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阿爾貝托德盧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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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8章 阿爾貝托·德·盧納

  「幸會哦,諸位。」

  酒德麻衣擊掌,各有一盞射燈打在另三個黑影身上。

  騎士或者說路明非,迅速打量了一下在場的三個人。

  那個叫酒德麻衣的女人,他略有耳聞,似乎是在上一次學院入侵事件中,與愷撒有過短暫對決的傢伙。

  此人自稱是卡塞爾本部專員酒德亞紀的姐姐,然而真實性存疑。

  那個站在最中央的黑影套著黑色的戰術服裝,聲音混沌模糊,胸部平坦,根本看不出性別,也認不出身份。

  但路明非感受著祂的氣息,總覺得似曾相識。

  不過這不重要,反正遲早要做過一場。

  至於第四個人,才是大大出乎了他的預料。

  此人穿的西裝革履,打著灰色的領帶,身材看著有些瘦小,看起來彬彬有禮,不像是來偷東西的,倒像是個賣保險的。

  路明非這話要是讓他本人聽見了,怕是要一口老血噴出來,拽著他襠部的擋板狠狠質問:這一身手工定製西裝穿著哪裡像賣保險的了?!!

  路明非皺著眉頭,很快就想起了此人的身份。

  他的記憶比從前好了很多,畢竟好歹是點過三四點智力的人了。

  「你不是加圖索家調查團里的人麼?」

  他瓮聲瓮氣地說道:

  「就是那個被吊在校門口的,我記得你。」

  那位西裝革履的紳士聞言,神情明顯一滯,但很快便恢復了彬彬有禮的姿態。

  他優雅地鞠了一躬,動作標準得像是從禮儀教科書里走出來的一般。

  「幸會,鄙人阿爾貝托·德·盧納。」

  他微微欠身,帶著優雅的義大利口音:

  「雖然不得不藉助加圖索家的調查團進入學院,但我與他們確實沒有從屬關係。作為一個藝術品收藏家,我只是無法抗拒親眼目睹傳說中龍骨十字的誘惑。」

  酒德麻衣聞言輕笑一聲,曼妙的身姿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動人:

  「藝術品收藏家?看來您對'藝術品'的定義相當特別呢。」

  阿爾貝托從容不迫地整理了一下袖口,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親愛的女士,在漫長的人類歷史中,有些珍貴的遺物值得人們為之冒險。比如眼前這具.非凡的藏品。」

  路明非在頭盔下皺起眉頭。

  這個自稱收藏家的傢伙身上散發著令人不安的氣息,雖然表面上溫文爾雅,但那雙眼睛裡閃爍的光芒讓他聯想到盯上獵物的毒蛇。

  「可我覺得你並不是什麼尋常的藝術品收藏家呢。」

  酒德麻衣笑嘻嘻的:

  「至少,尋常的藝術品收藏家不會持有卡塞爾學院最高等級的『白卡』。如果不是你關掉了諾瑪的防禦系統,我敢說,咱們幾個絕對沒有這麼容易溜進來。」

  此言一出,空氣驟然凝固。

  路明非握劍的手緊了緊。

  白卡?那可是連他都沒有的最高權限通行證!這個阿爾貝托到底是什麼來頭?

  阿爾貝托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隨即又恢復如常,只是眼神變得銳利了幾分:

  「看來酒德小姐的情報網比我想像的還要靈通。不過.」

  他慢條斯理地摘下手套:

  「既然大家都心知肚明了,不如坦誠相待?」

  話音未落,阿爾貝托突然動了。

  他優雅的姿態瞬間消失,整個人如同獵豹般迅捷。

  但出乎意料的是,他並沒有沖向龍骨十字,而是直撲酒德麻衣!

  「小心!」

  路明非下意識喊道。

  酒德麻衣反應極快,兩柄忍者刀已然出鞘,在身前劃出弧線。

  然而阿爾貝托的身形如同鬼魅,在刀光中詭異地扭動,右手不知何時多了一支裝著紫色液體的注射器。

  「別緊張,只是想讓美麗的女士暫時休息一下。」

  阿爾貝托微笑著,眼中卻毫無溫度。


  就在此時,一道紅色的光忽然划過,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

  阿爾貝托拼盡全力躲閃,但那道紅光還是精準地劃破了他的手腕,同時擊碎了他手中的注射器。

  紫色的液體四濺開來,落在金屬地面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酒德麻衣驚訝地轉頭,發現那道紅光竟是騎士手中的金紅色寶劍。

  此刻,那柄華麗的寶劍上裹著一層薄薄的紅色能量,在空中劃出一道優雅的弧線,迅速飛回騎士手中。

  騎士接住飛回的寶劍,隨手挽了個劍花,略顯得意地瓮聲瓮氣道:

  「怎麼?沒見過騎士修仙嗎?這可是我最近好不容易才掌握的御劍術,雖然還只能飛個幾米」

  酒德麻衣挑眉,紅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修仙?你該不會是打遊戲打魔怔了吧?」

  雖然這樣說,但酒德麻衣心裡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是什麼?言靈劍御?可他分明沒有念誦言靈,而且劍御也根本沒有這樣紅色的能量

  「這叫學貫東西!」

  騎士不滿地抗議,手中的寶劍再次泛起紅光:

  「要不要試試我的『雷霆半月斬』?」

  「有意思。」

  一直沉默的黑影忽然開口:

  「這不是言靈。」

  酒德麻衣輕笑一聲,曼妙地轉了個身,雙刀在指尖靈活地翻轉。她看向退到角落的阿爾貝托,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阿爾貝托先生,你是不是搞錯了對象?現在桌上坐莊的可不是我,而是那個傢伙。」

  她朝著黑影的方向偏了偏頭。

  阿爾貝托一擊沒有得手,面色陰沉地退回陰影處,手腕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他沉默不語,腦中飛速計算。

  在場幾人都是人精,他當然明白酒德麻衣沒有立刻翻臉,是因為需要藉助他的力量來制衡那個深不可測的黑影。

  而那個古怪的騎士出手救下酒德麻衣,或許也並非出於善意,僅僅是不希望場上的平衡被過早打破,讓他阿爾貝托撿了便宜。

  他之所以敢悍然出手,自然是倚仗著懷中那份「那位大人」賜予的底牌,擁有足以扭轉局面的自信。

  但騎士那聞所未聞的手段,卻讓他心生忌憚,不得不重新評估風險。

  這個穿著盔甲、行為跳脫的傢伙,就是一個巨大的變數,根本不該出現在這裡的變數。

  「看來今晚的牌局,比預想的要複雜。」

  阿爾貝托終於開口,聲音恢復了之前的優雅,只是眼神更加深邃:

  「或許……我們需要重新考慮一下出牌的順序了。」

  他沒有再看酒德麻衣,而是將目光投向了祭壇上的龍骨十字,又掃過沉默的黑影和持劍而立的騎士。

  最終,他微微向後退了半步,做出一個暫緩的手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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