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前所未有的葬禮,真正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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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5章 前所未有的葬禮,真正的英雄

  「亨利呢?」

  倫敦秘密莊園訓練營外,史蒂夫率領著盟軍超人小隊隊員走了進來,他們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勝利的微笑。

  在來的路上他們已經得知了盟軍在諾曼第登陸的事情了。

  第三帝國防線被突破,戰局全面潰敗,柏林失守,再加上小鬍子早就被自家的雅利安超人謀殺的事情被公布出去。

  假扮小鬍子的格佩爾選擇自殺,追隨元首。

  而海軍元帥卡爾·鄧尼茨被指定為新的繼任者,成為了德國新一任的總統。

  面對這種爛攤子,這位新總統無力回天,很識相的選擇同盟軍商談投降事宜,想儘可能的以體面的方式投降。

  但按照現在的局勢判斷,第三帝國簽署投降協議屬於板上釘釘的事實了。

  戰爭的尾聲已經到來!

  「亨利應該早就飛到了訓練營吧,難道他還沒有飛回來嗎?這麼慢的速度可不像他的性格。」

  史蒂夫臉上掛著藏不住的笑意問。

  左右環視了一圈,出來迎接他們的人並沒有亨利。而且沒有預料中迎接英雄凱旋的掌聲,也沒有歡呼,有的只是無盡的沉默——

  面對史蒂夫的詢問,菲利普上校和一眾反超級士兵計劃高層低頭沉默不語。

  這一反常態的表現,讓盟軍小隊隊員漸漸地察覺到了氣氛的怪異。

  「為什麼你們的表情這麼奇怪?難道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史蒂夫掃過對面人的面孔,發現絕大部分人紅腫著眼睛,似乎像大哭了一場似的。

  即便是一向理智冷靜的史黛芬妮也面容憔悴,眼神晦暗無光。

  風流幽默的霍華德一反常態,總是翹起的嘴角罕見地彎了下來,低頭搭攏著肩,臉上的神情充滿了悲慟。

  這是怎麼回事?

  史蒂夫眉頭不由地皺了起來,心中逐漸升起不安的預感。

  這可不像剛剛打了勝仗的模樣,反而像發生了什麼糟糕的大事情。

  他的目光最終鎖定在佩姬身上。

  「他·消失了·和紅髏一起—

  佩姬特工的嗓音嘶啞難聽,像刀子刮擦在石頭上,與往日銀鈴般的清脆大相逕庭。

  「消失?」

  這句話猶如晴天霹靂,在盟軍超人小隊隊員中腦中閃過,他們臉上的笑意頓時僵住,大腦一片空白。

  「亨利這麼可能消失呢?他明明都和我們計劃好了。」

  史蒂夫言語中透露著難以置信,脖頸上的血管因情緒激動而鼓脹起來。

  「在飛機上發生了一些我們不知道的意外,亨利突然斷了聯繫,雷達也檢測不到任何信號。我們已經在組織人手搜尋。」

  菲利普上校將發生的事情告訴他。

  「說,亨利去了哪兒?」

  聽完菲利普上校的講述,巴基反手拎起身後的佐拉博士喝問,目光冰冷駭人。

  佐拉博士或許是這些人中唯一一個沒有任何傷感的人。

  「別別要傷害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會知道」

  佐拉博士雙手掐著巴基的左手,兩隻小短腿胡亂地蹬端著,臉上因缺氧而逐漸顯出青紫的茄子色。

  「你明明說過手動駕駛不會有問題,是不是你和紅合謀,設計陷害了亨利?」

  絲毫沒有理會佐拉博士的求饒,巴基雙眼血絲遍布,身上電芒激盪,手中的力量也在一點點收緊。

  「我真的不知道—.或許是炸彈爆炸的波動干擾了信號—別殺眼見佐拉博士即將被掐死時,史蒂夫的手搭在了巴基的手腕上。

  「冷靜下來,巴基,我不相信亨利就這麼死了。」

  史蒂夫攔下巴基後,深吸了一口氣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亨利是在哪裡消失的?我要去找他。」

  「可你才剛回來一一」

  佩姬特工有心想要勸阻他休息,但對上史蒂夫的眼晴後,剩下的話堵塞在喉嚨,再沒有說出來「紐約外的近海,信號在那兒消失的。」

  菲利普上校說。

  得到消息後,史蒂夫二話不說,提起盾牌轉身就走,巴基和身後的盟軍小隊隊員無聲地跟在他身後。


  現場只留下佐拉博土呆呆的站在原地。

  梅姨正在廚房內煮一壺黑咖啡,窗外的雨比預想中的還要大,里啪啦打在玻璃上,像是悅耳動聽的音樂。

  而于勒叔叔正坐在沙發上蓋著毯子,念讀最近的新聞報紙給她聽。

  報紙上映入眼帘的最大標題就是《第三帝國戰敗!盟軍歡歐洲勝利!》。

  海軍元帥卡爾·鄧尼茨接任德國新任總統,小鬍子的「千年帝國」在持續12年的暴政後徹底崩潰,美國總統羅斯福與英國首相邱吉爾將舉行會。

  紐約時報廣場已聚集逾50萬民眾,國旗與歡呼聲淹沒整個曼哈頓「戰爭快結束了,你說那孩子什麼時候回家啊。」

  一邊聽著報紙上的內容,梅姨一邊從柜子里取出餐盤,

  當聽見第三帝國投降時,她忍不住問,

  「亨利現在可是盟軍的傳奇,戰爭英雄,他肯定忙著呢,估計這次還會參與接受納粹投降的會議,不過應該快了」

  于勒叔叔摘下老花鏡說。

  不過最近的新聞似乎都沒有提及亨利的存在,這點讓他感到奇怪。因為之前的每期報紙都會提到亨利在前線的戰況,每次都是亨利將那些納打的落花流水,他為此在酒館暢快地喝了好幾個通宵。

  「上次你說的那個納粹轟炸機是真的嗎?」

  聽見他說的納粹,梅姨想起了前些天她在家幹活,于勒慌忙的跑進來拉著自己躲進自家地下室,還說有納粹的轟炸機來襲擊紐約。

  可她躲了大半天也沒見有任何炸彈爆炸的聲音。

  「當然是真的,那絕不是普通的納粹轟炸機。我當年在一戰凡爾登就見過那個標誌,有個老兵告訴我,見到那個標誌第一反應就是逃離,當初還有一大批愣頭青不信邪,全死在一—」

  于勒叔叔的話說到一半,門外的鈴聲突然響起,打斷了他的話。

  「都這個鬼天氣了,還有人來拜訪嗎?」

  于勒叔叔嘟道,不情願地放下報紙,掀起蓋在身上毯子,。

  「或許是亨利那孩子來了,報紙上不是說戰爭結束了嗎,絕對是那孩子回來看我們了,你忘了他說過戰爭結束就會回家嗎?」

  梅姨臉上露出欣喜的笑意,越說越覺得可能,趕忙放下手中擺放的餐具,搶在于勒前開門。

  她可不想他的臭脾氣擾亂孩子。

  門打開,屋外站著一大片面容整肅,穿軍裝的軍人,他們的帽子夾在腋下,帽檐滴著水。

  小小屋檐根本站不下這麼多人,一大半都在雨里,雨水順著他們腦袋滑落,但他們臉上的肅穆沒有絲毫改變。

  這怪異的場景讓梅姨喉嚨有些發緊。

  這時一名身材高大健碩,面容俊俏的中校走了上來。

  「你是?」梅姨覺得眼前這人很熟悉。

  「梅姨,我是史蒂夫,史蒂夫.羅傑斯。」他的聲音沙啞疲倦。

  「呀,你是那個小個子史蒂夫?」

  梅姨驚訝的問,她記憶中的史蒂夫是個白淨瘦小的可憐孩子,可沒有眼前這個中校這麼高大,

  也沒有他這麼黑。

  不過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倔強勁兒倒是沒變。

  「你忘了新聞報紙上說的美國隊長了,他和亨利一樣都是注射了超級士兵血清的戰士,是戰爭英雄。」

  于勒叔叔上前笑道。可當他看見門外一大片人時,臉上的笑意慢慢收斂了起來。

  「那你是一一小詹姆斯?」梅姨看向另一個眼熟的人。

  在史蒂夫身旁站著一個同樣高大,但卻穿黑色戰鬥服,長發獨臂的男人。

  「是的,梅姨,我是詹姆斯。」

  巴基柔聲回答。但嗓音和史蒂夫一樣透露著疲憊沙啞。

  和史蒂夫相反,巴基的樣貌並沒有發生變化,但他身上的氣質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

  比起軍人,他更像是—一一個殺手?

  這是于勒叔叔多年職業的直覺。

  「你們變化可真大啊。我記得你們小時候可調皮了,跟著亨利上下跳的——」

  梅姨忍不住感嘆道。

  「亨利呢,他是不是和你們一起回來了,我聽說你們在前線打贏了納粹。你說我是不是再去外面買一些食物回來?這麼多人可不夠吃的。」


  于勒沒有回應她。梅姨疑惑地看向自己的丈夫,發現他正緊盯著這些穿軍裝的人。

  對方的軍銜從中士到將軍,尤其是身後配備的一名牧師,作為一個一戰老兵他很清楚這意味這什麼。

  「你怎麼了?」

  她從未見過他露出這樣表情。

  侷促中帶著恐懼,身子發顫,腮幫子鼓脹,眼睛瞪得老大,似乎在害怕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那孩子沒回來對嗎?」于勒顫聲問。梅姨的手指無意識地緊圍裙。

  閃電劃破天空,慘白的電芒映照在他們臉上,雨聲愈發大了,拍打在他們身上,嘈雜的令人心煩。

  面前的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屋外像是站著成排的公園雕塑,

  他們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最終還是菲利普上校上前,接過史蒂夫手裡的電報,宣讀。

  「我很遺憾地通知您——您的侄子,三星中將亨利.卡維爾,在拯救紐約的過程中,與納粹九頭蛇領袖搏鬥,獨自一人駕駛轟炸機墜落在近海無人區於1944年10月3日英勇陣亡。」

  咖啡壺在爐子上發出刺耳的鳴咽。

  「他是一名英雄。」

  「我們在近海搜尋了大半個月,最終只找到了這些。」

  菲利普上校讓開位置。

  杜根捧著摺疊整齊,沾滿血跡的披風上前,雨水打濕了他的衣服,但這件披風被他保護的很好,沒有沾染一丁點兒水漬。

  加布則捧著亨利的振金長劍上前。長劍劍身通體銀白,光可鑑人,但它主人已經不在了。

  實際上,當亨利失蹤的消息傳回盟軍司令部時,羅斯福總統和邱吉爾首相兩人親自通話,讓盟軍司令部組建了一支搜尋小隊尋找亨利的蹤跡,

  他們從阿爾卑斯山脈開始翻找,沿著亨利一路戰鬥的軌跡,幾乎翻遍了戰場的每一個角落,但最終只找到了這柄振金長劍和這件染血的星條披風。

  梅姨機械的接過披風和振金長劍,牧師上前低聲念誦禱文,兩人神情恍惚地聽著,梅姨目光落在餐桌上一一眼前似乎重新浮現出亨利擺放餐盤的身影。

  上校離開時,雨仍在下。梅姨關上門,依著門框緩緩滑坐在地板上,淚水從眼眶中止不住的滿溢出來。

  「那孩子就在那架轟炸機上,他為了保護我們·

  梅姨緊緊摟著染血的披風。

  于勒抱住抽噴的妻子,眼中不自覺地躺下淚水。

  他曾說過亨利或許會成為英雄,但現在他更想要一個活著的人,哪怕他不是英雄。

  亨利陣亡的消息被媒體公開,一度將第三帝國戰敗的消息擠了下來。

  每一個得知這消息的土兵和市民無不陷入到了一種極致的悲傷情緒中。

  羅斯福總統為了表彰對方拯救千萬紐約民眾的生命追授亨利為陸軍特級上將。

  國會通過法案明確該地位「高於所有其他陸軍將領」。

  這在後世被認為是超越五星上將的六星級將軍銜。並為其單獨設計了一枚獨一無二的勳章。

  這是歷史上第一位被追授為六星上將的人,也是歷史上最年輕的六星上將。

  葬禮那天,同盟國數百萬民眾自發組織遊行。

  紐約的大街上擠滿了前來獻花的人,整個國家都陷入了哀悼之中,甚至為此不惜將第三帝國原定的簽署投降日期向後推延。

  史蒂夫和巴基兩人親自抬著亨利的棺進入國家公墓。

  一路上,史蒂夫只感覺那棺很輕,輕的不可思議,他知道原因。

  裡面沒有屍體,他們沒有找到亨利的部位,所以只放了一套上將的軍裝。棺上蓋上了亨利的披風,這披風經過霍華德的修補,已經完好如初,只是上面的血漬怎麼也洗不掉。

  二十名盟軍超人小隊隊員全數到場,他們分列兩排作為護樞土兵參與葬禮。

  他們神情無比嚴肅,整齊劃一邁著精準的24步分列式,每隔百米鳴槍一次,街上禮炮不斷。

  梅姨一身黑色長裙,頭戴面紗,而她身旁的于勒叔叔一身黑色西裝。

  兩人跟在身後。

  在場士兵和民眾無不掩面哭泣,盟軍失去了一位傳奇,他們失去了一位英雄。


  羅斯福總統和他的妻子親自出席並參與了這場葬禮。

  抵達國家公墓後,羅斯福總統親自發表悼詞。

  「當我得知納粹轟炸紐約時,我向上帝還有你祈禱感謝你為紐約市民還有我帶來希望—」「你是我們你當中最優秀的年輕人—」

  「.這個時代有你是時代的榮幸。」

  發表完悼詞後,在助手的扶下,他站起來將那枚獨一無二的勳章放在棺上方。

  一旁的公園內樹林內,一老一少遠遠注視著這場葬禮。

  片刻後,維克多.柯里昂忍不住問自己的女兒凱薩琳:

  「你真的不去參加亨利的葬禮嗎?」

  「我不會參加一個活人的葬禮。」

  凱薩琳面紗下的臉色蒼白,神情憔悴,尤其是浮腫的眼睛。顯然是經過了長時間的哭泣。

  「你還認為他沒有死嗎?

  柯里昂雙鬢斑白,他曾認為對方是這個時代最大的贏家,事實上他的目光沒有看錯,但再偉大的功績,再高尚的榮耀度低不過死亡的事實,

  凱薩琳沒有回答這個話題,或者說她根本就不屑回答這個問題。

  就像一個富豪被乞巧詢問,你能拿出一枚硬幣嗎?

  「我今天來只是看看他的親人,幫我照顧好他們,別讓任何人傷害他們一根毛髮。」

  凱薩琳凝望著遠處的梅姨和于勒叔叔輕聲說。

  「就算沒有我們的照顧,也沒有誰敢動他們一一」看見自己女兒的神色後,維克多將剩下的話咽了回去,轉而化為一聲嘆息:「好吧,我會照顧他們的。」

  「順便在幫我發一份通告,我要全面下架那部還沒上映的電影。」

  「《神奇女俠》?為什麼?我們可是花了大價錢請最好的團隊拍攝的電影,還花了那麼多錢宣傳」

  柯里昂不解的問道,一旦下架這部電影,他們將會遭受非常慘痛的損失,甚至會丟失好不容易打開的國外市場。

  「因為一個約定。」

  深深地看了一眼棺,凱薩琳輕聲說。

  「史黛芬妮,你已經三天三夜沒休息了。」

  圖靈看著眼前的少女,即便是他這種科研狂人看見對方這股瘋狂的勁頭,都忍不住皺眉。

  「你該停下,他已經死了!在倫敦也有他的葬禮,你或許該停下去參加。」

  史黛芬妮聽見「死」這個字時停頓了一下,然後又繼續將眼睛貼近顯微鏡上,觀察從海里打撈上來的鐵片。

  「我很清楚光憑那架轟炸機上的炸彈不可能炸死他,而且我沒有找到他的任何身體組織部分。

  從科學的角度上說,他仍舊活著。」

  「那你就打算這麼大海撈針的找下去嗎?」

  圖靈質問道,自從亨利失蹤後,同盟國組建了一支搜查隊,史黛芬妮就全程跟著這支搜查隊翻山越嶺,將亨利戰鬥的每一處痕跡都翻了個遍。

  但除了那把劍和披風外,就只在海底找到了一部分轟炸機的碎片。

  那塊碎片他也研究了不知道多少遍,除了劇烈的能量波動什麼線索都沒有,這一切的證據都表明,亨利在這場爆炸中犧牲了。

  「你有沒有想過你根本就找不到呢?」

  「那我就一直找下去,直到找到為止。」

  史黛芬妮面無表情,語氣平淡的像是在聊今天的下午茶,但其中蘊含的決心讓圖靈為之深深震撼。

  葬禮結束後。

  于勒叔叔單獨找到史蒂夫,將手中的振金長劍遞給他,

  「後天你就要去巴黎出席第三帝國的投降會議了吧?」

  史蒂夫點點頭。

  原本第三帝國是要求在蘭斯簽署協議,但同盟國所有人一致拒絕,必須要在巴黎的羅浮宮簽署協議,在護國超人的雕像下見證這一歷史時刻。

  「帶上它,」于勒叔叔望著史蒂夫像是看見了自己的侄子,「讓它和你一起出席這場會議,這是那孩子付出生命得來的,它有資格見證。」

  史蒂夫摩銀白的劍身,像是接過了某種責任,堅定地點頭道:「我會的。」

  處理完事情後,史蒂夫回到旅館,而巴基就在他的房間內等他。


  「我要離開這裡—」

  巴基背對著史蒂夫開口說。

  史蒂夫神情一愜,隨後眼神痛苦起來,安慰道:「那不是你的錯,是九頭蛇操控一一」

  「不!」

  巴基低吼著打斷他的話,脖頸間的血管跳動:「我聽夠了這種話,是我親手捅傷了亨利——我甚至能清晰記得手上沾滿了他體內滑膩的鮮血,如果不是我捅傷亨利,我們也不會被抓,他也就—也就不會死!更別說還有那麼多無辜的人死在我手上—」

  「或許那個時候的亨利,修復完傷口後,根本沒有多餘的體力了,他是在故意欺騙我們,將逃生的機會留給我們,」

  「這一切都是因為我的背叛!」

  巴基的拳頭緊緊握著。他無比痛恨當初的背叛亨利的自己。

  「不,即便這樣,我也不能讓你走。」

  史蒂夫倔強的攔住巴基。

  「我已經傷害過亨利,下一次是你怎麼辦?」

  巴基問。

  「我不怕!」

  「可我怕!巴基低吼道。「我怕再失去一位朋友———」

  淚珠從他的臉上滑落,滴在史蒂夫的手上。

  推開史蒂夫抓住他的手腕,從陽台翻了下去,徑直走向了外面的人流,漸漸消失在了人海中。

  巴基走了,從此世界上多了一名專門清繳九頭蛇組織,綽號九頭蛇殺手的僱傭兵。

  史蒂夫望著巴基離開的方向,證證出神。

  片刻後,眼睛不受控制的躺下熱淚,在這一天他失去了兩個最好的朋友!

  「站在這裡。」

  巴黎羅浮宮內,一名守衛指了指會議室門前的位置,眼中對眼前的人充滿了憤。

  第三帝國隨著小鬍子(格佩爾)的自殺已經滅亡,新組建的德國政府派遣了陸軍元帥威廉·凱特爾、海軍上將漢斯·弗里德堡和空軍上將漢斯·施通普夫,三人前來簽署投降協議書。

  守衛抬起左手細細看著表,秒針在一點一滴轉動,直到划過十二這個數字,他放下左手,冷冷地看了為首的凱特爾一眼,說:「進去!」

  門打開,迎面而來是無數記者的閃光燈,以及他們按動快門的聲音。

  記錄下失敗者的醜態。

  凱特爾心想。

  停頓了一剎的腳步重新邁動,腰杆挺的愈發筆直,握著元帥佩劍的手提起,那模樣不是失敗者,反倒像巡視部下的元帥。

  「該死的納粹!」

  這幅高傲的姿態讓不少人惱怒。

  挑動戰爭的元兇,失敗的傢伙,他們憑什麼能一副高傲的姿態?

  「請問德國代表,你們已經知道了後果和無條件投降嗎?」

  朱可夫元帥起身詢問,銳利的眼神緊緊盯著為首的凱特爾。

  凱特爾沒有回答,反而是環視場內人員,同盟國陣營的大部分高層都在這,他的嘴角浮現一絲不屑的輕蔑,如果不是那個人,這些人都將是帝國的俘虜·

  他輕蔑的眼神直到掃視到了一個與在坐代表都不同的身影,頓時收斂了起來。

  那個人沒有與這些代表一樣穿軍裝,而是一身特種作戰服,身後背著盾牌,裡面插著一把劍,

  就像是盾牌在保護劍一樣。

  美國隊長史蒂夫,還有他身後背著的護國超人之劍·

  銀白的劍身上反射著刺目的光,德國代表團不自覺的眯起眼睛。

  在史蒂夫的注視下,凱特爾的背漸漸僂下去,像是憑空矮了一截,氣勢也不在像剛進門時那麼盛氣凌人。

  「是的。」凱特爾回答,儘管他極力提振自己的嗓音,可體內的力氣卻像是憑空消失了大半一般,顯得中氣不足。

  「德國司令部的代表們準備好簽署完全無條件投降的聲明了嗎?」

  「是的。」

  朱可夫元帥點點頭,隨後一旁的軍官遞來投降協議書,同盟國在勝利者的一方簽上自己的名字。

  「請德國代表團簽署無條件投降聲明。」

  凱特爾沒有挪動位置,反而伸手示意對方將投降協議書遞過來,他想保留帝國軍人的尊嚴。


  這番傲慢的舉動惹怒了不少代表團的軍官,他們神情憤,想要開口呵斥對方,但礙於眼下嚴肅的會議,只得用惡狠狠的眼神表達自己的不滿。

  鏗長劍輕吟。

  史蒂夫拔出振金長劍,指了指左側的位置,那裡是盟軍為失敗者專門指定簽署投降協議書的位置。

  「請到這裡簽署。」

  凱特爾甚至一顫,像是看見了那個終結帝國勝利的男人,再沒有提出任何要求,乖乖跟隨盟軍的安排簽署無條件投降協議書。

  會議結束後的數日,史蒂夫緩步走到羅浮宮外的廣場,望著廣場中心巨大的銅製雕像。

  雕像下方擺滿了鮮花,這是巴黎民眾為感謝拯救他們生命的英雄而自發獻的。

  即便是現在來獻花的人依舊絡繹不絕。

  他即將奔赴新的戰場,走之前想最後看一看這座雕像。

  「聽說法國元帥戴高樂還將護國超人帶領盟軍小隊拯救巴黎的這一天定為巴黎的重生日。」

  一旁的紅髮小女孩說。

  「你叫什麼名字?」史蒂夫低下頭問眼前的紅髮小女孩。

  這孩子是戰略科學軍團在尋找亨利、清掃九頭蛇殘餘力量過程中,在蘇聯一處名叫「紅房」的組織中解救出來的。

  「娜塔莎——娜塔莎·羅曼諾夫。」娜塔莎把玩著雕像下的鮮花,看著史蒂夫身上的盾牌,忽然仰頭問。「你也是大戰中的英雄嗎?」

  「不,我不是,」

  史蒂夫凝望著雕像緩緩搖頭,「我只是曾與英雄並肩戰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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