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血肉剖離者」與「考核」
巴倫的金手指是一個成就系統。
類似於前世的遊戲，達成某個目標，解鎖成就獲得特殊效果。
半年前，當他解剖第一隻「鬼眼蛙」，便觸發了「血肉剖離者」的成就。
只是這個條件不僅讓他頭疼，還讓人肝疼。
一千隻！
需要花費一千塊碎魔石，也就是十塊完整的魔石！
要知道每個學徒新生福利也就發三塊。
巴倫便決定賭一把，出賣身體。
他抵壓全部的器官，成功貸到「巨款」。
五塊魔石！
在這種生死間的壓力下，每天雷打不動，高強度進行十幾個小時的解剖。
今天終於有了回報！
「這怕是比女人手還好看」
巴倫看著那雙潔白細膩，又富有光澤的手。
他活動手腕，手指的跳動間，輕易地便做出高難度手勢。
「柔軟無骨...這靈活性超乎想像...」
這手仿佛經過千錘百鍊般，對比之下，先前自己像是個手殘。
「呼～」
巴倫壓下心中的激動，思索著下一步，還債的日子還有一個月。
時間充裕，巴倫準備憋個大的。
前些天，他發現某位巫師大人，正在招聘解剖助手的消息。
那可是巫師大人！
只要通過考核便能成為巫師大人的助手。
萬一不成，也來得及解剖還債。
這機會可遇而不可求，巴倫不想錯過。
因此，前些天他便報了名，這幾天更是玩命的解剖鬼眼蛙，為了加快解鎖金手指。
他手裡攥著查克給的魔石，打算明天便去趟市場，買好考核所需要的素材。
........
學徒市集
藥材，生物材料，破損的巫器被隨意擱置在地面上。
這是底層學徒的交易的場所，想買到更高品質的素材，則要去中央區域的「卡特爾巨城」。
不少魔獸肉處理不當，導致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腥臭味。
巴倫行走在攤販之間，叫賣聲此起彼伏。
「完整的地蜥皮！只要50碎魔石！」
「新鮮採摘的腐蝕花！配置藥劑的好材料！」
「半價出售提神藥劑！增長精神力的好東西！」
最終，巴倫停在一處攤位，經歷一番激烈的砍價後，他花光了所有魔石，換來兩袋考核素材。
....
狹小的木屋內，巴倫翻箱倒櫃，拎出從二手市場裡淘的籠子，他將兩百多隻生物隔離分開，放置在陰涼角落。
「要是有間實驗室就好了！」
一頓操作下來，巴倫渾身冒汗，這木屋空間不大，且實驗環境著實有些差。
巴倫盯著那兩個生物，風耳兔像是一隻發育畸形的兔子，身子只有老鼠大小，而耳朵大的像蒲扇，耳面縈繞著一圈綠色的標記。
「這隻更磕磣。」
那是只通體黑色的巨鼠。毒牙鼠個頭比前世南方老鼠還大，嘴中央凸起了一根粗壯的長牙，尾巴長滿了倒刺。
巴倫掏出泛了黃的筆記，研究這兩個生物的特點。
助手考核便是完整分離毒牙鼠的長牙，以及風耳兔的耳朵，這兩者解剖難度比鬼眼蛙難上不少。
他並不著急解剖，數量有限，每一隻處理都得謹慎。
「先從風耳兔，開始吧..」
巴倫放下筆記，打起十二分精神，拎起那兔子，心中不斷回顧要點。
「風耳兔的魔力器官是它的耳朵，不能破壞其中的結構，分離時一定要快....」
兩小時後.....
砰砰
伴隨兩聲悶響，兩隻耳朵迅速開裂，像被無數利刀切割一般，肉塊肆意揮灑，刮傷巴倫的臉。
此時，風元素的特性被發揮的淋漓盡致！
「果然沒那麼簡單。」
巴倫一陣後怕，連忙穿上了防護道具。
解剖是有風險的，越是強大的超凡生物，風險愈高。
所以解剖的手法和技巧尤為重要。
不過，巴倫突然發現「詞條」的另一個效果—「血肉感知力」。
但只要他精神集中，偶爾能感知到生物體內魔力的運轉，乍一聽平平無奇。
實際上，他藉此減少了許多失誤。
解剖的基本要求是不能破壞周圍的組織結構，而難點在於魔化器官本身具備魔力的流動。
這不僅考驗學徒的手法，更需要掌握生物體內魔力運轉的規律，以及魔化器官的構造，而大多學徒便倒在這一步。
顯然，這個詞條效果加快了巴倫的解剖效率...
「繼續！」
..........
五天後
巴倫推門，他此時面色蒼白，雙眼空洞無神。
查克見此情形，不由擔心道：「你也別太拼了，身體要緊。」
他過來看看巴倫死了沒，順便帶了些飯。
「沒事，我心裡有數。」
這幾天，他解剖，冥想，睡覺，三點一線。
巴倫不想這麼卷，不過現實不允許。
飽餐一頓後，巴倫閉上眼睛眯了一會。
長時間枯燥練習，讓他內心愈發的燥熱....
「好了，下一個毒牙鼠。」
巴倫洗了把臉，他繼續「閉關」。
但他並未如願，僅過了三天，便有人找上門。
咚咚咚！
「巴倫，你在嗎？」
門外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推開門，映入眼帘的是一位雀斑男子。
「傑克，有什麼事嗎？」
巴倫認出此人。這是他鄰居，也是凡俗王國的夥伴。
「能借我一些魔石嗎？」見巴倫沉默，傑克噗通跪地，「還不上的話那群人會把我拖進實驗室....」
巴倫不語，作為同王國里少數選擇技藝的人，他當時提醒過傑克，野心要小一點。
不過，他不聽勸選了煉藥學，這門技藝更吃天賦和資源，顯然他賠的底褲也不剩了。
「你知道的，我也欠了一屁股債。」巴倫搖頭解釋，隨後提醒道：「興許你可以找赫姆，他...」
赫姆同樣是他們的老鄉，原先他只是貴族的馬奴，地位十分卑賤。
偶然一次機會，他被檢測出巫師資質，他們之間的身份反轉了。
他修行速度一騎絕塵，半年便成為初級學徒。
聽這名字，傑克情緒激動道:「那傢伙連門都沒讓我進，虧我之前在王國....」
傑克咒罵了一番，見借錢無果，便失望地離去了。
巴倫看著他的背影，緩緩地關上門。
他確實拿不出，就算是有，也沒義務借，說到底只不過是點頭之交罷了！
「快了！」
.......
二十天後
茂密的森林裡迴蕩著某種旋律，斑駁的光影散落在地。
巴倫騎著馬，嘴裡哼著歌，手中磨搓著一塊圓形木牌，牌身正面雕著猙獰的巨龍。
他心情不錯。兩天前，他遞交了素材，通過了審核，他已是妮拉大人的助手了。
忽然，前方傳來嘶厲的呼喊聲。
「那是，傑克？」
遠處，一位灰袍男子面容扭曲，發了瘋似的向森林深處跑去。
「我不想變成怪物！」傑克大喊。
身後，緊跟著一顆拳頭大小般的火球，如同煙花般在空中划過一道耀眼的軌跡。
「這是次級火球？」
巴倫認出這個火元素法術，這是初級學徒才能掌握的力量。
學徒在精神力達到初級學徒門檻，便可以嘗試構建法術模型，自此便有了超凡手段。
啊！
那火球朝著傑克背後襲來。他尖叫一聲，便直挺挺的倒下了。
整個後背被炸的血肉模糊，傷口處呈現焦黑色，散發出絲絲烤肉味。
不遠處，兩位披著白袍的學徒緩緩走來。
「你不是挺能躲嗎？」一名白袍學徒上前摸了下他心跳，隨即臉色陰沉道：「真晦氣！」
白袍男子回頭，恭敬地對後方學徒說道：「雷恩少爺，他死了。」
「可惜啊，少了一個實驗素材...
死了的話，就賣給那些喜歡研究人體的學徒吧！」
雷恩脫下帽子，露出金色長髮，狹長的眼睛裡透出一絲陰翳。
他淡淡說道：「卡斯，你說他為什麼要跑呢？
我們給了他希望，借給他魔石，給了他衝擊學徒的機會。
他難道不應該感謝我們嗎？」
卡斯滿臉堆笑：「少爺，那是他們不識好歹。木屋這片都是些「下等」資質的學員，能有幾個僥倖成為初級學徒的？
不如發揮餘熱，為家族奉獻最後的價值。」
說完，卡斯朝著巴倫方向看去，他轉頭說道：「少爺，那傢伙也向我們貸了款。」
「叫過來吧。」雷恩說道。
巴倫聽到催促聲，旋即下馬，不急不忙地走了過來，緩緩說道：「請問有什麼事嗎？」
卡斯板著臉，冷冷說道：「我記得你，巴倫是吧？
本金加利息，你一共欠我們十塊魔石。」
巴倫沉默，他只貸了五塊魔石，這利率比高利貸都黑！
見對方不語，卡斯舉起火紅色的法杖，在精神力牽動下，空中游離的元素粒子不斷涌動。
「不要妄想逃走，不然下場和這小子一樣。」
空氣瞬間凝固，一股危險的氣息蔓延開來...
聽到這話，巴倫依舊面色不變，淡淡說道：「我會按時還，不還有五天嗎？」
學院內禁止隨意傷人，他不像傑克違約，所以沒什麼好怕的。
要是鬧大了，學院執法隊很快便能趕到。
「退下，卡斯。」
雷恩緩緩上前，上下打量著巴倫，最終視線停留在他手中的木牌之上。
「好了，我相信你有這個能力。」
他輕拍巴倫肩膀，語氣溫和：「不用著急，我再寬限你十天，利息就算了。」
.....
「少爺，為什麼對這小子這麼客氣？」卡斯疑惑道。
那傢伙在他看來只是個窮學徒罷了，被學院開除是早晚的事情。
雷恩輕笑一聲，解釋道：「如果我沒看錯，那塊「巨龍」木牌是妮拉大人的信物。」
「他竟然能入這位的眼？」卡斯一臉驚訝，「真是走了狗屎運！」
那可不是一般巫師...
「應該是解剖助手，我從他身上聞到了三種生物的味道。」雷恩嗅了嗅鼻子，語氣肯定。
「嘿嘿，論博學還得是少爺您！」卡斯吹捧道。
「嗯，雖然他現在還很弱小，但沒必要這點魔石惡了他。」雷恩認真說著，似乎又想到了什麼。
「說不準以後還有機會合作。」
......
見二人離去，巴倫低頭看著燒焦的屍體。
傑克面露驚恐，眼睛瞪的滾圓，那是一種恐懼夾雜不甘的眼神。
巴倫嘆了一口氣，輕輕將其合上。
「下輩子，投個好胎吧！」
類似於前世的遊戲，達成某個目標，解鎖成就獲得特殊效果。
半年前，當他解剖第一隻「鬼眼蛙」，便觸發了「血肉剖離者」的成就。
只是這個條件不僅讓他頭疼，還讓人肝疼。
一千隻！
需要花費一千塊碎魔石，也就是十塊完整的魔石！
要知道每個學徒新生福利也就發三塊。
巴倫便決定賭一把，出賣身體。
他抵壓全部的器官，成功貸到「巨款」。
五塊魔石！
在這種生死間的壓力下，每天雷打不動，高強度進行十幾個小時的解剖。
今天終於有了回報！
「這怕是比女人手還好看」
巴倫看著那雙潔白細膩，又富有光澤的手。
他活動手腕，手指的跳動間，輕易地便做出高難度手勢。
「柔軟無骨...這靈活性超乎想像...」
這手仿佛經過千錘百鍊般，對比之下，先前自己像是個手殘。
「呼～」
巴倫壓下心中的激動，思索著下一步，還債的日子還有一個月。
時間充裕，巴倫準備憋個大的。
前些天，他發現某位巫師大人，正在招聘解剖助手的消息。
那可是巫師大人！
只要通過考核便能成為巫師大人的助手。
萬一不成，也來得及解剖還債。
這機會可遇而不可求，巴倫不想錯過。
因此，前些天他便報了名，這幾天更是玩命的解剖鬼眼蛙，為了加快解鎖金手指。
他手裡攥著查克給的魔石，打算明天便去趟市場，買好考核所需要的素材。
........
學徒市集
藥材，生物材料，破損的巫器被隨意擱置在地面上。
這是底層學徒的交易的場所，想買到更高品質的素材，則要去中央區域的「卡特爾巨城」。
不少魔獸肉處理不當，導致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腥臭味。
巴倫行走在攤販之間，叫賣聲此起彼伏。
「完整的地蜥皮！只要50碎魔石！」
「新鮮採摘的腐蝕花！配置藥劑的好材料！」
「半價出售提神藥劑！增長精神力的好東西！」
最終，巴倫停在一處攤位，經歷一番激烈的砍價後，他花光了所有魔石，換來兩袋考核素材。
....
狹小的木屋內，巴倫翻箱倒櫃，拎出從二手市場裡淘的籠子，他將兩百多隻生物隔離分開，放置在陰涼角落。
「要是有間實驗室就好了！」
一頓操作下來，巴倫渾身冒汗，這木屋空間不大，且實驗環境著實有些差。
巴倫盯著那兩個生物，風耳兔像是一隻發育畸形的兔子，身子只有老鼠大小，而耳朵大的像蒲扇，耳面縈繞著一圈綠色的標記。
「這隻更磕磣。」
那是只通體黑色的巨鼠。毒牙鼠個頭比前世南方老鼠還大，嘴中央凸起了一根粗壯的長牙，尾巴長滿了倒刺。
巴倫掏出泛了黃的筆記，研究這兩個生物的特點。
助手考核便是完整分離毒牙鼠的長牙，以及風耳兔的耳朵，這兩者解剖難度比鬼眼蛙難上不少。
他並不著急解剖，數量有限，每一隻處理都得謹慎。
「先從風耳兔，開始吧..」
巴倫放下筆記，打起十二分精神，拎起那兔子，心中不斷回顧要點。
「風耳兔的魔力器官是它的耳朵，不能破壞其中的結構，分離時一定要快....」
兩小時後.....
砰砰
伴隨兩聲悶響，兩隻耳朵迅速開裂，像被無數利刀切割一般，肉塊肆意揮灑，刮傷巴倫的臉。
此時，風元素的特性被發揮的淋漓盡致！
「果然沒那麼簡單。」
巴倫一陣後怕，連忙穿上了防護道具。
解剖是有風險的，越是強大的超凡生物，風險愈高。
所以解剖的手法和技巧尤為重要。
不過，巴倫突然發現「詞條」的另一個效果—「血肉感知力」。
但只要他精神集中，偶爾能感知到生物體內魔力的運轉，乍一聽平平無奇。
實際上，他藉此減少了許多失誤。
解剖的基本要求是不能破壞周圍的組織結構，而難點在於魔化器官本身具備魔力的流動。
這不僅考驗學徒的手法，更需要掌握生物體內魔力運轉的規律，以及魔化器官的構造，而大多學徒便倒在這一步。
顯然，這個詞條效果加快了巴倫的解剖效率...
「繼續！」
..........
五天後
巴倫推門，他此時面色蒼白，雙眼空洞無神。
查克見此情形，不由擔心道：「你也別太拼了，身體要緊。」
他過來看看巴倫死了沒，順便帶了些飯。
「沒事，我心裡有數。」
這幾天，他解剖，冥想，睡覺，三點一線。
巴倫不想這麼卷，不過現實不允許。
飽餐一頓後，巴倫閉上眼睛眯了一會。
長時間枯燥練習，讓他內心愈發的燥熱....
「好了，下一個毒牙鼠。」
巴倫洗了把臉，他繼續「閉關」。
但他並未如願，僅過了三天，便有人找上門。
咚咚咚！
「巴倫，你在嗎？」
門外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推開門，映入眼帘的是一位雀斑男子。
「傑克，有什麼事嗎？」
巴倫認出此人。這是他鄰居，也是凡俗王國的夥伴。
「能借我一些魔石嗎？」見巴倫沉默，傑克噗通跪地，「還不上的話那群人會把我拖進實驗室....」
巴倫不語，作為同王國里少數選擇技藝的人，他當時提醒過傑克，野心要小一點。
不過，他不聽勸選了煉藥學，這門技藝更吃天賦和資源，顯然他賠的底褲也不剩了。
「你知道的，我也欠了一屁股債。」巴倫搖頭解釋，隨後提醒道：「興許你可以找赫姆，他...」
赫姆同樣是他們的老鄉，原先他只是貴族的馬奴，地位十分卑賤。
偶然一次機會，他被檢測出巫師資質，他們之間的身份反轉了。
他修行速度一騎絕塵，半年便成為初級學徒。
聽這名字，傑克情緒激動道:「那傢伙連門都沒讓我進，虧我之前在王國....」
傑克咒罵了一番，見借錢無果，便失望地離去了。
巴倫看著他的背影，緩緩地關上門。
他確實拿不出，就算是有，也沒義務借，說到底只不過是點頭之交罷了！
「快了！」
.......
二十天後
茂密的森林裡迴蕩著某種旋律，斑駁的光影散落在地。
巴倫騎著馬，嘴裡哼著歌，手中磨搓著一塊圓形木牌，牌身正面雕著猙獰的巨龍。
他心情不錯。兩天前，他遞交了素材，通過了審核，他已是妮拉大人的助手了。
忽然，前方傳來嘶厲的呼喊聲。
「那是，傑克？」
遠處，一位灰袍男子面容扭曲，發了瘋似的向森林深處跑去。
「我不想變成怪物！」傑克大喊。
身後，緊跟著一顆拳頭大小般的火球，如同煙花般在空中划過一道耀眼的軌跡。
「這是次級火球？」
巴倫認出這個火元素法術，這是初級學徒才能掌握的力量。
學徒在精神力達到初級學徒門檻，便可以嘗試構建法術模型，自此便有了超凡手段。
啊！
那火球朝著傑克背後襲來。他尖叫一聲，便直挺挺的倒下了。
整個後背被炸的血肉模糊，傷口處呈現焦黑色，散發出絲絲烤肉味。
不遠處，兩位披著白袍的學徒緩緩走來。
「你不是挺能躲嗎？」一名白袍學徒上前摸了下他心跳，隨即臉色陰沉道：「真晦氣！」
白袍男子回頭，恭敬地對後方學徒說道：「雷恩少爺，他死了。」
「可惜啊，少了一個實驗素材...
死了的話，就賣給那些喜歡研究人體的學徒吧！」
雷恩脫下帽子，露出金色長髮，狹長的眼睛裡透出一絲陰翳。
他淡淡說道：「卡斯，你說他為什麼要跑呢？
我們給了他希望，借給他魔石，給了他衝擊學徒的機會。
他難道不應該感謝我們嗎？」
卡斯滿臉堆笑：「少爺，那是他們不識好歹。木屋這片都是些「下等」資質的學員，能有幾個僥倖成為初級學徒的？
不如發揮餘熱，為家族奉獻最後的價值。」
說完，卡斯朝著巴倫方向看去，他轉頭說道：「少爺，那傢伙也向我們貸了款。」
「叫過來吧。」雷恩說道。
巴倫聽到催促聲，旋即下馬，不急不忙地走了過來，緩緩說道：「請問有什麼事嗎？」
卡斯板著臉，冷冷說道：「我記得你，巴倫是吧？
本金加利息，你一共欠我們十塊魔石。」
巴倫沉默，他只貸了五塊魔石，這利率比高利貸都黑！
見對方不語，卡斯舉起火紅色的法杖，在精神力牽動下，空中游離的元素粒子不斷涌動。
「不要妄想逃走，不然下場和這小子一樣。」
空氣瞬間凝固，一股危險的氣息蔓延開來...
聽到這話，巴倫依舊面色不變，淡淡說道：「我會按時還，不還有五天嗎？」
學院內禁止隨意傷人，他不像傑克違約，所以沒什麼好怕的。
要是鬧大了，學院執法隊很快便能趕到。
「退下，卡斯。」
雷恩緩緩上前，上下打量著巴倫，最終視線停留在他手中的木牌之上。
「好了，我相信你有這個能力。」
他輕拍巴倫肩膀，語氣溫和：「不用著急，我再寬限你十天，利息就算了。」
.....
「少爺，為什麼對這小子這麼客氣？」卡斯疑惑道。
那傢伙在他看來只是個窮學徒罷了，被學院開除是早晚的事情。
雷恩輕笑一聲，解釋道：「如果我沒看錯，那塊「巨龍」木牌是妮拉大人的信物。」
「他竟然能入這位的眼？」卡斯一臉驚訝，「真是走了狗屎運！」
那可不是一般巫師...
「應該是解剖助手，我從他身上聞到了三種生物的味道。」雷恩嗅了嗅鼻子，語氣肯定。
「嘿嘿，論博學還得是少爺您！」卡斯吹捧道。
「嗯，雖然他現在還很弱小，但沒必要這點魔石惡了他。」雷恩認真說著，似乎又想到了什麼。
「說不準以後還有機會合作。」
......
見二人離去，巴倫低頭看著燒焦的屍體。
傑克面露驚恐，眼睛瞪的滾圓，那是一種恐懼夾雜不甘的眼神。
巴倫嘆了一口氣，輕輕將其合上。
「下輩子，投個好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