至連最後一點執念都未能留下，徹底消散於洪荒天地之間。
那瞬間的無力感，如同冰冷的混沌之水，浸透了他的四肢百骸。
「唉……」一聲悠長而沉重的嘆息，仿佛承載了萬古的滄桑，從趙公明口中逸出，消散在嗚咽的山風中。
后羿已死，人死……便當節哀。這是洪荒亘古不變的殘酷法則，縱使是仙神，也難逃這輪迴之苦。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天庭為了誅殺他這尚未晉升祖巫的徒弟，竟布下如此陰狠毒絕的局！以太陰星君常羲的善屍化身嫦娥為引，引動情劫，亂其心神，再以太陰之寒絕其生念，最後聯合數位頂級大能雷霆一擊，甚至不惜動用混沌鍾定住時空！這「偷天換日」的算計，環環相扣，狠辣精準，其代價與決心，令人心寒！
一股前所未有的疲憊感，如同億萬鈞的混沌頑石，沉甸甸地壓在了趙公明的心頭。
不是法力枯竭，而是心神俱疲。守護人族、教導徒弟的信念，仿佛被那場慘烈的爆炸撕開了一道巨大的裂痕。
這洪荒的殺劫，比他想像的更加冰冷、更加無情。他真的……想歇一歇了。
頭頂定海神珠似乎感應到了主人的心緒，流轉的諸天寰宇虛影都黯淡了幾分。
它們緩緩收斂了照耀星辰的光華，如同倦鳥歸巢，一顆接一顆，帶著沉重而溫潤的藍色光暈，無聲無息地落回趙公明攤開的寬厚手掌之中。神珠入手，帶來一絲冰涼而熟悉的觸感，卻無法驅散心頭的陰霾。
他最後深深看了一眼那依舊清冷高懸、仿佛無事發生的太陰星，又望了望不周山腳人族部落的方向，眼神複雜。
隨即，足下金紋祥雲無聲自生，托起他那略顯蕭索的身影，不再有往日的意氣風發，而是帶著一種看透世事的蒼茫與倦怠，悄然調轉方向，朝著那遠離洪荒紛爭漩渦、位於東海深處的仙家聖地——金鰲島的方向，緩緩飄去。
雲跡渺渺，背影孤寂。
……
與此同時，洪荒天地的權力核心——凌霄寶殿深處。
這裡窮盡奢華，非洪荒言語所能描述。
穹頂是周天星斗大陣的微縮投影，億萬星辰按照玄奧軌跡緩緩運行，灑下永恆不滅的星輝，支撐大殿的巨柱，乃是抽取了太古星辰核心煉製而成，內蘊磅礴星力，表面鐫刻著龍鳳呈祥、萬靈朝拜的天道圖紋；地面鋪就的是九天玄玉，光可鑑人，行走其上，步步生蓮，更有絲絲縷縷的先天靈氣自玉縫中升騰而起。
妖聖白澤，這位以智慧通達、曉萬物之情著稱的妖族智者，此刻卻罕見地失去了往日的從容。
他手持一柄造型奇詭的利劍，身形化作一道惶急的流光，無視了沿途仙官神將的躬身行禮，以最快的速度沖向天帝帝俊所在的太陽神宮！
那柄劍通體呈現一種令人心悸的黑紅交織之色。劍身並非金屬，更像是某種凝固的、粘稠的污穢之血與破碎的怨魂糅合淬鍊而成！無數細小的、扭曲痛苦的人臉在劍身內無聲地哀嚎掙扎，散發出一種針對神魂的、極其陰毒污穢的詛咒氣息！劍鋒處，一絲絲灰敗的、能侵蝕萬物的破法幽光若隱若現。
「陛下！陛下——！」白澤人未至，那帶著一絲激動與急迫的呼喊聲，已穿透了太陽神宮那由太陽真火精粹凝成的厚重宮門，「我等……我等終於找到了！破除巫族不滅肉身的無上法門！」
神宮深處，高踞於太陽精金熔鑄而成的至尊帝座之上。
天帝帝俊緩緩睜開雙眸。那一瞬間，仿佛有兩輪微縮的煌煌大日在他眼中升起！至陽至剛、統御諸天的恐怖帝威如同實質般瀰漫開來，整個太陽神宮的溫度驟然飆升，連空間都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仿佛要被這純粹的「太陽之道」壓塌焚毀！他周身流淌著濃郁如液態黃金的太陽真火，將帝座映照得如同天地間的唯一光源。
聽到白澤的呼喊，東皇太一那如同萬載玄冰般冷峻威嚴的面容上，眉頭終於微微舒展，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與銳利：「哦？是何法門？」聲音宏大，如同天音，在神宮內迴蕩。
「便是此物！」白澤沖入殿中，雙手將那柄散發著不祥氣息的黑紅利劍呈上。
劍身上無數扭曲的人臉仿佛感應到帝俊和東皇太一那浩瀚無邊的帝威與至陽之力，發出了更加悽厲、卻被死死禁錮在劍體內部的無聲尖嘯！白澤強忍著劍身傳來的靈魂不適感，語速極快地說道：「此劍非金非鐵，乃是以萬千人族生魂為柴薪，以其先天道體蘊含的元靈本源為爐火，輔以幽冥血海深處的穢靈煞氣，經由吾等窮盡妖族秘法反覆淬鍊而成！其核心奧妙，在於它能無視巫族那引以為傲的、源自盤古大神的肉身煞氣與氣血屏障！」
為了證明所言非虛，白澤心念一動，身旁空間漣漪蕩漾，一個被強大禁制束縛、兀自咆哮掙扎的大巫被他從小世界中釋放出來！這大巫筋肉虬結如龍，血氣沖霄，體表自然流轉著足以崩碎山嶽的護身煞氣。
帝俊眼中金芒暴漲，他伸出覆蓋著太陽金焰的手指，凌空一引。那柄黑紅交織的「屠巫劍」便輕飄飄地落入他手中。
握住劍柄的剎那，帝俊清晰地感受到劍身內那億萬生魂的怨毒詛咒如同跗骨之蛆般試圖侵蝕他的元神，卻被其浩蕩帝威與至陽神力輕易隔絕在外。
他神色肅穆，手腕輕轉，將那灰敗破法的劍鋒，緩緩刺向那大巫粗壯如石柱的手臂！
「嗤——！」
沒有金鐵交鳴，沒有氣血爆鳴！那足以抵擋尋常先天靈寶劈砍的大巫護身煞氣與堅韌皮膜，在接觸劍鋒的瞬間，竟如同滾燙的利刃切入凝固的油脂，發出了令人牙酸的消融之聲！灰敗的破法幽光如同活物般蔓延，所過之處，巫族那引以為傲的、蘊含盤古力量的肉身防禦，毫無阻礙之意地被輕易分開、瓦解！劍鋒毫無滯澀地沒入了大巫的手臂，深可見骨！那大巫發出驚天動地的痛苦咆哮，傷口處竟無法像往常那樣快速癒合，反而被一股陰穢之力不斷侵蝕、擴大！
帝俊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精光！他毫不猶豫地手腕一翻，黑紅劍光一閃而過！
「噗！」
一顆碩大的、帶著驚愕與痛苦神情的巫族頭顱沖天而起！斷頸處沒有噴涌的血泉，只有被灰敗幽光迅速侵蝕、化為飛灰的筋肉骨骼！那大巫強悍的生命力在這柄劍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好！好一柄屠巫神劍！」帝俊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狂喜與無上帝王的殺伐決斷，如同驚雷般在神宮中炸響！「若能以此法，匯聚兆億人族元靈魂魄精華，鑄就一柄足以斬裂祖巫真身的無上殺器……我妖族，必勝無疑！」他仿佛已經看到，在周天星斗大陣的掩護下，此劍斬破十二都天神煞大陣凝聚的盤古真身，將那些礙事的祖巫一一梟首的場景！屆時，「巫妖氣運，盡歸吾族！匯聚無上氣運，證道成聖……指日可待！」帝俊的聲音斬釘截鐵，充滿了橫掃八荒、清算一切因果的霸氣，「所有阻礙，所有仇敵，都將在此劍之下，灰飛煙滅！」
白澤看著帝俊眼中那焚盡一切的野心之火，猶豫了一下，還是躬身提醒道：「陛下聖明！只是……人族終究是媧皇聖人捏土所創，天生享有聖人氣運庇護。若我族為煉此劍，行那……屠戮億萬人族、煉魂奪魄之事……恐怕會惡了媧皇大人，招致聖人之怒，後果不堪設想啊！」
帝俊聞言，臉上那狂喜之色稍稍收斂，眼神變得深邃而冰冷。他沉默了片刻，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那冰冷刺骨、怨念沸騰的屠巫劍柄。他確實已經很久未能聯繫上那位居於混沌天外媧皇宮的妹妹了……聖人之心，深不可測。
「無妨。」帝俊的聲音重新變得平靜而冷酷，帶著一種俯瞰眾生的漠然，「待到巫妖決戰功成，氣運歸一之後……給那人族，留一元之數的喘息之機，保留一點傳承香火，不至斷絕，也就算全了媧皇造化的因果。至於其他的……」他眼中寒光一閃，如同萬載玄冰，「皆可殺！」
為了妖族的萬世霸業，為了那證道成聖的至高目標，些許人族的犧牲，又算得了什麼？聖人的態度……待他成聖之後，自有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