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她煉製的法寶怎麼全都帶顏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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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土,呂家。

  近十五萬年世家綿延發展,又有富可敵國的滾滾財源支撐。

  呂家家大業大,宗族旁系分支多的根本數不清。

  全家族譜都搬出來,能把大周藏書庫填滿。

  主家所在「呂城」,論及繁華程度,僅次於中土第一城的大周帝都。

  同樣也是物華天寶,人傑地靈之地。

  歷代呂家家主始終都秉持著一個原則。

  低調做人,低調做事,低調賺錢,此方為長久的發展之計。

  所以不論其他分支旁支平素多麼驕傲跋扈,扯出呂家大旗如何驕縱行事。

  呂家主家,始終保持著其最初模樣。

  沒有驕奢淫逸,沒有修家宅如蓋皇宮。

  主家府邸在繁華的呂城內平平無奇,與其他商鋪街道緊挨在一起,非常不起眼。

  若是外地人來,絕對想像不到這等樸素的宅子,會是中土第一世家。

  此刻。

  呂宅內。

  「大娘在哪?」

  呂顏槿步履款款,身段兒裊娜,一雙勾人狐狸眼掃向前方侍女。

  「給槿姨回,家主她一直在房中,已然閉門謝客兩個多月了。」

  侍女連忙回應。

  「好!很好!在家就好!放我兩月鴿子遲遲不出門,我倒要看看她天天在房中耍的是個什麼名堂!」

  說著,呂顏槿也不管其他侍女勸阻,長驅直入。

  沿中門一路往後宅而去。

  越是靠近家主的後宅,使喚的侍女數量就越少,等到只隔著一間院子時,周邊已然不見任何使喚傭人的身影,分明是都被大娘給遣散了。

  沒人敢湊近過來。

  呂顏槿一臉狐疑。

  這到底什麼情況啊?

  她快步來到大門外,「吱呀」一聲推門而入。

  正待說些什麼,忽見大半身子都奇怪的趴伏在桌案上,衣衫凌亂,鳳眼如絲的大娘。

  面色白紅交替的看向這邊,淚痕猶在,我見猶憐。

  大娘身為呂家家主,同樣也為渡劫期強者,但這模樣看起來與尋常凡人間的四五十歲半老徐娘沒任何差別,面容和藹中還有著歲月留下的滄桑與皺紋。

  從前呂顏槿就曾有過疑問。

  以大娘渡劫期修為,就算沒她這般天生麗質,也可以輕鬆改移筋骨,變幻面容。

  變為一位姿容傾世的妙齡少女。

  哪怕年齡深不可測,也不會在臉上留下任何皺紋和痕跡。

  但大娘偏生說,皮囊如何不重要,生來如何便如何,她何必遮遮掩掩,改容變貌?

  喜歡她的人自然喜歡,不喜歡她的人,縱使是變成傾國傾城的美人討得歡心也沒什麼意思。

  她才不會為他人眼光,改變自己的容顏。

  嘭!

  呂顏槿掃上一眼,略帶酒意酡紅的臉頰瞬間通紅一片,轉頭就走,還重重關上房門。

  「蹬蹬蹬」退出好幾步。

  大白天的,大娘在屋裡做什麼呢?!

  難怪把所有下人都給打發走了,原來是怕別人聽到動靜。

  她勾人的嗓音有些發顫,忍不住小心翼翼詢問。

  「當家的,醉兒不是故意闖進來的,不過約好外出遊山玩水,你兩個月來遲遲未曾履約,醉兒總得上門討個說法吧?

  「當家的放心,醉兒什麼都沒看到。」

  「醉兒啊~是你來了,嗯……」

  呂家主的嗓音聽起來很溫和慈祥,像是位長輩的柔和教誨。

  但是吧……

  呂顏槿一點也不覺得大娘現在很溫和慈祥。

  「實在抱歉,因為有事耽擱,只怕大娘一時半晌是不能履約了,嗯…實在沒法出門見人,不行的話,你自己去玩好了?

  「呂城正值陰陽節,你就算不去參加節宴,也可以四處逛逛,熱鬧熱鬧……」

  呂顏槿:「…………」


  她強忍著玉容通紅,遲疑片刻才一頓一頓的斟酌著說。

  「大娘,這是什麼必須要做的事情嗎?為何不能與醉兒外出一同遊山玩水?」

  即便大娘是渡劫大能之身。

  但也不能,最起碼不應該……

  呂家主無奈。

  「醉兒,世間不如意事常八九,哪是大娘想怎樣就能怎樣的?

  「大娘其實也很煩悶的,大娘一向擅長克制,醉兒你是知道的。」

  呂顏槿一頭霧水:「?」

  「當家的別開玩笑了,房中就只你一人!想要克制當然能克制啊!」

  「當家的,你就別找藉口了,我知道鄭大人擔任監國重位,夙興夜寐,日夜操勞,顧不上與你蕭瑟和弦,你這日子過得清湯寡水,孤枕難眠,平素也就只能和醉兒一起外出胡鬧找樂子。

  「但也不能……

  「咳咳,不至於扯這種莫名其妙的藉口來搪塞醉兒吧?醉兒可以理解的。」

  呂家主沒好氣道。

  「你理解個什麼!我都無法理解!這老傢伙也不年輕了啊,怎麼還是這般勤勤懇懇,這兩個月,可真是苦了大娘我了呀!」

  呂顏槿:「?????」

  她越發無法理解。

  大娘這是在搞什麼虛空索敵嘛?

  鄭大人遠在大周皇宮。

  隔著千山萬水的,怎麼就能怪到鄭大人頭上了?

  難不成,大娘守活寡實在是難耐。

  所以,一枝紅杏……

  不,不可能,大娘不是這樣的人!

  何況她與鄭大人的感情,就跟前一世就是道侶一樣,自從相識日起就好的不得了。

  「大娘,這到底怎麼回事呀?」

  「唉,還是我當初做的孽呀,早知當初不讓你將那『寄情鑒』送給那老傢伙就對了,這下真是忙的抽不開身呀,大娘也很無奈?」

  呂顏槿:「???」

  她感覺純潔的腦子,正被什麼奇奇怪怪的廢料給污染。

  「大娘,你當時跟醉兒說,那『寄情鑒』的背面,只能讓使用者的意識暫時進入幻境,與情意相投的另一半夫妻相嬉,可沒說你這邊也會有所響應呀!

  「所以你們等於這是…這是在……呀!

  「當家的,你也實在是太荒唐了吧!!我要早知道你讓我送過去的,是這種奇奇怪怪的東西,我當初就該直接毀掉的!」

  「這能怪我嗎,嗯…要怪就怪某個看似正經的老東西,私底下居然這麼荒唐無度!

  「那寄情鑒再好,也不能拿起來就一直用個沒完吧!呸!這個老不修!」

  呂顏槿實在是羞恥的面紅耳赤,恨不得當場找地縫鑽進去。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大娘煉製的法寶,怎麼就全是帶顏色的啊。

  早些年還有所克制,最近煉製出的法寶是越來越奇怪了!

  連這種真正神交已久的法寶,都能夠被煉製出來。

  簡直駭人聽聞,匪夷所思!

  「那當家的你們愛咋玩咋玩吧,醉兒告辭。」

  「等等~嗯,醉兒,等等,我有事請你幫忙。」

  「我不幫!」

  就送個小鏡子,就搞出這種荒唐事。

  呂顏槿不論如何也不想再幫大娘做事了。

  生怕一不小心,又整出個什麼大活。

  「醉兒,你聽大娘說,你一定要幫我去皇宮裡將寄情鑒給偷回來,否則這真的是沒完沒了了,大娘的健康也遭不住的。」

  「…………」

  呂顏槿一個頭兩個大,頓了頓才說。

  「大娘,這法寶真有如此強力的功效嗎?能跨越大半個中土,讓你們如此這般,不舍晝夜?

  「這遠非高階法寶能夠做到的吧?」

  呂家主沉吟片刻才說。

  「其實,我也有此疑惑,我發現我在煉製其他法寶時,不會有什麼特殊的變化,但唯獨是煉製這種女人閨房用的小物件,或者是男女間為了和諧而用的各種小物件時,就好像會在冥冥中得到某些加持……


  「最後煉成的法寶品階,都會得到破格提升,效用也會好的讓我不敢置信。

  「實不相瞞,那件寄情鑒其實已然超脫凡俗法寶水準,成為一件『半仙』層次的仙寶!

  「只要那老東西透過寄情鑒的背面見到我,而我這邊也有所響應的話,便會雙雙抽走我二人的一絲靈魂進入其中……嗯,就是這樣。」

  半仙器?!

  呂顏槿不敢置信的直皺眉。

  自從十五萬年前的仙人全體飛升後,這世上就再也不存在任何仙器、半仙器了。

  大娘能夠將這種荒唐的法寶,煉製到如此程度。

  還真是…天賦異稟的很。

  她實在不知道怎麼評價。

  腦海中莫名其妙冒出很多突發奇想。

  比如說這寄情鑒是半仙器,唯獨神交已久。

  那等這玩意提升到仙器層次呢?

  或者說,使用之人,是位真正的仙人呢?

  例如萬古仙?

  那豈不是真的能夠讓男女雙方遠隔萬萬里,同時進入寄情鑒提供的特殊空間內。

  無視任何其他的阻隔……咳咳。

  呂顏槿實在不敢想了。

  稍稍思考一下下,都覺得腦袋裡奇怪的知識在瘋狂疊加!

  「大娘,我只能說…試一試。

  「不對啊,既然這寄情鑒需要大娘你這邊回應才能發揮作用,那大娘只要不再回應不就好了?」

  「廢話!醉兒,我看你就是在欺負大娘這個老人家…你鄭伯伯那邊深陷泥潭不可自拔,難道大娘我就能停住嘛?大娘也不是什麼聖人啊!

  「為今之計,嗯…只要把鏡子搶走才好!」

  「……告辭。」

  呂顏槿扭頭就走。

  連一開始想和大娘聊的有關萬古仙和那小混蛋的問題,以及近日呂城內熱熱鬧鬧籌備著的「陰陽節宴」,都想不起來多問了。

  她就多餘來!

  這都什麼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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