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夫君你看，漫天星辰都是本仙送給你的煙火
許久後。
一座無人的山崖上，雲霧繚繞。
林途如夢初醒，揉著發懵的額頭，竭力捋順思路。
有些不敢置信的反問著。
「娘子，你是說，你先是在面具里感受到丈母娘的氣息，讓你覺得很親近不願摘下面具，後來面具就抽走了你的力量，讓你暫時用不出修為。
「然後，我突然就不認識你了。
「在大路上隨便拉扯一個陌生女人就與她結成道侶，一同在子時看呂城的煙火定情？
「不論你如何努力，都沒法把我們兩個給分開？」
萬古仙不斷點著小腦袋，狀態前所未有的慌張。
似乎對之前經歷的事，仍舊心有餘悸。
失去夫君，她根本就無法承受！
一想到是因自己的胡鬧，誤打誤撞闖入陰陽節宴，險些害他們做不成夫妻，萬古仙心裡就愧疚的不行，也後怕的不行。
林途的思路漸漸清晰，皺眉反問。
「娘子，那你有沒有在面具里聽到一個聲音，和你的聲音有點像，但比你要成熟些也更具魅力的聲音。」
「沒有呀！根本沒聲，世界好像一下子全都安靜啦，本仙什麼都聽不見了呀，誒？夫君，你覺得那個陌生女人的聲音，比本仙的聲音好聽，是嘛？
「夫君果然還對那個女人念念不忘！哼！夫君真是太過分啦！」
「不是，我說的不是我牽手的那個女人，我說的是面具里……」
看著娘子嘟起嘴巴，粉嫩香腮鼓的宛若小包子一樣的可愛模樣，林途失笑，伸手捏捏少女嫩的能掐出水的臉蛋兒，無奈道。
「算了，我就不多說分析過程了…直接說結果吧。
「我懷疑剛剛可能是丈母娘安排的一場考驗，在考驗我，嗯，考驗我們？
「我在一片迷離的世界裡，經受著心靈拷問。
「如果在此過程中，我但凡有一絲動搖，就將徹底失去和娘子有關的一切記憶，嗯，當然也不可能和那個疑似娘子娘親的陌生女子看什麼煙火結什麼道侶。
「後果應該是我失去一切……
「至於娘子，大概會因為我遲遲無法醒來、稀里糊塗和她人結成道侶，在哭過後就對我心灰意冷，從此不會再和我有任何瓜葛。
「好在，我們應該是通過考驗了？」
林途其實也不太確定，剛那個陌生女人真是丈母娘。
只能判斷出這是場考驗。
而且是連娘子這位萬古仙都沒法對抗的考驗。
絕非尋常的呂城陰陽節宴。
必須是仙人才能做到，而且至少也得是實力接近於巔峰時期的娘子的仙人，才有可能辦到。
結合娘子提到的「在面具里感受到丈母娘的氣息」，以及「那女人聲音像萬古仙（成熟版）」這兩個細節，林途做出當下認為最合理的猜測。
「娘親？不可能的不可能的！那個陌生女人絕對不是娘親，否則本仙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呀？那女人好可怕的！當時本仙的修為都被掐斷啦，完全判斷不出她是什麼層次，但本仙怎麼都拉不開她和夫君牽著的手。
「這樣的事情，從未發生過的！從來沒有！
「娘親怎麼可能比本仙還強大呢，而且還強大這麼多的？」
林途摸著下巴，也是感覺一頭霧水，迷霧叢叢。
「娘子，你的意思是說，即便是你現在實力還沒恢復到巔峰，但丈母娘仍舊沒辦法像方才那樣完全掐斷你的修為，對嗎？」
「嗯嗯嗯，就是這樣的！娘親才沒有這麼厲害呢！本仙當初可是隨便按著她捶的，要不然娘親也不會過來央求著本仙殺她了呀！」
「？」
啊？
丈母娘的死，是丈母娘跑過來求著娘子下手的？
林途差點沒忍住詢問。
臨時想起當時小荷提醒過「不要在娘子面前主動提起有關丈母娘，否則會有不好的事發生」，他覺得，這或許是娘子心裡最痛苦的部分。
還是不要讓娘子回想起來的好。
何況現在的當務之急，也不是這個。
「那娘子，你仔細回想一下，在你認識的仙人中，有誰能夠做到這一點呢？讓現在未曾恢復到巔峰的你，修為被掐斷。」
萬古仙蔥白玉指抵著下巴，努力思考。
「喔喔，本仙想一想呀…當然是『那位大人』啦！
「但如果是那位大人的話，他不會搞這些亂七八糟的考驗的。
「他向來是直來直去的呀，娘親總說他是一根筋呢，還說世上就沒有比他更犟的人了，只要認準的事根本沒人能改變，哪怕是錯的事！
「那時本仙記得天工還羅列出一個榜單，『最讓仙人害怕之事』榜，第一就是『被那位大人盯上』，喔喔，本仙記得，第二件是『和本仙鬥法』呢。
「本仙也不知道這有什麼可怕的呀，真是不切實際的排名，本仙不該這麼靠前的。」
林途一陣汗顏。
原來老岳父硬實力也這麼強，能碾壓丈母娘？
僅比全盛時期的萬古仙弱上一線？
這一家子全是狠人啊！
不過娘子，你對自己的法術天賦是不是有點太沒逼數了？
強大到根本打不贏，當然是重要原因。
但「離譜」也是重要原因。
跟你鬥法，缺胳膊少腿受重傷反而只在其次，最重要的是被你搞心態啊！
除了老丈母娘以外。
誰能完美承受下一個「快點長大術·九星連珠套餐」，而不留下心理陰影啊？
反正林途是承受不了。
「那也不可能是岳父大人了？」
林途反問。
岳父那麼「倔強剛硬」之人，應該是有很強的原則的。
不可能和他家沒有底線的老登一樣，是個女裝大佬，喜歡並且擅長假扮女人。
更不可能搞什麼考驗。
那麼問題來了，剛剛的考驗到底是誰搞的啊？
難道在最近十五萬年，又誕生了更強橫的仙人，卻一直在偷偷隱藏著，別的事都不干，偏偏要過來逗他和娘子玩，給他們設置愛情考驗？
除了丈母娘，老登，小荷以外，誰還會幹這麼離譜又無聊的事情呢？
林途百思不解。
索性不想了。
他目前感覺對方應該不是敵人，後續再觀察觀察吧。
心裡更傾向於那是丈母娘。
也許丈母娘因什麼緣故起死回生，並忽然開竅，歷經十五萬年苦修，境界突飛猛進，已接近那位大人，也已接近巔峰時期的萬古仙。
雖然這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也不是沒可能。
「娘子，你得賠我。」
萬古仙一歪頭：「？」
「賠我一場煙火呀，子時已過，呂城煙火沒能看到，但說好一起看煙火就能一生一世不離不棄的呢？
「為夫必須看煙火，只有咱們才能看的那種！」
「呀，夫君，你怎麼有點像是在和本仙撒嬌呢呀，嘿嘿，撒嬌的夫君真可愛，就比撒嬌的本仙差那麼一點點而已~」
林途活躍氣氛，學著娘子的模樣，雙手叉腰，催促道。
「我就要看！就要就要！娘子馬上安排！」
「好啦好啦，夫君莫急夫君莫急，你抬起頭看看，那不就是煙火嘛？」
萬古仙忽然伸出蔥白如玉的小手兒，指向天空。
那張在蓋頭籠罩下，淚痕猶在，剛剛經歷過一場驚心動魄的無暇玉容上，浮現出些許喜不自勝的甜蜜，如水月華灑在她的臉上，晶亮晶亮的。
林途下意識抬頭看去。
暗夜天空，昏昏沉沉，不見天日。
今夜似有大霧，濃雲蔽空，根本看不到任何煙火。
只能看到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月輪躲在濃霧下，時不時地探頭朝雲外看。
「娘子騙人，哪有什麼……」
他正待質疑。
暗夜天穹忽然亮如白晝。
熾烈如銀河曜日，爍爍而起。
仿佛一隻通天巨手撥開雲層，將含羞帶怯的星月盡皆顯露出來。
一顆與大地相隔超越四光年的星辰。
在這一瞬炸開。
聽不到聲音。
卻化作無窮無盡的煙火流星，猶如夏日盛放的花團錦簇，瞬間掠奪侵占滿林途的瞳孔，將黑黢黢的天穹全部染紅成億萬顆流星的連綿火雨，無休無止。
林途緩緩瞪大眼睛，痴痴然的望著這一幕。
但這僅僅只是一場盛大煙火的開端而已。
接下來是第二顆，距離地表超越八光年，存在時長超越兩億年的橫行，就如林途前世天狼星一般明亮。
第三顆，第四顆——
一顆又一顆在暗夜裡眨著眼睛的星辰，不斷的以無窮歲月中最盛大也最輝煌的姿態，化作一場高朝迭起的煙火暴雨。
自初始之時，始終未停。
熾烈滾燙的星雨如拍打在窗欞上的雨珠兒，連綿不歇，層層疊疊。
無聲。
卻仿佛帶著天崩地裂的巨響，萬物寂滅，山河失色。
林途最先聽到的是自己的心跳聲。
咚咚咚。
咚咚咚。
隨後是少女側過頭來，用剛剛哭過還帶著點顫抖的酥糯嗓音，輕聲和他說。
「夫君你看，漫天星辰都是本仙送給你的煙火。
「我們一起看到了呀。
「那就是傳說中會一生一世，不離不棄的煙火吧？
「也是，本仙永遠愛著夫君的煙火。」
林途沒有說話。
因為在瞳孔倒影中，萬千星辰因而他而炸開的剎那，一切語言都已然無比空洞而蒼白。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紅蓋頭，緩緩欺近而上。
一口啵住少女不點而紅的櫻桃小嘴兒。
在五彩斑斕天花亂墜的璀璨景象中，擁住她的火熱嬌軀。
一座無人的山崖上，雲霧繚繞。
林途如夢初醒，揉著發懵的額頭，竭力捋順思路。
有些不敢置信的反問著。
「娘子，你是說，你先是在面具里感受到丈母娘的氣息，讓你覺得很親近不願摘下面具，後來面具就抽走了你的力量，讓你暫時用不出修為。
「然後，我突然就不認識你了。
「在大路上隨便拉扯一個陌生女人就與她結成道侶，一同在子時看呂城的煙火定情？
「不論你如何努力，都沒法把我們兩個給分開？」
萬古仙不斷點著小腦袋，狀態前所未有的慌張。
似乎對之前經歷的事，仍舊心有餘悸。
失去夫君，她根本就無法承受！
一想到是因自己的胡鬧，誤打誤撞闖入陰陽節宴，險些害他們做不成夫妻，萬古仙心裡就愧疚的不行，也後怕的不行。
林途的思路漸漸清晰，皺眉反問。
「娘子，那你有沒有在面具里聽到一個聲音，和你的聲音有點像，但比你要成熟些也更具魅力的聲音。」
「沒有呀！根本沒聲，世界好像一下子全都安靜啦，本仙什麼都聽不見了呀，誒？夫君，你覺得那個陌生女人的聲音，比本仙的聲音好聽，是嘛？
「夫君果然還對那個女人念念不忘！哼！夫君真是太過分啦！」
「不是，我說的不是我牽手的那個女人，我說的是面具里……」
看著娘子嘟起嘴巴，粉嫩香腮鼓的宛若小包子一樣的可愛模樣，林途失笑，伸手捏捏少女嫩的能掐出水的臉蛋兒，無奈道。
「算了，我就不多說分析過程了…直接說結果吧。
「我懷疑剛剛可能是丈母娘安排的一場考驗，在考驗我，嗯，考驗我們？
「我在一片迷離的世界裡，經受著心靈拷問。
「如果在此過程中，我但凡有一絲動搖，就將徹底失去和娘子有關的一切記憶，嗯，當然也不可能和那個疑似娘子娘親的陌生女子看什麼煙火結什麼道侶。
「後果應該是我失去一切……
「至於娘子，大概會因為我遲遲無法醒來、稀里糊塗和她人結成道侶，在哭過後就對我心灰意冷，從此不會再和我有任何瓜葛。
「好在，我們應該是通過考驗了？」
林途其實也不太確定，剛那個陌生女人真是丈母娘。
只能判斷出這是場考驗。
而且是連娘子這位萬古仙都沒法對抗的考驗。
絕非尋常的呂城陰陽節宴。
必須是仙人才能做到，而且至少也得是實力接近於巔峰時期的娘子的仙人，才有可能辦到。
結合娘子提到的「在面具里感受到丈母娘的氣息」，以及「那女人聲音像萬古仙（成熟版）」這兩個細節，林途做出當下認為最合理的猜測。
「娘親？不可能的不可能的！那個陌生女人絕對不是娘親，否則本仙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呀？那女人好可怕的！當時本仙的修為都被掐斷啦，完全判斷不出她是什麼層次，但本仙怎麼都拉不開她和夫君牽著的手。
「這樣的事情，從未發生過的！從來沒有！
「娘親怎麼可能比本仙還強大呢，而且還強大這麼多的？」
林途摸著下巴，也是感覺一頭霧水，迷霧叢叢。
「娘子，你的意思是說，即便是你現在實力還沒恢復到巔峰，但丈母娘仍舊沒辦法像方才那樣完全掐斷你的修為，對嗎？」
「嗯嗯嗯，就是這樣的！娘親才沒有這麼厲害呢！本仙當初可是隨便按著她捶的，要不然娘親也不會過來央求著本仙殺她了呀！」
「？」
啊？
丈母娘的死，是丈母娘跑過來求著娘子下手的？
林途差點沒忍住詢問。
臨時想起當時小荷提醒過「不要在娘子面前主動提起有關丈母娘，否則會有不好的事發生」，他覺得，這或許是娘子心裡最痛苦的部分。
還是不要讓娘子回想起來的好。
何況現在的當務之急，也不是這個。
「那娘子，你仔細回想一下，在你認識的仙人中，有誰能夠做到這一點呢？讓現在未曾恢復到巔峰的你，修為被掐斷。」
萬古仙蔥白玉指抵著下巴，努力思考。
「喔喔，本仙想一想呀…當然是『那位大人』啦！
「但如果是那位大人的話，他不會搞這些亂七八糟的考驗的。
「他向來是直來直去的呀，娘親總說他是一根筋呢，還說世上就沒有比他更犟的人了，只要認準的事根本沒人能改變，哪怕是錯的事！
「那時本仙記得天工還羅列出一個榜單，『最讓仙人害怕之事』榜，第一就是『被那位大人盯上』，喔喔，本仙記得，第二件是『和本仙鬥法』呢。
「本仙也不知道這有什麼可怕的呀，真是不切實際的排名，本仙不該這麼靠前的。」
林途一陣汗顏。
原來老岳父硬實力也這麼強，能碾壓丈母娘？
僅比全盛時期的萬古仙弱上一線？
這一家子全是狠人啊！
不過娘子，你對自己的法術天賦是不是有點太沒逼數了？
強大到根本打不贏，當然是重要原因。
但「離譜」也是重要原因。
跟你鬥法，缺胳膊少腿受重傷反而只在其次，最重要的是被你搞心態啊！
除了老丈母娘以外。
誰能完美承受下一個「快點長大術·九星連珠套餐」，而不留下心理陰影啊？
反正林途是承受不了。
「那也不可能是岳父大人了？」
林途反問。
岳父那麼「倔強剛硬」之人，應該是有很強的原則的。
不可能和他家沒有底線的老登一樣，是個女裝大佬，喜歡並且擅長假扮女人。
更不可能搞什麼考驗。
那麼問題來了，剛剛的考驗到底是誰搞的啊？
難道在最近十五萬年，又誕生了更強橫的仙人，卻一直在偷偷隱藏著，別的事都不干，偏偏要過來逗他和娘子玩，給他們設置愛情考驗？
除了丈母娘，老登，小荷以外，誰還會幹這麼離譜又無聊的事情呢？
林途百思不解。
索性不想了。
他目前感覺對方應該不是敵人，後續再觀察觀察吧。
心裡更傾向於那是丈母娘。
也許丈母娘因什麼緣故起死回生，並忽然開竅，歷經十五萬年苦修，境界突飛猛進，已接近那位大人，也已接近巔峰時期的萬古仙。
雖然這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也不是沒可能。
「娘子，你得賠我。」
萬古仙一歪頭：「？」
「賠我一場煙火呀，子時已過，呂城煙火沒能看到，但說好一起看煙火就能一生一世不離不棄的呢？
「為夫必須看煙火，只有咱們才能看的那種！」
「呀，夫君，你怎麼有點像是在和本仙撒嬌呢呀，嘿嘿，撒嬌的夫君真可愛，就比撒嬌的本仙差那麼一點點而已~」
林途活躍氣氛，學著娘子的模樣，雙手叉腰，催促道。
「我就要看！就要就要！娘子馬上安排！」
「好啦好啦，夫君莫急夫君莫急，你抬起頭看看，那不就是煙火嘛？」
萬古仙忽然伸出蔥白如玉的小手兒，指向天空。
那張在蓋頭籠罩下，淚痕猶在，剛剛經歷過一場驚心動魄的無暇玉容上，浮現出些許喜不自勝的甜蜜，如水月華灑在她的臉上，晶亮晶亮的。
林途下意識抬頭看去。
暗夜天空，昏昏沉沉，不見天日。
今夜似有大霧，濃雲蔽空，根本看不到任何煙火。
只能看到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月輪躲在濃霧下，時不時地探頭朝雲外看。
「娘子騙人，哪有什麼……」
他正待質疑。
暗夜天穹忽然亮如白晝。
熾烈如銀河曜日，爍爍而起。
仿佛一隻通天巨手撥開雲層，將含羞帶怯的星月盡皆顯露出來。
一顆與大地相隔超越四光年的星辰。
在這一瞬炸開。
聽不到聲音。
卻化作無窮無盡的煙火流星，猶如夏日盛放的花團錦簇，瞬間掠奪侵占滿林途的瞳孔，將黑黢黢的天穹全部染紅成億萬顆流星的連綿火雨，無休無止。
林途緩緩瞪大眼睛，痴痴然的望著這一幕。
但這僅僅只是一場盛大煙火的開端而已。
接下來是第二顆，距離地表超越八光年，存在時長超越兩億年的橫行，就如林途前世天狼星一般明亮。
第三顆，第四顆——
一顆又一顆在暗夜裡眨著眼睛的星辰，不斷的以無窮歲月中最盛大也最輝煌的姿態，化作一場高朝迭起的煙火暴雨。
自初始之時，始終未停。
熾烈滾燙的星雨如拍打在窗欞上的雨珠兒，連綿不歇，層層疊疊。
無聲。
卻仿佛帶著天崩地裂的巨響，萬物寂滅，山河失色。
林途最先聽到的是自己的心跳聲。
咚咚咚。
咚咚咚。
隨後是少女側過頭來，用剛剛哭過還帶著點顫抖的酥糯嗓音，輕聲和他說。
「夫君你看，漫天星辰都是本仙送給你的煙火。
「我們一起看到了呀。
「那就是傳說中會一生一世，不離不棄的煙火吧？
「也是，本仙永遠愛著夫君的煙火。」
林途沒有說話。
因為在瞳孔倒影中，萬千星辰因而他而炸開的剎那，一切語言都已然無比空洞而蒼白。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紅蓋頭，緩緩欺近而上。
一口啵住少女不點而紅的櫻桃小嘴兒。
在五彩斑斕天花亂墜的璀璨景象中，擁住她的火熱嬌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